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的糖分培育指南》阿糊糊糊糊

11、往事

　　关月浑身湿漉漉的裹着毯子，她刚进岛就身处深潭底，因为不会水被呛的差点儿交待在这里，还好同时出现的还有擅水的玄乐海原住民，大伙儿帮忙捞起关月又在水潭边扎营安顿了一晚。
　　相互熟络后，关月很喜欢他们的憨厚耿直，又佩服他们的御水术神乎其神，见昨天关月在水里情形，便邀请她同行，顺带教她一些简单的御水法门，关月欣然答应。
　　“诶，这位小兄弟，反了，咱们走这边。”清一门的弟子对一个背影喊道。
　　“师兄，别理他，刚见面就跟咱们有仇似的冷着一张脸，偏师姐还跑去巴结。”另一个弟子白了一眼星河的背影，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唐小旦，你是欠收拾吧。”旁边女弟子羞红着脸揪着这人的耳朵。
　　星河听着身后叽叽喳喳的吵闹，脚步加快了几分，进了浮岛没有见到衡芷却跟这群人遇到已经够烦了。
　　“小师兄，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唐珂带着自认为无害的笑容拉住星河的衣袖，全靠他帮忙，刚刚那几头异兽才能被迅速斩杀。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憧憬的画面英雄救美后，难过美人关。何况这人穿着万清宫的衣服，又是出尘绝世的好看，她能不心动吗？期待中的回应没有出现，这人只是斜了她一眼，抽回衣袖便自顾自的走了。
　　“师姐走啦。”唐小旦喊着，唐珂却被钉在了原地，都是修者，她自认为自己实力不弱，但刚刚那一眼的警告让她莫名心底生寒，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背影走远。
　　劳潇潇的叫声，引出了衡芷和陆寒枫，三人看着来时还是密林的四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昨晚栖身的大树，现在也变成了巨大枯木，只有树洞依旧存在。
　　“书里说这里空间是流动的，还真准。”陆寒枫苦笑。
　　“东西收拾好了，走吧。”衡芷踩着一步一陷的黄沙。
　　三人走了大半天后，为了躲正午太阳的毒辣找了处阴影暂歇，坐下来衡芷对陆寒枫说道：“陆兄，你昨天说的《浮岛异物志》，在哪儿买的？能借我看看吗？”
　　“偶然逛旧货铺得的，你知道我们散修比不上有门有派的弟子，资源信息总是落后些，也是看这书和罗天逐仙会有关才买的。”陆寒枫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残卷递给衡芷，这书的作者应该是某位参加过大会的人，他在里面经历了大海漂流以及地下世界，书中秃蛮也不是出现在树林而是从岩石钻出，书里记录了形状难以理解的海中怪鱼，致人死亡的毒虫和散发迷人香味的危险植物，同时也遇到了凭空出现的能滋养身体、愈合伤口的泉水，能提升法力形如鸡冠的果实，还有各类灵草、药石、神兽，不过作者的理解也有限，很多东西都只能简单记录描述外表，功效用途并不详细。衡芷重头翻到尾并没有出现须臾花的信息，便将书还给了陆寒枫，劳潇潇趁着她看书的功夫，闲不住爬到了高处山坡，突然眼前一亮兴奋的说：“下面有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远处沙丘下有一碧绿水潭，在阳光映射下波光粼粼的。
　　“我嗓子早冒烟了，咱们走。”陆寒枫跟着跑了过去，衡芷紧随其后。
　　劳潇潇最先到达湖岸边，衡芷见她突然顿住脚步后背僵直，转头呵斥道：“都别过来。”
　　衡芷和陆寒枫动作一滞，仔细看清湖水后，鸡皮疙瘩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水里全是密密麻麻交叠在一起扭曲蠕动的无骨软虫，细长如线，所谓的水面波光，不过是阳光照在虫身上的反射。
　　劳潇潇嫌恶的搓着胳膊：“走走走，别看了。”
　　“潇潇！快跑！”衡芷脸色大变喊道：“湖水在移动！快跑！”
　　劳潇潇不可置信的转头，自己明明离湖边还有几米的距离，现在只剩一米不到了，来不及思考，三人飞快的逃离湖边。衡芷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湖水的移动速度也越来越快。
　　“怎么办啊？”陆寒枫问。
　　“我怎么知道？它怎么跟着我们来了。”劳潇潇气恼的喊。
　　星河在独自离开后，也觉察出了四周的诡异，这里法力消耗异于平常，先前对付异兽还以为是对方太强，现在觉得这座岛似乎在不为人知的吸取进来人的法力，怪不得姜照己说法力越高的人进去后被压制的越厉害。
　　脚下的路消失在一处断崖，断崖像是被斧头劈开，山壁笔直，有瀑布从山体中间喷出，一泻千里，水声震耳欲聋。在巨大的水声中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星河侧耳仔细辨认好像是刚刚清一门的人？他朝着声音的方向绕到另一边，果然见到了悬挂半空身下紧紧抱着一棵歪脖子树的唐小旦，此刻他正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
　　唐小旦想不通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明明跟着师兄他们，转眼人就消失了，自己则被挂在树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保持这个姿势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
　　“救命啊，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啊。”唐小旦越想越绝望，开始忍不住抽泣起来。哭的正伤心时衣领处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星河轻点树干顺势落到了地面。
　　唐小旦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来人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你，是你......救命恩人呐，呜呜呜，我以为我死定了，呜呜呜呜我......”
