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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她当然会走,”白羽飞从树木后走出,“五个大男人绑架一个弱女子,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连他同他们一样同为“男”字一家的,都感到面上无光,“姑娘,我们还真是有缘。”还不忘对常思君笑笑。
      “思君,你的裙下之臣还真不少,随便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冒出来了一个。”君二少温柔的顺抚着□□的马,语气温温雅雅,看不出一点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的慌张。
      “这说明你眼光好,你不开心么?”
      “开心?我正准备和心爱的女人培养感情,忽然冒出一个爱慕者,你说我开不开心?”明知故问。
      “是不会开心,可是,你看起来不像耶!”可惜,没看到他变脸。
      君二少板着一张脸,故作苦恼状,沉声问道:“这样呢?”
      常思君轻笑出声,“难为你了。”
      “博美人一笑,这算不了什么,”君二少若无其事的摸摸他的宝剑,“这位不知道名号的公子也是来抢思君的吗?”意思是:少好笑了好不好,自己还不是藏头露尾,没报上名号,还好意思笑别人。
      “这等小人物如我,自然比不上君二少,天下没听过你的名字的寥寥无几,但我起码光明正大。不像那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只以卑鄙手段取胜的‘鼠’字辈人物,”白羽飞随口反讽,“常姑娘你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虽然他看不出来,常思君有怕的样子。
      “可是,他们有四个人。”
      “为了姑娘你,别说是四个人,就是刀山火海,我也照闯不误。”还不忘挺挺胸膛,以示自己的男子气概。
      刀山火海,照闯?他也不想去的,可是真的让君二少带走那人名义上的未过门的妻子的话,那人不拆了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数得清清楚楚才怪!
      “能为美人效命,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等机会的。思君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一定死也瞑目。”
      话语一落,五条人影几乎不分先后顺序的拔空而起,很快的摔下三个。突然,一条人影由上而下朝常思君飞来,常思君半点武功也无,要躲是躲不过,只见她往马下一倒,着地后,不顾身上的疼痛,还不忘向人影飞来的方向滚去。
      高手过招,讲求的便是一分半秒,只这么会儿,君二少便被身后的白羽飞点了穴道,甩了出去。
      白羽飞赶紧将地上的常思君抱起,感觉到常思君不自在的一缰,“姑娘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常思君脸色发白,苦笑道:“今年我大概是霉星高照,三天就有两次四肢平趴的躺在地上膜拜众生,”还都让你给看见了,不经意间看到他的脸色,“咦,你受伤了,怎么脸色比我的还难看。”冷汗直流。
      白羽飞苦着脸道:“没有,”受伤都比被某人知道他保护不利要好!“我送你回家。”
      白羽飞将她抱到马上,“你可以自己骑吗?”
      常思君试了试,点了点头,除了旧伤上面添了新伤,勉强可以。
      白羽飞试着以最平常的口气商量着,“姑娘,今天的事可不可以不要让别人知道。”
      常思君朱唇轻扬,像是随口应道:“既然是公子的要求,我岂有不答应之理!”
      白羽飞悄悄擦去额头的冷汗。
      “还没请教公子大名?”
      白羽飞拱手为礼,“‘大’名不敢当,小生白羽飞,以后还请常姑娘多多关照。”
      “白公子太谦了,以后该说是我要请白公子多多照顾。”常思君对白羽飞知道她的身份不以为意。
      “彼此,彼此,”白羽飞意有所指的大笑,“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嘴唇指了指君二少的方向。
      常思君明眸发光,巧笑道:“现在还用得着浪费力气对付他吗?如果某天我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或不明不白的见了佛祖,你应该不介意帮我一个小忙,去衙门告诉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吧!”
      是啊,小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小命一条嘛!如果君二少想要她的命,他的项上人头也要一并取走,这么简单就他和她穿在一根绳子上了!认识了他们还真是他今生最大的憾事!她和某人还真是王八对乌龟,再合适也没有,搞不懂某人怎么躲她躲得紧!
      “这么说来,我要好好珍惜我这条烂命罗!”双眉微皱,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的性命都寄托在您身上,您怎么可以说您的命是烂命呢!”她还想长命百岁呢!
      “你是这样对恩人的吗?”什么态度!
      “你确定你要让我将你当恩人对待!”
      白羽飞忙不失的摇头,摆手。
      好一个聪慧的女子,简单的一件事如对君二少放而不罚,思考的却是良多。其一,在这件事之后,君二少如果再对她出手,他就知道可能人选是君二少;其二,君二少确实是个人才,毁了可惜;其三,她的心太软,和君二少相处这么多年,她一定知道君二少有野心,而她采取的手段却是最为消极的一种,坐以待毙,就已经说明了她心太好。一箭三雕,不可谓不高!唯一的不足之处是将无辜者——他牵扯到里面,还有可能玩掉了他的小命,可是,她却可以从短短的接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知道两点:一,自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二,自己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一定和她有什么关系,且不比寻常。
      家有如此的未过门的妻子,那人还有什么好嫌弃的,要是我,爬也要爬回去娶她过门!
