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鸦堡与挤地铁 大城市还是 ...
-
天刚蒙蒙亮，马车的哒哒声吵醒了安静的商队营地，不少人从营帐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见不是新来的商车，没了兴趣便又倒回去睡。马车行至营地中央，熄灭的篝火还泛着点点火星，满地的杂物彰显着昨夜的狂欢，看来这场生意已接近尾声，不知道还有没有余力招待这不告而来的三人。
很快，几个大帐篷的灯点亮了，好些商人打扮的人走出来，“让我瞧瞧是什么人大清早还要赶路啊。”为首是一位戴着皮帽的老爷爷，他张开手臂迎向车夫，“老马嘴！你咋到这来做生意了？”车夫有些吃惊，毕竟只是随便找了一个营地，没想到是多年前的老朋友在主持，他将珂申琼简单介绍一下后便跟老马嘴寒暄去了。
老马嘴的手下领着珂申琼去空帐篷休息，而凯妮温还没睡醒，就由珂申琼抱着，路上珂申琼向领路的打听情况，得知他们本是在边境的关口作做生意，但最近边境有些不好的风声，好像要不太平了，安全起见，便来了内地。
“具体是哪个，或者哪几个关口有风声？”珂申琼一边安顿凯妮温一边随口问，但等来的回答却让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是长岭到横峰那一段，传言关外发现了魔族的军事营地，也不知道真假，我们去和魔族做生意的时候倒是没看见。”
领路的见珂申琼不再问别的就自己离开了，人前脚刚走，珂申琼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没别的什么动作，呆坐一会儿后还是选择躺下休息。她看着呼吸平静的凯妮温，心中有点怅然，自己一生未婚，膝下无子女，朋友好歹是有些，但人走茶凉，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还有多少在世，她自己虽说是教师，可也只是个基础课老师，与学生还来不及亲近呢，他们就升学走了，回过头来看家人，哎，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一次听到故乡的名字竟来自商队的小道消息……
“凯妮温啊凯妮温，接下来几年我们就好好相处吧。”想到这，珂申琼苦笑一下，“人到了七八十岁就会变得多愁善感吗？”
正午，珂申琼一行人用过餐，就踏上了去鸦堡的路，本来老马嘴并没有敲定商队后续去哪，既然车夫要去鸦堡，他也就顺其自然的把目的地定下了。
于是一路上就热闹起来了，白日里凯妮温时长爬上别的马车，听那些商人夸夸其谈地讲各地传说轶事，听随行的猎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各种野兽，回忆种种经历。尤其有凯妮温这个小听众在场时，大伙更是卖力，恨不得当场表演起来。而凯妮温自然是听得两眼放光，仿佛那些奇幻的冒险就在眼前。
夜间休息时，人们围坐在简陋的篝火旁，听随行的诗人弹唱不知名的曲子，看漫天繁星划开浓稠的夜空，领队的规划第二天的行程，闲下来的人各自打法时间，凯妮温则在珂申琼怀里读着珂申琼带着的各种书籍，直到昏昏欲睡。
就这样伴着欢歌与兽鸣，傍着流水依着山壁，迈过田野穿过城镇，在深林中对抗过野兽于怪物，在原野上跟随过长龙与古灵。日起月落，本来十多天的行程，因为队伍变大，反倒是多用了几日，终于在一个温暖的午后，一行人来到了鸦堡附近。
当那高耸的城墙从天际线上缓缓立起来，蔓延千里的屏障仿佛分割了这块土地，凯妮温以为上一世看过那么多奇幻作品，一路上也见过了各种传奇生灵，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这世界感到震惊了。但当一个事物突如其来地打破了一个人以往的认知极限，震惊终归是不可避免的。
从看到城墙到抵达城门前众人也用了不少时间，太阳几乎已经沉入地平线中。此时，凯妮温抬头发现，她只能看到半边天空根本无法估算墙的高度，城墙通体漆黑，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也看不见一丁点磨损，以一种阻挡一切的气势立在此处，分割天地。
“鸦堡有多大？”凯妮温看向右侧，远处有另一扇城门，然而直到视野的尽头也看不见拐角。
