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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乔纳斯的前半生 ...
“叮咚、叮咚、叮咚。”
“您好!多先生有一份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来啦。”
开门的是一个女生,签收完她关上门,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快件,她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忍不住晃动双手来表达兴奋:“啊~!我订的精装版终于到了。”
从箱子中拿起精装版《二战解析集》的女生叫姜礼亚,今年20岁,是一名心理学专业二年级的大学生,目前和父母住在一起。她是一个战争迷,知道战争的残酷,但是也忍不住去看战争题材的电影、纪录片和书籍的女孩。
今天是农历正月十六,礼亚的父母去了亲戚家,而礼亚下午和朋友约好去看春节档上映的电影《旺角咖啡夜》,那是讲述一对恋人通过时空互相救赎的故事。比起这个利亚更想看另一个档期的电影,是一个关于未来科技战争的电影。
现在刚过完正月十五,大街小巷的年味还没散,礼亚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天气有些冷又穿了一个浅蓝色的外套,在商场入口处等着朋友。
“礼亚。”她的朋友到了,过去给了礼亚一个拥抱。这是蓝禹奇是天文专业的二年级大学生,是礼亚从初中到现在的好友。俩人是同级,从初中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到了大学两人因为专业不同选择了不同的学校。
礼亚回抱她。“好久不见啊!”听见朋友这样说,礼亚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一放假就和父母去了西班牙,都不要我了,枉费一片我给你带新年礼物的心意。”
说着,礼亚将一个土星项链拿给了蓝禹奇。“好漂亮啊!”蓝禹奇边带项链边说道。将项链戴好后,她‘不甘示弱’的对礼亚说:“哪有,当然会想着你喽…看!”
她从包中拿出一个小袋子给了礼亚。打开一看这是她从西班牙的中古小街上为礼亚淘到的一只二战时期的钢笔,虽然已经用不了了。还有一本犹太人的日志,虽然没写几页,可这足以让礼亚开心。
礼亚先拿起了那支钢笔,忽然听见了一阵近距离的叫喊“Los!Los!Los!”(德译:快!快!快!)她抬头看了看周围,虽然人不少但显然不是他们发出来的声音。
“怎么了?”蓝禹奇看着礼亚奇怪的举动问到她。
礼亚回过神把钢笔放进袋子里:“没有,错听了。哈…太爱你啦!”礼亚激动的给了蓝禹奇一个拥抱,之后松开禹奇并拉着她说道:“快走,咱俩还要排队买爆米花呢!”
“对对对,快走。”
——转换视角——
1919年9月2日德国汉堡。
“Los!Los!Los!”
一个三层洋楼突然亮起了所有的灯光,是这里的女主人兰格太太半夜里突然破了羊水,兰格先生不在家中,只得照顾兰格太太的保姆从外面找来接生婆。此时保姆催促着接生婆快些进屋。
经过几十分钟,兰格太太平安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得到妻子生产消息的兰格先生从外赶了回来。
“是乔纳斯。”躺在床上的兰格太太对床边担忧的丈夫说到。
兰格先生叫巴泽尔·埃里希·兰格,是莱茵金属公司的投资人。兰格太太原本叫玛姬·穆勒是德国工人党高官的女儿,嫁给兰格先生后改了夫姓叫玛姬·兰格。
两人在生产前就为孩子起好了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乔纳斯,是女孩就叫卡拉。
9年后—
