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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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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棋帮白羽飞拿过衣服,“别忘了多带一些银子。”
白羽飞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还一边睡眼朦朦的问道:“这时候,你不是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还拉着他往外跑。
君棋瞄了他一眼,“一夜没睡觉死不了人的。”他以为他爱呀!
白羽飞懒懒的回答,“是死不了,可是不一定死不了就要去。”他现在就是想睡觉怎样?
君棋松开他的手,眸中的异光一闪而逝,“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后悔的一定不会是他,好吧,他承认,他也会有一点点后悔,看不到好戏嘛!不过只有一点点哦,不及某人的捶胸顿足。
白羽飞的磕睡虫醒了三分,这么说事情一定和我有关,“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勉勉强强走一趟。”到底是什么事呢?白羽飞动动他不清醒的脑袋。
君棋一脸抱歉的往回走去,“我忽然想到,我还有一大堆账册没看,你不想去,我没时间,那就算了。”
白羽飞拉住君棋的衣服,现在是完全清醒,“好好好,我很想去瞧瞧,”瞧你到底耍些什么把戏,“人要见好就收哦。”要给人留几分薄面,不要太过分。
君棋唇角微扬,他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现在先放过他一马。
真是欠扁,尤其是他的笑容,眼光不由得看见了他手上的篮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待会儿就知道了。”
又不是寻宝,神秘兮兮的!白羽飞耸耸肩不再说话。
白羽飞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前面灯火辉煌的华舍,“你不知道我现在不寻花问柳吗?”还带他来这,浪费他和周公喝茶的时间。
“要走,请便。”君棋摆出一个随君所愿的姿势。
摆明了就是挖下了一个大大的坑,请他往下跳。他又不是笨蛋,会站在这里,乖乖的等他设计!可是,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好说话来着!肯定有鬼嘛!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大不了一个死字,拼了。
“去就去。”谁怕谁啊!
“二位公子是外地人吧,可是第一次来这百花楼。”圆润的老鸨见他们穿着不俗赶紧沾过来。
白羽飞指着君棋答话,“他是本地人。”看你怎样说?
君棋笑着回应白羽飞挑衅的一眼,好像在说这种雕虫小计也拿出来献丑,敢情是黔驴技穷了。
“怎么以前没见过公子。”老鸨上下打量君棋。
白羽飞眉峰一挑,“他姓君,刚刚回来。”看谁笑到最后。
君?江南姓君的大户,最家喻户晓的就是君家,莫非“公子是有天下第一富之称的君家的公子?”老鸨眼睛金星乱冒,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黄金,都会滚滚而来。
君棋不慌不忙的问:“你看我是吗?”
不是,君家的公子除了君大少之外,她都见过,一家败家子,不不,财神爷嘛!他刚刚回来,“你是君大少?”老鸨眼巴巴的希望他回答是。
君棋轻笑道:“我也希望我是,但是我还要在江南一带呆一段时间,可不想因为行骗被打,”说到“行骗”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白羽飞一眼,“君大少回到君家是多大事,你会不知道吗?”赢得简单。
老鸨狠狠的瞪了白羽飞一眼,没想到穿的人模人样,却是一个骗子。
君棋似真还假的说道:“我朋友腰缠万贯,只是前几天他打赌输了,要请我来百花楼玩上几天,可是你知道的,钱人人爱,就想到了这个办法。麽麽就当作是一个笑话,可不要见怪,今天我的消费可都是记在这位朋友身上,嬷嬷要得罪了我的‘凯子爷’,我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老鸨马上换上一张笑脸,“公子千万不要见怪,我们百花楼每一位姑娘都是美若天仙,保证你们物超所值。”原来他才是出钱的大爷。
白羽飞一张脸变白,凶狠的视线杀向君棋,算你狠!
君棋当做没看见,“听说你们这里的花魁琴艺颇精,我想见识见识。”
“两位大爷真有眼光,我们芙蓉姑娘才华过人,可是,……”老鸨眼神闪烁不定。
“钱吗?”给往白羽飞一个乖乖给银子的眼神,“这位白公子虽然比不上君大少,可是决计不会少了你的。”
“是啊,比不上君大少狡诈。”什么声音,原来是牙齿!不甘不愿的掏出一锭银子。
老鸨垂涎的看着银子,好不容易才移开眼光,“不是这个原因,芙蓉姑娘接客要先见到来人。”
“银子你先收着,你带我们去见过芙蓉姑娘。”见钱眼开,人之常情!