珂申琼耸了耸肩膀，“虽说我是半个本地人，但这鸦堡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很多地方别说去，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此时进城的队伍不多，除了老马嘴一行人外，还有一架特别豪华的马车，车前后还有几名佩刀的侍卫，而马车刚好就在凯妮温和珂申琼躺着的粮草车旁边，凯妮温自然多看了几眼，空的？凯妮温疑惑的撑起来，小凯也好奇地飘过去在窗口望了一眼，回头对凯妮温说，“小温，真的是空的，而且里边连座位都没有。”说完，小凯就钻了进去，队伍已经过了门洞才回到凯妮温旁边，她凑在凯妮温的耳朵边小声地说:“我仔细看了一遍，那个马车的地板是夹层的，夹层里是一个法阵。”
“不用这么神秘兮兮的，没人听得见你说话。是什么样的法阵？”
小凯摇摇头，表示她不认识，“你又没看过有关法术的书，我怎么可能认识，你不如问问珂申琼奶奶。”凯妮温撇了一下嘴，懒得搭理她的馊主意，接着因为豪华马车拐上了另外一条道，凯妮温也就不在意了。
老马嘴带的是商队，说是需要去就近的商人协会办事处登记一下才能在城里经营，所以在一个路口，凯妮温和珂申琼回到了原来的马车上，与一路同行的伙伴告别后，马车则拐入了地下。与影视作品中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不同，凯妮温从这里感觉出一些现代地下商业街的味道，暖色的灯光将整个街道照得通亮，无论是石壁还是地板都被细心地打磨维护得平滑整洁，商铺维持着市场摆摊叫卖的模式，但也有不少在石壁上开凿了专门的店面。“门卫说我们是从东三号门进来的，也就是说离三号基础学校所在的民生三号区基本隔着一座城，今晚赶马车肯定是赶不到了，就在前面的穿梭车站下吧，你们赶穿梭车回去，行李我明晚前给你们送过来。”凯妮温望向车夫说的穿梭车站，那是一个专门向内凿出的通道，此时正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这个穿梭车，总不会就是这个世界的地铁吧？
珂申琼结了车夫的钱，互相告别后，带着凯妮温进入半圆形的通道，通道被一堵石墙分为两半，右进左出，右边还设有售票员为乘客卖票，在珂申琼买票时小凯自顾自地先到另一头去了。
“小凯，那边有什么？”凯妮温问不知道跑去多远的小凯。“有列车。”“真的是地铁？”“挺像的，这边有很强的一股能量，感觉有点难受，我先回来好了。”凯妮温刚接到小凯的回复，就看到小凯从那头飘了回来，“什么能量？”“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魔法吧？我不舒服，我回你那待会儿。”小凯一边说着一边消散在凯妮温身边。
居然这么难受？凯妮温感受到小凯居然已经睡了过去，似乎消耗很大……凯妮温回想起前世看过的关于魔法的各种作品，这个世界的魔法又是什么原理呢？
跟随着珂申琼来到通道另一头，这是一个方形的空间，此时她们正在顶部的入口处，只需要下几层楼梯就能到达底部的站台，而不想走楼梯也可以运用各种方式从另一边专门划分出的区域下去。光是下楼梯这段时间，凯妮温就看见有人直接跳下去，放钩索降下去，带着货物用魔法之类的缓降下去，也有人长着翅膀就直接飞下去了。此时站台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但站台最外侧的列车状物体没有任何响动。
随着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可能是到了规定时间，又或者到了规定人数，只听“叮”的一声响，站台的地砖泛起黄色的光线，而四周的楼梯和过道都亮起红色。“列车即将启动，在此期间以魔力驱动的设备都会受到影响，还请妥善保管。”珂申琼牵起凯妮温的手，跟着着各式各样的人群挤上列车，“待会儿人很多，不要四处打量，有些人不喜欢被别人盯着。”
随着人越来越多地挤上列车，凯妮温脑海里浮现出“挤地铁”这个词，前世确实听说过，但并没实际体验过，只以为不过是一群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罢了。可随着列车晃晃荡荡地前进，时而刹车时而起步，列车里的人像是被放在锅里翻炒，一会儿贴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混乱不堪。矮小的凯妮温只得抱紧珂申琼的腿，旁边是个商人携带的行李箱，有它挡着倒也不怕被别人不小心踢到。珂申琼说过不要四处打量别人，凯妮温便很听话地只观察眼前的行李箱，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箱子而已，既看不到机关，也不觉得有什么魔法元素，看来异世界也不是什么都很特别。