春天的阳光总是那样令人舒心,“乔纳斯,不要将你妹妹带走太远,她才刚学会走路。”玛姬担心乔纳斯会使卡拉受伤,卡拉在前年,也就是1925年圣诞节那天出生的。
“放心我不会带她去骑马的!哈哈。”
乔纳斯生在了德国一战战败后,显然他很幸运出生在一个资本加上军官后代的家庭,生活富足。虽然20世界20年代德国迎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发展,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人享受不到红利。在距离他家五个街区的地方,大概9公里处有些人的生活状况就不是那么理想,而更甚的地区有些人吃饭都是问题。
乔纳斯有一个朋友,他叫大卫。比乔纳斯大上两岁,他是一个犹太人。他父亲原是一名马夫,现在做马匹生意是个有钱人了,现住在离乔纳斯家四百米远的地方。乔纳斯总是和大卫偷偷的溜去各种地方玩耍,他们一次参加过宴会、看过落日、也看过小马崽出生,也看过那些战后流离失所的人们。
大卫很有画画的天赋,他说要当一名画家:“如果我的画买上几百万马克的话,我请你吃大餐。”
“好,那我就要为你的画写首诗…不…两首诗,还要再唱一曲。”乔纳斯他很爱唱歌唱的很好听,也会写写诗词,但在写诗词这上面没太有天赋。
两个少年都在为朋友和自己的梦想加油,他们憧憬着未来。风像母亲的手轻拍婴孩的背一样,拂过两人的脸颊吹向麦田,金红色的霞光照在麦浪上,秋天里的一切都是那样惬意。
生活本来就应该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到了20世纪20年代末,欧洲各国间关系变得微妙。德国局势越来越紧张,因为一战战败德国欠下巨款,虽然在20年代德国的经济迅速恢复,但绝大多是因向他国借贷,这不论何时都是一颗定时炸弹。没过多久世界经济大危机,使德国受到很大的影响,一时间许多人都无家可归,在这样情况下一块面包却要花上30万以上马克,德国国内矛盾激化,群众不满的情绪日益激增。1937年先在亚洲爆发战争,随后39年9月以德国向波兰发起进攻为标志,迎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不论什么时候爆发战争对人们来说都是折磨。在战后无论国家收获胜利还是失败,人们收获的大多是失去生命或失去亲人的痛苦。
“战争最大的受益者是苍蝇,人类的血肉喂饱了它们。”——《我们的父辈》
1935年这时乔纳斯刚过了15岁的生日,大卫此时17岁。
前年希特勒上台,给了犹太人许多的限制,大卫的父亲在设法保住自己的产业,可是大批的买马人都避开他,或者以极低的价格收马,而在他养马的成本上却非常的高,所以他们不得放弃马匹生意。现在大卫一家要搬走,搬到一个更便宜、可以生存的地方去。同时乔纳斯在放学后再不能和大卫一起从学校看谁先骑着自行车到家了。大卫转去了都是犹太人的学校,那是另一个城市。
乔纳斯之前有和大卫信件交往,乔纳斯还会在每次回信中放上一些钱,来保证下一次大卫的回信顺利邮寄。但正有一次乔纳斯的外祖父奥布里·穆勒军官在他家中吃饭。此时大卫的信件正好被送来,那是从大多犹太人居住的地方寄来的信。奥布里命令乔纳斯不再和大卫通信,并令玛姬看着乔纳斯。此时乔纳斯将目光投向父亲巴泽尔,但是常年和犹太人共事的巴泽尔并未多说一句话,这表明了他对犹太人的态度,巴泽尔不像奥布里那样歧视犹太人,但也绝不喜欢犹太人。
“哥哥,不要和犹太人交朋友,他们是脏的,你一定会成为军官统治他们的。”
“我们卡拉怎么什么都懂啊,说的对。”奥布里很满意外孙女的话,在严肃的氛围中露出了笑脸。
