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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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已经在医院里躺了小半个月了。
她的身体实在不好，就算取回了自己的力量也无事与补。
她的身体实在太好，经历了阿卡姆城那一连串奔波，又应付了罗宾后才终于倒下。
杰夫实属是好副手，是他在乔伊强硬的拒绝罗宾任何帮助后要求了一份医疗援助。
小丑死亡的消息传出后，阿卡姆之城被正式取缔，整个哥谭人心惶惶。
总有人在讨论到底是不是蝙蝠侠杀了小丑，也有人敢去想小丑到底死没死。
被这样的气氛包围，乔伊宁愿早点出院让出紧张的床位。
她拉上帘子，隔开隔壁床病人的视线。今天来看护的是吉安，他被乔伊打发去外面玩了。
乔伊爬上床，准备享受难得的清静。闭上眼，却莫名想到另一个自己，和两道颜色不同的雾气。
今天是好像是她的生日。
睡着前这个念头突兀地出现，仿佛泛着蓝紫的花边。
18岁的生日呢。
乔伊沉沉睡去，彻底陷入那个蓝紫色的梦。
*
那么问题是，这个躺在自己床上的，看起来格外眼熟的家伙是谁？
风尘仆仆赶回自己安全屋的红头罩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往屋内瞧。
病号服，短头发，缩成一团朝着墙面，似乎是个女孩。
哥谭不会有胆子大到闯空门后直接在屋主的床上睡着的蠢货。
顶着个红枣头的家伙用手套抹去门把手上的灰，提着枪走到床边。
他不愿意对老人孩子和女人动手，但那不意味着他不会。
床上的不速之客没有清醒的痕迹，过重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似乎在告诉红头罩她正发着烧，但红头罩才不在乎，他凭什么对她露出怜悯之心？
他伸手把女孩翻过来，露出正脸。
这张脸熟悉的让他诧异，几乎到了惊吓的程度。
伊芙琳？！
被萨拉路池水搅乱的脑子勉强扯出女孩的名字，除此之外的只有一团浆糊。
乔伊此时终于从昏迷中睁眼，本该纯澈的蓝里混入了令人不安的色泽。
两双同样混沌的眼睛对上，明显乔伊是更清醒的那个。
“我草？！”
刚醒来的倦意没了大半，乔伊猛地后退撞到了墙。
“嘶……我草。”
眼前这家伙活像唐人街的灯笼成精，乔伊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该梦到这么个红枣头。
难道她真的烧坏了脑子？
红枣头没开口但说了话，乔伊不知道是否应该表现的更惊恐些。
“你是谁？”
“乔伊。”（Joy 欢乐）
“Joy是什么？”
“呃，笑？”
烂笑话不能挽救乔伊，它只会让场面结冰。
但对面的红枣头意外的get到了乔伊的点，她听见了微弱的“噗嗤”。
活见鬼，明明她的笑话烂到吉安都不乐意听。
乔伊那见鬼的眼神让红头罩在头罩下挑了挑眉，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某种意义上的“鬼”时又让他有点想笑——要命，他的笑点早就被伊芙琳带的极低且古怪。
———伊芙琳？
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他下意识说出口。
这下乔伊的眼神更莫名了。
“造什么孽，都来开我盒？”
盒武器好可怕，尤其她这情况还不是一般的盒。
这就好比你的邻居是改名换姓多年的逃犯，结果你突然叫出了他的乳名一样。
不对，我不是罪犯。
乔伊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对上…草了，她到底该看这个红枣头的哪里？
她勉强盯着那对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发光的白色小框，举起双手：“大哥，咱有话好好说，我是良民啊！”
红头罩还是想笑，但是这次他憋住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我是乔伊，以前叫伊芙琳。为什么会在这我也不知道，我刚还在医院躺尸呢！”
伊芙琳，伊芙琳，明明乔伊已经认领了这个名字，但他的心告诉他那不是她。
这个名字的背后似乎是什么甜蜜的东西，但像是用料不好的糖葫芦，糖壳化尽，留在口中的只有酸涩的苦意。
他反复咀嚼，变成了沉默的红枣。
乔伊的思绪开始飘荡，暗自祈祷这颗火爆辣椒能放她一马。
青紫色的烟雾从她的指尖涌向红头罩，环住对方的手腕很快消失殆尽。
她猛地想起半梦半醒间看到的蓝紫色。
———我草。
该不是我也像伊芙琳那样，穿越了吧？
*
“啊——啊——啊嘁！”
刚结束生日派对的伊芙琳在床上打了个喷嚏，揉揉眼角溢出的泪花缩进被窝。
今天是她的16岁生日。
结束热闹的家庭派对，抱着礼物上了楼。莫名席卷的困意让她决定明天再拆礼物，当务之急是去睡觉。
她躺在床上，床铺一点一点被体温捂暖，蓝紫色一点一点漫延。
然后紫色逐渐加浓，直到蓝色全然的被覆盖。
伊芙琳几乎从不做梦。
这意味着她的睡眠质量极好，只在少数短暂而不安稳的梦境时会见到现实中的人事物。
但是这次，她做了个清醒梦。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中的场景是那个眼熟的地道。她迈开脚步，发现一个溢出紫色雾气的小拐角。
于是她拐进去，认出这是那个她打破瓷罐的小房间，也认出神龛前的是小时候的她自己。
小小的伊芙琳扎着羊角辫，闭着眼睛正在对神龛祈祷。
伊芙琳凑过去，却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小声嘀咕：
“臭傻逼。”
然后小姑娘睁开眼，闪烁着泪花的眼里晃过慌乱，然后趋于镇定，最后变成一个完美的和煦微笑。
———完美到让人怀疑自己的记忆。
“晚上好，我的朋友。”小小年纪的她就有一身神棍气质，“这里应该是专属祷告室才对，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介于之前的经验，伊芙琳没有思考：“伊芙琳？”
小姑娘的完美笑容凝滞了一瞬：“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的？”
“………因为那也是我的名字？”
小伊芙琳：“ ？”
伊芙琳大致表明了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且见过另一个大伊芙琳。小伊芙琳信没信另说，伊芙琳自己快要被绕晕了。
最后，小伊芙琳抬了抬下巴：“叫我小羊吧。”
伊芙琳从善如流，并提出问题：“为什么是小羊？”
小羊拧起眉，皱着眉的不屑模样和乔伊重合：“自从被带到这个鬼地方，所有人都管我叫【圣女】。去他的圣女。”
她分明是个待宰的羔羊。
伊芙琳没再说话，她伸手想要拍拍小羊的肩，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从小羊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小羊反倒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哦，你不是说你在做梦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不是实体。”
伊芙琳低头看了看手：“我是鬼？”
小羊：“……”
小羊：“一半一半吧。”
小小的圣女板着脸，拉开了神龛。
伊芙琳赫然发现神龛里奉供的神像和她们长着一张脸。
“如果你连着两次都穿越到异世界，那我怀疑这就是你的天赋——或者说异能力。”小羊指了指神像，“我们的能力都来源她。”
伊芙琳的大脑宕机了，只凭着本能问：“你的天赋是什么？”
“和【伊芙琳】交流。”小羊轻哼，“她也是伊芙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