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小桥流水,条条游鱼嬉戏水中;画楼朱阁,,每一处皆非凡品;林阴小道,条条掩映林中。说不清的精巧别致,道不明的富贵风流。
      富家的气派,富家的悲哀,又是一个富家。
      俯首桥上,一条条小鱼,悠游其间,自由自在,向往啊!几枝梅花,倒映水中,最是无情落花来,短暂美丽,永恒伤悲。
      举手间,片片落花逐流水,隐隐中,淡淡快意浮上心头。
      “可怜梅花,碍谁,阻谁!”惋惜的口吻从林中传来。
      微挑起眉,要笑不笑的将手上剩余的花瓣揉碎,摊开手掌,示威性的对着来人的双眼。
      本少爷高兴,怎样?
      含笑的双眸四周瞧去,走到梅花开得正盛的一株前,摘下几桠,施施然的递过,“这里还有,看要是摘揉踩捏,但随君意。”
      以为他不敢吗?君二少赌气结过,又是踩,又是捏的,几桠梅花,花不成花,于泥土不分彼此。
      “还要吗?”眼睛在物色中意的目标。
      满园梅花,结果堪忧,可怜梅花,碍谁,阻谁!无端得此横祸。
      “这里梅花的主子姓君名永康吗?你凭什么替主人作主。”嘴唇弯出一抹笑容,眼中写着挑衅。
      看他可以纵然他到几时!
      “聪明,不愧是我君棋的弟弟。”赏罚分明,成功秘诀之一,君永康毫不客气的赞人夸几。
      君棋,他记得……
      “长安君家的君棋?”君永安不敢置信的问着。
      “还有几个君棋可以这么夸耀的?”平常的声音说着目中无人的大话。
      顾不得他高傲自大的话语,挑衅再难挂住,阴郁在目中成型,“很高兴你告诉我这个秘密。”
      “甭客气,你是我弟弟。”视而不见他的臭脸,脸上挂着醉人笑意。
      “别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我不是。”君永安跳脚爆喝。
      “你是,我们是有血缘的亲兄弟。”
      血脉相连、息息相关,他们是亲兄弟,苍天可鉴。
      “亲兄弟是吗?”激怒他是他的成就,“我曾经想要绑架大嫂,为了家产。”皇家无父子,富家无兄弟。
      “君家的财产是我的,也是你的,你只要说上一声。”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不在意。
      “要就要全部。”君永安恶意的笑道。
      不动如山,他不信,再不信了,娘亲的温情蜜语是为了权,二哥的温言劝慰是为了财,一人笨上一次,就属不智,笨上两次,实属愚蠢,笨上三次,就该死了,再不信了。
      “给你。”眉也没皱一下,大把金银滚滚而出。
      “连上你在长安的财富。”
      不信,不信,他既非为财,也非为权。
      “好。”
      “你以为我不敢要么?”君永安黑了一张脸。
      “承认你将我当作哥哥有这么难吗?”君永康叹了一口气,苦下脸。
      “我承认,”见不得他的苦脸,说不再信情是自欺也是欺人,在他的哀伤之下还是兵败如山,“这次你想要什么,一次是权,一次是财,这次是我的命吗?大哥。”就算是假的,他也接受,现在他可以满意了吗?
      死了也好,再也不要你争我夺,再也不要尔虞我诈,再也不用担心天明醒来就对着一屋子算计的嘴脸,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给扫地出门,……
      不快乐啊,有权的,还是无权的,……
      上前拥住他,“想哭就哭吧,我是你大哥,不会笑你。”
      暖暖的体温传来,穿过衣衫,暖了他的心,暖了他的情。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的年少轻狂,无忧无虑,不同的是,以前是他护着他,现在是他抱着他。
      不要忧愁,不要长大,留住这一片刻,没有权势,没有财富,只有亲人,他为兄,他为弟,他愿以他所有的一切换取,在所不计。
      “大哥,你是我大哥。”痛哭出声。
      “是啊,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弟弟,我们是亲兄弟。”真的假的都接受,与他……,君永康湿了眼眶,一个人只剩下寂寞,两个人却可以创造快乐,以前他缺少的,他会加倍的给他。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弟弟,前世我不知道烧了多少柱高香,现在我不好好珍惜怎么成!我才不想血本无归呢!”
      好好一句话,被他说成这样?
      君永安反嘴道:“前生我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才会成了你的兄弟,今生,我一定要好好的上几柱香。”保佑我们来世再为兄弟。
      君永康露出森森牙齿,“你认命吧!”