在之前乔纳斯从未觉得自己和大卫有什么区别,在家中没人否认他和大卫交朋友,但今天他知道原来自己的家人都是种族歧视者。他不开心,但也在他料想范围内,奥布里自从33年希特勒上台后,仕途可以说是平步青云,看过报纸上希特勒的演讲记录,乔纳斯心中早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从那天之后,只要乔纳斯往来的信件就会有人看看信件的地址是哪。乔纳斯也曾去大卫的城市那里,但是被巡查的军官发现,告诉了奥布里。奥布里派了下属将乔纳斯送回家,并要求乔纳斯明年参军。
就这样从小到大的玩伴就这样的断开了联系。
当他们再次见面时是1941年的秋天,一个正戴着屈辱的臂章,另一个正骑着战马受着德国民众的赞美。
1938年入秋时乔纳斯被奥布里安排了参军。他身体素质是优秀的,但却在军队中表现不佳。在他参军的一年后德国进攻波兰。因为他在军中懈怠的表现,奥布里将他派往了前线,他参加了1940年德国进攻巴黎的战场。乔纳斯的父母一开始都不是很希望他参战但却没办法,只能在家中期盼着自己的儿子平安回来。
开始乔纳斯消极的态度,令周围人厌恶,他从不参与战友间对犹太人的耻笑谈论中。“女孩,为我们唱首歌。”这是他们经常对乔纳斯开的玩笑。战士们觉得自己为荣誉而战,所以他们有意排挤乔纳斯。
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的乔纳斯在战场上却有着异常的天赋,他总能隐藏自己,保护同伴,而且能理想的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乔纳斯出乎意料地在战场上取得了成就,生活总是这样的戏剧性,一个善良的人在战场上却成为了一个骁勇善战的战士。后来很多人都受过乔纳斯的好意,慢慢的大家都默认地不去谈论他的事。
乔纳斯第一次在战场上就取得了另奥布里满意的战绩,在本次战役结束后,乔纳斯从列兵升到了军士。这一消息比乔纳斯先一步到家,许多人听到消息都来祝贺兰格一家。战争打响后每一位参战的士兵都是德意志的英雄,每一次晋升都代表着他们在战场上的功绩。像乔纳斯这样的官职和表现更是令人尊敬。
除了大卫和玛姬好像没有一个人知道乔纳斯是如此的厌恶战争,看着自己最讨厌的事情给予了自己成就,因而受了别人的称赞,乔纳斯感觉…痛苦…麻木…却有些开心。被人称赞,在街上收到那些赞许的目光却是令人有些骄傲。
但战后乔纳斯总会想起战场上的血腥,同一小队的兄弟俩炸死在自己的眼前,哥哥被炸得找不见腿。战场上的呐喊声和被俘虏的士兵面对死亡时的无声,总是使乔纳斯半夜惊醒,他开始喝酒,而酒馆里投来那些羡慕的话语都极大地满足了他从战场上,下来后那颗麻木的心。还有妹妹将自己视做英雄和同学们炫耀自己,父亲和母亲不言的欣慰都让痛苦的乔纳斯在酒后异常沉醉。
后来不列颠战役、等大大小小战场上都有乔纳斯的身影,那个曾经不碰烟酒的善良男孩被一场场战争打得七零八碎。他曾是个反对种族歧视的人,即使在第一次从战场回来后他也会帮助许多人,其中还包括犹太人。但慢慢的乔纳斯感受到了身为日耳曼人的优越与自豪。他感受到了融入身边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快乐”,他不再帮助那些犹太人,作乐犹太人也成为他生活的调剂了。参战的这短短三年就将一个人大变模样。就在那些“虚荣感”要完全吞噬掉乔纳斯时,一些事让他清醒些,并且改变了他人生接下来的路途。
1941年10月下旬,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乔纳斯被授予陆军上尉的官职,对于22岁的年纪来说这样的荣誉是少有的。乔纳斯正骑着战马回家去,百姓们列在两旁庆祝他们的归来。乔纳斯和战友们迷失在一声声的赞扬中。帅气的乔纳斯此时不但是街边少女倾慕对象,也是贵族高官家所喜欢的姻亲对象。
就在这时乔纳斯看见一个久违的身影,那样的消瘦和意气风发的乔纳斯形成对比。是大卫,这几年的奔波已经让他变得很瘦,颧骨已经凸起,气色不太好。旁边是他的父亲,本身一个高壮的人现在瘦的不成样子。两个人左手臂都戴着大卫星袖标。乔纳斯看着大卫好像和搬走那年一样,身高还只是到他父亲下巴处。
