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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解药 ...

  •   大地沸腾时,几人刚钻进蛇骨腹腔被脚下的异动弄得坐立难安,衡芷心中焦灼急急的对关月道:“月师姐,你们在这儿呆着,我去接他。”说完坐着花花朝着他们来时的路找去,关月本想跟着但周围环境复杂又不能丢下陈彦和江羽怀,只好对着衡芷远去的背影大声嘱咐:“万事小心。”
      没了关月开路,黑沼林里视线变得混沌,衡芷朝下四处张望瞪得眼睛酸涩,先前还能听到零碎的打斗声,现在不论怎么宁心静气扩大灵觉都没用了,如波涛滚滚的沼泽看的让人眼晕想吐,衡芷紧绷着神经脑子里不可抑制的幻想着星河被河伯杀掉的画面。
      星河此刻大半个身子都被沼泽吞入,意识因缺氧而越来越模糊,灵魂深处透着从未有过的昏沉困倦,他知道自己人命危浅,就在身体仿佛堕入黑暗越飘越远时,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好像隔了好多层罩子穿入他的耳朵:“星河你是傻子吗?有分寸个屁,你要敢死在这臭水沟里,我一定不会给你收尸。”说着又带着委屈的颤音:“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这儿吗?要是没死倒是动一动啊,我要抓不住你了。”,感觉到手臂被人紧紧地抓住,星河本能的回握,可自己就跟这地面烂泥一样动弹不得。见星河还有反应衡芷安心大半,脱下外套缠绕在了两人的手臂上,随后趴在花花背上让它一点一点往上升,花花也是铆足了劲儿和沼泽拔河,衡芷觉得自己手臂被拉扯到了极限,衣衫被冷汗浸透,心里把星河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她不能放,胳膊断了也不能放。终于星河半截身子被了扯出来,衡芷赶紧调整方向用惯性将人拽了上了,她胡乱抹了一把星河脸上的泥,试探性的感受了一下泥人还有心跳后仰头倒在龟背上筋疲力竭。
      等再次回蛇骨旁时,其他人都吓了一跳,一个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一个手臂撕裂严重脱力,江羽怀在给衡芷包扎时感慨道:“这一趟出门我包扎的功夫越来越顺手了。”说完见衡芷依然情绪低落接着说了句:“放心吧死不了。”有他这话衡芷才大石落地,看着天色道:“刺舞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一条腾蛇直直的冲出地面,在空中身子极尽扭曲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滚的沼泽也在此刻恢复了平静,众人不敢轻举妄动,谨慎地观察着眼前的突发状况,一只手不带一丝阻碍的从腾蛇的身体里面划开,刺舞浑身是血的爬了出来手上还握着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嘴上喊道:“快,装起来,趁热,腾蛇胆。”衡芷本来怔怔的看着,被这一嗓子喊的反应过来,立刻撑起身拿出容白给她的木盒,将蛇胆装了进去。
      “你没事吧?”衡芷见刺舞浑身占满了鲜血湿漉漉的,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刺骨族天生克制这玩意儿,只是这条已经生出智慧,收拾起来花了点儿功夫。”刺舞神色轻松。
      “刺舞姑娘,能否让我取走两片腾蛇鳞片。”陈彦客气的抱拳说道,刺舞大方的用雀舌划过几片鳞甲掉落,陈彦珍惜的拿帕子包好后连连道谢。
      蛇胆到手伤员也落个大半,于是众人连夜出了黑沼林,到了西阳县隔壁的落烟镇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先好好修整一番,。
      “他走啦?”第二天用早膳时,江羽怀没有看到陈彦便好奇的问。
      “嗯,连夜走的,他说挂念家中母亲就不一一辞别了,下次若是经过鹿竹郡他一定好好招待。”衡芷回想起昨夜陈彦走时死皮赖脸的找月师姐要了几张传讯符,说要常联系。
      星河知道自己正陷入梦魇之中,眼前的画面凌乱无序一会儿是小时候自己站在包子铺前咽口水一会儿是在主家挨饿受虐一会儿是在衡府书房里写字的温馨恬淡,画面转来转去变化极快,最后定格在河伯目眦欲裂的朝他面门袭来,他甚至闻到了河伯嘴里的腐烂气味,潜意识剧烈的反抗身体跟着猛然一颤方才从梦境挣脱,屋外鸟鸣叽喳透着晴好的天气,星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晕倒前的场景,他疑惑自己身处何方,想坐起身又引得一阵眩晕无力,嗓子眼儿里干涸的像是暴晒了半月的土地,他试着发出声音只有嘶哑的摩擦,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低语:“星河都昏迷三天了,怎么还没醒?”,听见衡芷的声音在门口他便停止了折腾安静地听着。
