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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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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对本姑娘无礼,戏称本姑娘是野猴子,上不得台面,马上就叫你瞧瞧谁更有资格占有这个称呼。
赵芹笑颜如花,“二小姐好,小妹初来贵府,纵有千般的不是万般的错,还看在小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份上,原谅小妹一次。”赵芹盈盈一福。
“抱歉,妾身才疏学浅,不识原谅二字。”鼻孔向天。
“小妹自知错得离谱,二小姐怪罪小妹也是小妹自找的,小妹不怨二小姐,”哟,好希罕啦,“平常小妹别无所好,唯喜厨艺,遂特花二个时辰熬了一锅银丝翡翠汤。小妹之前见小识小,二小姐乃为大家闺秀,见多识广。手艺一定强过小妹良多,请二小姐不啬指教。”
君永康云:二小姐骄纵任性,好华服,喜美食,曾言道:人生天地,痛苦颇多,然若能尝尽天下美事,足矣。
于是,她遍亲侍美事以待,但求汝能入网耳!
汤香四溢,不信你不入网。
汤香四溢,尝尝又何妨,不信她敢将我毒死。
“拿来。”从鼻孔中哼出。
喜不自胜,“多谢二小姐赏脸。”天真的大小姐。
好吃!质地软烂,咸鲜适口,唇齿留香。
动作虽快,但一抬匙,一动嘴之间还是幽美无比,难怪敢称本姑娘是野猴子,不过,哈哈,……
“二小姐曾说小妹动作粗野,毫无气质,小妹痛思之下,深感二小姐言之有理,实在惭愧,小妹连坐两个时辰都坐不到,最多只有一个半时辰。大家闺秀如二小姐,一定是随便便可以坐上个二个时辰。今天二小姐能教教小妹么?小妹将不胜感激。”
献殷情的原因在此,看在现在心情好的份上,陪陪她罗,“别说我吃白食,这就当作我吃你的报酬。”
赵芹奸笑,“二小姐严重了,我用的是君家的食材,二小姐吃了乃是理所当然。”
“算你懂事,”下巴高高扬起,“小云,你回房将我未绣完的绣帕拿来。”
“是,小姐。”
一刻钟未过,赵芹捂住肚子,俏脸铁青,好痛。
“怎么了,二小姐,现在还一刻钟没到,离两个时辰还早。”呵呵。
“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存心的。
“二小姐连一刻钟都坐不到可以和我直说,不用找借口。”一副施恩的嘴脸。
精雕细刻的脸成了青色的,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看起来真是可怜,可怜的让人想欺负。
“你在汤你放了什么?”上当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小妹特地洗手为你做羹汤,你不领情就算了,怎可以污陷小妹。”桃花眼中含着两眶眼泪。
“你待如何?”咬牙切齿。
“我能将君二小姐怎么样呢?”赵芹翘起脚,还一闪一闪的,斜斜的瞄了她一眼,“只是某人说小妹我呢是只野猴子,上不得台面,小妹我听了之后很不开心。”
“你本来就是。”
瞧她的样子,除了少了猴子身上的一身毛之外,从上到下哪一处不是了!还好意思提。
“夏荷,捶背,”咱们耗着吧,接着自言自语道,“江南一带好久没听到什么轰动性的话题了,君二小姐芳龄十七,失禁,全身臭不可闻,该可以轰动全国了。”声音刚好可以让旁边的君二小姐听得清清楚楚。
君二小姐的脸由青转红。
“我认输。”
“二小姐说什么,我没听清。”选择性的失聪。
好话不说二次,君二小姐朝里物的厕所跑去。
耶,忘了提醒她她们院里的厕所都有人了,不巧,这里是最偏僻的院子,等她到了最近的没人的有厕所的地方,远是不太远,只是够她的形象完全毁了。可惜,跑这么快。
赵芹无辜的眨眨眼,欣赏她难得的气急败坏。
赵芹舒服的闭上眼。
“你说要怎么样才可以。”欲杀人雪耻。
“谁是真正的野猴子,没家教、不懂礼数。”她有容人的雅量,现在只需要这么多。
“我,全都是我。”心不甘情不愿。
赵芹轻击三下,一群女子推门而入,“你们都听到了。”
君二小姐气急的跑向厕所。
屋中的笑声送着君二小姐奔向厕所。
棒打出头鸟,杀鸡儆猴,不服者,惨不可言。
君永康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常思君,点点甜蜜,点点满足漫上心头。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是在她送我一条绣得像两只鸭子她说是送给良人的鸳鸯的绣帕时;是在她挑上了我的负担之时;还是在听到她受了千般委屈却没没无语之时;还是……
分不清,喜欢上她是在简单不过的事,只知道下决心再次到江南时,便发现心在不知不觉间送给了她。
幸好,还来得急。
手缓缓抚向她的脸,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是他的所愿,轻叹一声。