乔纳斯骑过街口后又回来了。他找到了大卫,他将戈德伯格先生也就是大卫的父亲送回他们的住处后,带着大卫出来了,两人一路寥寥的谈着。
乔纳斯一开始骑着马,后来看大卫并不能跟上他从马上下来,之后买了两个面包。大卫只吃了一个,直到乔纳斯说回去时会带给戈德伯格先生面包时,他才“享用完”最后一块面包。这次乔纳斯没有让大卫上马。他们来到那片麦田地,那麦子没有那年长得好,天也是暗的,一点也不红。
乔纳斯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卫相处了,先前有些不自在,因为自己是日耳曼人,他是犹太人…突然乔纳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变了,两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大卫也放不开,他不敢和乔纳斯交流什么。参军四年的乔纳斯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其中的战绩他不敢多想,这几年他生活的是担惊受怕、畏手畏脚,此时根本不敢同乔纳斯过多亲近。
暮色降临,好在他们找到了些小时候交流的感觉,两人越说越多,此时戈德伯格先生已经在家中急的坐不下,但又不能出去找大卫。
通过交谈乔纳斯知道戈德伯格太太前年因肺病死在了他们几年前搬去的城市。为了生存去年大卫和父亲搬来这里,现在住在一个小阁楼里。
“没想到大卫戴上了大卫星。”说完后大卫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在乔纳斯面前说出来,即使和乔纳斯谈得再欢,现在他也是一名纳粹军官。好在乔纳斯没什么反应,显然没在意,这让大卫松了口气。只是大卫不知道此时的乔纳斯心中有多么纠结、痛苦,那个善良的听见了“呼唤”,他只得听见。
后来乔纳斯将大卫送回他家,因为夜有些晚并没带回面包给戈德伯格先生。
敲门声响起,一下子另戈德伯格先生的心绷起,一直到儿子说话:“爸爸,是我。”他才松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送回大卫后乔纳斯回到大卫在六年前搬离的家门口。在那里他坐了很久,街区里没什么亮灯的人家了,月光微微地照在躺亮在阁楼小床上大卫的身体,同样也照在乔纳斯身上。他手上拿着军帽,微微的月光照在金属制成的纳粹徽标上亮亮的,看久了还有些刺眼。
在大卫家门口乔纳斯想了很多,自己的马还是按照大卫教自己的方法选的,是一匹骏马,它很听话,耐力也好。
乔纳斯只感自己一直在前线中,一开始向往和平的他在一次次嘉奖中迷失,在人民心中他是英雄、是战场上的雄狮,可如果他是在后方呢?那此时他是不是以驱赶、统治犹太人而为荣誉。他不该这样的,但他是在为国而战、为人民而战,那些犹太人不值得他这名优秀的纳粹战士同情,他现在做的是在为德国带来美好的未来。但那些犹太人也为德国做事,一战时有些人为此做了很多。不,也许不是这样的,他们这些犹太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怎会使德国人民痛苦,但大卫有错吗?
到底该怎么做。要做什么呢。
乔纳斯不够清醒又不够浑噩,如果他够浑噩,那么他一定开心骄傲,如果他够清醒那么他一定痛苦但也许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生活在这个年代他是被毁灭的那个,这一代人都是被毁灭的。
直到担心他一直没到家的玛姬出来看见他时,他才回家。早上新填满的烟盒此时只剩下两支香烟,这另乔纳斯回家后咳嗽一阵。
这天快要晚饭时乔纳斯买了些面包给大卫他们带去,他敲门并没有人回应。之后他坐在楼梯口处,楼下的小女孩看见他问他在干嘛?这个犹太小女孩还没到六岁。
“我.....在等这家人回来。”
“现在几点了?”