      “误上贼船。”眉开眼笑的唉声叹气。
      开始的无动于衷,上次的斗嘴打趣,这次的暴跳如雷,注定他是他的手下败将,带着乐意。
      心情大好,随手摘过一枝梅花,君永康飞快的也摘过一枝梅花,换过君永安手上的一枝。
      君永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名曰哥哥的抢匪。
      先发制人,后发至于人,君永康抢先开口,“你反正是要辣手摧花,哪一朵有什么关系!你手上的这花还较多,你慢慢摘没关系。”
      “亲爱的大哥,你弟弟我,就是喜欢你手上那支。”给他是无所谓,但少爷他不接受抢匪的行径。
      “这枝花换大嫂的谅解。”好不容易才看见了一枝连理花,这么偌大的园子要死不死也才一枝,给他怎么行!反正,无论威胁还是利诱,总之,这枝花是他的。
      “误上贼船。”咬牙切齿。
      大嫂是那种小鼻子,小眼睛,斤斤计较的人吗!分明是自己要这株连理花讨大嫂芳心,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你要不要换句新鲜的来听听?”眉儿弯弯,眼睛弯弯,嘴唇弯弯。
      说再多只是浪费口水,何况,他本来就对不起大嫂,送她一枝花当作是对她的歉意也是应该。
      “你想听?”笑里藏刀,“我会教一些好听的词语给大嫂的。”
      “我昨夜想了想,你不做媒公太为可惜……”不怀好意。
      “像大哥玉树临风,潇洒英俊,……”
      君永康浅笑,勉为其难的点头,“我是觉得这些太肉麻,但要是你也这么看的话,我就勉力接受。”
      君永安扭头作了一个鬼脸,呕!他要吐了,自恋的家伙。

      君永安一边欣赏着亭台楼阁一边在心底暗骂这里的主人,突然眼睛一亮。对面那个不是他吗?这就叫冤家路窄。
      “大白天竟敢私创民宅,想吃牢饭不成!”君永安大声喝斥,狐假虎威嘛!他再熟不过了。
      心情向上飞扬,谁教他看起来比他更不开心呢!他顶多是闷闷不乐,他却是失魂落魄。
      白羽飞有气无力的回神,瞅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还好意思再这里大呼小叫的,不怕我将我们第一次见面精彩的情景告诉你大哥。”活得不耐烦了,敢对他大呼小叫的。
      虽然他现在心情稍好,但抱歉本公子这段时间对君姓的都没什么好感,遇见他,算他倒霉。
      他才不会说呢?要说早说了,还会等到现在。
      呵呵,今天的天气真晴朗,又是一个被他大哥整的倒霉蛋,都是天涯沦落人啦,可是他没感到同情耶!
      “没见到意中人?”可怜啦,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涯!君永安乱没良心的贼笑一把。
      他真聪明,一猜就知道他就是想要偶遇佳人的白羽飞。
      想看他出丑,好一抱当日当了几个时辰雕像之仇,白羽飞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啧,脏话都出来了,看来是没见到了。怪不得人家不理他了,这么没风度。
      君永安双眼发直,只差口水直流的盯着前方,感叹道:“仙女。”
      白羽飞反射性的回头,黑着脸,凶恶的视线杀过去,居然在同一个小计量上载了两次,这不是将他的名声放到地上踩嘛!
      不愧是君家出产,一样的可恶。
      和上次的谈笑间退人敌兵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一遇见爱情就变成白痴的笨蛋,君永安大笑出声。
      君永安的牙齿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白羽飞恨恨的盯着他的牙齿,真是碍眼,碍眼得让人忍不住想一拳打过去。
      “尽管笑吧!我只是让她小小的商了一下心,某人对她搂搂抱抱的,不知道结果如何?”他保证马上,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白羽飞绕过他,朝他的来路走去。
      他死也要找一个垫背的,最多他只是制止不利,某人却是存心的。死到临头尤不自知的家伙!他的下场还真是令人期待呀!
      要他真的什么都说了还得了,一大哥这么喜欢嫂子的情形,他死定了。君永安停住笑,拦住一脸阴笑的白羽飞,陪笑道:“取笑兄台却是小弟不是,还请兄台见谅。”
      这是不是叫做乐极生悲!
