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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看星星 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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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erlcy】
“我当然见过他啊……？”你不明白星云的意思。
“不，是之前。”星云摇头，“在花神巨象族之前。你封锁了有关艾米利亚的记忆，但我从缝隙中看到了Rocket. ”
……？？
“不会吧……”你皱眉，“我有问过Roc的生日，但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日期。后来我大概估算了Roc的年龄，艾米利亚出事那年，Roc最多最多才刚出生啊？”
他刚出生，怎么可能和艾米利亚产生联系？
“没事的Nebula，可能是我的记忆有问题。我脑子里东西太多了经常整理不好就乱窜。”
星云也没有头绪，她试图搞清现在你的状态，“赫尔，你的记忆是什么情况？”
你整理着思路，向星云解释，
“有关艾米利亚，我给自己下了禁制。”
“否则我会非常难过。我可能……我怕自己再次陷入痛苦，失去理智。”
“等到我足够成熟到坦然面对那份痛苦，有关艾米利亚的回忆就会彻底打开。”
“这类型的禁制很安全，Master也同意我这样做，成为赫尔希斯以后，她一向不干涉我的决定。”
“而且我现在在慢慢恢复了，禁制的解开条件已经快要达到了。”
“其实已经回忆得差不多了，毕竟我已经想起了她曾是个人类、她的声音、她的灵魂、她唤醒我的那一幕、她临死前叫我的名字……”
“现在看来，我无法面对的可能是她的死讯和当时的情景。”
“那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了。”
“当然，还有一些伴随着它们的美好回忆，很可惜，我现在还没能想起来。”
“不过我想，以我现在的成长速度，这些也很快就可以……”
话没说完，你被星云用指尖抵住了嘴唇。
印象中的星云，她在不凶人、不骂人的时候，就是不善言辞的。
所以就像她在那个圣诞节，她送你Galaxy这个姓氏一样。
她完全有能力三言两语说哭你。
“赫尔，不要勉强自己。”
“你不必成长这样快。”
“Master和Lo离开了，但你还有卡罗尔。”
“你还有我们。”
“你还有我，我不曾离开你。”
“My Herlc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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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没想弄哭你。
但现在看着怀里的人，看着赫尔眼睛上的绷带有些水渍的样子，她只能再次感叹。
Damn，她怎么又把赫尔弄哭了。
不过你的这次哭，也不是上次圣诞节的嗷嗷哭了。
似乎是真的想做个可靠的人，赫尔连哭的方式收敛了不少。
只是……安静地湿了眼睛。
连呼吸都不乱。
不过，让星云庆幸的是，她似乎真的为赫尔挽回了一些什么。
她似乎做到了一点点哪怕是来迟的、微不足道的安抚。
因为赫尔说，
“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叫我了。”
————
星云说，“我希望可以早点认识你。”
就像你认为自己错过了她人生的关键节点，星云似乎也为她自己的缺席而遗憾。
“那……万一我遇不到你怎么办呢？”你从未考虑过星云还会有“幻想过去”这样的行为。
“我去找你。”
“找Herlcy·Prime？”你愣神。
“我不怕你，”星云看着眼前的人，“my herlcy. ”
然后，她的赫尔在她怀里颤抖着沉默了许久。
在她犹豫自己是否有资格和权限这样称呼赫尔时，赫尔希斯突然从被窝里钻出去。
然后，拉开枕边叠放整齐的被单将自己盖上，团成一团。
“赫尔？”星云试探着掀开被单的一角。
赫尔冒出了头，扑上来抱紧她。
赫尔的声音平静带着笑意。
“谢谢你找到我，my Nebula.”
【Nebula】
查看星云的记忆时，你的反应也冷静得让她意外。
赫尔希斯没有精神力暴乱。
或许是因为你难得的成长。
或许是因为你们都知道，灭霸已经死了，而你们也好好地在彼此面前。
星云确实在不断提醒你，她就在你身边，她现在很好。
她说她不后悔，她说如果经历过这些才能遇到你、遇到你们，她很愿意。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来安慰她。
因为你知道她说的可能是真的，这些话，和你当时安慰火箭的时候说的如出一辙。
这些话可能是真的，她并不需要你来安慰，她已经能坦然面对这一切。
所以你只记得叫她的名字。
“Nebula. ”
“Nebula、Nebula……”
星云能感应到，你又在吻她了。
不过这次并没有在现实中。
“还有哪里疼……是这里吗，Nebula？”
“赫尔……”
星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想说，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没有任何痛觉。
但她无端地不想阻止你，反而任你在她的记忆中、在她的大脑里为所欲为。
她发现自己喜欢这样。
星云从来不敢用力地拥抱她的赫尔，她不忍心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事，因为赫尔的身体很脆弱。
而这样的精神共鸣，她喜欢。
赫尔的精神力比她强太多。
共鸣，是一种由赫尔主导的、亲密的、却不会伤害赫尔的事。
这让常年碰触赫尔都要控制力道的星云感到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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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赫尔脆弱的身体，星云又想要为了曾经那一枪而道歉。
但又想起赫尔特地留下了那个中枪的痕迹。
又忍不住想笑。
赫尔爱一个人的方式千奇百怪。
赫尔爱上了你，就连你曾给予她的伤害，也是珍贵的纪念品。
——————
“Nebula，你赢了哦。”
“什么？”
“精神共鸣。除了Lo，没有人和我做过。”
“Master曾单向引导我，但我们并没有在其中交流。对当时我而言，走入她的世界……我还不配，所以一直不敢。”
“Roc虽然经过基因改造，但他的大脑是普通生灵的、非精神能力者的大脑。这件事对他有风险，我从没做过。”
“而Lo他……他从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他，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受不了。所以他现在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我告诉你的这件事，Lo也不知道。”
“你赢过了M、L、C、R. ”
“你是唯一与我精神共鸣、又知道这件事的人。”
“所以Nebula，你这次赢了全宇宙。开心吗？”
——————
“赫尔，你今天真的看得见星空吗？”
星云终于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赫尔她说，她要留下看星星来着。
可是赫尔已经失去了视觉，她的精神力……难道真的能扫描到大气以外的地方？
赫尔希斯轻笑着说，“我现在正在看呀。”
“可是你明明在看……”
星云的后半句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可是你明明在看我。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