乔纳斯看看手表“嗯….五点了”
“马上了,戈德伯格父子,马上回来了,在天黑前他们都会回来。”
乔纳斯给了小女孩一块面包放在楼梯口上,在她拿上面包后就回了家关上门。
乔纳斯今天来了大卫家,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要来,但他觉得应该来看看老朋友,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面。
“乔纳斯?”听见大卫家叫了他的名字,乔纳斯缓过神灭掉了手中的烟,戈德伯格先生开了门之后都进去了。三个人在阁楼中有些走不开,但还是吃了晚饭,一个小桌上最丰盛的食物就是乔纳斯带来的面包。上一次和大卫的家人吃饭还是在他们搬家之前,那时他们吃着花钱雇来的保姆做的饭,戈德伯格太太还在。
吃完饭后大卫将自己这几年的画拿出给乔纳斯看,只有五张。数量不及当时大卫两个月画出的数量。这个时候的大卫手有茧,指甲中有洗不掉的污渍,再不是那双白净只愿作画的手了。
乔纳斯注意到被大卫藏起来的第六张画:是一个小店铺,破碎的玻璃窗一个男人坐在台阶上。画上的日期是1939年4月13日,而画中描述的画面时1938年11月9日那天,是大卫他们家搬离汉堡后,开的一个小店在水晶之夜那天被破坏掉,好在他们当时没在小店内,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大卫要收起来那副画,但乔纳斯却说要拿走,看着大卫很担心的样子他说道:“不是说过如果你作画,那我为你写歌吗?”显然大卫并没有放下心来。
确实,一开始乔纳斯只是搪塞大卫,想拿走那幅画,并没有想着兑现当时的承诺。只是那天乔纳斯和战友从小酒馆出来后,才刚刚下午就有些微醉的他们,在大街上寻来一名犹太男子拖进巷子里作乐,乔纳斯一开始只是看着他们几个吓吓那人,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几个纳粹军官很高兴,包括乔纳斯。在其中一名军官一拳把那男子的鼻子打出血后,是乔纳斯最先拿起旁边人手里的酒瓶抬手撇向那名男子,砸在了他的脚下,力度不大但却另那名犹太男子恐惧。剩下手里有酒瓶的人瞄准被吓的发抖的男人,但他们扔在了墙上,很响。扔在男人身后的墙上不是这群军官怜悯眼前的人,而是他们更享受他恐惧的样子。
巨大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另乔纳斯失去了兴趣,他看着这名犹太男子想到了他的朋友。回去之后在家里的院子,草地上,乔纳斯写了一首词,而后又想了一个调来配它。
直到乔纳斯将写完的词唱给大卫听,听着词的内容和画表达的东西毫不相关时,大卫才放下些心来。
:“画还不回来了,我烧了。以后别再画这些......很危险。”大卫听到乔纳斯的警告点点头:“这么个时候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值了。”
今天大卫并没有和乔纳斯出去,因为对犹太人的夜禁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乔纳斯傍晚躺在麦田看着落日,拿着钢笔和本子写着词时。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红裙少女,从夕阳下向着他的方向走来。原本躺在地上的他坐了起来,泛黄的麦子正好长在他额头处那么高,金黄的发色让红裙少女看不清麦田有个人。随着少女越来越近,乔纳斯看到她的样貌,没有高高的眉骨,是双眼皮但眼型不是白种人会有的丹凤眼,是日本人?一个干净的日本女人?
乔纳斯问她:“Wer ist es?”(德译:是谁?)
穿着红裙的少女被吓到了,她听不懂乔纳斯说的话,但她却还是跑向了他,乔纳斯看见她右脸上有颗痣。“Hi! where is this?”(英译:你好,这里是哪里?)
乔纳斯看着少女受伤的胳膊和被棕色布条缠着的脚,那布条上有着红褐色还没干的血,除了膝盖以下的裙摆处有些淤泥外,她很干净。手里没有茧,不是干活的人,看着像是资本家的女儿,一头黑发虽然凌乱,但发质看上去很好,她说的是英语,乔纳斯能听懂这句话,但以他的英语水平回答不了她。
“こちらハンブルクです”(日译:这里是汉堡。)乔纳斯用日语回复的她,可是少女发懵的眼神在告诉乔纳斯她不是日本人。好在最终俩人都确定了彼此能听懂点的语言—法语。在两人交谈过程中他得知少女是中国人时,乔纳斯有些警惕起来,因为政策的问题近些年来没什么中国的有钱人家在附近居住,而且眼前的少女还是一个一点德语都不会的中国人。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甚至惊恐现在的时间,乔纳斯觉得她很可疑,打算将她抓进警司去。少女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转头就开始跑。她当然跑不过常年在战场上的乔纳斯。
就在他差几步抓到她时,少女突然被绊倒,消失在麦田地里,乔纳斯怎样都找不见她。
本文为原创,禁止转载。
本文非情感小说。
男女主不会有很明确的感情线发展。俩人会有好感:礼亚也许基于吊桥效应,乔纳斯也许是对和平的渴望。但在这个时期作为朋友是最合适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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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乔纳斯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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