      “可能没有内力恢复能力慢一点儿吧,不过整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江羽怀压低声音说。
      “腾蛇胆不能等太久,刺舞的腿伤也基本痊愈了,明天再不醒就直接扛回去。”这几天刺舞的双腿在江羽怀的照顾下已经能正常行走了,话到此处星河故意轻咳一声牵扯着嗓子火辣辣的。
      听到门里的动静,衡芷疑惑的推开门,瞧见床上的人看着她眨巴着眼,一脸懵懂的样子。“师弟,你醒啦?”江羽怀圆圆的脑袋从旁边探了出来,见他醒了笑嘻嘻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熟练的把手往星河手腕上一搭。
      “衡芷说你像打不死的小强还真是贴切,醒了就没事儿了,这几天老实静养。”江羽怀也是从衡芷嘴里学会的原来香娘子别名小强,倒还真是符合星河命大的特性。
      衡芷没有说话倒了杯茶给星河,等江羽怀看完才说道:“这几日多亏江师兄,还劳烦你去看看炉子上的药。”
      江羽怀双手拢袖耸耸肩:“得,难得听你正经喊一声师兄,还要被你使唤。”说完喜滋滋的看药炉去了。
      见人走远衡芷上前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星河总觉得她语气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说:“我没事,别。”担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领口一紧上半身被提起微微悬空,衡芷的脸怼在他眼前神情严肃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你有几条命?我当初救你,就是这么让你随便嚯嚯自己的吗?河伯什么实力,你学两天三脚猫功夫就敢硬拼?再有下次,没人管你。”星河看着近在咫尺蕴含薄怒的脸,听着这些威胁的话心里却滑过一丝甜蜜。衡芷见他嘴角含笑意完全不把自己的警告当会事儿,气的正欲撒手离开,揪着衣领的手却被人按住,星河往后一躺拉着她顺势向下倒去,本来两人离得就近现在几乎快贴到脸上去了,星河道:“对不起,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小姐可不能丢下我。”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低哑像小猫在轻挠,衡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慌忙的拉开距离,自上山后星河就没再叫过她小姐,怎么现在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飞快的抽出手衡芷觉得尴尬又补充道:“知道怕了就行。”说完逃似得快步出了门,留下星河看着她慌乱离开的背影暗自偷笑。
      “小芷,脸怎么绯红?”衡芷刚下楼就遇到关月独自坐在窗边着喝茶。
      “没事。”衡芷稳了稳神,走过去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的灌下。
      “这是我的茶杯。”关月出言提醒。
      “哈哈我太渴了,月师姐我重新给你倒一杯。”衡芷干笑两声手忙脚乱的又给关月倒了一杯。
      “怎么心神不定的?”
      “真没事,星河醒了咱们明天就出发回山吧。”衡芷岔开话题。
      “星河师弟醒了?没什么大碍吧?”
      “江师兄说看了没事儿。”
      “明天回山你要不要顺路回家看看?”关月知道衡芷的老家就在附近。
      衡芷道:“不用了,这次出门已经耽搁了很久,先回去把困元丹的事解决了。”她先前给衡清深传过信,告诉他自己在落烟镇却不能回家看望,衡清深让她别担心,家里一切都好。
      第二天中午,除了星河还在房间休息,剩下几人在客栈给刺舞简单摆了一桌筵席,几杯酒下肚,刺舞高兴地站起身举着酒杯有些哽咽的说:“以前总以为照顾好弟弟孝敬爹娘努力修炼就是我人生的全部了,没成想会因为你们让我发现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我想好了,我要继续修行逍遥入世,好好弥补过去的自己,感谢的话怎么都说不完,小女子在这里敬各位一杯,很高兴认识大家,咱们来日方长,江湖再见。”说完举着杯一饮而尽。
      衡芷等人见她一扫之前的忧郁由衷替她高兴,跟着举杯道:“一别江湖远,且尽手中杯。”
      送走刺舞后他们也跟着离开了落烟镇,又经过数日才抵达丹葵门,回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容白。
      容白惊讶于他们回来的时间比自己预想的要快很多,当听完关月讲述这一路的遭遇后容白不由得感慨:“没想到你们竟有如此机缘,因一次善念最后结成善果。”说罢解开木盒禁制,腾蛇胆上附着的血液还未彻底凝固,容白确认无误后将星河留了下来,其他人各自返回师门。