      嫉妒啊,更过分的是,他还抢他的心上人!他是他的好朋友呢!那人心是什么做的?大概是吃多了狼的心和狗的肺,错错错,该说那人的心到哪去了,就算是狼的心和狗的肺,还是有心有肺,这么说根本是侮辱了狼和狗,他根本是没心没肺!连好朋友的心上人都不放过,连狼和狗都比他好上三分。

      百花楼芙蓉居。
      “少奶奶,我们回去了。”春香拉拉身着男装的常思君的衣袖。
      “我很抱歉,让你来这种地方,要不你先回去。”
      “少奶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春香不依的跺跺脚,“等一下家里的那些三姑六婆们又会嚼舌根了。”
      “你当作清风吹过,不理他们就可以了。”
      “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修养,别人欺到头上,还伸出头让他们踩。”春香撇嘴。
      “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我只是不爱和人计较罢了。”常思君嫣然一笑。
      “是啊,不爱和别人计较到连命给别人了也不要紧,”唉叹,滥好心到没救了,“少奶奶,用你的名誉来赌这次的机会,这不是浊本嘛!一点儿也不上算。”
      “你没忘我的名声早比臭水沟的水还不如。”带笑的眼神仿佛是提醒她的健忘。
      “你侮辱人!少奶奶的事,我怎么会忘!”樱唇小嘴翘起,“但那是别人嫉妒你,不算。”
      “常姑娘也有此雅兴来这里听芙蓉姑娘弹奏一曲?”白羽飞打断了她们的对话,眼中露出一种名为“兴奋”的光芒。
      “家夫姓君。”请喊她君夫人。
      白羽飞从善如流的问道:“小生是喊你君夫人、君公子,还是常公子?”
      “君公子吧!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公子。”
      白羽飞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这句到是真话,三天、才三天的时间,某人就成了芙蓉居的常客,可怜他银子花了一大把,却连边都涝不到一个,只差没被别人从她的阁楼里踢出来,这还是花了大堆银子的功劳。
      “白公子不觉笑得太过碍眼。”就像看着兔子跑进老虎洞的神情。
      白羽飞摸摸自己的俊脸,傻笑道:“有吗?我觉得我是怎么笑都是玉树临风,君公子请。”他多有风度。
      常思君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他喜欢吃鱼,但很少吃鱼,因为他嫌麻烦,他只吃鱼刺剔好的鱼,对面的他也是。
      他喜欢菜里放辣椒,但他却从来不吃辣椒,对面的他的筷子夹到自己碗里的菜都是有辣椒的。
      他喜欢吃梅菜扣肉,所以她吃饭时习惯点一盘梅菜扣肉,但很少吃,对面的他也是。
      ……
      他就是他!梦中想了千百遍,他的眉毛,他的鼻子,……
      “芙蓉姑娘,这是我特地让人为你做的桂花糕,你尝尝。”还不忘用筷子夹一块进她的碗里。
      好笑啊,他从来不记得自己喜欢吃桂花糕还是梅花糕,更不用说特地为她做桂花糕,他对她只有永远的不耐烦。
      “真好吃。”笑容甜甜的对着一双满是柔情的眼睛。
      是啊,如果他特地为我夹的,就算是野菜、杂草,也变成了美味佳肴。
      殷勤的为她夹着一道道她喜欢却构不着的菜,还不忘记将她不小心掉下来的头发扶到耳后,一席下来,他吃的却和小猫吃的有得比。
      “少爷,你怎么了?”春香悄悄的问着沉默的少奶奶。
      常思君不语,只是羡慕,对芙蓉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爱情而羡慕,对君永康可以大方追求自己的爱情而羡慕。
      君永康的爱情理直气壮,芙蓉的爱情光明正大,不似她的爱情,偷偷摸摸见不着阳光。
      她是不是也可以像君永康这样,追求自己的爱情,不用每句话都要小心翼翼,要深谋远虑,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永康、惹怒大娘,被判出局。
      在没见到他之前,她可以假装,他是爱自己的,假装他是念着她的,也假装只要她有耐心,他终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只他的身子还没养好……
      她的人生不过是一场等待,赢得一场空乏虚名,她这辈子全是在为他人作嫁,那到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再坚持的?
      她的爱情啊,纯粹出自想像,哈哈,好好笑吧!
      笑容啊,她幻想过千万次她可以抹去他脸上的不快,可是,能让他快乐的终究不是她!
