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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Prime Yea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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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a】
“Prime. ”
赫尔希斯收到消息匆匆赶去的时候，没想过新星至尊会伤成这个样子。
“天哪……我……抱歉，我应该早点来——”
“赫尔希斯，没事的。”
病床上刚刚恢复意识的人轻声打断她。
平日高高盘起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在脸侧，给一身干练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温柔。
赫尔希斯记得当年是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乱七八糟，而新星至尊站在旁边看着。
现在是新星至尊躺着，赫尔希斯看着。
“来这么一出，我都不知道我该为你逃过一劫感到高兴，还是该担心你的伤势……”赫尔希斯坐在床边，看向带她进来的Saal，“Prime她伤这么重怎么没一个人通知我？”
她记得自己回归以后一醒来就发了信息，但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我们也是现在才看到您的消息，”Saal现在和新星至尊基本上是同一个心情，“赫尔希斯小姐，我们都以为您……”
他没再说下去，但赫尔希斯懂了他的意思。
当时一切都发生得太仓促了。
灭霸来抢宇宙灵球，新星至尊坚持要与士兵坚守，后来山达尔险些被毁。
紧接着就是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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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掠夺者的舰队是你通知的？”新星至尊记得当时自己的紧急联络并没有被接通。
这次山达尔星和新星军团能逃过全灭的命运，也是多亏了及时赶来的一众掠夺者。
“乌冬塔先生……他是我们队长的父亲，”赫尔希斯想起勇度，
“应该是他自己看到了就要冲过去，其他人应该也是跟他一起过去的。乌冬塔先生他一向随性惯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一点，Boss倒是和他像极了。
乌冬塔先生……不愧是银河护卫队队长的父亲呀。
只是没想到，保住了山达尔星，却仍旧没逃过烁灭。
听说掠夺者后来还去了瓦坎达，可惜那时没能来得及和乌冬塔先生见一面。
新星至尊看着赫尔希斯的神情，“你变得柔软了，Herlsys. ”
赫尔希斯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却想起了别的事，
“对不起，我当时错过了联络。”
“山达尔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责任。”新星至尊试图缓解她的自责，“而且，代价过后是成长，这顺序有什么不对的？”
赫尔希斯愣了一瞬。
她难道一直都知道？
新星至尊轻喘了一口气，撑起身子试图坐起来，“谁一生下来就会走路，girl ? ”
“等等等你别乱动……但我学生都知道。他都没什么人引导，他一直都懂。”赫尔希斯忙扶着她躺回去，又将病床的角度调了调。
“你曾经太强了，赫尔希斯。你曾经不懂力量。”新星至尊算是知道了，以前那个搞破坏的言灵师，就是眼前的这个好像很讲道理的人，“你需要时间。”
“可是……我的成长，代价也太大了。 Prime，我连累一大堆人。”赫尔希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其他人也会在灾难中成长，Herlsys. 而且这不是你的责任。”
赫尔希斯叹了口气，“或许吧。”
不是你的责任。
这句话她也听过不少回了。
她知道这句话的涵义，但她也知道，自己曾经的冷漠究竟导致了多少悲剧的发生。
从第一次在Knowhere中枪，躺在医疗室里抱着来探病的火箭，他们谈到89P13的时候。
她就有了“如果当时”的念头。
错过、遗憾。
这一点上，她始终无法放过自己。
“不想做Prime？”Nova Prime似乎想起来赫尔希斯的另一个身份。
赫尔希斯其实一直都知道Prime同时意味着领袖。
或者……权力。
或许在这场灾难过后，Nova Prime会想要重整军团，或者寻找超强的战士，比如组建一个异能者的组织之类的。
但她赫尔希斯绝不是那个合适的领袖人选。
“我这性子能领导谁啊，”赫尔希斯与病床上的人对视，“你也知道我之前滥用职权到什么地步对吧。”
“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确实。”新星至尊从赫尔希斯濒死重塑的时候，就开始怀疑她是那个疯狂的HerlcyPrime，没想到还真是。
作为新星军团的领袖，她知道的比一般人多。
“别指望我了。我最多带学生，带不了兵，”赫尔希斯想了想那次山达尔的战役，她看着领袖周围的一堆管子和仪器，“如果换个位置，当时你要去找罗南送死——”
赫尔希斯没打算说下去。感觉在Prime面前说这个不合适。
“——你会命令我远离战场。”领袖却接下了话头。
她曾经不会相信理智的赫尔希斯能做出这种事，但如果是HerlcyPrime，也不是不可能。
“……是这样的。所以，哪怕真的有言灵师找到我，要跟着我这个Prime做什么，我也会拒绝。”
赫尔希斯懒得感叹新星至尊如此精准地接下了她的话。
算了，都认识这么些年了。
赫尔希斯牵起她苍白的手，“想立刻恢复吗？还是说慢慢来？”
印象里NovaPrime全年无休。
“神奇的言灵师，”新星至尊跟她笑笑，“你来都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山达尔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她算是躺不住了。
“好吧……忙碌的领袖，”赫尔希斯大概也能想到这人有多少事要做，“CURE.”
新星至尊的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她开始在Saal的辅助下缓慢地将身上的器械摘去。
“Rocket还好吗？”Saal问起三年前战役中认识的小仓鼠。
赫尔希斯想起她的小浣熊，笑容软了几分，“还不错，昨天有按时吃饭。”
然后就收到了两份意外的眼神。
“赫尔希斯，你刚才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新星至尊确信自己没看错。
赫尔希斯哪怕不像个AI，哪怕不疯狂地搞破坏，她也不至于笑着冒傻气吧？
“你们认识有三年了吧？”她难得多问了几句，“果然你们再也没有分开过。”
她还能记起当时赫尔希斯说出“friends”那时候的表情。
恍惚、挣扎，却有些欣喜。
似乎有这些朋友，哪怕是死亡她也不会畏惧。
言灵师赫尔希斯当时就是这样欣然赴死的。
事后新星至尊总会猜测，如果赫尔希斯能躲过一劫，她可能会结束独行的生活。
后来果真如此，每一次视频通讯里她都一次次地证实自己的猜想——言灵师赫尔希斯在银河护卫队过得很好。
直到……
不过，至少，她现在并非孤身一人，对吗。
————
赫尔希斯低下头笑笑。
三年了呀，我的宝贝小浣熊。
再过三年，我们也要像现在这样。
要一直在一起哦。
————
“对了Prime，我想请你帮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