      江羽怀边走边小声说:“真想留下来啊,要是能围观到师父和掌门配药,一定能学到很多书上没有的知识。”,衡芷跟在后面刚走不远又想起什么折返回去,毕竟木液是很珍贵的东西,这次没用上当然要物归原主。结果容白并没有收,只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衡芷见师父坚决便也不再推脱,再次离开时看向一旁的星河,朝他使了个鼓励的眼神后便离开了。
      而后的大半月,容白通知了鬼术子和千日凌空一起闭关研制起了解药,当千日凌空端出一碗飘散着浓重苦味的汤药给星河时提醒道:“我们虽然知道困元丹解药的大致成分,但具体用量早已失传,现在只能摸索着尝试,成不成就看你小子运气了。”星河没有犹豫的接过药碗一口干下,自从知道自己并非魔族后他就一直想要拔除困元丹,体内有这么个东西就好像头顶常年悬着一把剑,时刻受其威胁连河伯都嘲笑他平庸无能,他受够了这样的自己,只要有解哪怕是有副作用的毒药他都愿意吃。只是今天运气不佳,药喝下却没有效果,后面几天星河成了药罐子,每天千日凌空都端给他各式各样的药可大都毫无反应,收效甚微。最后容白心一横直接下猛料,又一碗药喝下去,这次反应比之前的都强烈,药刚入喉星河就感觉自己全身骨肉被重物碾碎,五脏六腑都在挤压移位,因剧烈疼痛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血泪,指甲因太用力抓挠地面而半节断裂,不多时一股股黑气带着刺耳的啼哭声从他七窍中争先恐后的钻出。
      “这是恐怕就是制作困元丹所用婴孩炼化的魔气,带着至纯至怨的恨意,给星河种困元丹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容白见此情形不忍道。
      “这些魔气出体便会因无宿主寄托直接消弭于天地,困元丹已解星河的修为会因此连上几个台阶,也算因祸得福了。”千日凌空心想当初带他上山是对的,若放任不管恐怕这小子也没几年好活了。
      一盏茶的功夫,四周魔气已经消散殆尽,星河还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等意识慢慢回拢身体时他第一次感受到灵气如涓涓细流在充盈每个关节皮肤,连呼吸都前所未有的顺畅,刚刚还极度痛苦的身体,现在正一点点被滋养浸润。
      “看来是好了。”容白感知到了星河的变化。
      “谢掌门、两位师伯再造之恩。”星河缓过劲儿后跪在地上高声道。
      “呵呵呵,还是你们自己有机缘取到了关键之物腾蛇胆,不然我也难帮你,如今困局已解,今后勤加修炼莫要辜负自己今日所受之苦。”容白欣慰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真心替这个绝处逢生的弟子感到高兴。
      昨夜下了一场薄雪,次日阳光一出来门廊上的融雪从清晨就开始滴答作响,衡芷盘坐在罗汉榻上无聊的用手指绕着一缕头发痛苦的看着“天书”,期间她想上山探望,但容白似乎早有预料,那天回房后就木雀传信,给她带了好几本修行书籍同时下了禁令,吩咐她不准上山,等星河事了后便要抽查她的功课,导致衡芷这段时间又担心又不敢偷懒的在房里啃书,只是这些书看起来实在让人头疼。
      “吵死了。”衡芷把书往小茶几一扔,也不知道和谁发脾气。
      “谁吵你了?”门口骤然有人开口。
      “星河!”衡芷惊喜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星河,小跑到他跟前仔细的上下打量:“困元丹解了对吗?看起来气场都不一样了。”星河来见她之前先回房洗去了多日的药味,换了一身牙色对襟长袍,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清雅出尘,只是眼下一圈乌青显示着最近都没睡好。
      “嗯。”星河清澈似湖水眼眸里倒影着衡芷明媚的笑容。
      “怎么解的?”衡芷好奇的问具体经过。
      “掌门师伯医术高明喝了药就好了。”星河随口回答。
      “那怎么呆了这么久?”衡芷觉得他描述的跟吃饭一样容易。
      “解药制作过程久了点,你在干什么?”星河走进屋拿起她在看的书问道。
      “我不是担心你嘛,但是师父下令不准我上山,又丢给我好些书……”衡芷被星河带偏话题后开始讲起这段时间自己发生的细枝末节,星河靠在榻上撑着脸安静的听,说着说着衡芷感觉肩头一沉,稍稍偏头就看见星河靠在她的肩上沉沉睡去,呼吸悠长而轻,想到刚刚看见的乌青,衡芷没有把人叫醒,拿起软枕给自己垫着又抓起旁边的书,继续和晦涩难懂的内容作斗争,直到日暮西沉。
      “早、早啊,衡芷师妹。”
      “王师兄早。”衡芷记不清是第几次在上早课的路上遇到这位师兄了,好像是赵长老门下的弟子叫王守益,她心里给人家取得外号“十三香”,这三省门也不顺路怎么总能遇到他,衡芷打过招呼心下闪过疑虑也懒得多想,就急匆匆的走了,今天本就起晚了,再耽搁恐怕她的打坐就得加时了,想到这儿衡芷恨不得能飞上山顶。
      “师妹,等一下,我、我有话对你说。”王守益快跑两步赶上了走的飞快的衡芷。
      “什么事儿?王师兄我赶时间,你快点儿说。”衡芷一边快走一边催促道。
      “我、我。”见对方半天都没讲利索衡芷有些不耐烦:“不着急的话,要不改天你再来找我?”
