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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唐朝,贞观年间,天下太平。
      虽说士农工商,商恬为最末,但是钱的诱惑,少有人能挡,所以讨论天下的富翁就是平头百姓的一大乐事。如果说到天下谁最富有,上到七十老翁,下到三岁小儿都会告诉你:天下两君,财富尽分吗?
      如果再问,这两个君家,谁更富有?
      对方会摸摸鼻子,打个哈哈的告诉你,这个嘛,呵呵,他们两家都很有钱,有钱到银子数都数不清。
      连数都数不清,谁更富有,当然是只有银子自己知道。
      很嚣张的字眼,天下财富何其多,然而两君尽分天下财富!
      天下间姓君的成千上万,要说到“君”字,天下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两君。先说说天下两君是那两君,“两君”分别指的是指江南的君家和首都长安的君家。
      江南君家是以客栈起家,随地可见的悦来客栈就是属于君家的,积累一定财富后向其它方面发展,现在是事业遍布天下,在江南等地,随处指一个很大的商铺,别人都可能告诉你是君家的。
      而最富传奇色彩的却是长安君家了。江南君家的财富好歹还经过三代的累积,而长安的君家传言主人君棋是白手起家,经过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就成为天下最富有的人之一,才智可想而知。只要是他想经营的商铺,就算是荒漠也可以变出黄金来,事实上他是将沙漠变成了黄金。唐朝丝绸名闻天下,长安丝绸为全国之首,君棋就是以丝绸起家,君家丝绸扬名全国,丝绸之路更是为君棋赚进数不清的黄金。
      君虽然是一个大姓,但天下两大富翁,无巧不巧都是姓君。有人猜想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呢?当然不是指的五百年前都是一家这种,答案是无解。只能说财神爷独爱君家。

      江南,广远街是江南一带最为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式布幌随风招展,显示出一派繁荣景象。
      巳时刚到,街上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处叫卖声更是此起彼落,络绎不绝。常思君从店铺中走出,正准备向马车行去,不经意间看到西方一男子,常思君一呆,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觉间举步朝他走去。
      忽然间一只脚伸出,常思君摔倒在地。
      眼前一阵金星,头晕晕的,痛从手、脚上传来。这么大人了,还以一只乌龟的姿势趴在地上膜拜众生,真够丢脸的,常思君苦笑。
      慢慢收脚、缩手从地上爬起,这时,一双手拦腰而来,还来不及认出是谁拉她起来的,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夫人,没事吧!”
      常思君看向前方,那人早就淹没在人群中,哪里还有身影!脸上微微露出失望!总觉得那男子好像一个人!再将头转向身后的男子,原来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笑道:“多谢公子,我还好。”只是脚和手怕是磨破皮了,不知道流血了没?
      “脚还可以站么?”男子看向膝盖上沾灰的衣服。
      常思君试着将脚放到地上,承受自身的重量,虽还有些痛,但还可以忍受,向前走一步,离开男子的怀抱,“可以。”
      “少奶奶,你怎么到处跑。”春香着急的唤着常思君,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少奶奶,你没事么?”怎么才一下不见,身上成了这副光景。
      “我没事。”常思君拍拍身上的灰,再次举目四望,还是没见到那个人影!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在这里!但是,知道不是他,心里还是露出小小的失望。
      “少奶奶,你看什么?”春香也向四面看去,只是一无所见。
      “没什么,春香,我们走吧!”扶着春香往回走去。
      “少奶奶,你发现没,帮你的那个人好俊!”春香神秘兮兮的笑道。
      常思君浅笑,“没发现。”她只是可惜没看见那个男子。
      春香挑挑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一下马车,就发现门口吵吵闹闹。
      “你们仗着家大业大,就可以这么欺负人?这叫我女儿以后怎么活啊。”粗布衣衫的妇人尖声叫道。
      “夫人,这件事与我们大少奶奶无关,要找就去找三少爷。”家丁强忍火气,依旧笑睑迎人,谁叫自家的主子做错事了呢!虽然不是同一个,但都是君家。同是主子怎么差这么多呢!
      “还不都是君家人,有什么差别,总之,你们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咱家秋菊虽然是小户人家,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睡过了想不认帐,这不分明叫她去死吗?”夫人用手帕擦着许久没流下的眼泪,推推旁边低垂着头,闷不吭声的女儿。
      “夫人,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死这个幌儿威胁人,这里是帐房,不管那事儿,要找就去找三少爷。”家丁脸色微红,这句话主子怎么能听?怒气上扬,声音也不由高起来。柿子捡软的吃,知道大少奶奶好欺负,就都找到门上来了,就算要钱也找错了主儿。
       妇人见软的不成,便摆高姿态,声更拔尖,“你瞧瞧说的是什么话,君家都是这种人吗?咱家秋菊说不定是你们主子,你们就这么说话吗?好没教养的奴才。你们家主人呢!我倒要找他理论理论!”