凯妮温观察完眼前行李箱，一转头，才发现行李箱另一侧居然也靠着一个小孩，而那个小孩正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凯妮温，小孩戴着一顶宽大的防风帽，帽檐垂下把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上也穿得很厚，各种毛茸茸的服装把他裹得像个毛球，不像是这个季节该穿的衣服，况且这列车上空间小，人又多，更是又闷又热，这小孩好歹把帽子摘来啊？凯妮温好奇归好奇，也只是打量了两眼就转开了目光，而那小孩倒好，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凯妮温，表情愣愣地，也不说话或者做别的动作，盯得凯妮温忍不住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很奇怪才引得那小孩好奇了。是头发没打理好吗？凯妮温刚抬手捋了捋头发，列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本就心不在焉地凯妮温一下没扶稳珂申琼的腿，踉跄地撞在了行李箱上，而另一侧的小孩反应倒是很快，见凯妮温向他那边撞来，他赶紧用力靠住了行李箱，稳稳地接下了凯妮温。
“没事吧？”那个小孩趴着行李箱边沿问道。
“没事，谢谢。”凯妮温刚回答，她突然闻到一股冷空气的味道，四周燥热的气息竟然被鼻尖嗅到的异常压制了些许，是从这小孩身上传出来的？凯妮温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孩子，大帽子下的小脸有些惨白，明亮的双眼却又生气十足，衣领很高，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奇怪的人啊，凯妮温只得这般感慨，接着她又抬头看看了那个带着行李的商人，没啥特色，而且好像和这个小孩不是一路人，那他是走丢了吗？凯妮温重新站会珂申琼腿边，那小孩也从行李旁边绕了过来，挨在凯妮温旁边。
珂申琼之前就注意到凯妮温和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在那互相打量，倒也不在意，同龄的孩子总是比较容易打成一片，结果现在那孩子自顾自地跑到凯妮温这边来了，难道是和家长走散了？珂申琼刚打算询问，没想到凯妮温却先开口问了这个问题，难怪凯妮温故乡的村人无论老小都喜欢这孩子，果真懂事。
但没想到听到凯妮温的问题，那小孩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是被抓来的，他们正找我呢。”凯妮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赶忙向珂申琼望去，珂申琼也立刻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并下意思地把凯妮温往自己身后拉拢。列车晃动，各色路人突然被盖上了一层纱，珂申琼年轻时的冒险中也多少有些相似的场景，什么逃犯啊，仇敌追杀之类的事也见过不少，但她基本也就是个听众，从来没参与其中。理智告诉珂申琼，少惹麻烦为好。
小孩自然没在意珂申琼怎么想的，眼巴巴地看着凯妮温，似乎在期待凯妮温接着问别的。凯妮温当然注意到了珂申琼不自然的举动，但嘴比脑子动得快，“他们是谁？”“他们穿着黑色的袍子，上边还有金色的花纹，之前他们突然出现在我家，把我套在袋子里就走了，好在刚才有人划破了袋子，我就赶紧钻了出来，他们估计还在找我呢。”“也在这穿梭车上？”“穿梭车？这里就是穿梭车啊，我还只在图书上看过呢。”小孩闻言赶忙四周打量起来，可能是发现防风帽确实挡了视线，他奋力把防风帽扒拉了下来，银白的头发杂乱地团在他的头上，头发上一片片冰晶在穿梭车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凯妮温离得近，更是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连空气都因此变得冷冽而刺鼻。在他观察周围的时候，如此异常的空气，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骚动，纷纷探头过来看是什么情况。