      “师妹,我想约你去逛榴花集。”王守益一口气快速的说道。
      “行行,后面再说,我真的来不及了。”说罢衡芷撒开腿留下一个狂奔的背影。
      “衡芷,今天多加一个时辰。”等衡芷喘着粗气到达山顶时,容白早有预料的开口就是加时。
      “师父,我今天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来晚了,您饶了我这次,下次我一定早起。”衡芷听到又要加时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上山快满一年打坐已是家常便饭但衡芷还是不喜欢这项修行。
      “撒谎找借口,两个时辰。”容白根本不吃这套每次她都说下次一定,他不能理解怎么到了冬天就跟把他徒弟冻住了似得,十次有十一次晚起。
      见容白不讲情面衡芷小声抱怨道:“毫无人性,什么时候打雷劈着你,一把火把你的树枝烧光光,让你变成秃老头。”
      “啪”一根树藤在头顶炸响。
      “您说加就加,我这就练。”衡芷立刻认怂。
      打坐的时间总算捱到结束,衡芷离开时容白叫住了她说:“明日安远县有榴花集,还挺热闹你想不想下山去逛逛。”容白知道衡芷现在还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平日严加管束但也要适时放松一下。
      “集市?我要去!”衡芷瞬间来了精神。
      “我想你应该也坐不住,还不如放你一天假,记得山门关闭前就要回来。”容白怕这小丫头一玩儿起来就忘了形。
      “没问题师父,我最守时了。”衡芷拍着胸口保证,榴花集?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听人提起过,谁呢?不管了,这还是第一次下山玩儿呢。
      衡芷哼着小调高兴的朝萱草门的方向走去,还未进院门,就见院中少年身影如同鬼魅,手中寒剑轻转剑光好似银龙左右翻飞,旁边房檐的积雪被剑气扫过化成一缕缕白烟,一套剑法过后星河稳稳落地回身,收剑入鞘,干净利落。
      衡芷在一旁看的入迷,等动作结束才忍不住鼓掌:“星河,好厉害啊。”
      星河一转头,门口少女正用欣赏的目光望着他,“你怎么来了?”他问道,脸上是淡然的微笑,其实内心早就像关不住的鸟雀般欢喜的上下扑腾。
      “明天安远县有榴花集,师父放了我一天假,我们一起去吧。”衡芷期待的说。
      “师父。”星河朝不见人的阁楼喊了一声。
      “去吧,别太晚回来。”川行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困元丹解开后星河的修炼可谓是突飞猛进,他对这个弟子也是愈发满意。
      这时关月从阁楼窗户探出身给衡芷招了招手道:“小芷,我和我哥也要去,明天咱们一路怎么样?”
      “好啊,大家一起去。”衡芷觉得逛集市就得人越多越热闹,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后,星河拉着衡芷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冬季的丹葵门银装素裹有着别样的风景,夕阳柔和的拉长两人的身影,快要走到衡芷房间门口时,一个人影站在那儿:“师妹,你回来啦,诶?星河师弟也在。”衡芷一看是王守益,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王师兄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你、你忘了白天我们约好的事情了吗?”王守益有些失落。
      说到这,衡芷才猛然想起早上王守益约她去榴花集的事,怪不得榴花集的名字那么耳熟,原来是早上。她那时一心赶时间哪里记得答应了什么,可又不能出尔反尔只好说道:“没忘没忘,王师兄明天和我们一起吧。”
      “可是、可是、可是。”王守益语气着急,他想说他只想约她单独出去,但站她旁边的师弟眼神像冷冽的冰霜让他嘴巴被冻的有些结巴。
      “那算了,你们人多不方便,下次吧。”王守益憋了半天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只得怏怏的离开。
      “你跟他很熟吗?”星河待人走后似不经意的问。
      “最近赶早课的路上总是遇到,我也奇怪三省门离咱们这边还挺远呢,可能是他早上晨跑吧。”衡芷回答的漫不经心,她此刻心里想的是明天穿什么美美的下山呢。
      “是吗?”星河垂下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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