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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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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半杯咖啡》”伊芙琳念出马克杯上的句子，好奇地伸出手。
接送她的司机不总是提前来等，伊芙琳也乐的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多转几圈。
这是个餐具店，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别具特色的商品摆放在架子上，伊芙琳是这儿的常客。
她拿起那个宣称只要半杯咖啡的杯子，然后发现居然真的只有半个。这杯子的整体是个半圆形，放在货架上时只露出圆弧的那面，极具欺骗性。
伊芙琳当下就乐了，想了想家里的新晋咖啡狂魔，火速定下的杯子的去处。
“《美好的一天》。”乔伊捧起手里的杯子，念出上面的字后啧啧出奇，“没想到你会有如此愿景。”
红头罩都不想理又开始跑火车的小神经病，头也没抬，收音机里正播放的是警方内部频道——尸体已经被发现了。
蝙蝠侠会发现的，估计就今晚。
红头罩低下头，桌子上摆着枪械零件。他刚把自己的枪拆开检查。
他忍不住去想象他与蝙蝠侠见面时的场景——第一句话说什么才好？
好久不见，老家伙？
不不，他没必要一开始就表明这些。这样想着，红头罩抬起头，与杯底的中指对了个正着。
红头罩：……
乔伊：？
只有乔伊脑子里的小丑在哈哈大笑。
眼皮跳了跳，红头罩看不见的脸正皮笑肉不笑。
乔伊一脸无辜，什么也不知道。
“呆在这。”把枪装好甚至连一分钟也不需要，红头罩用枪头敲了敲桌子，“哪也别去，懂吗？”
乔伊点头如捣蒜。
于是红头罩走了，临走时很有良心的拎走了那个很难闻的、装满了人头的袋子。
至于乔伊———乔伊做了个鬼脸。
她又不是傻的，当然是趁现在跑路咯。
乔伊竖起耳朵听着红头罩下楼的脚步声，心里不自觉的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
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猛地近了。
红头罩推开门，四下张望，一无所获。
“啧……”周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在推开房间门时瞧见那两个赤裸的两个脚丫子时化为无语。
转椅缓缓转动，挂在转椅上的乔伊看见了一个上下颠倒的红头罩。
红头罩：……
乔伊：？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只是这次畅享尴尬的人是乔伊。
半晌，她一个激灵从转椅上扭下来，决定先声夺人，贴上满脸莫名：“怎么回来了？”
红头罩不愧是红头罩，片刻间便调整过来，抱臂斜睨着哼了一声：“怕你跑。”
“哦。”
两相对视，自讨没趣的红头罩再次撂下警告又后提着袋子走了。
乔伊再次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莫约半小时后，闭着眼的乔伊拉上外套拉链。从窗户翻到逃生梯上，动作轻巧，鞋底落在金属上时都没出声。
怎么可能不跑呢。
月光下只隐约瞧见乔伊勾起的嘴角。从红头罩那“借”来的卫衣外套有点大，把她整个人都笼住。
这儿虽然不是她的哥谭，但道路到底是相通的。红头罩为安全屋选的址她也再熟悉不过，就在公园街。
走入大街上时乔伊就把心往回放，手缩进兜里，悠闲地快步走。
绕过一条街就是犯罪巷，乔伊咋舌，真是回了老家。
不过她聪明着。红头罩把安全屋定在这，想来他也必定对这里熟得很。
所以她甚至脚都没往里偏一度，左右这也不是她的世界，家里也没有那群叽叽喳喳的小鬼头在等她。
那么大个哥谭，哪里她不能去？
但她该往哪去呢？
月光洒在街道上，映得积水熠熠生辉。前不久小雨才淅淅沥沥地停了，夜半时分的空气格外清新。街上空无一人，连声音都没有一点。
乔伊放缓脚步，迷茫地向前走。
她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是哪里呢？
这里大概也有一位伊芙琳，是她见过的那个吗？她是不是该去找她？