　　星河没有留在那里听他哭嚎，转身离开，唐小旦见人要走，尴尬的爬起来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那咱们现在往哪儿走啊？”唐小旦发问，星河充耳不闻。
　　“诶诶诶，等等我。”他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唐小旦心里默默想着：没办法，人家刚刚救了自己，脾气臭点儿就臭点儿吧。
　　“衡芷，你这办法能行吗？”劳潇潇克制着自己想逃的冲动。
　　“那湖是在我们靠近后才移动的，说明引起它注意的可能是外部的呼吸或者振动，跑了那么久，怎么躲它都能跟着我们，我觉得可以试试。”衡芷攥紧手心让自己镇静。陆寒枫抿着嘴唇，神情紧张，他们现在被衡芷用空间抬离地面，停在原地，湖水距离他们十米、五米、一米......湖面从脚下经过时，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些软虫嘴里布满了细小锋利的牙齿，湖底沉积着累累白骨，衡芷此时有些恐惧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快速流逝，而湖面却停下了移动，似乎在探寻他们的位置。
　　“衡芷，你的法术应该能把人瞬移吧？”劳潇潇看着苦撑的衡芷问。
　　“你要干什么？！我只瞬移过死物，没试过人啊。”
　　“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应该也发现了，这里的环境法术流逝很快，它现在停住不动，你总会撑不住，我们还是会掉进湖水，我先引开他们，你再送我回来。”劳潇潇快速说道，语气果决。
　　衡芷想说自己没有成功的把握，但是现在情况来不及啰嗦，她向劳潇潇点点头，在解除她脚下法术的同时，劳潇潇脚尖点在湖面如绷紧的弹弓，飞奔而去，软虫在感知到动静后，湖面沸腾的如滚水，甚至有虫跳跃到半空想咬住劳潇潇，湖水跟着她快速移动离开，衡芷终于撑不住，跌坐在沙地，她摸出金香合吞了两颗，这药确实神效，力竭的身体在快速恢复，劳潇潇已经带着湖水跑的只剩一个小黑点儿了，衡芷盘坐掐起手决，她暗示自己，人不过就是体积大一点儿的物品，好在现实没有打脸，陆寒枫看着远处的劳潇潇陡然消失，下一刻又出现在他眼前。
　　劳潇潇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衡芷笑道：“就知道你行。”
　　湖水在失去目标后，停在了原地，远远看去毫无异常，诱惑着下一个受害者。
　　陆寒枫在一旁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相信我的自觉，选择跟着她们。”
　　沙漠的夜晚温度很低，衡芷把带着的毯子都铺在了地上，给自己垫的厚厚的，虫子带来的阴影还在，她可不想睡到半夜被虫子钻耳朵。
　　月光如昼照亮周围的一切，衡芷打着哈欠，头枕在膝盖上无聊的发着呆，心里想着星河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场景，为了防止再像昨晚一样睡着，她掏出戒指熟练地查询起须臾花，不知道是因为空间不稳，还是原本就所知甚少，这次的信息只有寥寥几行：须臾花，天地灵草，隐匿于水底老池中，叶宽厚，花小呈蓝色，常见于空华浮岛内，须臾花旁伴生虚颜花，形状气味颜色完全一致难以分辨，唯一区别虚颜花无毒无效无用。
　　这就没了？没有位置说明？这老池又是什么？他们身处沙漠去哪儿找水底？衡芷看完疑惑更大了，她咬着指甲纠结了半天还是把戒指放了回去，舍不得啊，这么快就用的只剩两次了，以防不测，自己要精打细算才行。衡芷暗骂一句，还真是把一片树叶藏在了树林里，这岛上环境一会儿一变，总不能见水就下去摸吧，何况像今天的湖水，怎么下？衡芷苦恼的小脸皱成一团，自己原先还乐观得很，觉得有戒指加持就能像上次取腾蛇草一样直奔目的地，可是她错估了岛上的复杂情况，越想越觉得没戏，衡芷再一次重重叹气，实在不行出去就拉着星河跑路，他们尽力了，真的找不到姜照己也不会卸磨杀驴吧？
　　唐小旦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哥们儿，油盐不进，两天了只顾埋头到处走，不分白天黑夜，遇到拦路的生物一律死于剑下，他发现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和他搭话冷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受不了了。
　　“喂，我要休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他们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中，草丛里是盘根错节的凸起半米高的树根，像遍布的大地血管，星河没有理会他的要求，专心的搜索每一寸地方，他想须臾花或许就被掩盖其中。