喜欢她呀,今生不改。
怀疑以前怎么可以这么十几年的时间不去看她,想她,好想她。略现白色的红唇,是无尽的诱惑,忍不住弯下身,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吓,常思君一张开眼睛,便见到一张放大的容颜,反射性的往后移动。
“小心。”一个手臂将她要压倒伤口的身子抱住。
可惜,就差芝麻大的一点,可惜,……
“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常思君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不希望我来。”君大少脸一沉,亏他这几天天天想她。
“没有,我,我,……”想的,两颗泪珠挂在眸中,要掉非掉。
掏出手帕,擦掉害他心痛的泪水,“我不是有意要惹你哭的。”无奈。
“我没哭,”含住泪水,“你不要讨厌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你了?”胡说八道,君永康脸色变沉。
“你没走之前,你说我一哭就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好丑,你最讨厌了。”证据确凿,容不得耍赖。
“以前是以前。”君永康脸色发红,好像是说过耶,尴尬。
战战兢兢的,“你是说……”
“我喜欢你。”反正他的面皮够厚,少一点点没什么关系。
“你喜欢我?”窃喜。
他喜欢我耶!呵呵……
不错,不枉他不要面子,她呆呆的样子,他喜欢。
发呆完毕,“可是我被大娘赶出来了。”柳眉轻皱,声音担忧。
“我早就解释清楚了。”君永康笑笑,这是小事,用不着担心。
可是,好像不对耶,“你也喜欢芙蓉?”俏脸成阴,指责。
“我没有喜欢芙蓉。”于是他将为什么要表现出喜欢芙蓉的原因源源本本的告诉常思君。
还好,未来的娘子大人看来还颇为满意的。
“你没认出我。”算帐、算帐。
“嘎,这个……”如果说我们十几年没见面,认不出是自然的,认得出才有鬼呢!他可没忘记她认出了他!未来的娘子大人肯定是非常不赞同这个原因。
“我一眼认出了你!”指责、不满。
女人都是这么得寸进尺、无理取闹的吗?不就是没认出她吗?为这种鸡毛小事也要吵吗?真蠢!
可是,见到她指责的眼神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似的!
小事,只是小事,好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对不起。”遇见她,认载!
“小王,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君大少嘴角含笑的对着见到他差点留下眼泪的小王说道。
小王向上的嘴角一垮,“大少爷,您不要行小的开心。”一点都不好笑。
“有吗?如果不是喜欢见到我怎么会喜极而泣!”真不好玩。
“你再不会来我就要卷包袱走路了。”见到他能不开心吗?尤关饭碗。
“什么事?”君永康微扬起笑,眼中却一冷。
“主子们找你去。”小王低下头。
终于来了么?与他预计的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赵芹就将府中搅得鸡飞狗跳,真是太好了。以前思君任由他们欺负,现在,请他们试试被人欺负的感觉。才大半个月就受不了,真是没用。
吓,场面真大,府中的主子全都在等他,“诸位都在等我吗?鄙人还真担待不起。”全部的人都在等他,还真是他的荣幸,不由得漾出一朵灿烂的笑,甩甩衣袖,在他的位子上坐下。
“康儿,你好好管管带回来的女人,才十几天就将君府弄得乌烟瘴气。”大夫人严肃的命令。
“只用管管就成吗?”目中无人的浅尝一口仆人送来的茶,露出享受的笑容,好茶,回头得问问是什么茶。
大夫人见他一脸无所谓的笑容,不由得脸色益发严肃,声音提高,“自古婚姻是由父母作主,就算我要你将她送走也是常理。”
这种烂招也出来了,君永康的笑容扩大,“尽请自便。”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大夫人见他妥协,声音放柔,嘴角也勾出一丝笑容。
“最多我将她再接回来。”君永康面露嘲讽,将他的意思理解成这样!是他们母子太久没联系了。
在逗着她玩儿么?大夫人被气得脸色铁青,“你这是对娘说话的态度吗?你这个不孝子。”
君永康大喊冤枉,“怎么可以说我不孝呢?娘要送走她我不是应了。”
大夫人见硬的不成,声音变软,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傍边虎视眈眈的却很多,劝道:“她不适合你。”
“谁适合?”君永康饮了一口茶,既然她采取手段是怀柔,他也乐得轻松。
大夫人一阵沉默,脸上一片悔恨,都是她耳根子软,才将这么一个好媳妇赶出了家门,弄得现在家里乌烟瘴气,“我的媳妇只能是常思君。”
君永康抬头扫视了傍边阴晴不定的众人一眼,赵芹是作威作福,但是他们污陷思君害她被赶出家门还挨打,思君算起帐来,只怕他们也不怎么好受,“你们确定?”