红头罩似乎认识她。
乔伊犹豫着，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心里的天平开始朝回去找红头罩倾斜。
但她仍在犹豫。
犹豫着，她无意识地向后转，然后猛地一惊。
她不是受惊会大叫的那种人。因此，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一个披着酒红色大外套的女孩悄然消失了。
再醒来时入目的便是一潭幽深的绿泉。
乔伊一向知道自己运气差。
以前那些老黄历姑且不提，就说最近。
倒了霉被算在犯人里，好不容易找了官方医疗队庇护然后一头撞见谜语人；跑出来后好心人罗宾给她送医院去，眼睛一闭一睁就和炸药桶般的红头罩对上；现在好啦，走大街上就被人抓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边的蝙蝠侠你行不行，我们那可没听说过当街抓人的啊！
乔伊的心里虽然在跑火车，脑子却也是不傻。眨巴眨巴眼，默默打量着那个绿眼睛的女人。
她很美，身材也好。看起来有几分异域风情，乔伊猜她不是哥谭人。
女人张了嘴，果然不是本地口音。
“伊芙琳-韦恩？”女人看起来有一瞬的诧异，“怎么会是你？”
这儿的伊芙琳还真是个大名人呐。乔伊不由得感概，她的思绪也开始乱奔。
她是被毒鬼舅舅收养的，前面遇见的是被韦恩收养的，难不成这个世界里她被什么□□收养了？认识她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乔伊没意识到伊芙琳作为韦恩家大小姐的知名度，更想不到这其中还有个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在作为串起一切的线。但她现在心情还算不错，颇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愉悦。
面对女人的打量，她干脆嘴都没张。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女人接下来的话叫她恍惚：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样？什么样？
乔伊摸不着头脑，靠在木椅上呆愣地眨了眨眼。
看出乔伊的困惑，女人微微昂首，立刻有人送上了面镜子。她接过镜子，俯身让乔伊看个清楚。
那瞬间，乔伊瞪大了眼。
和伊芙琳一样，乔伊有双蓝眼睛。
但此刻她不能在镜子里找出半点蓝色。如果说女人的眼睛是惑人的密林，那她的眼睛则是泛着工业气息的荧光药剂。
乔伊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发也隐隐泛着绿。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在乔伊的眼中，一只苍白的、有着皲裂纹理的手从后方搭在了她的肩头，然后同样苍白的脸从另一侧探出。她与镜子里的小丑对上目光，猛然意识到自己变化的来源。
“看看你，小老鼠。”小丑幻影放声笑着，“自欺欺人是没用的！你——会变成我，这要不了多久！”
青紫色的雾气很快缠上他，他又变回那个绿白绿白的小丑鹅。
直至此刻，乔伊才终于明白自己能力的真正面目。
自欺欺人。是呀，她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她可以利用能力给别人、给自己进行心里暗示，但病毒对人体的破坏从来都是物理层面。
更不要提这病毒出自谁手。
小丑既然来折磨了你的精神，又怎么可能放过你的□□呢？
乔伊觉得自命好苦，但她却已经哭不出了。
镜子里的女孩咧开嘴，眉毛撇成了八字，和她脑海里的声音一起笑笑笑，笑得连塔利亚都有了几分惊惧。
女人——塔利亚收起了镜子，但乔伊已经停不住了。恍若今天是世界最后一天，而她会用大笑回应一切。
“……小丑。”给这样标志性的症状定结论自然是快的。
塔利亚皱起了眉，似乎明白了红头罩把她带着身边的原因——虽然她想不明白，蝙蝠侠怎么会放任红头罩带走她。
可他们还没见过面啊？
或许这也是红头罩计划的一环吧。
看着乔伊这副惨状，塔利亚一时也没了主意。她不知道是该把她送回红头罩那，还是该“还给”蝙蝠侠。
她吩咐守卫一旁的刺客找个医生来给乔伊看看，自己则离开这里，到刺客联盟在哥谭的大本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