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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天被笑,晚上学乖 她犹豫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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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轻吻脸庞,我微微睁开眼。
哦,我还活着。
刷牙洗脸换校服。
果然,我的一双明目肿成了两颗寿桃。
下了楼,远远看见小叛徒的的身影,我的心咯噔一下,看来已经条件反射了。
我坐到桌前,痛感隐隐袭来,我安慰自己这只是神经作用,咬紧牙关强颜欢笑。
而小叛徒似乎没有留下任何愧疚、不忍或尴尬的阴影,望着我的大肿眼,强忍着笑。
多么的丧尽天良小人得志啊。
“少主妃今天起得早呀。”张姥还是那么单纯。
“哎呀,眼睛怎么肿了?”
“这是哭肿的。”我带着无限辛酸对张姥说,眼泪呼之欲出。
“呦,为什么哭呀?有谁欺负你?”张姥正义感十足。
我想我若说出来,张姥也没法替我报仇,顶多是施加舆论的压力,而又得罪了小叛徒这边,这太恐怖了……
“是看书哭的。”
“什么书这么惨,都肿成了这样。”
她说着取来冰块,用毛巾包着敷在我眼睛上。
“来,先自己拿着,我去准备点咖啡,你白天没事就喝,到晚上肿就消了。”
我猜小叛徒此刻一定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欣赏着我的惨样。
冰块刺刺的凉,我让它融化,它就要扎我。
突然,有东西轻触了下我的嘴唇。
我拿开冰块,只见小叛徒举着勺子。
他一脸快乐地说:“你敷吧,我来喂你。”
我想猫哭耗子吧,姑奶奶我这么惨都是你害的。
“我眼睛肿了,又不是手残了!”
他听完撇了撇嘴,眉头皱在了一起。
我迅速把勺上的粥喝完,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真是怂死了。
他略显满意,又递来了第二勺,我索性将毛巾盖在眼睛上,眼不见心不烦。
真不知这大早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姥见我们如此其乐融融,自然高兴得不行,小晴则平白无故瞪了我好几眼。
我渐渐发现,之前的胜利都是假象,从昨晚起,局势就大逆转了。
我灰溜溜地溜进学校,今日不宜声张,免得遭众人耻笑。
首先发现的是同桌,他人生乐趣之一就是奚落我。
“呦呵,这眼睛是被打肿的么?”
我用仅存的两条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是我的小姐妹们。她们捧着我的脸,凝望我的眼,含情脉脉。
“昨晚一定很难过吧?”
“废话。”
我埋头苦读,是因为不想抬头现眼,直到前面两个小女生低声惊呼,我一看,是于恋来了。
于恋因为是转学生,不用穿校服,当然主要还是天神气场,走到哪都格外引人注目。
她经过我的座位时,我拉住了她的衣角,她低下头,轻轻的问:
“怎么啦?”
我简明扼要:“昨晚我死活都出不去,偷跑还被抓了回去。”
她笑笑,像是料到了我有多笨。
“没关系,以后白天找你。”
我抿嘴点头,一脸辛酸。
话说到了早自习,高朋满座,人都到齐的时候,班主任过来巡视。
“冯喜蕊,出来一下。”她推门就喊。
全班的目光刷的集中在我身上,她绝对是故意的,杀鸡给猴看,叫我出去就跟打广告一样,大肿眼便是疗效之一。
俗话说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儿,老班叫我出去,明显看出已经有人打了我一棒子,便揽下了给甜枣儿的好事,想给我个一官半职以示鼓励。
她犹豫了半天,似乎有点为难。
“快开运动会了,这次后勤就由你负责。”
我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
“老师,这事不是由体育委员负责么?”
“体委是统观大局,组织观众管理运动员啊很多事的,你呢,是全权负责运动员饮食起居的。”
听起来还蛮大一官。
“没有体育项目的总共就没几个人,就得从你们几个里挑啊。”
我心的下半截也凉了。
我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可是从小体育就不好,运动会从来没堂堂正正以运动员的身份参加过。小学时我还没走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萝莉,一直负责举班牌。初中时我爱唱爱跳,是个嘻嘻哈哈的活力少女,一直负责拉拉队。高中时我嫁了人,便开始负责后勤……
今天于恋履约和我逛校园,我活动不便本想算了,但想到走走也许会舒筋活血就答应了她。
她逛着逛着就不自觉地往黄金小道走,我连忙制止,给她讲述了这条路的典故和用途。
“那天我若不是逼急了,是绝不会去那的,没几个正经人,舆论压力很大的。”我给她解释。
她嘿嘿一笑:“我自己去过好几次呢。”
“你喜欢那?”
“是呀,安静。”
“要那么静干嘛?”