“大姐,思君好是好,但我们已经将她逐出了君家,再请她回来,君家的面皮往那摆。”
“是啊,想嫁大哥的名门千金多如过江之鲫,思君好则好夷,但她身份低微。”
……
君永康脸上挂着淡淡的讥笑,静静看着他们麻雀般的吵吵闹闹,只觉越发好笑。全为了一个财字啊!
大夫人不耐烦的揉揉额头,纤手往桌子上一拍,声音提高,“够了,你们还不是担心她的报复,除非思君死,否则,我的大媳妇非她莫属。”
完了么?怎不多演演!他新来的一杯茶还没开始饮呢!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发表意见,他们也争得这么有劲。
“常姑娘,听说你受伤了,我特地来看你。”白羽飞手拿一堆补品,笑得春风满面。
常思君放下手中的刺绣,起身让座、倒茶,“只怕是醉翁之计不在酒吧!”回头轻笑,眸中有看穿一切的聪慧。
一抹红霞上升,“呵呵,”白羽飞傻笑以对,“还是妹子聪明。”
常思君递上茶,遗憾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寄居的食客,帮不上你的忙。”
白羽飞哭丧着脸,“妹子如果不帮我的话就没人能帮我了,其他人都是风大少的狗腿子。”
“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你只要送上银子他们自然就可以让你见到芙蓉姑娘。”
“一千两一个时辰,他去抢都没这么快。”白羽飞尖声怪叫。
常思君无奈道:“又想见佳人,又不愿花钱,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是他太过分!”这么说来是他太小气!他不服,白羽飞的声音再次提高。
“但他是商人,商人逐利。”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羽飞骂道:“惟利是图。”不经意间看到常思君放在一旁的绣帕,“是你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常思君。
常思君红着脸点头,她绣的东西一向只有她身边的丫鬟看到。
“哇,我挖到宝了。”白羽飞大叫。
君大少是以丝绸起家,绣纺自有涉猎,他虽不是专功此道,但看多了、听多了,鉴赏眼光自是不同平常。这件衣衫上的一两杆修竹,栩栩如生,还可以感觉到随风摇曳的婆娑之姿。
君大少的绣纺有“天下精绣,尽入君纺”之称,但就他看来常思君的绣工若称第二,还没人托大敢称第一的。
“这件衣服我要了。”白羽飞竞自下结论,然后穿去给君某人瞧瞧,讽刺他“天下精绣,尽入君纺”的称号该换换了,改成什么好呢?就改成“天下精绣,君纺无一”好了。
“不可以。”常思君红着脸反驳,一把抢过衣服,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那你做一件给我。”白羽飞坚持,反正他就是要一件穿去气死君某某。
常思君为难道:“曾今我告诉过别人,只为他一个人刺绣。”所以她不可以弃信背誓。
这个别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君永康。
“幸运的家伙。”白羽飞龇牙咧嘴。
菩萨不公啦!为什么所有幸运的事都给了这个姓君的家伙,出身不用说,家财万贯,就他本身,长得头是头,脸是脸,好了,他承认,他是长得有一点英俊潇洒啦,当然要比他差一点点了;智记过人,还过目不忘呢;最最让人气愤的就是有常思君这么一个好女子喜欢他。他要告老天啦!为什么没女子这么喜欢他?想他人才是人才,冒比潘安胜三分;钱财是钱财,纵及不上君小人的富甲天下,也是几辈子挥霍不完;权势是权势。怎么芙蓉还一直躲着他呢?
“请大哥慢慢欣赏,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君二少幸灾乐祸的递给君大少一叠美人图。
君永康眉头微皱,“看到你大哥我难过,你很乐。”
哈哈,君二少脸上的笑容充分的解释了这点,他也没打算掩饰,口不对心的回道:“大哥说笑了,你是我大哥,看到你难过,我哭还来不及,怎么会很乐。”
“喜极而泣。”君永康笑着接口,眼中恶意的光芒越来越盛。
“我没这么说。”只是这么想,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你很羡慕我的艳福。”君永康低头瞧了一眼画中的美人,是很漂亮,难关他会羡慕了。
“是啊。”君二少不怀好意的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真的不知道有多羡慕!羡慕得小生怕怕!
