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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君三少不时朝四周看去,确定四周没有熟人,偷偷摸摸的敲一个深红色的大门。
      见到来人,来到一个被帘子隔起的大厅,帘中隐约有几条人影。君三少脸马上由小贼变为包公,骂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一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都解决不了。”还叫什么阎府,阎王有他们这么饭桶吗?
      一道阴森的声音传出,“无亲无故?哈哈……,”嘲笑,“长安君家未来的当家夫人是无亲无故?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存心找我们阎府的麻烦?”当然不全是他的错,该说的应是君棋也就是君永康将他的来历掩饰得太好,连他们都不知道君永康和常思君是这种关系!再加上一个白羽飞,一个是富甲天下,一个是天下最为神秘的门派的少宫主,到现在为止白羽飞还未尝败记,他们两个真要对付阎府的话?眼神不小心瞄到正在闲坐喝茶的的两人,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结果……,想都不敢想,算来算去都是眼前在这里大放厥词的人的错。
      “本少爷,本少爷,可不是被吓大的,‘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收了我一半的银子,事情没办妥,还敢在少爷我面前作威作福!”颤颤抖抖的说出有威胁含义但毫无威胁作用的话。
      怨叹!两兄弟怎么差这么多,一个泰山崩于前而毫不变色,设计他们中计是半丝痕迹也不着,一个只是声音就吓成这样。
      要是里面这一个也有这么好对付他也不用在这里胆战心惊了。
      “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希罕!
      话一说完,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一千两,天啦,一千两?富可敌国的君大少的未来太座大人才值一千两!他才半个时辰就可以从他这里抢走一千两耶!虽然早由手下送来的消息知道这一点,但无论听多少遍都感到爆好笑。
      一道冰冷的眸子直射过来,直直的盯着白羽飞就要暴露在外的白牙,白羽飞赶紧掩住差点闯祸的嘴唇,就怕一个不好他的白白的牙齿要提早和他们说再见。
      开玩笑,武功虽然白羽飞在君永康之上,但要是君永康真的看他的牙齿看对眼了的话,他一定也留不住他美丽可爱的牙齿,他才不要这么早就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呢!
      阎君七情不动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脸红,还有比他更有眼无珠的吗?活生生的宝物当作草,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是真的要杀常思君,他原先预备的是先谎报她已死的消息,再她带到阎府管理阎府的帐物,生金蛋的母鸡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这么看来他的眼睛也不是那么瞎。
      阎君接着声音变小的说道:“本君还给你!”多好对付!
      君三少是不想接啦,但是碍于可怖的声音,他没胆说不。
      钱虽然不能不要,但比起小命来,还差得远了。和以杀人为职业的人打交道,还是小命要紧。
      掏出几张银票,旁边的小童伶俐的接过,从帘中往外走去,白羽飞和君永康也随后而出。
      “三弟,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遗憾。”浅浅的笑容出现在君永康的脸上,温和的声音似水如风,温温雅雅,动听之极。
      君三少不甘不愿接银票的手一抖,刹那间,脸色变为苍白,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你怎么,怎么,会,会在这里?”人赃俱获!他是来抓自己的吗?双腿抖过不停。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做贼心虚。
      “没,没,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不,”君三少擦擦额上的冷汗,心慌得连自己要说什么都不清楚,“我的意思是在这里见到你真巧啊。”
      “是真巧啊,还真是巧得过分!”睁眼说瞎话,君永康眼中的温度又降了一分,都到了这时候了还想睁着眼睛说瞎话,“三弟,你额头上怎么都是汗,好像还是冷汗呢!你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哈哈,我怎么会做亏心事呢!我流汗是因为,”眼珠子乱瞄,“因为今天很热,对,对,今天很热。”
      很热?门外寒风呼呼,只差没下雪,这也叫热!
      富家的戏码,有财,无情,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还是有点点悲痛侵入心底,哀叹!
      浅浅的笑,静静的悲,“亲爱的三弟,你大概没看清我从哪里来的吧!”
      “哪里?”心惊胆战。
      君永康指了指布帘的方向。
      当下痛哭出声,“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娶那个下贱的女人不是吗?你不是想娶赵芹吗?”
      “你都是为了我好,不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想要我娶你可以控制的女人?”
      君家的财,君家的势,从没入他的眼底,他要的只是母慈子爱,弟恭兄亲,难吗?为何他要的,总如针尖上的豆腐,从来经不起考验。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是你弟弟,你居然帮一个外人。”君三少哭得更为大声,为了掩饰被看穿的难堪。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戏里他哭,戏外他痛。
      君永康冷着脸,冰冰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思君?否则县令马上就到,答或不答?”