      白羽飞下巴一扬,眼睛看天,“要我见谅也行,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变得还真快,这么拽,但他不得不服小认输,“什么事。”
      “我要见芙蓉。”
      原来他意中人的名字是芙蓉啊,芙蓉不是百花楼中的花魁吗?“你要我作什么?”如果这么容易见他也不会要求我做了。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条件,”白羽飞恶意的看了他一眼,“有两种方法,你仍选一种,一是你引她下来,我装作不期而遇;二是我光明正大的去见,你善后。”
      第一种摆明了得罪大哥,第二种看来也不是什么好招。
      君永安小心翼翼的问道:“所谓的善后是指的什么?”
      白羽飞爽快的给出答案,“一千两银子一个时辰。”
      君永安倒抽一口凉气,好狠!难怪可以大法特发!
      白羽飞不屑的瘪瘪嘴,“这算什么,他还曾要个二千两一个时辰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将君姓人说的话还给君姓人还真是一种愉快的经验,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此君非彼君。
      说他婆妈,一千两银子一个时辰?不到最后关头,他才不干咧!君永安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兄弟你武艺超群,这点小小的难题算得上什么?何不乘月黑风高,哈哈……”自然是去采花。
      一桶烂泥倒在头上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白羽飞脸一黑,“这么妙的主意你要不要去试试。”还有比这更烂的主意吗?要可以还用得着在这里跳脚吗?
      “不用,不用,白兄都铩羽而归,小弟更不用提。”这么臭的脸,一定是吃了大亏,不知道到底被大哥怎么了,好好奇哦。
      “我会做这种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这种事吗?自己思想龌龊不要赖到我的头上。”白羽飞的脸更黑了,
      说他思想龌龊,君永安轻笑的问道:“你真的没试过,说不定可以成哦,我去问问大哥看有没有闯错门的小贼,顺便帮你打听打听机关之类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了还大声嚷嚷!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就是这种三舅六公太多了。白羽飞气得浑身发抖,他当初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和姓君的成了朋友的,一家子家别人的糗事当作笑话看的家伙!
      “要打听笑话请便,”死不承认就得了,“没见过像你这样三舅六公的人。”
      君永安的笑容冻结,“公”,三舅六公?!转头朝大门的方向走去,看他不挖出他做的好事,笑他到死!
      白羽飞哼了一身往回走去,气急败坏了!好得很,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的痛脚,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打听笑话请便,不对,不对,这句很平常,那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三舅六公的人,三舅六公他知道了,他不叫得人尽皆知他就该跟他姓。

      “君兄光临寒舍,真是蓬筚生辉,我特地略备水酒以待,”桌上有几碟小菜,白羽飞自酌自饮,“比有些人的将好友拒之门外岂止是天壤之别。”么了,还用指责的眼光看了一眼某人,感叹似的轻叹一声。
      君永康毫不客气的坐下,扫视了桌上的菜色一眼,还真是“略备”!一碟炒“黄菜”(叶子青的称为青菜,叶子黄的,自然是“黄菜”了),一碗清汤(即烧开的水,上面好像有一点点油,怀疑为洗锅水),一碟酸菜,烂掉的,“腰缠万贯的富家以此待客,除了伪君子之外再无其它理由!对待伪君子自不用客气,可惜了,有人好好的小人不做,偏好伪君子。”轻叹。
      白羽飞摇头,“君兄此言差矣,小弟我拜某人所赐,万贯家财尽付流水,现在是囊中羞涩,如果只有一人,我还舍不得吃得如此丰盛,两菜一汤。”举筷夹菜,啧啧赞叹,好吃。
      损己利人,他变笨了,欺负弱小,故非他之所愿,但有人下了战帖不迎战,岂非灭自己威风!
      “白兄尽管吃,小弟我有的是时间。”打肿脸充胖子,轻笑,“店家的,给我来一壶好茶。”
      极品龙井发出淡淡的茶香,虽不浓郁,但却舒心爽神。
      “好茶,本想请白兄来一杯的,但白兄难得吃上如此好菜,浪费了实为可惜,如此好茶不能与好友知己共赏之,确为人生一大憾事。”
      唇扬眉飞,嘴笑眼笑,哪有半分“憾事”的表情,演戏请敬业好吗?
      比对他眼前的狗食一两碟,他面前的茶香颇为诱人,更让他食难下咽。白羽飞暗恼,“哪有让朋友等的道理,君兄有话直说,小弟洗耳恭听。”丢掉竹筷,此等蠢事,再也不作。
      人要脸树要皮,他大人大量,留一两分薄面让他见人。
      “思君。”简洁明了,君永康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有人要杀它。”不错嘛!效率挺高的,现在就发现了不对劲。
      君永康心一沉,眼中乌云升起,敢打思君的主意,一定是想试试什么是吃不着兜着走!