“哦，对了，”小孩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凯妮温，取下帽子的他脸上也出现了不少冰霜，“我叫艾斯·琳·柯瑞司登，你叫什么？”珂申琼听到了这个名字，好在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也就是说不是什么知名的家族，那么那些绑架他的又是什么样的人呢？而凯妮温注意力却不在这个名字，而是那乱糟糟的长头发，莫非是个女孩子？话说回来，凯妮温发现自己的穿着也分不出性别，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也误会了？
“我叫凯妮温，你还没告诉我那些人是不是也在穿梭车上呢。”
“他们啊，”小孩快速转头看了一圈，头发上的冰晶甩了一些下来，落了一点在凯妮温身上，凯妮温捏了一下，确实是普通的冰晶，脱离小孩身上之后很快就融化掉了，“应该在吧，我一从那边挤过来的。”小孩指了指那个商人的方向，商人早在两小孩围着自己的行李的时候就全程看着了，看到这幕，他凭借着身高优势往那个方向看去，远处确实有两个穿着金纹黑袍的家伙在东张西望地找人，但奈何现在人实在是多，根本就寸步难行，小孩又是从大人脚下窜过去的，大部分人压根就没注意过有个那么孩子。商人斟酌了一下后把情况告诉了珂申琼。
“你能看清那些金色纹路吗？”珂申琼问道。
“不好描述，我反正没见过，只是一些普通纹路吧，没什么特别的。”
珂申琼皱紧了眉头，不认识的小孩，看不出来头绑架犯？俩孩子倒是高高兴兴地打听了对方名字，万一牵扯到什么大事情那可真不是一个基础学院的老师扛得起的，还是就在这个阶段打住吧。然而就在此时，列车却到站了，乘客上上下下，稍微有些混乱，而当众人站定的时候，那莫名来头的小孩却不见了。
珂申琼问凯妮温：“那孩子是下车了吗？”
凯妮温点点头，她看见艾斯小姑娘被一个火急火燎的搬运工在搬运货物的时候挂住了帽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而此时商人也告诉珂申琼，那两个戴兜帽的家伙也下车了。凯妮温望向珂申琼，询问她怎么办？珂申琼耸耸肩，“之后关注一下新闻吧，说不定有后继。”
“好吧，”凯妮温接着问道，“她那头冰晶是怎么回事？”
这个话题倒是勾起了珂申琼的兴趣，“你还记得路上读的一本叫《大法师迪戴安》的绘本吗？那个流浪诗人给你看的。”凯妮温点点头，她不仅看过书，路上那位诗人还唱过一次，用上一世的眼光来看，是个很童话的故事。
“那么你因该记得书中有描述过一种叫魔力过剩的现象，那是修行失误导致的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可逆性很高，好好训练调理就能将过剩的魔力转化为真正的实力，亦或者释放出去不要了。”
“那她已经开始修行了？”凯妮温觉得那艾斯小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大啊，而自己连魔力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只能说是个当法师的苗子罢了，每个人都会自然而然地生成魔力，但能否将这部分魔力为己所用，还得看魔力适应力和后天的修炼，那孩子的魔力适应力显然很高，所以就会不断吸收自己生成的或环境里的魔力，而每个人能持有的魔力有一个上限，魔力量一旦过了头，就发生魔力过剩，过剩的魔力会自发的被一些简单的魔法消耗掉，一般是一些环境中常见的自然现象，她那样多半是用在降温了吧，挺不错的，小孩子都比较怕热。”
凯妮温有些疑惑，照珂申琼这么说每个人自然生成的魔力并不属于自己？那么魔力修行就是提高魔力适应力和容量了？
“是的，自己生成的魔力大部分情况下亲和度更高，更好吸收，所以如果自身产生的的魔力量够多，自然比吸收环境里的魔力来得方便，所以增强自身魔力的产出也是法师修行的一环。而在此之上，还有对魔力的运用，对魔法的运用等。”说到这，珂申琼一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开始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起来。“你离家的时候你父亲给了你一本魔法书，你还记得吗？好像没放在我这，你那有吗？”凯妮温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了找，都是些挂饰和护符，并没有书，看来是放到行李箱里了。
“可惜了，我还想给你看看魔法师和魔法士的区别呢，我们平日里说的法师就是魔法师，魔法士倒是没有简称，法师在释放魔法的时候都会用到魔法书，但法师一般不会去创造魔法，魔法书上的法术都是魔法士研究出来的，这是两个不同的职业，当然很多魔法士也能兼职法师，但大多不能像法师那样将魔法释放到极致，这两个职业相辅相成，以至于一些很厉害的法师背后基本有一个魔法士团队在帮忙。”