      “我答,我答,我不要见官,大娘说你要娶其它的女子,除非常思君死!”在家吃香喝辣,还有一屋子的人伺候多好,他才不要去吃牢饭,甚至头和身体分家,什么都没得吃。
      所以这个脑子中全是草的人就以为只要思君死了,他就会乖乖听他娘亲的话,娶其它女子!
      君永康努力克制自己的拳头,使他不要长眼的打到他的某位草包弟弟的身上,“白痴。”
      君三少可怜兮兮道:“我白痴,我弱智,大哥救我。”
      只要能活命,叫他小狗恐怕他也会答应,不要说说他是白痴了,白痴起码还是人。
      君大少气到无力,如果是不相干的人,他早就整得他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了,但这人是他的弟弟,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君家在岭南有一处宅院,你和三娘明天就搬到哪里去,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也不要让我知道你出现在江南。”
      赶他去岭南?君三少停止哭泣,气愤的大吼,“别找什么借口了,你不就是要将我感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和二哥瓜分家产,现在我如愿被你赶走,你高兴了!”
      心寒如冰,讽笑道:“是又怎样?现在你有资格和我争吗?”如他所愿。
      赢得了天下财富,输了兄弟亲情,快乐的从来都不是他!
      头也不会的往外走去,“如果明天我发现你还在府中,县中的大衙欢迎你居住。”
      瞧也不瞧后面鼻涕眼泪一起流,甚至下跪求饶的君三少。
      白羽飞的手轻轻的搭在君永康的肩上,“他已经是一个大人,能为他行为负责的只有他自己,无需为此自责。”
      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君永康的心头,输了亲情,还有友情。
      但是他怎么能不自责,他是他弟弟!爹早死,而他却从来没尽过大哥的职责。
      君永康加快了脚步,“你不要跟着我,让我自己静静。”
      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想通才好,白羽飞在后轻叹。

      君永康双目无神的躺在躺椅上,思绪飘向远方,那一段逝去的岁月,那一段年少无知的日子,瞧也不瞧进门的赵芹一眼。
      “永康。”勉强勾起一抹笑容,赵芹娇滴滴的唤道。
      君永康理也不理的闭上眼,甩开被她抓着的衣服。
      赵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铁着一张俏脸,使劲的摇晃他,“我偏要你和我说清楚。”
      “说什么?”衣袖一挥,赵芹便再也抓不住他的衣袖,急退几步。
      “我是芹芹啊!”他不是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辨不清东南西北吗?居然这么对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一双桃花眼。
      “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三弟,”顿了顿,他不是他的三弟,苦涩的说道,“老三离开的事来的吗?”
      赵芹也不和他废话,抬头,高傲的质问道:“你还和那个狐狸精纠缠不清,还为了她赶走老三,”这到是好事一件,少一个人分财产,她也早看他们不顺眼,一个妾和一个贱种也敢在她头上撒野,“我要你发誓以后都不再见他!”
      轻轻睁开眼睛,眼露不屑,搞不清楚状况的蠢女人,她谁呀她!敢命令他!真以为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知今夕何夕吗?懒得理她!
      他那是什么眼神,他不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吗?惊疑不定的再次威胁道:“你不发誓!那你以后别想再见到我。”
      “今后见不到你,”故所愿也,未尝请耳,“你要走吗?”敢趾高气扬的威胁他,就陪陪她玩玩,眸中不动如山,脸上微微露出一点惊惶。
      这才是他的正常反应,一丝得意的笑意悄悄隐在眉梢,“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微一皱眉,“不,两个条件我就答应你。”
      “你说,”心还挺狠的,一次就要求两个条件,“只要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一副就算要上刀山、下油锅也甘之如饴的表情。
      唇角、眉梢皆是媚笑,“这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定不会辜负‘君’之一字。”一手举起,面貌严肃,郑重发誓。
      “我信你,”笑颜如花、媚眼如丝,捂住他发誓的手,“第一,你允我今后不再见常思君那只狐狸精。”
      不着痕迹的抽出被捂住的手,“第二呢?”