      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众人也多看不惯这妇人的模样,但事不关己,也不好插手管闲事。
      “少奶奶不在,你要找就去找三少爷。”家丁终于拉下脸,也不顾得会不会犯了大少奶奶的忌讳,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敢这样对未来的姨太太?”妇人怒眼圆瞪,“不过是个小小的看门狗,也敢做这个主?主子呢,叫她出来。你死人啦,还不快说说你们家奴才!”用力的掐了掐旁边的少女。
      还姨太太,现在连一个丫头都没挣着,八字那一撇还在天边儿呢!家丁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就是这儿的主子,夫人请里边说话。”
      徐缓清晰的声音响起,犹如一剂清心良药,止住妇人的怒声,她一转头,见是一位端庄秀气的妇人,不禁怔了怔。
      “家丁不懂事,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海涵。”常思君微微一笑,衣袖挥处,典雅天成。
       妇人竟不由自主放软声音,“你就是这里的主子?”
      “谈不上主子,只是这里是我当家。”她瞧了眼家丁,见他面上稍显担心,知她厌这妇人,唯恐自己吃亏,不由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又道:“方才我都听见了,舍弟犯下了糊涂事,占了妹妹的便宜,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那秋菊还不如一死百了,也免得别人在后面指着咱娘儿两的脊梁骨。”妇人捏了一下大腿,哭天抢地的。
      常思君拿起茶杯轻啜了口,随口唤道:“春香,你去后头叫三少奶奶、香兰、海棠、小红、绿丹,……,还有一些我记不住名字的,总之,三少爷的妻妾及侍寝之类的全请来。”
       “是。”十五六岁的丫头春香利落应声,唇角似笑非笑,迅速从角边小门跑向后院。
      “别忘了昨天二十两卖的一个小丫头,听三妹说昨天晚上三叔是在她屋子里过夜的。”常思君转头提醒。
      妇人哭的脸色一缰。
       常思君浅笑说道:“妹妹抬头让我瞧瞧。”拉过秋菊的手,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赞道:“真是一个美人胚子,难怪我们家三叔看上。要是我是个男子,也不会放过妹妹,”接着眉梢微皱,叹息道:“只是可惜了……”
      妇人问道:“可惜了什么?”
      常思君眼睛下垂,朱唇微启又闭上,“没什么,怎么会有什么可惜呢!我好想要这么一个妹妹。”
      妇人急道:“少奶奶还请明说,我感激不尽。”
      常思君面露羞涩,“可是……”
      妇人催道:“少奶奶有什么就直说。”
      常思君抬头,“好吧,夫人以后又不是什么外人。你也知道男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新厌旧。我们家三叔也是男人,他,他……”
      “他也染上了这个毛病。”妇人接话,可以想见,江南一带谁人不知君三少好色成命,只要是美女都喜欢,所以她才会将女儿送给他。
      常思君解释道:“他也没这么严重了,只是,只是,你也听过了三叔在外面的名声不怎么好,他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再美若天仙的姑娘他也不会碰上十次以上,且几天不碰就以后都不会碰。不过你不用担心,妹妹这么水灵,三叔肯定喜欢。”
       妇人坐立不安,干笑一声,“那是,那是。”
      “咦,三少奶奶他们怎么没来?”常思君问刚刚回来的春香。
      “三少奶奶说,说……”春香白着脸。
      “说什么?”
      “这种叫化子天天有上门的,让夫人将他们赶出门去,免得他们污灭三少爷的名声,要是他们赖着不走,就送衙门。”天知道三少爷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怎么会这样?你没跟他们说这次是真的吗?”
      “小婢说了。”春香小小声的说。
      看到春香灵巧的脸,妇人更加坐立不安,连府里的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有这等姿色,女儿要想受宠不是痴人说梦吗?
      常思君一脸抱歉,“不好意思,我帮不上什么忙。”
      “你叫秋菊怎么活!”妇人再次哭喊出声。
      “要不这样,我给你三十两银子,你将秋菊卖给我,她也可以见到三叔,说不定三叔看见她就会想起她是谁也说不准。”常思君满怀歉意的提出解决之道。
      “只三十两!我好命苦,养一个女儿到这么大,只值三十两。”
      常思君羞愧的低下头,“我也知道妹妹不值这个价,可是家夫不在,我攥了三年的私房银子就只有这么多,买不起吗?那就算了。”越到后来,声音越低,刚刚够妇人听见。
      “少奶奶,你不是不需要丫鬟吗?上次您乱买东西,大夫人大发了脾气,这次您又想乱买!”春香不敢置信的大声说。
      常思君缩涩了下,战战兢兢的说道:“是啊。”满面歉意的转向妇人,“夫人,对……”
      “秋菊是你的了。”妇人赶紧说。开玩笑,当不成姨太太也就算了,要是再将这个赔钱货再带回家,还会有人要吗?到时只怕一文也拿不到。就只当当初下错了堵住,还以为天下第一富的君家有很多油水可捞!谁想到……,都怪当时一是耳根子软,错听了……
      常思君看着春香,“少奶奶!”春香不依的叫道,“仅此一次。”看着她这可怜样!活像她欺负她了!
