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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Protect 班纳、克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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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ct】
从山达尔传送回来，赫尔希斯继续自己在仪式前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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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博士。”赫尔希斯找到班纳，破天荒地拽住对方的衣角，“我想拜托您件事。”
而班纳的心情……算是意外和惊喜吧，只是还掺了些担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赫尔希斯教授这样的人，她能主动求助，多半是快走到绝路了。
就像上次灭霸的事情一样。
教授到底在瞒着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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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班纳意外的是，赫尔希斯并没有再请他去保护什么人。
不过……听完他这个倒霉教授的请求以后，班纳宁愿她又是来拜托自己上太空的。
“这个，请您收下。”赫尔希斯递出一个盒子，“这是Roc之前做出的备用型号，送给我收藏的……”
说着她打开。
班纳看了一眼就将其推回赫尔希斯的怀里。
“赫尔希斯教授，浩克在战场上不需要枪械。”班纳难得没有对她笑。
“嗯，不是给浩克的，”赫尔希斯低着头，“给您防身用。”
“防谁？”
“……”
“赫尔希斯，你让我防谁？”
听到班纳连敬语都不用了，赫尔希斯向下错开眼神，
“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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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一瞬间想通了赫尔希斯教授突然治疗罗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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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血压有点高了。
他支起一个温和的微笑，抬手示意赫尔希斯坐到他对面。
赫尔希斯心虚得连对视都不敢。
“抱歉班纳博士，我很久没有失控过了，但以后……如果有个万一，我不希望您出事。”
“我也不想再吓到小朋友。”
“上次一定把他吓坏了，我听说他……见过一次灭霸以后都不敢出来了……”
“如果……等这件事结束，我想找他道个歉……”
班纳皱眉听着。
社交礼仪让他不去打断赫尔希斯教授，但心里愈发的不安让他不得不做点什么。
认识这么多年才有几分亲近。
他难得会接纳别人，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
只是有一次意外得知了赫尔希斯教授的事。
这个人在畏惧自己本身的力量。
他总算还有复仇者联盟，但赫尔希斯教授那阵子把自己克制得像个AI.
她也过了一阵子与世隔绝的生活。
这种共鸣与理解世间罕有，只是没想到这样让人揪心罢了。
很怪，赫尔希斯教授明明就坐在他对面。
但他莫名地感觉自己快要失去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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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好吧。赫尔希斯教授。”
“但您知道的，我收下这个不是因为畏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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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班纳博士……您这样我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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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聊了些别的。
有关伴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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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博士您有喜欢的人了？”
赫尔希斯惊呆了。
虽然知道班纳博士的性格一直很温柔很好相处。
但没想到他那几年又自闭又沉迷研究还能有心情谈恋爱。
又是她自闭的时候缺席了吗？
她有些理解班纳博士得知她和Roc的事情以后有多惊讶了。
不过，确实，这也不是任何客观因素可以决定的。
毕竟认识都认识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这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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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确实，我也有过这种顾虑。”
“Roc从没怕过我。他的精神强度和身体强度都没有Nebula高，但他愿意和Nebula一样拥抱我。”
“我仍担心他的安危。”