      “第二就是……”娇媚的容颜上娇羞阵阵,手不停揉着她的衣角,“我说出来你不要笑人家,也不可以看不起人家,人家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
      “第二是什么?”君永康声音轻柔,脸上一片蛊惑人心的笑容。
      在这种笑容下,赵芹不由自主的说出:“你娶我。”
      君永康大笑出声,“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想再次见到你,说不定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笑的,对不对?你不是喜欢我吗?”还喜欢得不得了,才会对她宠爱有加。
      “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赵芹凝眸,苦思,脸色大变,“你骗我。”
      君永康淡淡道:“何必说得这般难听,该说我们是互取所需,我给你一个梦,让你享受金钱堆砌的生活,你帮我对付那一家子人。”
      “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银子,你不可以这么冤枉我,要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是君家大少。”桃花眼中蒙上了一层白雾,楚楚可怜之态尽出。
      “一开始你是不知道我是君家大少,但是,你却明了我是富家公子。”花五十两买一个三十两的东西,如若不是富家的纨绔子弟,就非疯子莫属。
      “就算这样,你也不可以说我看上了你的银子,”就是不认账,反正这种事天不知、地不知、你也不知,就只我知道,就不认帐,你耐我何,“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和你关系菲浅,我的名誉尽毁,我还有脸活下去吗?”晶莹的泪水成串的往下淌。
      “一名寡妇和一未婚男子回家,你还有名誉可言吗?”含笑的揭露她的谎言。
      娇躯一怔,声音更加委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要请来秋菊还是赵大娘,你可以选一个,或者你想要两者都请来。”漫不经心的说着,悠闲的将双手放在头下面,瞧着窗外的天空。
      知道她的身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赵芹停止哭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赵家的媳妇。”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身边带着秋菊,”也就是说一开始她的身份就不是一个秘密,“见你之前我让秋菊去了另一个地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在府中没见到秋菊。”
      “为什么你装得老实可欺,还带我进府中?”眼中出现无数个问号,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是为了让她今生了无遗憾,一圆坐拥金山的美梦。
      “哈哈,”君永康轻笑,“我要你将君家人闹得灰头土脸。”为一个滥好人稍泻心头之恨,当然心头之恨是他的。
      “哼,你利用本夫人达到了目的,就想将我一脚踢开!不要提门儿,连窗儿都没有,我是这么好欺压的吗?”赵芹的脸色由娇柔变为强悍,他对他疯子般对付自家人没什么兴趣,但她可不是好欺压的主儿。
      君永康不为所动,兴趣缺缺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赵芹坐在一张椅子上,拿去桌上的一个杯子,自酌自饮,媚眼稍稍一转,“我要的也不多,只要它。”白葱般的玉手指向角落中的一个箱子。
      君永康懒懒的瞟了它一眼,眼中的柔情一闪而逝,“你在这里的一段时间消息还蛮灵通的嘛,连它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你也知道。”也不知死活得紧,连要不起的东西也敢要。
      “过奖,过奖,及不上君大少的过人演技。”娇笑出声,她的眼光还会有错。
      “可惜,可惜,”君永康唉声叹气的摇头,“本来我的确有几分过意不去,可是有人太过贪心,连要不起的东西也敢要,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碰的一声,重重的放下杯子,明眸怒瞪着君永康。
      “意思就是你马上就离开君家,怎么来怎么去,清楚了?”贪心的下场,以她为明鉴。
      “我不出去,你把我丢出去不成?”双手插腰,斜睨着他。
      几下掌声响起,君永康笑道:“这的确是一个妙招,还要多谢赵姑娘提供,只不过,不是我是他们将你丢出去。”不紧不慢的再击掌三下,屋外进来两名下人。
      “将她丢出去。”君永康示意。
      两人面露笑容的走到赵芹左右,总算摆脱了这个刁乱人的主儿,就知道大少爷眼光不会查到看上这个除了一张面皮一无是处的主子。
      赵芹奋力挣扎,“我不要那几只破箱了,我要换一样。”涝不到黄金,捡到几根鸡毛也是好了,总强过空手而回。
      “你有实力跟我谈条件吗?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还是你很想去见见百花楼的繁荣?”视线温柔的看着那几只木箱,口中说着庸懒的话语。
      赵芹倒吸一口气,第一次用一种害怕的眼光看着他!她是惹上了一个怎样无情的人啊,深情的嘴中说着最为无情的话语。
      大少奶奶的位置她不要了,万贯家财她也不要了,她只要离开这个让她从头凉到脚的人物。
      没脑子的女人,她永不会知道他来到思君房中,见到的是她一年四季没几件见的人的衣服,首饰较丫鬟还寒碜,而房中的箱子中满满的是一男子的衣服,从小孩到成年,年龄不等,大小不一,长短相异,从里到外无一不是精品。特别是衣裳上的刺绣,他开的绣纺,见过的绣工何止千万,但这些刺绣却是他见过最为精致。
      这些是她为他准备的,他知道。
      她怎么可以看重他过于她自己?
      她拿着针线一针针的缝着一件件男子的衣裳,等着一个可能永不会回家的良人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他不知道,因为他不是她!但是从见到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那是他的宝贝,不求价值,但求心意。
      从没人为他做到这等地步!从没人……
      满足的闭上眼睛,纵富甲天下,及不上……

      “永康,你终于想通了,将那个女人赶出府了。”大夫人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宽慰的笑容。
      君永康浅浅一笑,“我是您儿子,您说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呢!”