“给你,”将美人图推给君二少,阴笑道,“别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关照你。”
他的笑话是这么好瞧的吗?想要瞧笑话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自觉。
他只是来看笑话的,可没打算惹上一身惺,君二少苦着脸,推辞道:“这是二娘他们为了答谢你这几天为了君家劳心费神特地为你挑选的,你弟弟我命小福薄消受不起。”
君永康手摸下巴,作不解状,“这几天为了君家劳心费神的是你嘛!”多以你就不用推辞了,还是好好接受吧,“来来来,你喜欢哪一位跟我说,大哥我一定为你作主。”还热心的帮他打开,凑到君二少眼前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大哥,你不要陷害我。”君二少皱着一张脸,美人看看是无所谓,还可以养养眼睛,本来是何乐而不为的,但这几个除外,每一个不是二娘的侄女,就是三弟媳的妹妹之流,现在为财产争破头已经够可怜了,他不想还要沦落为被别人利用的棋子。
君大少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知道是陷害还想叫他哥哥我上当。
君二少在他的眼光下,只好硬着头皮老实承认,“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不安好心,但是只有一点点哦,”伸出一个小手指比出了一点点的样子,“我也是为你着想嘛!大嫂走了,你也年纪不小了,不孝有三,无……无后为大……”君二少在君永康冷冷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背后的寒毛慢慢立起。
“继续。”君大少颔首,脸上还是半笑非笑,只是眼中的温度越来越低,让我娶其它的女子,这不是咒思君不再回来了么?找死。
“没,没啦。”君二少缩肩,再钝的人也知道大少爷他不高兴了,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谁敢这时候在火上加一把油。
该给她什么教训呢!千百种念头闪过,君大少的笑容加深再加深,“这几天你熟习了君家的不分生意,你可知道有什么是君家还没涉及到的?”
转移话题还真快,是准备了什么好康的?可是话不得不答,“君府生意以柴米油盐为主,几乎是各行各业都有涉及,只有丝绸之类的生意几乎被另一个姓君的给独占。”
“还有呢?”
还有什么是君府没涉及到的?有吗?只要是可以赚钱的,君府几乎都有经营,君二少皱眉苦思,最后双手一摊,“不知道大哥指的是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你马上就知道了。”
现在是秋天,怎么还会这么热呢?冷汗一直往下流,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所以非常乐于请教,“怎么能不知道呢?只要关乎到生意都是大事,我准备洗耳恭听。”
“早一点告诉你也好,免得到时候慌了手脚,”君大少作思考状,“我准备开一个良缘馆,你去准备一下。”
良缘馆?一群苍蝇在他头上打转,什么东东!听起来,好像是,该不会是……
“恕你弟弟我愚昧无知,还请大哥不瑟赐教,良缘馆是做什么的?”
“当然是为善男信女缔结良缘的地方。”这也不知道,君永康丢给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
君二少傻眼。脑中想着他穿着大红衣衫,为一个个长相抱歉的人说得口沫四溅的情形,这情景不是一个恶字可以形容的。
女的从事这一行叫做媒婆,男的嘛,自然叫做媒公,“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有男的从事这一行,你有幸成为古今中外第一个媒公,流传千古是一定的。怎么样,做哥哥的义气吧!连帮你流传千古的法子都想到了,”伸手拍了拍呆住的君二少,“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不用太谢谢我。”可怜啦!
他什么时候看到他是高兴!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大哥,你弟弟我年少无知,少不更事,不小心得罪之处,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会,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一张脸成苦瓜状。
“弟弟你严重了,你哥哥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我们是一家人,就算你有做错之处,我还会和你计较吗?”君大少看着他一脸苦相,开心的欣赏着。
其实是会!但是可怜他呀,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大哥,我只想平平安安就好,不想什么流传千古,可不可以不要啊!”要他去拉皮条,天啦,让他死吧!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可是我以为你喜欢作媒公,”君大少故作不解的眨眨眼,“才会这么热心的凑成他的婚事。千万不要想平平安安就放弃你的兴趣。”
“我一定尽全力找到大嫂。”大哥,你就好心点放他一马。
“这关你大嫂什么事,你确定你不要作媒公?”
君二少飞快的摇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要。”以后再也不要让他听到媒公这两个字。
“那我找别人试试。”一副惋惜的口吻,可惜啊,这么一个绝妙的注意就这样腹死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