      “少爷,你不要笑了。”好可怕,这是笑么?比哭还心酸。
      春香狠狠的瞪了对面的一对一眼,都是他们才让少奶奶这么伤心的。
      不能笑么?可是她好想笑哦,笑容增大在增大。
      “少爷,我们走吧!你一口饭都没吃!”她的胃不能不按时吃饭。
      “对不住在座的各位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行告辞了。”衣袖挥处,望了他们最后一眼。
      一个是资容绝世,一个儒雅俊朗,天生绝配。
      她只是一个占据他的家,占据她的位置的第三者。什么叫做鸠占鹊巢,她便给了最好的诠释。

      君棋摸摸白羽飞的额头,轻笑的说道:“你没烧坏脑子啊!”
      白羽飞拨开他的贼手,“我好得很。”
      “你确定?”君棋丢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
      “再确定不过。”呵呵。
      君棋嘴唇微勾,“你有看过白痴笑吗?照照镜子就明白了。”
      “你不用太嫉妒。”有人很快就笑不出来。
      “我嫉妒你?”,耍什么白痴,“不用硬撑了,你要是想哭,就躲到被窝里,没人会见到的”。
      “是吗?有句话叫做害人终害己,我们的君大少不会没听过吧!”
      “我只知道别人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痛苦为快乐之源嘛!”
      “你记错了吧!明明是快乐为痛苦之源,”尽管笑吧,牙齿见不到几天太阳了,“你知道刚才在席间最快离席的是一个女子?”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少拿出来献宝了好不好!
      给点提示好了,“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她?”
      君棋想也不想的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白羽飞的声音提高了三度。
      “现在我可以确定你的脑子有问题了,该不是刺激过度吧!”连这也问,他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就不会忘记,换言之就是过目不忘。
      今天他心情好,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这一遭,“在你学艺之前。”
      学艺之前?“你故意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吐出。
      任谁看到他现在的脸色都知道要保命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躲多远,但这并不包括席间差点气得吐血三升、正等这一刻好报仇的白羽飞。
      白羽飞大笑,“是又怎么样!你不是躲她躲了这么多年,你不是说她什么也不是?”他就是要火上浇油,怎样?
      君棋低头,弹弹他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灰,“你从小就是一帆风顺,从没受过什么挫折,可对?”
      白羽飞双手环胸,全身发冷,反常,太反常!他是笑面虎没错,但是他刚才不是气到牙齿打架吗?现在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惨了,难道他估计错误,原来……
      “除了遇见你之外。”声音有点气虚。
      “人生百态,喜怒哀乐,成功失败,是不是都应该尝尝。”君棋抬头,笑笑。
      “不用,不用,只要有成功就可以了,失败就算了。”白羽飞赶紧摇头摆手。
      “怎么能算了,你就甭跟我客气了,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我不介意帮你一把。”特地加强“好朋友”三个字,末了还拍了拍他的肩。
      他是说她什么也不是,但不意味着她就是什么也不是,更不意味着任谁都可以欺负她!他怎么想、怎么对她是他家的事,用得着他鸡婆!
      “咳咳咳……”谋杀啊。
      什么……跟什么!他那只眼睛看到他客气了!可不可以不要啊!可以预见他以后的生活将是戚惨一片。
      不过不要紧,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但他怎么还是觉得不乐观。
      “喂喂喂,你不要这样,我道歉,我道歉,……”
      君棋用鼻孔一哼,道歉!心都伤了,道歉有用吗?等到他玩够了他,他再来道歉!甩开被他拉住的袖子。

      坐在镜前,镜子里的自己窈窕婀娜,肌肤皓如白雪,长发漆黑,更加映衬出肌肤白晰。
      “春香,我很丑吗?”他总是说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又丑又脏,讨厌死了。
      春香为她梳发的动作顿了顿,“我不会说啦,但少奶奶很美,真的很美,”头一偏,眉尖微皱,“哪个瞎了眼睛的说少奶奶很丑。”眼睛被狗给吃了,敢说我们少奶奶丑!