　　唐小旦没指望他能给什么反应，自己拿出干粮和水吃喝起来，一阵风吹过，杂草摇摆间，有一株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神骷草？这是师父说的神骷草！”，唐小旦激动地丢下手里的吃食，跪在地上用手奋力刨土。他的话吸引了星河的注意，走过去时唐小旦正挖着一株土褐色的植物，半裸的根茎上长着一串串形似骷髅头的果实。唐小旦见星河过来，戒备的转身猛地抽剑一挥：“我先看见的。”
　　星河没有防备下意识躲闪，刚好被脚下的树根绊倒，这时地面像早有准备一般张开缝隙将他吞入地下，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短短几秒，唐小旦看着消失的星河，手里握着刚刚挖出来的神骷草，结结巴巴的对着恢复平静的地面念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来抢，我才拦了一下，你自己摔倒的不能怪我，这里太危险了，我得赶紧走。”
　　地下的空间是一处无底的深渊，星河挥舞双手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他只能任由自己急速下坠，唐小旦贪婪的脸还在眼前，他嗤笑一声真是熟悉的久违的肮脏人性，不知坠落了多久直到掉入地下暗河撞到河底石块星河才彻底昏死过去。
　　你若问整个九平城最美的女人是谁，答案或许五花八门，但你若问四海郡的人，这里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告诉你一个名字：裘净秋。她是四海郡最有钱的商贾裘老爷的心尖尖肉，不过熟悉裘净秋的人却说，美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东西，琴棋书画女工针织无一不通无一不巧，裘老爷像珍藏宝贝似得从不许裘净秋过多出门害怕外面的俗物污浊了她。
　　可就这样近来裘老爷也愁的很，这些天郡内出了好几起未婚女子在闺房无故失踪，而后尸首在城外发现的案子。他女儿人品相貌绝佳，很难不被歹人盯上，自己托了关系早早派人去请万清宫的仙长，结果五日了仙长迟迟未见，城里年轻女子尸首不断出现，急的他嘴角长出一串燎泡。
　　“爹爹近来火气大得很，女儿摘了新鲜的莲子细细研磨后加在杏仁糕里，既吃不出苦味又能清火，爹爹快尝尝。”裘净秋端着糕点踩着小碎步进屋，嫩葱似得手指修长匀称，衬得手里普通的蓝釉瓷盘也好看了几分。“秋儿，最近可不太平啊，你好生呆着别做这些琐事，爹不饿。”裘老爷心疼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眉头紧皱，接着又道：“不行不行十名护院不够，再加十名。”管家楚安在一旁听见裘老爷的话立刻着手去办。
　　星河此时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莫不是撞坏了头？产生了幻觉？他想活动手脚却发现除了自我意识之外没有任何自主行动的能力，这是死了吗？现在自己是鬼魂附在这个叫裘净秋的女人身上吗？
　　“爹，我那小院全是臭男人，我还怎么呆嘛。”裘净秋不满的撒娇。
　　“不行一定要加，哎呀你不知道，城里那么多官差日夜巡逻，结果那个凶手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到，我咋不担心。”裘老爷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边，说着又叹气放下。
　　“快回房吧，爹爹还要处理生意上的事儿。”裘老爷摆摆手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头。裘净秋乖巧的点点头退出门去。星河被迫随着裘净秋回了屋，他四下打量，屋主人品味确实不凡，整个房间布置透着清净雅致，不像衡芷似得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都往屋里摆。视角随着裘净秋在镜子前坐下，星河才彻底看清女子的容貌，冷汗从背脊划过，他心里有一丝不情愿的猜想。
　　“自己竟和这女人有七八分相似。”
　　“小姐，今晚要沐浴吗？”丫鬟轻竹在门口询问，裘净秋没心情的丢下梳子：“门外那么多人，怎么洗？替我更衣吧。”轻竹闻言进屋伺候裘净秋洗漱，待她躺上床又替她放下床幔后轻声退到隔间。
　　夜阑人静，门外护院万分小心的警戒，门里裘净秋的呼吸深沉而绵长，星河的视角此刻也如睡着般陷入漆黑，同样他也没看见床前伫立的黑影。黑影将手掌悬于裘净秋面部，片刻她的头便无意识的朝一侧栽了过去。见此，黑影不客气的一把将被子掀开，裘净秋穿着轻薄里衣凹凸有致的胴体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眼前，黑影压不住的狂喜，手脚麻利把人扛在肩头，消失在房里。第二天早上嬷嬷的尖叫让裘府乱了套，原本她是等着轻竹给小姐取早膳，结果一直等不来，还以为小丫头犯懒，推门正要训诫两句，却看见轻竹早已断气的尸体。小姐不见了，裘老爷哀嚎连天，发话昨夜当值护卫全部杖责，裘府上下出门寻小姐去。