      春香转向妇人:“只不过从今往后,秋菊都是我们君家的人了,和你再不相干。”
      妇人忙点头。
      春香写下契约。
      “少奶奶,你,唉!”妇人走后,春香无奈的叹了一声。
      “别这样春香,秋菊也很可怜的。”常思君讨好的看着春香。
      “是啊,她很可怜,不久就是你很可怜了。”少奶奶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心软。
      “才三十两,最多他们将我骂一顿,总比秋菊受人欺压好。”她是早已习惯。
      “是啊,才三十两,最多他们将你骂一顿。”春香怪声怪气的重复,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骂得有多难听。
      “好春香,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先带秋菊去梳洗,你看你们的名字多像姐妹,一个春,一个秋。”常思君讨饶的看着春香。
      春香甩甩手,“这次就算了,”明眸一转,警告道:“不过,明儿个是送衣服来的日子,你可不要将你的东西白白送人了。”
      常思君傻笑以对。
      这位少奶奶呆得没救了!春香气乎乎的转头,牵着秋菊的手往侧门走去,热心的说道:“这是我们滥好心的大少奶奶。”
      常思君苦笑,低头,准备查帐。

      常思君揉揉酸涩的脖子,不解的看着春香、秋菊搬着一个笨重的箱子,问道:“你在做些什么?”
      “这是刚刚送过来今年冬季的衣服。”春香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说着,“好重。”
      “我知道好重,”这么大一口箱子,能不重吗?“你们搬它做什么?”
      春香气愤的答道:“为防蝗虫。”比蝗虫还可怕三分,虽说蝗虫过境,片叶不留,但也只有一年而已,不爽还可以打死几只消消气,再不还可以骂几声,但是他们家的蝗虫却是年年犯境,打不得也骂不得。
      常思君失笑道:“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何况,这么多衣服、饰物我也用不着,他们喜欢就拿去。”
      春香直起腰,盯着常思君,愤愤的说道:“什么叫用不着,你一年都是那几套衣服,还是他们挑剩了的。他们的衣服还不是和你一样多,凭什么年年来抢你的。就算你穿不了,我拿来撕碎、给乞丐就是不给他们,又怎么着!给乞丐他们还会说一声谢谢,给他们得到什么?”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想着法儿欺负少奶奶。
      常思君浅笑:“一些衣服值不了几个钱。”只要他们喜欢。
      “是啊,”春香怪怪的接口,“只是你连值不了几个钱的衣服都没有几件。”穿得比下人好不了多少,要不是有那么一两件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她还是她是下人。
      常思君朱唇微扬,无语。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
      仔细做起衣服,嘴角上扬再上扬,一针复一针,针针皆相思。
      “春香姐,少奶奶缝的衣服……”好像是男子的。
      春香头也不抬的回答:“少爷的。”该死的少爷,最好死在外面不要回来,留少奶奶一个人被众人踩,少奶奶要是将一分心机用到家里,也不会人人欺到她的头上。
      嘎,少爷的?少爷不是没回来吗?
      春香没好气的解释:“少奶奶恐少爷回来没衣服穿,年年缝制衣服给少爷。”大小不等,长度不拘。
      “哦。”秋菊了解的点点头。
      “谁,谁将东西乱放的?”声音虽然很动听,但现在显得气急败坏。
      春香脸色变白,恨恨的说道:“蝗虫一号。”这么快就到了。
      常思君抬眸,看了一眼春香,略显责怪的皱了一下柳眉。
      春香嘀嘀咕咕的说道:“我可没错,谁教她这么手痒。”箱子放在一边,跟在常思君后面往外走去,反正现在搬也来不及了。
      “婷婷,没事吧!”常思君拿出手帕,忙擦着君婷婷身上的水。
      春香强忍笑意,哈哈哈,活该!