      她轻轻一笑,知道她在安慰她!他可从没说过她漂亮呢!与她有关的从来只是“丑”字,摇摇头,甩去多余念头。他喜欢的是芙蓉的风情万千,自己怎及得上她一根手指头,对着镜中人想道:“别痴心妄想,绝世佳人已有人选,她不是你,你根本连‘佳人’都够不上,更谈不上绝世。”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告诉自己,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春香担忧的说道:“少奶奶,你今儿个吃得很少。”
      是啊,很少,她只是没胃口!也许,胃多痛一点,心就会少痛一点,她胃痛难忍,他与美人谈心……
      “如果我要离开君家,你要跟我走吗?”痛多积累一分,就多提醒自己一点自作多情,勇气就多一些,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对她,对他,……
      春香欢呼,“少奶奶,你终于想通了,我当然要跟你走了。”君家从上到下,没几个好东西。
      常思君提醒,“那时我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什么样子,你也要跟我走吗?”她真心对她好,怎忍心看到她跟着自己吃苦,走向茫茫然的未来。
      春香碰的一声放下梳子,怒道:“少奶奶嫌我吃不来苦。”
      常思君浅笑,就知道她会想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希望你吃苦。”
      “我不管,反正我是跟定少奶奶你了,你别想甩开我。”当时要不是她,她可能早就饿死街头、埋尸荒野了。
      常思君微笑,低头,她舍得么?这么多年的爱慕,这么多年的痴等,终究一场空啊!不该是自己的,总不会是自己的,是该放手了……

      月牙儿偷懒,不知躲到那个云层后面,夜黑漆漆的,不见一点光亮。偶尔风吹起一阵寒意,好一个夜黑风高,最适合……,当然是最适合当梁上君子罗!
      可恶的君大少,不就是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自己也有扮演角色,看看有什么关系,居然这么对我!
      先花一万两白银替芙蓉赎身,赎就赎了,这本是一件好事!最多他将一万两白银还给他,有必要这样吗?
      居然将他赶出别院,小气!借看一下会怎样!他君大少又不是真的喜欢芙蓉,摆明了整他嘛!
      嘿嘿,不过不要紧,哼哼,他能藏,他不能偷么!就看谁棋高一着了!现在看来,某人是输定了,连老天都不帮他!
      只是委屈他做一回“君子”了,啧,比他可强多了,再怎么也是一个君子嘛!他却只是一个典型的小人,糟蹋了老天给他的姓。
      呵呵,这么几个人也想拦得住他!
      这么轻松就到了芙蓉住的院子!要是明天他一起床就看见他的一万两飞了,脸色一定好看极了,可惜,自己是注定要错过了。
      轻轻推开大门,几道劲风袭来,白羽飞脸色一白,朝右闪去,脚还没落地,又一阵暗器打来,再次提气飞起,一个大网当头罩下,白羽飞急使千斤坠落下,脚刚刚沾到地上,便感到脚下一股粘劲,吸一口气,正准备飞往它处,一灰色的东西当头倒下,正好掉了他满头满脸,他也刚好成了网中鸟,网上的一根线迅速收紧。
      屋中的灯也快速亮起,一个再也想不到的人手提灯笼出现在大门口,网的线就在那人手中。
      “就算是贼也要有点脑子嘛!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都弄不清楚,死了也是活该。”君棋凉凉嘲笑不长眼的毛贼,“怎样,我的泥巴大餐味道还不错吧!”可惜了这许多泥土,下次换成洗脚水好了。
      相较他的干净爽洁,来人却是满身泥土,分明早已料到他晚上一定回来,陷阱也一定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否则,以他的武功,岂有如此容易被逮住的!他咬牙切齿,“少说风凉话!”
      “有一句话好像是叫做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兄你大约没听过,要不要我教教你。”手摸下巴,笑嘻嘻的问。
      “我认载。”手上的指头被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君棋悠悠然的说道:“你当然要认输嘛!瓮中之鳖也想作怪,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君大少,少在那里装疯卖傻!”来人怒吼。
      “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没关系,抓住了这么一只大鸟,别人一定看得很过瘾。”
      “你……”声音到是小了许多。
      “我怎么?”君棋笑着看向他。
      “我认输,我道歉。”声音中还是含着浓浓的怒气。
      “你不会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放了你吧!”这么好笑的局面怎么能不多欣赏一下呢!
      “你想要怎么样?”强忍怒气。
      “现在半夜三更,你说我想怎么样呢?”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往回走去,“不过如果某人诚心一些呢!说不准我明儿个就以为现在发生的都是一场梦。”
      少假了,他神清气爽得再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什么问题!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罢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没有主人的忍许私闯民宅,还请主人原谅。”
      唇角微扬,“好吧!反正也没丢失些什么,看在你道歉的份上就放你一马。”放下灯笼,松网。
      人便从网中穿出,走的时候还顺便将网罩在君棋身上,还将那根长长的线在君棋身上从上到下绕上几圈。
      “哼哼,这是回报给你的小小谢礼,君大少你就慢慢笑纳。”声音随着越来越远的人影传来。
      不要怪他恩将仇报,是某人恶有恶报!
      在黑暗中,君棋脸上出现奇怪的笑容。
      家丁总算在来人的大叫声中发现府中进了宵小,接着看到困在网中的君棋,无不脸色大变,主人被绑了都不知道,可见失职得彻底。
      君棋只是淡淡道:“贼人看到我发现了他,就将我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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