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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雨阁再遇 几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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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距离栎县几百里的骁城的街道上,一位青年正牵着一匹马穿过街道。
青年微勾唇角,目光偶尔略过街边的小摊,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正是刚到骁城的谢少洵。
不多时,谢少洵在一家酒楼前面停下了。
风雨阁是骁城最大的酒楼,里面菜品齐全、味道上乘,环境也很雅致,如果你肯多花些银两,还能点个歌妓听个小曲儿,因此深受所有人的追捧。
谢少洵将马交给了小厮,走进了风雨阁。
谢少洵的脚刚踏进门槛,就有小二迎了上来,满面笑容地问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要是打尖,我们这里菜品齐全得很,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咱不会做的。要是住店,我们店里有上好的天字房,保证您住得跟自己家一样舒服!”
就在小二这一段说下来的时间里,谢少洵已经上了二楼,找了个空的包厢走了进去。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儿是否什么菜都有。”谢少洵往椅子上一坐,说道。
一旁的小二连忙殷勤地倒上茶。
谢少洵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往桌子上一放,问道:“你们这儿可有九尺九的金鳞做的腾龙下凡?”
令牌呈方形,整体为玄色,繁复的花纹遍布整块令牌,在令牌最正中有着两个金色的大字:金一。
那小二看到桌子上的令牌脸色就一变,听到谢少洵这么一问,面色更是严肃,回道:“客官莫说笑,这哪有九尺九的金鳞?”
“这池中便是。”谢少洵笑了一下,道。
小二闻言立马跪下,恭敬地说道:“不知金一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莫怪,属下这就去找吴总管过来。”
“去吧。”谢少洵说道。小二立马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厢,不一会儿,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
“属下吴显参见金一大人。”那位男人单膝跪地,轻声说道。
“吴总管起来吧,这地方就不讲究这些了。”谢少洵虚扶了一下吴显,道。
吴显恭敬地问道:“不知金一大人联系我们可有何事?”
“没有事也不来叨扰你们,”谢少洵抿了一口茶道,“亲王派我寻找兵符,但却没有任何线索,故我只能先来这骁城看看有没有兵符的线索。”
“兵符……”吴显思索了一下,“是那个景熙帝留下了的,能号令三军的总兵符吧?这两天偶尔能听到来这里的人提起。可……恕属下无能,属下虽然在这骁城待了有三十来年了,可确实也没有听说过兵符的线索。”
谢少洵叹了口气,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下完全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倒是有一个,但是不知道和兵符是不是有关,”吴显有些迟疑地说道,“其实这个可能也是我多心了……”
“吴总管,无论是不是和兵符有关,我都得先去查看一番才知道,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谢少洵抿了抿嘴唇,说道。
“其实这只是一首童谣,在二十多年前莫名出现在了西出城外30里地的张家村,没人知道来源是什么,也许这首童谣会是什么线索。”吴显说道。
吴显让人呈上来了笔墨纸砚,提笔在纸上将童谣写了下来。
“八月既望圆月亮,山神伯伯赏月忙,月光光,照大梁,何处舒服何处躺,虽说庙小窗儿破,吾心安处是吾乡。”吴显写完,将整首童谣念了一遍,递给了谢少洵。
谢少洵接过纸看完,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便去张家村查看一下吧。”
“金一大人今晚便在风雨阁住下吧,天色将晚,就算赶到了张家村,也不好找人打探啊。金一大人还是好生歇息一晚,明日再去吧。”吴显忙道。
“那今晚便住下吧。”谢少洵说道,“先带我进房间吧,吃食等会儿端进房间便可。”
吴显连忙带路:“金一大人请跟我来。”
吴显将谢少洵待到了天字上房,推开门恭敬地说道:“金一大人先行休息一下,吃食马上就送过来。”
谢少洵点了点头,说道:“麻烦吴总管了。”
因为翌日要早起赶路,谢少洵辰时便洗漱睡下了。
半夜谢少洵却被一阵细微的异香弄醒了。
谢少洵连忙屏息,睁开眼睛看向门外,皱了皱眉头,想:软骨散。
没想到在这里住一晚都能碰见这种事。
因为半夜被吵醒实在不爽,谢少洵决定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谢少洵将门上糊的纸戳开了一个小洞,向门外看去。
只见隔壁房间门口有一个人正拿着一根管子向房间里吹着。
很好,就一个人。
谢少洵一把推开门,抽出剑就向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的腹部刺去。
那个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估计是没有想到天外来敌,慌乱之下连管子都没有来得及抽出来,手忙脚乱地抬起手上的□□挡下了谢少洵的一击。
“你是谁?”那个人惊慌地喊道。
谢少洵根本不理他,手腕一抖,剑尖便向胸口刺去。
那个人看起来武功并不怎么样,对谢少洵的招式完全应接不暇,没几个回合便被谢少洵一剑刺穿腹部,钉在了地板上。
那人腰间的衣服已经破损,露出来了腰间皮肤上的八瓣莲花纹身。
八瓣莲花?莲花楼?皓渊王的人?
谁没事去惹皓渊王?
谢少洵看那个人被钉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便推开房间门进屋查看。
只见房间里面非常整洁,只有床上隆起一团,应该是在睡觉便被迷晕了。
谢少洵本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走上前去打算将人叫醒,但刚一向床边伸出手便硬生生变掌为拳,内力奔涌,接下了一道黑影。
原来床上那人是在装睡,估计是想打偷袭那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用招的动作,床上那人已经坐了起来,手臂和谢少洵的手臂还挡在一起,他的面目已经很清晰了——徐云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