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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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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血腥情节但无血腥描写（？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看到了小丑？”红头罩抱胸站在床前，听不出语气。
“何止刚才，现在他还在你后面跳舞呢。”
红头罩快速地向后撇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乔伊眼里的小丑现在已经跳到了芭蕾舞，她总觉得自己努努力能让这疯子分裂一下去跳四小天鹅。
小丑砰得炸成一片青紫色烟雾，果真均匀分成四份。
“我草。”
红头罩：“怎么了？”
“我大抵可能是疯了。”
红头罩：“？”
乔伊解锁了自己能力的妙用，开始变着法地让小丑炸开。最后她平静地看着小丑鹅追在红头罩屁股后面叨，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红头罩搞不明白这小妮子到底是阿卡姆在逃还是真被小丑迫害过，但总之都不是重点。
他把配枪塞回枪套里，摊开地图对着笔记本一一对应的找出地点。
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
某个脑袋悄悄地探过来，对上红头罩的目光后无辜地眨了眨眼。
“诶，这人我认得。”乔伊惊喜地指向红头罩刚画下的一个圈，“犯罪巷前段时间的地头蛇，人挺丑的心肠也烂。”
红头罩斟酌了一下：“为什么是前段时间？”
“啊，因为阿卡姆之城开的时候他在里头，现在城关了，他也没消息了。”
红头罩这时的心态和伊芙琳刚穿越时完全一致，也不知道是自己落后了好几个版本还是不小心进了野服：“什么是阿卡姆之城？”
“哦，忘了。”乔伊一拍脑袋，“那是我那边的，你们世界没有是吧？真幸运。”
这版本怎么已经更新到平行宇宙了？
“详细说说。”
刚准备长话短说的乔伊呛了一口。
于是乔伊从哥谭新市长说到雨果-斯特兰奇，从阿卡姆之城讲到小丑之死，中途不乏夹杂着激情个人输出和红头罩熟悉的街头粗口。
“等等，小丑死了？”
“是，蝙蝠侠抱着他的尸体出来的，一圈人都看见了。”
红头罩心说他死的时候不晓得是否有如此排场。
又想想蝙蝠侠身边的新罗宾，那大概是没有。
苦涩的酸水又向上涌，激情输出后乔伊胆子也大起来，拍拍红头罩的肩：“那家伙多半是死了，没死也残了，你找他干嘛？”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哦，不对，咱俩不是一个宇宙的。”
“把他弄残。”红头罩默不作声地咽下苦水，散发的凶气还是让乔伊悻悻地挪开了手。
乔伊左顾右盼，雾气被她玩过头暂时压制不住小丑，于是核污染大鹅又变回常规小丑。但他蹲在房间角落，大概是有些郁闷。
红头罩看向乔伊浮在半空尴尬的手，挑一挑眉：“怎么？害怕了？”
“害怕了。”乔伊老实地点点头，“大佬有话咱好好说，你看我也没做过什么有害的事，能不能放我一马。”
红头罩真的是被她逗笑了。
转椅转向原地立正的乔伊，他合起手上的笔记本，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威胁。
“别试图用你那小把戏。”
刚从指尖溢出的青紫雾气打了个寒战，从心地缩回主人体内。
“放你一马，可以啊。”乔伊头皮一阵发麻，深谙不妙，“跟我一起走一趟。”
半小时后，红头罩坐在那个所谓“犯罪巷地头蛇”的尸体旁边，不大耐烦地回完消息就把手机塞进兜里，转头提起锯子。
接下来的场面略显少儿不宜，乔伊自觉的背身捂眼。
但锯子嘎吱嘎吱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涌入耳中，乔伊有点神经衰弱，反倒是小丑精神起来，用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大笑起来，听的乔伊也有点想笑。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嘻嘻
嘎吱嘎吱嘎吱——嘻嘻嘻
红头罩停下手里的动作，困惑的扭头。
嘻。
捂着耳朵的乔伊蹲在角落里耸动着，不时发出“嘻嘻”的神经质笑声。
得，又犯病了。
红头罩突然觉得自己干活其实应该放点音乐，但眼下他也只能拿乔伊的笑声当bgm了。
嘎吱声再次响起来，嘻嘻声权当节拍。
好一曲神经血腥交响乐。
有那么一瞬间红头罩觉得自己像小丑，阿卡姆里那个。
他有点后悔带乔伊出来了。但想想前脚刚走后脚就跟来的刺客联盟，他只能说纯是他自己作的。
裤兜传来一阵振动，想来又是塔利亚的消息，但红头罩不想回，仍然专注着锯开这个脖子。
这着实是个体力活，但既然开始了就别停，后面还有好多头等着他呢。
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跟在身后的乔伊开始闭起眼睛当游魂，红头罩才装满一袋子人头，拉着差点一头栽倒的乔伊去另一个安全屋安顿下来，这个晚上总算终了。
这头忙活了一晚上的两人沉沉睡去，另一头的韦恩庄园正赶上起床的点。
此庄园里作为唯二拥有正常作息之一的阿福叫醒了另一个。伊芙琳打着哈欠开了门，一脸的萎靡不振。
“……伊芙琳小姐，您没睡好吗？”
“是。”做了半晚上清醒梦的伊芙琳和没睡基本没差，揉着眼睛怨恨起学校。
“这个学我是非上不可吗？”
话是这么说，但伊芙琳还是老老实实地洗漱穿衣，领着书包去楼下吃早饭。
阿福做了那种裹着蛋液的面包块，在锅里一煎带出别样的美味，和牛奶正搭。伊芙琳吃不了兜着走，把剩下的小半盘全都打包当零食带走。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坐在教室里神游。
邪教，圣女，异能力。
这一切一切都脱离了日常的范畴，即使这里是哥谭，这也太超过了。
异世界，乔伊，阿卡姆之城。
伊芙琳突然觉得话不能说太满，好像哥谭的确能更癫一些。
下午放学时伊芙琳打了个喷嚏，隐约觉得背后发寒。
但这预感却不是应在她身上的。
GCPD的车甩着警笛冲过，于此同时昼伏夜出的夜行生物在洞穴里皱着眉头。
“昨晚上十几个□□头领遇害———共同点是都没了头。”键盘上提姆的手指几乎要飞起来，“布鲁斯——”
穿着睡袍刚进来的布鲁斯端着杯咖啡，听到呼唤干脆闷了一大口，放下咖啡杯就去换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