　　可家丁还未来得及出门，门外的小厮就连滚带爬的冲进来高喊：“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还有，还有仙长。”
　　“秋儿，我的心肝哟。”裘老爷被家丁搀扶着往门外跑。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年轻人大踏步的走进来，其中一个怀里裹着外衣抱着的可不就是他女儿。
　　“怎么了怎么了，秋儿怎么了？”裘老爷忙不迭开口问。
　　嬷嬷赶紧上前接过裘净秋，抱着裘净秋的年轻人开口道：“我们是万清宫的弟子，师父说四海郡最近有邪魔作祟派我俩下山除妖，昨晚进城正好撞见柴魅城中掳人，便出手相救，中间她醒了一次说自己是裘府千金，我与师兄便将人送回，放心无大碍，回去静养就好。”
　　“两位仙长是裘家的大恩人呐。”说着裘老爷作势就要下跪磕头。却被另一名年轻人一把钳住胳膊开口道：“我等所学就是为了除魔卫道匡扶正义，老先生不必如此，只是我姜师弟昨夜受了点伤，可能要在府上叨扰几日。”
　　“啊？仙长是为救秋儿受的伤？楚安，快收拾两间上房，再派几个下人丫鬟去，一定要照顾好仙长。”裘老爷关切的望着两名年轻人。
　　“两位仙长这边请。”管家恭敬的领着人走了。
　　星河在昨晚见到年轻的姜照己时就确信了此前的猜想，这裘净秋多半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而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见到了以前的事。对此他出奇的平静，想想也真是讽刺，自己从来不想探寻什么往事，但过去就这么突然的摆在眼前。
　　而后的事情开始变得俗套又顺理成章起来，裘净秋痴恋上了这个抱自己回来的男人，而姜照己面对艳绝倾城的裘净秋自然也是无法拒绝，趁着养伤故意多住了些日子，两人度过了一段郎情妾意的甜蜜时光，直到万清宫发了召回令，二人才依依惜别，不过走时姜照己保证回去后马上来接她上山。结果这一走就如同人间蒸发，留下裘净秋苦苦痴等，本来到这里不过是无耻渣男欺骗无知少女，但姜照己低估了裘净秋的情谊，她在反抗家里安排的成亲后偷跑出来，打算自己到万清宫找人，这一路坎坷曲折自不必说，当她走到临近泽水离岸的安远县时，意外见到了搂着歌姬寻欢的姜照己，裘净秋走到他面前，没有哀怨、没有撒泼、没有吵闹只是望着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说了一句：还能见你一面，我就知足了。
　　裘净秋留了下来，姜照己在安远县给她租了套院子住下，偶尔来一趟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
　　星河无法评价裘净秋的选择，她是个陷入自我感动愚蠢又盲目的女人，他甚至觉得像这样的女人为了姜照己抛弃自己合情合理。
　　时间交迭更替，小院的玉兰树经过了很多次花开花败，期间星河发现姜照己不知从何时起，躲在小院里偷偷修炼起一些魔修的法子让自己走捷径，他在魔界长大，那些阴损的手段他再熟悉不过，渐渐的姜照己整个人变的阴沉易怒，贪心之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回不了头，虽然此时的他已经是同辈人中的翘楚，但显然他想要的更多。
　　姜照己开始用灵药结合人的精血来填补自己飞速提升的空档，这一切裘净秋也是大概知晓的，她也问过姜照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姜照己笑的一脸温和，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嘴唇说道：“秋儿，你说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年复一年的重复枯燥的闭关才能得到一点点的精进，凭什么我要承担每一次飞升失败的风险让自己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即便是魔界的功法那有如何，我是师父、掌门口中夸赞过得奇才，只要我能得道成仙，不过几条人命而已，何况我用的还是大奸大恶之人，怎么不算为民除害呢？”
　　他看着裘净秋的眼神癫狂又迷离，他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再用手指将血抹在她的双唇上吻了下去，“放心，我炼的好东西你也要一起享用，咱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他的话充满蛊惑，让裘净秋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要自己能给姜照己打掩护，能让他频繁来自己的小院，其余的那又怎么样呢？即使他口中的大奸大恶之人有妇女还有小孩，她也只是关起门来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