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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Memory 共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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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你还没正式开始查看星云的记忆，就察觉到了星云的异常。
赫尔希斯试图单向终止自己的共享。
但Nebula和Lo的精神力强度差距太远，她不敢直接断掉，赫尔希斯担心自己仓促的动作会伤到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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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bula, ”你抚上星云颤抖的手，“你记得现在赫尔在你身边对吗。”
“我记得，赫尔。”星云的声音像机械一般僵硬。
“Nebula，记得心跳。”你试图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好的，赫尔。”
星云的回答有点像艾米丽亚了。
你意识到，她似乎在用一套临时搭建的系统与你交流。
而她的绝大多数的注意力……
你牵着她的双手，让她能捧着你的脸。
你试图将自己放在她的掌心。
又过了片刻，星云几乎是逃脱似的向后一仰，仓促地与你断了链接。
伴随着剧烈的烧灼一般的喘息，还有她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双眼。
“只有一次，”你向她伸手，“别难过Nebula。”
星云向后躲避你的触碰。
她知道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可是持续了……很久。
她看到了一些其他与身体有关联记忆。
她看到赫尔西被卡罗尔一拳砸进岩壁，半个山崖都跟着塌陷。
然后赫尔西揉着脸皱着眉爬出来，满脸不服、不敢反抗，
却毫发无伤。
她看到赫尔西被可以毁灭半颗行星的巨大的光束射中。
Herlcy·Prime不动如山，随手扭曲了空间，轻松改变了它的路径，将它原封不动地射了回去。
她看到……
她看到赫尔西没有穿戴任何的护具，在宇宙空间里活动自如。
她看到赫尔西将话说了一半的灭霸一拳击落在一艘巨大的黑色飞船顶部，大半个船身都被这强力的一击毁了……
……
星云没想过赫尔曾经的身体那样强大，HerlcyPrime不灭之躯的传闻竟然……也是真的。
她看到赫尔西失去理智时被艾米利亚唤醒，毁了自己的大脑和身体。
她看到赫尔西原本有希望恢复那样强韧的身体，却被钉在试验台上，永久打断了那场附着神力的重塑。
她看到附着神力的身体组织被轻巧地剥离，每一寸、每一片、每一条……
她看到赫尔西一开始的怔愣、之后的挣扎、嘶吼。
那双银色的眼睛由迷茫，到慌乱，到崩溃一般地恐惧。
之后是空洞、晦暗。
再后来，那双眼睛里多了些什么东西，像新生的动物对世界的好奇。
是一种……新鲜感。
赫尔西试图去理解什么。
但最终，归于平静。
星云意识到，那可能是赫尔生命中的第一次感受来自他人的痛觉。
彻骨的、极致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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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怎么会以为赫尔听见“脆皮”两个字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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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意识到一件让她不愿联想、却不得不面对的事。
赫尔如今的生命里，有三次重伤。
花神巨象族、灭霸，和……她的那一枪。
之前听卡魔拉说，赫尔中枪以后，躺在医疗室的平台上，还做噩梦了。
星云现在才反应过来中枪以后“躺在平台上”，对赫尔意味着什么。
她也知道了“噩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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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曾经说，Nebula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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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你为什么不恨我？
【The past】
“已经不疼了，Nebula. ”你看着她躲闪的样子，猜测，她现在可能已经舍不得碰你了，
“Nebula，我好想你，抱抱你的赫尔好吗。”
……
你获得一个轻得几乎感受不到力气的拥抱。
就像在Ego混战那次，她生疏而僵硬地将你护在怀里，连你的皮肤都没有接触到。
“Nebula，我那副样子是不是很丑？”你刻意地问她，“你讨厌我了吗？”
星云这才惊醒般地抱紧你。
比之前还要紧。
你几乎要发动治愈来缓解这种被她紧抱在怀中的窒息感。
但你没有，你只是像往常一样吻她。
她接下来的话让你意外。
“继续，赫尔。”
“什么？”
“让我看完。”
————
…………
“Nebula，你是在拷贝它们吗？”
“Nebula，不要这样做。”
“它们不值得你痛苦。”
“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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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和Lord走了以后，你越是认真地剖析自己、越是认真地吸收、转化脑内早已记住的教化与规则。
你就愈发痛恨曾经冷眼旁观、甚至要主动做出毁灭行径的自己。
你知道这该停止，你知道停止的方法。
也就是当时恢复理智时，应对“艾米利亚”这件事的方法。
但你暂时不会使用。
如今的你，似乎真的成长了。
你不想为了分离的痛苦，而舍弃美好的回忆了。
你试图直面灾难，从而获得成长。
不仅是因为彼岸重逢的念想。
不仅因为身为灵魂空间的神，如果他们愿意在彼岸等你，或许你们还有重逢的机会。
也是因为，你在人间拥有的不多了。
如果你不成长起来。
这次是Lord，是卡魔拉、Boss、曼蒂丝、小树苗、Drax、斯特兰奇先生、乌冬塔先生、帕克先生……
下次，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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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细致地查看着你被拆解的每一个步骤。
过程中她甚至申请了共享触觉，被你立刻拒绝了。
你连声音都没敢给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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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bula，你记得我爱你对吗。”你轻轻问她。
“Nebula，赫尔现在很好哦，赫尔在你身边呢。”
“Nebula……”
你不断提醒着她你如今的平安，与你对她的爱。
似乎有效。
终于，她平复下来，从你的记忆中抽离出自己的意识。
你看她在发呆，可能是在处理刚刚拷贝过去的信息。
哎……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记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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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比你预计的要冷静很多。
她将那些信息整理完毕，然后，问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问题。
“赫尔，你见过Rocket？”
……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