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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Herlcy 权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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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lcy】
哦，赫尔也不完全是她的。
她是卡魔拉的小赫尔。
她是火箭的小脆皮。
她也是Peter的学者。
她是Drax的小姑娘。
她是曼蒂丝的赫尔。
后面还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能将几乎全宇宙的任何人都一掌打得灵魂出窍的古一法师。
赫尔是“她的赫尔西”。
一个是连灭霸也不敢轻易招惹的惊奇队长卡罗尔。
还有那个叫洛基的诡计之神。
他曾经与灭霸合作过，星云知道这个人。
他也称赫尔为，“my herlcy. ”
看来，那诡计之神和至尊言灵师的传闻也基本可以证实。
不过星云愣是没想到这个洛基竟然对赫尔好到……让她觉得自己是眼睛出了问题所以看错了。
就像她没想到灭霸这种冷血的人，竟然会对赫尔产生“救赎”这样的欲望。
好吧，老规矩，不愧是她的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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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还不完全认识赫尔的时候，或者说，还不知道\"Herl\"后面也可以跟\"cy\"两个字母的时候。
她听过Herlcy·Prime的传闻。
只是，她从没将Herlcy·Prime和Herlsys·Galaxy联系到一起。
所以，当她在艾米利亚号上第一次听到“Herlcy”这个称呼时，
她几乎一瞬间就将这二人对上了号。
她相信自己的情报网没有出过错。
Herlcy·Prime失踪以后，Herlsys出现了。
Herlsys是言灵师，并且好像……失去了一些能力。
否则也不会被人间的枪械弄得那么狼狈。
而Herlsys的艾米利亚号，就是曾经宇宙中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那艘大白船。
Herlsys...
星云想起另一件事。
身为不同的种族，她从没考虑过赫尔的年龄。
但就像Drax说过的，赫尔是纯白的小精灵。
或许，赫尔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超过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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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星云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还有与赫尔希斯之间强烈的距离感。
她曾与火箭讨论过这个问题，寿命。
火箭也不过比她早认识赫尔希斯半年，他们两个认识赫尔希斯，也不过三年左右。
或许他们只是……洪流中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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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赫尔对她的在意远超她想象。
赫尔会吻在她被改造的地方，恨不得吻过她每一寸被残忍对待过的肌肤。
在这个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都受过重创的世界上，赫尔希斯将她当作一个弱者来心疼。
这是星云第一次，被当成弱者、被低看一眼，却并不愤怒。
赫尔希斯理所应当地认为，星云不应该遭受这些。
可赫尔，你又经历过什么呢？
——————
她想起Ego那件事发生前，自己敏锐的听力曾捕捉到火箭的声音。
他说什么“一整个”，说什么“你是怎么拆下来的。”
他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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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赫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BGM】BRAIN DRAIN - illion
Extinguish all your body
你的身体渐渐熄灭
Your sentence will remain which they\'re
你的话语零落破碎
Shattered into pieces around
散落留存在你周围
I\'ll gather them rebuilt them uncover them and dump them,
而我会将它们收集、缝补，然后覆写、丢弃
just like how you wished to be
恰如你对结局所希冀
【Equity】
星云提出了她的疑问。
赫尔希斯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Nebula，你希望我看到你每一次被改造的过程吗？”
“不。”
太狼狈、不好看。而且……
赫尔会哭。
赫尔希斯点头，“所以，我也不要。”
“……赫尔。”
星云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向她讨要这种“真相”了。
可是……
“可是Rocket知道，这不公平。”
赫尔希斯愣了一下，倒是笑了出来。
星云也随之想起，她与赫尔和解的开端，就是她认为赫尔喜欢别人却不喜欢她，这不公平。
“赫尔，为什么我没有权限？”
“...Nebula. ”
“这一次我输在哪里？”
“……”
“赫尔？”
“没有。你赢了Nebula，是我输了。”
赫尔希斯无奈地从星云怀里下来、站到地上。
星云想起了她们的第二次拥抱。
当时虽然她看不到赫尔的表情，但赫尔认输、认命一般的语气与现在如出一辙。
当时赫尔说，“我现在开始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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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希斯牵起星云的手。
星云随着赫尔的动作站起身，被她带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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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好好躺下了。
星云在等赫尔向她讲述那些事情。
可赫尔却说，“Nebula，你愿意和我……交换吗？”
“什么？”星云没有理解这件事。
“我们对彼此交换那部分的记忆。我也要看你的，这样才公平。”
“……赫尔。”
星云不想被她知道那些细节。
但……赫尔在谈公平。
她真的说不过赫尔。
“好吧。”
“好耶——”赫尔希斯快乐地在星云怀里找了个好位置，伸手把被子盖好在二人身上。
然后，用额头抵上星云的额头。
“Nebula，我可以吗？”你轻声问，“这可能需要你打开一些权限，并且调出……那些回忆。”
“好。”虽然不明白赫尔的具体做法，但星云早已习惯将自己作为普通的电脑与任何系统建立连接了。
“这是什么？”星云惊异于她的脑内收到了类似“接入申请”的信号。
“没想到Nebula是这样的……”赫尔感觉她好像进入了一台超强的电脑里，“哇好厉害……还有申请界面耶……Nebula你的UI做的好酷哦，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算是，”星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了赫尔的赞叹而感到骄傲，“当时，我的整个大脑都被取出改造了。”
赫尔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夸她……
“疼不疼？”赫尔希斯轻声问。
“改造手术会麻醉，结束以后止痛比较困难。”星云说这些的时候，像是在谈论刚才的天上有架飞机飞过去，
“针对痛觉进行改造以后，就几乎没有痛觉了。”
“嗯。”赫尔希斯静静看着，一边模拟着星云脑内的系统模式，开启了己方的权限。
赫尔没有共享视觉以外的五感，星云只能看到画面。
但星云几乎在接收信息下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一个让她几乎崩溃的问题。
这些人要监测赫尔的大脑，他们要完整的来自身体任何部位的信息。
他们要最直接、真切、没有遮掩、不受扰乱的信息。
这些人，通过将赫尔钉在实验台上，从而阻止赫尔的行动。
他们用这样繁琐的工序、这样沉重坚固的支架来阻止赫尔。
这意味着……
没有麻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