“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胆怯而拒绝他。”
……
“我理解您的想法，我也是类似的心情。”
“就像我不能将赫尔西卷入他的生活一样。”
“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去跟他在一起。既然他想要，我就给。这是早早决定的。”
“我的身份注定伴随死亡与凶险。他愿意陪我走一程，我已心怀感激。”
“我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只是……我担心您会遗憾啊博士。”
“我对Lo也一样，哪怕我知道他会因为我而受伤，他会为我忙里忙外、我还不一定争气。”
“但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还是会信仰他，我还是会追在他身后跑、每天给他制造一堆琐碎的问题让他头痛让他心烦、在他想要使坏搞事的时候在旁边盯着他……”
“虽然我觉得他是倒了大霉才会捡到我，但我就是要缠着他。”
“如果因为觉得亏欠和危险就跑远，那么，他难过的时候、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他要怎么办呢。”
“还有Nebula、卡魔拉和boss他们……”
“我怕我爱的人受伤，但我也怕他们难过。人不仅有身体，人还有心。人不仅有生命，还有情感。”
“我曾经因为不想伤害而远离所有人。”
“现在……有很多事和很多朋友的人生，我都后悔没能早点插手、早点介入。”
赫尔希斯又想起刚刚在山达尔想起的事。
错过、遗憾。
“哎……不知道未来的情况怎么样，说真的，我也担心自己再次失控。”
“不过我结束独行以后，很少再想起‘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就好了’这种事情。”
“因为我和我爱的人们相遇或者重逢了。”
“班纳博士，我没有质疑您的任何决定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
“我担心您留下遗憾。”
“遗憾这个东西，有时候比自责与担忧更折磨人。”
“我希望您能和您爱的人好好沟通再做决定。”
“既然爱她，就要考虑她的感受，对吧。”
————
“对了博士，谁这么幸运被您爱上啦？”
————
赫尔希斯问出这个问题以后，没想到班纳竟然死活不说。
她愣了一下，震惊更甚。
“班纳博士，我……我该不会认识这个人吧。”
“……教授，您别猜了。”班纳起身去给赫尔希斯倒茶。
他这儿倒是有教授喜欢的红茶。
但他没注意自己倒进去的水是凉的。
赫尔希斯追过去按住他举着的茶壶，“我认识她！！”
然后她就看到班纳手一抖。
“教授您别猜了。”班纳又想去自闭了。
“博士您竟然害羞了……天哪您到底喜欢上谁了，是学会里的人吗，还是咱们学校里的，还是哪个研究所的，我去命令她跟您结婚！！”
“……”天才博士连钻地缝的心都有了，“她没有拒绝我。”
“……？！”
难道——
——“博士你们互相喜欢但你拒绝她了？！”
“……”赫尔希斯教授在情感方面什么时候直觉这么准了。
“班纳博士，那您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来命令您去求——”
“教授！”
他这倒霉教授她刚才是不是想命令他求婚了！
她刚刚眼睛是不是闪了一下！！
班纳难得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希望浩克能替他出来顶一阵儿。
“班纳博士！我命令您告诉我您喜欢的人到底是——”
“Professor Herlsys. ”班纳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赫尔希斯教授面前抓狂。
“布鲁斯博士我现在姓Galaxy.”
“……好的Professor Galaxy，我的建议是——”
“所以她的姓氏是罗曼诺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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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办公室的门打开。
天才博士的手臂伸出来，手里提着个白不溜秋小玩意儿。
她被轻轻放在地面。
然后那扇门被慌里慌张的砰的一声关上了。
—————
赫尔希斯坐在复联大厅愣神。
克林特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一团白色卷着个权杖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就像……庙会路边摊的竹签糯米团子。
“赫尔希斯？”他最近难得见到赫尔希斯的本体。
平日里礼貌得离谱的赫尔希斯竟然没有理他。
克林特走过去，发现她一脸呆愣的样子，像是在玩儿命地思考着什么。
鹰眼抬手在白不溜秋小玩意儿眼前晃了晃。
“巴顿先生。”赫尔希斯这才晃过神来，“早。”
“……中午了，赫尔希斯。”克林特又想揉她脑袋了，
“在想什么？”
“班纳博士……”赫尔希斯深知自己和班纳共同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如果不是学校里的、学会里的、研究所的……那应该是复联的成员吧……
可是……
能是谁呢……唯一有可能性的就是Nat.
不过现在想想，也可能是被烁灭的、她认识、但不相熟的其他人。
赫尔希斯垂下眼叹了口气。
她刚刚还非得追问……追问班纳博士的伤心事做什么啊……
没情商的白不溜秋小玩意儿。
克林特还是没忍住揉了一把手边的脑袋。
太顺手了。
整个复联也就卡罗尔能忍住吧。
“对了巴顿先生，”赫尔希斯抬头看他，手边划开一个传动门，从里面掏了几支箭。
原本是给乌冬塔先生准备的，在很久之前。
但勇度没有收下，还转身向Master递了个信儿。
……丢人。
不过Master知道了她的慌张以后，一个传送门把她捞到手边摸了摸她的头。
……也不亏。
“箭？”克林特疑惑地接过，坐在赫尔希斯身边，“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箭头上还有银白色的晶体，挺好看的。
她送的是武器还是工艺装饰品？
“嗯……这是一些……对抗精神攻击很有效的晶体，可以拦截精神攻击，也可以攻击精神能力者。”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给您防身用。”
……
克林特越看这箭头的颜色越可疑。
他又看了看手底下那颗小脑袋上亮闪闪的那只眼睛。
……
然后他问，
“赫尔希斯，你还会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