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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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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教主的自杀真的有我一份力。
坐在红头罩的床上，乔伊有端联想。
那道青紫烟雾就如同摄人心魄的迷药一般，融入红头罩的体内后，他最终还是放过了乔伊。
乔伊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厉害，估计大半还是“伊芙琳”的功劳。
那么他是谁呢？
注视着红头罩的背影，乔伊舔了舔唇。
伏在桌前写写画画的红头罩头也没抬，只是枪放在桌面上时发出重重的声响。
“管好你的眼睛。”
尽管没由来的念头让他对乔伊生出些许的恻隐之心，但放过一个莫名出现在他安全屋的家伙？
别开玩笑了。
你是信她纯良无害还是信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床上的乔伊扭开了视线，越过窗台，盯着被月光照亮的砖墙。
她毫不见外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皮和呼吸越来越重，最终顺心而为，将头搁在了膝盖上。
红头罩合上笔记本，里面夹了十来个人的大头照，全都被红笔标记，透露着不详的意味。
身后的呼吸声变得绵长，他回过神，困惑地发现乔伊居然睡着了。
真是心大。
真是……熟悉。
思绪犹如脱缰野马，开始带着他奔行于记忆的宫殿。
他想起在韦恩庄园的童年岁月。
嬉笑着陪他训练的大哥，和他一起挤在书房角落看书的小妹，爷爷的饭菜与父亲报纸后偷笑的嘴角。
碧绿的湖水翻涌，那层糖壳被狠狠咬碎。
因为自己成为罗宾而生出龃龉的迪克，因为自己忙于夜巡而忽略的伊芙琳，阿福的叹息与布鲁斯的训斥。
——不，蝙蝠侠的训斥。
红头罩皱了皱眉，敛起笑意。他现在看乔伊有点不顺眼了。
而乔伊的状态则不太对劲。
她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像是做了一个可怖的梦，正要挣扎着醒来。
那点不顺眼被抛之脑后，伊芙琳撒娇耍赖拉他和迪克一起玩的面孔涌上心头，红头罩走到床前，正要伸手去碰。
猛然睁开的眼睛变成了梦魇般的绿，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阵涟漪。
乔伊嘴角的弧度更是让红头罩头皮发麻，她无法抑制的咯咯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诡异。
“你——”红头罩摸了个空，这才猛地意识到枪被他留在了桌面。
乔伊眨眨眼，嘴角抽搐。
明明是笑，却比哭还难看。
红头罩有一瞬间的犹豫，不知是否该制服这个疯了的乔伊，但乔伊的恢复比他的决断来的要快。
女孩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一点笑意也看不见，只有满面的惊恐。
“你…怎么了？”
乔伊抱着头，视线虚虚地落在红头罩的身侧：“……小丑？”
脸如老旧墙皮的翠绿恶魔挥了挥手。
红头罩呼吸一窒，猛地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乔伊的模样不似作假，这又是一个小丑的阴谋？
“你看到了什么？”
“小丑。”
小丑放声大笑，苍白的手搭在红头罩的肩上，那张滑稽骇人的脸缓缓逼近。
［你叫乔伊？多好］
乔伊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到了墙。
［小丑和乐趣～多般配！］
“不…不！你不可能在这。”乔伊瞪着那道虚影，强装镇定，“你已经死了。蝙蝠侠抱着你的尸体，所有人都看到了。”
红头罩歪了歪头，和小丑的声音重合。
“［我？］”
［小丑是不会死的！］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只回荡在乔伊的耳边。
*
“哈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敲打着键盘的罗宾不由得皱起眉。
有些年头的电梯门发出刺啦啦的声响，蝙蝠侠迈步走出电梯。
“罗宾。”黑暗骑士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情况如何？”
“如你所见——糟透了。”
“小丑临死前把从他血液中提取出的病毒传到了哥谭市里的医院，在这里的三人就是中毒最深的患者。”
“…不知道小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些重症患者的瞳孔和头发都在变绿，简直就像是……”
“小丑。”
“对。”罗宾停止了手头的工作，转过来面对蝙蝠侠，“就像是从他们自己变成小丑了一样。”
玻璃病房里的患者目光紧追着蝙蝠侠，怪异的笑容全然是小丑的不同版本。
“……其他人呢？”
“同医院的其他患者也有所波及，但程度不深。目前被隔离在医院。”
“血清？”
“仍在努力。”罗宾看向堆叠的屏幕，“……但毫无头绪。”
“我会去趟阿卡姆城，还有小丑停留过的其他地方，看有没有任何线索。”
“帮大忙了。”
定下方向，蝙蝠侠抬脚就走，却被罗宾叫住。
“你还记得乔伊吗？”
“那个阿卡姆之城里的女孩，未知信号源的…同位体。”
“我给她安排了医疗援助。在她所在的那家医院也爆发了小丑病毒，但……那家医院和其他医院不一样，没有作为源头的重症患者。”
“而且，乔伊也不见了。”
“你怀疑她就是那个源头。”
罗宾点点头，也摇摇头。
“她就是。”
“和她同房的病人，负责她的护士，给她看护过的几个孩子都染上了病毒，但除此以外没有更多了。医院周边也没有类似的病例。”
“——她失踪了，B。”
“凭空消失，就像那个带着追踪器的女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