      “这就好,”大夫人欣慰的点头,“老三他们母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将他们赶出去了呢!外人还以为我们容不下他们?”
      “娘真的不知道么?”冰冷的眼中藏着一点嘲讽。
      “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娘还会骗你不成。”含笑的脸上带着丝丝宠腻。
      君永康咧嘴一笑,“孩儿还以为您听他们说过了。”
      “当然听他们说过了,但我是你娘,我自然要听听你的原因。”手伸向他的头发,君永康若无所觉的一动,刚好使她的手落空。
      “娘待孩儿真好,”君永康先是开怀一笑,接着神情转阴,“他们请杀手杀思君。”
      “他们怎么作出这种糊涂事!”大夫人绝美的脸上怒气腾腾,“难怪他们没到我这儿来哭闹,要是你真的无缘无故将他们赶出去他们还不吵翻天。思君呢?她没事么?”
      “没事。”
      “没事就好,”大夫人松了一口气,“永康,我们娘儿俩好久没见了,眨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大夫人的眼眶微湿。
      “长大后不好吗?刚好帮娘分忧解劳,”眉梢微皱,“我记得爹刚死时,娘为了整个家劳心劳力,好一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瘦了一大节。”
      “怎么会不好呢?我就是盼你长大,”眼中偷偷的藏有一股厉色,“大到都可以娶媳妇了。”
      “就算娶了媳妇,我也会待娘极好的,比我媳妇还好。”朱唇微扬,黑眸中藏着一点期盼。
      大夫人微微笑道,“永康就是会哄娘,到时候你娶了媳妇,那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
      “我是您的亲生儿子,自然会待你极好。”明睸的笑容中含着几许苦涩。
      大夫人避过话题,“你有心上人了。”
      “娘不是说自古都是父母之命么?娘有什么人选?”
      “思君这孩子温柔体贴,女红极工,我属意她,可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将她逐出府,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这个糊涂的老太婆。”大夫人哀伤的留下泪。
      “可是,有一次我无意间见过户部尚书田大人之女,我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她,”君永康劝道,“君家贵在富,缺在权,若娶了田大人的女儿,君家就全都不缺了,比之娶一个什么好处都没有的寄人篱下的穷丫头,娘您说是不是我这个主意更好?”
      大夫人脸色大变,许久才一整,“不行,娘不同意。自小别人都知道思君是我们君家的媳妇,如果现在娶了田小姐,别人一定说我们君家为了攀权附贵,不守信用,君家的脸往那儿搁。”
      君永康讽笑道:“您真的这么想的?还是……”但笑不语。
      “你居然怀疑你娘居心不良!你这个不孝子,你出外这么些年就只学会诩逆你娘吗?”大夫人气得怒拍桌子。
      君永康的笑容更大,“娘您别生气,我没有说娘不是,我的意思是娘喜欢思君,将她当您女儿,所以才想让我娶她回家。”
      “你这孩子,真是生来气娘的。”大夫人重新展开的笑容。
      “这样看来,不需娘回答,”君永康自嘲的一笑,“娘喜欢思君更甚于我,您的亲生儿子。”
      大夫人笑骂道:“十几年不见,你这孩子满嘴胡说八道,我喜欢思君不错,但是我更疼你啊,所以才为你找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是啊,害我抱醋狂饮的好媳妇!”君永康怪声道。
      大夫人大笑出声,君永康眼中闪过一抹悲痛。
      “羽飞不是你朋友吗?怎没见到他住在我们家?”
      “娘想见他?”君永康笑眯眯的。
      大夫人脸上出现一抹赞扬,“我瞧羽飞人品俊俏,谈吐不俗,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您打算?”君永康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夫人的一件。
      “婷婷年纪也不小了,前些时候,我是一个人寂寞,又舍不得她离家,所以别人求婚我都迟迟未许。自从上次我见到羽飞后,就就喜欢上了那个孩子。他是你好朋友,你觉得,将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可好?”
      白羽飞配他家妹妹?白羽飞如若知道他有这个打算的话,一定马上飞来追杀他,君永康暗自好笑,“他们的确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是,不巧,不久前他对一女子的琴音一见钟情,誓言非君不娶。”他听闻此事,还狠狠的整治了他一番。
      私定终身!大夫人不屑的皱皱眉,“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遣媒人去他家,父母的话他总要听。”
      君永康为难的皱着脸,委婉的劝道,“他们家的规矩和一般人家不太一样,他们家是谁最强,就听谁的,而不巧,白羽飞又是他们家最强的一个。”言外之意就是找到他家父母也没用。
      大夫人惊道:“有这种事!有这种家规吗?”
      君永康老神在在的答道:“如若娘不信,改次白羽飞来的时候可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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