“谢谢二位公子。”老鸨忙不时的道谢。
花别人的银子到乐意得很!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就划不来了,不就是几两银子吗?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君棋嘴角含笑,一边饮着茶一边劝道。
看看,这像叫别人不要生气的样子吗?这种行为,给它一个名字就是——幸灾乐祸。
他白羽飞是这么小气之人吗?会为了几两银子生气!白羽飞深吸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是啊,气坏了身子划不来,徒然便宜了看笑话的某人。”某人指的是谁,大家心照不宣。
“就是。”见好就收,今天先就到这里。君棋装傻。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相信你是君大少?”仅仅开始怀疑了一下。
没想到他却回给她一个多此一问的表情,然后在他还天真地摸不着头绪时,“你不知道吗?现在流行说假话,这个世道,你说真话,往往没人会信。”人心不古。
白羽飞不屑的哼了一声,“就是因为奸诈之徒太多,才会说真话没人听。”将杯中的茶当作君某某一饮而尽。
君棋哈哈大笑,“这里没有葡萄,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葡萄酸。”装模作样的四处找着葡萄。
白羽飞的脸色由白转黑。
“两位公子,这就是我们芙蓉姑娘。”老鸨和一白衣姑娘从纱帘中走出。
薄施朱粉,素衣淡妆,一举手、一抬足都是媚人的风情。
“你……”白羽飞脸色大变。
“你该不会说你见过她吧!这种追女人用乱的招数你还拿出来献宝!格调高一点好嘛!”君棋利落的接过话语。
白羽飞欲将他除之而后快的眼神再次杀到,你明明知道我真的见过她!
君棋挑衅的回了他一个你想怎么样的眼神,“姑娘风资卓约,我这位同伴喜欢你乃人之常情,望姑娘不要见怪。”意思就是白羽飞见了美女就会扑上去。
“公子过谦了。”芙蓉轻笑着回答,“还没请教两位公子尊姓大名。”
“尊字不敢当,鄙姓君单名一个棋字,这位是白羽飞。”
白羽飞脸色转柔,“我早就仰慕芙蓉姑娘高超的琴艺,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耳福倾听一首。”他是先倾慕她的琴艺,再喜欢上她的为人,不知道就不要给他的名声乱涂。
抹黑的目的达到就好,不要太多,一天一点,一次说太多,只会引人反感。这只是准备的其中之一,以后,再让你慢慢见识。
罗袖轻甩,黑发微荡,风情无限。
轻灵清越中带着一丝丝无奈,沉着浑厚中带着一点点悲哀。或舒缓或激越或凝重,及不上曲笛的如泣如诉,却比之委婉缠绵,那种回旋往复的缠绵,有点心痛。
“芙蓉姑娘,悲欢离合不由人,请节哀。”来来往往皆无知音人,弹来弹去不过是对牛弹琴,所以心声埋在琴声深处。
芙蓉身子一怔,小手指不小心滑过琴弦,划出一线红色,“白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
君棋的眼睛在他们之间转动,笑道:“我自带了一些糕点,姑娘何不尝尝味道比你平常吃的如何。”转移话题。
芙蓉走到桌边,两碟糕点,一碟为梅花形状的绿色糕点,一碟为方形的白色糕点,芙蓉随手拿起一块。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留在唇间,不知道君公子是在那里买到这等糕点?”
君棋神秘的一笑,“古人千金博没人一笑,此等小小的糕点能得到芙蓉姑娘的赏识,该是三生有幸了。只要芙蓉姑娘喜欢,我以后再带些来。”爱好之一,她喜欢吃一些糕点。
诡计多端,逛妓院谁会带糕点,分明有备而来!白羽飞不屑的哼了声。
哼什么哼,自己效率太差,找了这么长时间,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怪得了谁!嫉妒就直说嘛!他又不会吃了他,只会小小的笑他几天不会多,真的只有几天。
“怎么白公子觉着不好吃还是我说错了。”芙蓉不解的看向白羽飞。
君棋抿嘴偷笑。
白羽飞脸上扯出一点笑容,“没有,姑娘说得对极了。”不好自圆其说,手痒得厉害,但在心上人面前动手动脚的不太好看,眼睛不小心看到桌底一双让他有杀人冲动的人所拥有的贼脚,于是,脚不留情的给他用力的往下踩去。
笑容缰住,君棋痛得龇牙咧嘴。
什么叫乐极生悲?君棋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白羽飞脸上的笑容灿烂再灿烂。
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友的家伙,亏他刚才还将机会让给他,居然这么报答他!他不知道他这一脚有多么的痛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一笔,他记住了。
“这是我自家做的糕点,如果不嫌弃,什么时候方便,姑娘不防来寒舍小住,好指点指点厨娘的手艺。”君子报仇,马上不迟。
“君公子过谦了,我只会吃,怎会指点手艺!”这位君公子一定是一个商人,说话这般好听!