凯妮温想起父亲给她的那本魔法书上并没任何内容，珂申琼为何会说那是一本魔法书呢？珂申琼笑了笑，眼中闪过独属于老人的寂寥，“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法师呀，一本书是不是魔法书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可不是随便一本书画上法术就能叫魔法书……不过现在讲这些有些太早了，不当魔法师或者魔法士基本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呢。”
珂申琼和凯妮温讲了很多关于魔法的事情，但因为没真的学过魔法，所以说的都是些在魔法学习中会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珂申琼也讲述了一些她年轻时作为魔法师冒险时的故事，凯妮温发现，珂申琼在谈及魔法时总是模糊不清地进行概述，好像对于各种法术并没有标准的命名？
“叮”的一声到站提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珂申琼拉着凯妮温出了站，这个站台口并不在地下，而是开在一个广场旁边。广场整体没有过多装饰，只有中央有个绚丽的喷泉，此时正向天空一阵一阵地喷着彩色的水柱，天空已经全黑了下来，漫天繁星在建筑物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密集，伴随着星光，广场上人们安静地舞蹈着。
“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凯妮温看着各自舞蹈的人们，他们好像在举行一场无声的集会。
“他们是一个信仰团体，每过几天就会在某个广场上跳舞，是对他们信仰的表达方式，等他们跳完还会向路人分发礼物，你想看看吗。”珂申琼微笑着回答，好像她对这个团体有特殊的回忆，但珂申琼之所微笑只是因为她发现，当有个小孩在身边时她的话便多了起来，对这些平日里不关心的事物也多了一番兴趣。
两人并没有一直等到跳舞的人跳完，而是先去商店街给凯妮温买了些城里女孩喜欢穿的衣服，又找了个馆子简单地吃了顿晚饭，晚饭期间小凯醒了过来，似乎还有些虚弱，但也开心地先凯妮温一步穿上了新买的衣服，在凯妮温眼前晃来晃去，似乎在炫耀……
“我觉得这套就不错，不过还可以改改，”小凯一抬手，又在身上挂了几个护符，“这样好啊！有种城镇小巫师的感觉，我喜欢，小温，明天你就这样穿吧。”
“为什么？你爱穿穿呗。”凯妮温不太懂小凯在干嘛，小凯的衣服不都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的吗？和她本身穿什么没关系啊。
“我是想看你穿。”
“我们不是长一样吗？”凯妮温还是搞不懂小凯在想什么，但既然小凯想看，那就穿好了。得到了凯妮温的同意后，小凯又试别的穿搭去了。凯妮温感觉对于上一世的记忆，小凯运用得比自己娴熟多了，毕竟上一世她并没有专门研究过衣服的穿搭，大部分审美都来自影视作品，这些东西以记忆的形式保留在脑海中，凯妮温自己并不知道如何运用它们，反而是小凯很乐意研究这些。
吃过晚饭，两人又回到了穿梭车站口旁的广场上，此时舞蹈已经停止，但人群却未散去，不少路人和观众都掺和进来，气氛相比之前反而嘈杂了不少。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当珂申琼领着凯妮温在一个带面具的姐姐那拿到一件银白的挂饰时，月亮恰巧在楼房顶露头，皎洁的月色中和了暖色的灯光，气氛似乎宁静了些许，也就在此刻，一个到亮白的人影从月光中缓步走下，她穿着一身仿佛由星河编织的华丽礼服，随着她的移动，整个星空都在向她身后汇聚，她的存在好似连环境里的光都会避让几分。
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普通的居民和游客似乎是被环境氛围感染而不再喧闹。教团的人则双手握拳，一手锤在肩头，一手按在后腰处，深深鞠躬致敬，显然是这个教团的教会礼仪动作，由此可见来者应是有着特殊地位。而小凯则非常直接，已经凑到那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眼前去了，不停地赞叹礼服的神奇之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鸦堡与挤地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