      “此地食物虽没,但终少些许人气,白兄如果愿意,不防取君府坐坐,虽无美食,但保证不虚此行。”话外之意就是他如果相见芙蓉,敬请自便。
      “君兄爽快。”眉开眼笑。
      这么容易可以得到想要的,枉作小人,可恶之极。

      常思君静静的走在林间的小林中,以前梦过千百次他身子康安回到君家陪她一起来还愿,现在他真的回来,她却也不再是君家媳妇的身份,虽也有他喜欢上她的开心,但终是有一丝丝世事无常的感叹。
      正在胡思乱想间,身后传来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匆忙回头,无声无息的林中出现了几条人影,君永康赫然列入其间。
      “他要杀我?”常思君惊问。
      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休出门的弱女子,还会有谁要杀她!她不值不是么?
      盯着场中打斗的人影,君永康点头。
      牵起她的衣袖,不忍她见到血腥的场面,“我们回家吧!这里交给他们处理。”
      “你早就知道他要杀我了!”不用费心就知道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决非巧遇,这个局一定是设给那个笨杀手的。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也不是故意要拿你当诱耳的。”生恐她恼,哪怕只有一点点,君永康赶紧解释。
      常思君嘴角轻勾,一轮新月出现,“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不会拿我的性命冒险。”喜欢他,所以相信他!
      君永康展开了笑颜,“今生若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小的时候是瞎了眼,看不清她的好,喜欢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常思君羞红了脸,低垂皓首,这人,后面还有人呢!有不怕人家听了笑话。
      君永康的嘴角越扬越起,心情大好,这么怕羞!逗逗她是很愉快,但是他没必要让不相干的男子瞧了去。
      续续解释道:“前天我去找白羽飞,他发现有人想要你的命,但是苦于府里的侍卫和白羽飞,没法动手,于是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你知道我要来这里上香?”顾不得羞怯,常思君抬头确定,这个她可没告诉任何人,除非是她身边的人知道,她于每月的初一或十五都会来庙中礼佛。
      “知道。”她近几年的行踪他不敢说是一清二楚,但也少有他不知道的,所以他知道她一个人是如何苦苦撑着君府,如何被家中的一群才狼虎豹欺压,也知道她用行动说明她的爱意。
      在偌大一个君府中,除了你争我夺,就是尔虞我诈,只有她为这股黑流中注入一股清流,添上许多的亮色。
      年年听,年年看,听多了,看多了,变不知不觉中将她记在脑中。于是,便也越记越深,一到了固定的时日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心心想念。
      “是谁要杀我?”她这段时间没碍着谁?谁想要她的命。
      “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行踪?”君永康带着怀疑的看着她。
      常思君淡淡道:“你近年来有了能力之后,不可能对家里不闻不问。”而这几年家里的生气几乎都是她在打理,因此他不可能不注意她的行踪。她并不是不好奇,只是可以猜到几分。
      君永康露出赞赏的眼光,她是他少见的几个值得敬佩的女子之一,她以后就会是他的妻,他的妻啊……
      欣喜爬上心头,这种眼光不是没见过,但是从他眼中流露,她还是不自禁的醺醺然,笑容掩也掩不住。
      强做镇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语气带着一点点的撒娇,撒娇,多么陌生的名词,原本以为今生与她无缘。
      君永康抱歉的笑笑,眼中一片风雨欲来的气势,“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这般没面子,但是两天的时间却实太急。”意思就是还没查出来。
      “才不会没面子呢!才两天的时间自然是查不出来,是我唐突了。”常思君马上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加强了府中的戒备,你如果想出去的话,我也安排的人,可能有一点不方便。”语气还是满是不好意思。
      “这不是你的错,”常思君见不得他这种语气,连忙安慰,“如果你真的内疚的话,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怎么能不内疚呢?她被追杀和他有关,都是他的错。现在就只差证实了,就知道主使者是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人。
      本来想说陪她逛逛街的,她从来没有毫无目的的逛过街,既没那种时间,也没那种心情,但现在只怕在江南一带没人比她的名声更臭了,要不是这里没人知道她就是传闻中被休的君家大少奶奶,只怕现在她早被唾液淹死了,她不想牵连她一起被人指指点点的。
      “现在没想到,留待以后。”
      君永康没忽略她脸上一闪而逝的黯然,无论她有什么心事,从今以后,他会努力让她的生命中仅剩欢声和笑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