“只要会吃就可以了,姑娘后天有空吗?”调查知道,那天有一恶霸迫她游湖(说来也不太好意思,那恶霸好死不死刚好是他的弟弟)。
后天?刚好君三少约她游湖,现在是深秋,虽说天高气爽,游湖也别有一番风味,但如果和讨厌的人在一起,就只感到厌恶了,答应他也好,起码他看起来比君二少好上许多,“我后天没事。”
“我后天再来接姑娘过去。”气死他最好!哈哈,没听过商场上的人送给他的一句话吗?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他怎么好意思在他头上破例呢!这就是以前他嘲笑他的报酬。
白羽飞狱卒的走在小路上,只差没吐血三升,失血而亡。边走还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头。
可怜的小石头,它这是招谁惹谁了,白白成了免钱的出气筒。
可恶的君棋,最好不要让他找到他的弱点,他和他对仗,一向是胜与败的比率是五比五,只不过以前他可以乘机嘲笑嘲笑他的未婚妻,现在他有一个心上人任他欺凌,好吧,退一步来说,他胜与败的比率最多是四比六。
总之,不会像今天一样,败得一塌胡涂,毫无还手之力。
“大嫂,许久下见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个荒郊野外的见到大嫂,我们这是不是叫做心有灵犀?”还真是怪想念的。
他在荒郊野外嘛?什么时候到的?白羽飞朝四周看去,除了花草树木外,只剩左面的一辆马车和几匹马。
还心有灵犀?我看是别有用心才对。
“这能怪我吗?平常二叔和我都在各忙各的,少有机会碰到一起也是理所应当。”要是永远不再见面会更好,哀叹。
“思君这是在怨我平常都没时间陪你吗?”要是这样就挺让人高兴的。
一下子就从大嫂变成了思君,真是不要脸!白羽飞不屑的抿了抿嘴。只是,思君?这名字不是常常被拿来取笑的名字吗?会是那个思君吗?
常思君淡淡道:“二叔该不会忘记我是你大嫂吧!”纳闷,什么时候这么健忘来着!该去请大夫瞧瞧,小病不除,大病不久将止。
伸手扶了扶满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名字被他这么叫还真是糟蹋了。
“你们又没拜堂成亲。”还算不上我的大嫂,这个够不成威胁。
“但是,全江南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大嫂,二叔念了这么多书,三人成虎应该不陌生。”玉瓶装脏水,满肚子坏水。
“只要思君同意,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新开始。”小问题,不足为意。
“你以为我们躲得过吗?大娘不会到处通辑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媳妇和你这个不孝子私奔的一对狗男女回去千刀万剐!”这是哪门子的解决之道?车里面的人漫哼。
“只要思君答应,这些都不是问题。”不怀好意的眼神闪了闪。
“我总要知道你的主意行不行得通才可以考虑值不值得我卖命。”
“思君这么说,我能不答应吗?要不你先下来,我们再面对面的商量。”君二少虚伪的笑笑。
“何必多此一举,我在马车上还不是一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马车上藏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人,可就糟了。”
常思君轻哼,“马车上有没有藏什么人,君二少不是比我更清楚!”买通车夫,将她载到无人的野外,还会存什么好心不成。
“思君这样说就伤感情了,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君家除了我之外,他们还不都当你是外人,连大娘也只是想利用你罢了,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被那个老巫婆给骗了。”君二少自得其乐的玩玩身旁的宝剑。
常思君脸色一白,喝斥道:“你不要胡说,大娘对我很好。”她才不信。
君二少轻笑道:“好与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人必自欺,然后欺人。
“好与不好都是我自家的事。”意思是你这个外人,少在旁边多管闲事。
“枉费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居然这么说我,你的事还不都是我的事。”痴心一片被狗啃。
“我怎么瞧不见你对我痴心一片。”说谎不打草稿。
“我还真伤心,以前我为了讨好美人对你献的殷勤都献到那里去了,不过不要紧,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以后可以慢慢感觉。”君二少弹弹手指。
“君永安,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她可不会武功,打不过一尊尊山一样的人物。
“虽然你平常对我冷淡得紧,但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放心,我怎么会轻举妄动呢?只是我等不及要见到你。”还得意的哈哈大笑。
我还受宠若惊呢!听到这里,白羽飞都快要吐了,都是君家出产,如果这一个都这么难缠的话,可以想见他很熟的那个又是怎样的口不对心!他都要佩服自己怎么和另外一只相处了这么多年骨头还都健全。
正在考虑要不要现身会一会老朋友的未婚妻,诡异的是马车中毫无动静,现在是怎么情景?就算他们互咬,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思君这么想我么?连我派去请你的人都舍不得放!”真是欣喜若狂。
常思君懒懒的答道:“是啊,你不是想我么?你要不要也来见见我。”保准你走着进,抬着出。
“我也这么想,可是为了你下辈子的幸福,我还是不要去比较好。万一你一气之下,将我杀了,你下辈子还真要当寡妇了,我可舍不得。”
他还真以她的丈夫自居!真想看看,他的面皮是什么做的,砍上两刀不知道会不会流血!