      精致的衣服上水渍处处,还一滴滴的往下滴,旁边躺着一个刚刚去听如来念经的水桶,水桶上还系着一个丝带,
      想也知道是丝带不长眼挡了二小姐的道,碍了二小姐的眼,二小姐一气之下,伸出纤纤玉手丢开碍眼的东西,结果倒霉的水就这么不小心洒在她娇贵的身上。
      这次是干净的水,下次换换洗了菜的水效果应该更加才是。
      “谁将这个水桶放在这里的?”君婷婷双眼愤出火光。
      “丫鬟们是越开玩笑越大了,他们怎么开这种玩笑!不小心将你的衣服弄湿了,现在又没证没据了,就算查出是谁做的,你也受凉了。不如你先到我的房里换过衣服,再来查如何?”常思君劝道。
      君婷婷微微心动。是啊,这里少有人来,天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昨天刚好送来了一些冬天的衣服,有些我穿起来太小了,妹妹身子娇小玲珑,刚刚好。本来我是想给妹妹送去的,但是,妹妹恰好也得了一些衣服,又怕别人说闲话,这不,老天也帮妹妹,正好可以试试妹妹是否合身。”常思君牵起君婷婷的手,笑着往房中走去。
      春香瞪了常思君一眼,别人要你就给,好人也不是这种做法!真真是一个滥好人!
      常思君若无所觉的别开眼。
      穿着新的衣服,带着新的头饰,丫鬟手上拿着几套看中意的衣服,君婷婷满意的扬长而去。
      春香死死的盯着那几套衣服,想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常思君将手上的茶递给春香,“喝茶。”消气。
      春香瞪了常思君一眼,接过茶一口饮尽,什么主子,受了气也不会吭声!放下茶杯,算了,搬东西要紧。
      “别发愣了,还不快搬。”春香用手戳了戳发呆的秋菊。
      “哦,”秋菊蹬下身子,“还有人要来吗?”
      春香没好气的回答:“是啊,一号已过,年年都是那几个人,只是顺序不等。”如果只有一个人,她也不会累死自己将东西搬去藏起来。
      “大嫂,……”人未到,声先闻。
      常思君迎出门去,春香跌到地上。
      春香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拳头握得死紧,该死的,比麻雀还要讨厌。
      “这件白狐披风价值不菲吧!好漂亮哦!”双目放光的看着一件白毛的披风。
      “三妹如果喜欢就拿去。”常思君轻轻吹着还很烫的茶。
      “谁是你妹妹了,少攀亲带故!你是什么东西,本少奶奶是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来了。”鄙夷的眼光时不时的飘过来。
      “姐姐何必和她多说,这些都是君家的,要就自己拿。”马不知脸长。
      “是啊,拿她的东西是瞧得起她!凭她也配!又不照照镜子看她是什么德行。要不是大哥从小多病,下辈子她也别想进君家。”
      “姐妹们跟她罗嗦些什么,看见喜欢的直接取就是了。”
      “大娘还真偏心,给我们的都是些次等货。”某女比着一串项链,酸溜溜的说道。
      “就是,凭什么,你瞧瞧她,要嫁妆没嫁妆!怎及得上我们姐妹。”
      “哼,还不止,我听说大伯之所以不回家,就是因为她。”
      “我也听说了,不然,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去学什么艺!”
      “二十岁了还是老姑娘,羞也不羞。”
      “要是我,定是天天呆在家中,早没脸见人了。”
      “我们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和这等人比,天天抛头露面,丢尽了君家的脸,别人还以为君家的媳妇都不守妇道。”
      ……
      越说越过分,春香一张俏脸由白变黑,一双厉眼朝四周扫去,扫把呢!一群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的“大家闺秀”。
      常思君苦笑着随后追去。
      常思君笑道:“春香,秋菊正艳,我们去赏菊好不好?”
      “本奴婢今天倒足了胃口,没心情。”哈,扫把原来在这里,春香挽起衣袖。
      “可是,再过几天他们就谢了。花开无人知,花落无人赏,可惜。”常思君挡在春香回房的道上。
      “少给我咬文嚼字,我听不懂,让开。”春香左走右走皆被挡,美目一瞪,对着无丝毫脾气的好人嚷道。
      常思君涩涩的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天天吵吵闹闹,我早已倦了。”
      “所以你愿意花钱消灾。”不可原谅。
      “家和万事兴。”欲拿去她手上的扫把,春香却将扫把握得更紧。
      “我们去吃饭好吗?我肚子饿了。”牵着她的手朝厨房中拖去。
      “你啊,”春香是又气又无可奈何,总是来这招!可是,自己还真是吃这套。她再也不想看到她胃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但总是怨气难消,“可是她们这么说少奶奶!”少爷不回家是笨,这么好的妻子不知道珍惜,如果少爷是天字号第二大傻瓜,还没人会是天子号第一大傻瓜!笨透了,傻呆了,蠢毙了,……
      也许,她们只是点出事实,事实本残酷!
      他快乐吗?
      不自觉的又想到街上的那个男子,总觉得他就是君永康。可是,他如果在将江南怎么会不回家,家中总有他放不下的,如大娘、二妹。
      放不下啊,怎放得下?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没念一次自己的名字,就将他放进心中一分,千百遍后,便深入骨,植入髓。
      是不是他取上这名字时,就已注定了她的情再也收不回。
      闭眼,不想,与其自怨自艾,不如赏花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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