可是那现在怎么办?他不进来,她又不出去,耗着吗?
“既然如此,那就不送了。”里面的人是蜗定了。
“别急,虽然我不打算进马车,可是我又极想见到你,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办法。不过,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虽然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可是对象是你,我尽量不会伤了你,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呢!”一举手。
旁边的两人同时往马车出掌,以马车为起点,同时出现一阵浓烟。
常思君本就不会武功,单以她一个女子来说,对付一个文弱书生尚且败北,更不要提还是会武功的,虽然有迷烟助阵,但一人一掌下来,就无“龟”车可守,心不甘、情不愿地爬出车外,一落到实地,便往君二少相反的方向跑。
一抬头,就看见君二少站在自己眼前,由于匆忙,还不小心差点绊到,君二少顺手将她揽入怀中。
君二少贼贼的一笑,“这么想我,知道我在这里,一下车就投怀送抱。”美女投怀送抱这种美差可不是天天享受得到的。
冷汗如雨下,完了,完了,皮绷紧一点,虽然他一直不承认这个未婚妻,可是她现在还挂在他的名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眼睁睁看着他未来的妻遭人调戏,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他未来的处境的。
比照自己的狼狈,再看看他既有马可坐,还有手下可遣,现在更是有美人在抱,还在调戏她,叫她差点气得吐血。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瞬间恢复成笑逐颜开。推也推不开,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常思君笑眯眯的柔声建议道:“是啊,可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着实有碍风化,你可以将我给放开吗?”
“我没关系。”顺便摆出一副急色鬼的表情,嘴往她的脸上贴去。
伸手挡住他的猪哥嘴,还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你,你还说你喜欢我,我知道都是骗人的,你都不顾我的名声,这叫人家,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啦!”还顺势落下一串串泪珠。
见好就收!君二少决定今天就到这里,虽然她在他手上,他可不敢真的把她逼上绝路。
君二少轻声哄道:“好,好,好,你不要哭,我马上放开你,不过你要跟我走。”
到了这种地步,她不走行吗?常思君点头。
要是没看到君二少眼中的冷然,白羽飞还真的以为君二少很喜欢他大嫂呢!扮的真像!
“二叔还真是抬举我,我胆子很小,摆这样大的阵仗怪吓人的。”连君二少一共是五个人,现在想来,春香肯定也是被他调开的,她一个人要对付无人,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放心,我怎么舍得吓你呢!只是怕你调皮不听话,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你瞧,这不是有一个人躺下了吗?”引她走到正在呼呼大睡的老兄的马匹前,摆出请上马的姿势 。
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带在身上的迷药还真发生了效果,可惜,结果还是没能逃过。
常思君不动如山。
君二少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问道:“思君可是不会骑马?”
常思君摇头,柳眉轻蹙,做苦思状,“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
“这就苦恼了,”君二少苦着脸,“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君二少的眼神闪烁着兴味的光芒。
常思君敲着头,“一下子想不起那么许多。”眼光困惑的望着君二少。
君二少顺势推舟的问道:“现在想到了什么?”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就算是百件又有什么问题,”外加拍胸膛担保,标准的一副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样子,“只除了放你走和给你我的马之外。”
常思君一手攀着马,微笑着回答:“君二少不愧是君二少,料敌于先,今天我认载。”
“能险胜大嫂一局是我的荣幸,”君二少大笑,“大嫂也不愧是大嫂,要是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我还真的会喜欢上你,可是啊,今生我们注定是敌人。”
“你错了,虽然身不由己,可是你相信我,我们不会做一辈子的敌人。”柔和的脸上出现了神采飞扬,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
“也许吧,”君二少笑笑,“我不知道君府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之处,你为什么不离开呢?你有能力不是吗?”
常思君笑得苦涩,他又错了,君府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只是,她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如果我说我现在离开,你会放了我吗?”
君二少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放了你。”基于什么呢?是他的跟就在君家,无论他喜不喜欢,他都投了很多的情愁爱恨在这里,可她不一样,她可以重新追求自己的幸福;是惺惺相惜;还是不知不觉间假戏真做,他真的对她有一丝丝爱慕,……,分不清啊,……,“你要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