“想事啊,以前的事。”
呦呵,还蛮怀旧。
我本以为还有下文,但她似乎陷入沉思,我们默默走了好久,她才开始给我讲“以前的事”。
她以前上我们省最好的高中,朋友不少,小日子过的春风得意,高二下学期却大病了一场,住院手术加恢复就折腾了小半年,课程跟不上了,学校也不接收她重读,于是她就来到了一所二流高中和陌生的学弟学妹们重读,好学校好朋友都没了,落差太大,她深感晚景凄凉……
我本以为会和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有关,没想到故事如此单纯。转学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被我遇见。
我试图安慰:“没事没事,其实你在我们这人气特高,大家都超喜欢你。”
她似乎觉得无所谓。
“我在以前学校更受欢迎,每天早饭午饭晚饭都吃好几份,还有专门跟拍我的小团队,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于你同行!”
我是彻底被震撼了,原来好学生是这么表达爱意的。
现在,我就算知道了于恋的一个小秘密,我对她多了份了解,她对我多了份信任,关系更进一步,嗯嗯,不错。
我喝了不少张姥爱心咖啡,眼睛的肿基本消了,但是身子骨仍觉异样,需要轻起轻坐,大概是留下阴影了。
今天是司机大叔来接,我深感放松,否则又要笼罩一路紧张尴尬恐怖的氛围,可是上了车,竟有些小失落,天啊,疯了么,女人心海底针啊。
到了家,张姥笑脸相迎。
“呦,看这眼睛好多了啊。”
“张姥的办法特管用。”
她笑的合不拢嘴,我特别爱哄着老头老太太,大家可以理解为尊重长辈。
“今天去太太那吃吗?”
我第一次深刻思考这个问题本身,而不是拒绝的理由,想起昨晚小叛徒一脸狰狞地说,“你不尊重太太。”我顿时全身发麻,汗毛竖起。
“去!”
连张姥都惊讶了一下。
“少主妃今天好懂事,真是长大了。”
我可不就是一夜白头么。
我跟着小叛徒出了门,一路上他心情不错,和我扯东扯西,并没有特意嘱咐关于太太的事,比如她喜欢什么忌讳什么,我想我和太太只是典礼几天匆匆见过,难道让我自由发挥么。
“太太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呀?”我主动询问,以表诚意。
“你都嫁过来了,她喜欢别的型也没用啊。”
小叛徒说得委屈,我顿时怒火中烧,相信他平时也是用这句话自我安慰的。
“那她喜欢听哪些话?”
“夸她漂亮的话。”
……原来是位肤浅的阿姨,这我就放心了,让我夸心灵美我还真不会用词呢。
到了教宗住的房子,我由于出镜率不高,几个年轻的小妞仔细地上下打量我,充满敌意。
“我看你们这但凡年轻一点的女的都喜欢你吧?”
他悄悄对我说:“那是因为老的表达爱意时比较含蓄,你没有看到。”
真是太不要脸了。
太太出来了。
“你们俩总算来陪我吃饭了。”她笑着,娇嗔一般。
我再次惊异于眼前这位大娘的美,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太太你气色真好。”我绝对发自内心。
“真的呀,可能是最近睡眠好。”大娘笑high了。
我被大娘的亲和力感染的有些忘乎所以,到了餐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疼痛突然袭来,我“咝”的一声,吸了口凉气。
“怎么啦?”大娘关切道,小姐妹一般。
小叛徒倒是相当敏感,他盯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没事没事,体育课跑的,一坐下就疼。”
餐桌气氛还算和谐,我主吃,大娘主交流感情。
“小蕊啊,在这住的还习惯吗?”大娘问道。
“挺习惯的。”
“和畔梧相处的好吗?”
“嗯……”
我开始琢磨我们俩相处的算不算好呢。
小叛徒却小人之心,以为我要告状,皱起眉头,眼神喷火。
“很好很好。”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大娘两眼一横,转向小叛徒。
“你总吓唬她干嘛?”
小叛徒随即收敛。
“他是不是欺负你?”
“没有没有,他对我好的不得了。”
大娘这才会心一笑,再笑,笑得越来越诡异,已经不只会心而已。
“和别人一起睡还习惯吗?”原来是色迷迷的笑,我惊呼大娘的尺度果然很大。
我看了小叛徒一眼,他竟然埋头开吃,不给我任何讯息。我想起张姥夜夜的唠叨,恍然大悟,绝对不能说漏了。
“还行吧。”我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还小,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啊。”
“妈,这正吃饭呢,怎么不教点好的啊。”小叛徒终于也觉得尺度大了。
“真是的,又没有外人。”大娘嗔怪道。
就在这时,大叔驾到。
“快来一起吃点吧。”大娘喜气洋洋。
“爸爸。”
“教宗。”
“你们俩来陪太太吃饭啊。”
我笑着点头。
“畔梧,我正好找你有事。”大叔表情严肃。
“哎呦呦,真烦,我去看电视了。”大娘一脸不乐意。
“小蕊吃完来和我聊天啊。”
我暗自恐慌,聊天?若和我交流细节怎么办,算了,还是继续吃,挨过今天也好。
大叔并不太避讳我。
“你今天见了龙晨的人?”
“嗯,和姐夫一起。”
“他们还是想做那笔买卖?”
“是,不过我严词拒绝了,说我们家向来不插手这种买卖,只专心做自己家的生意。”
“嗯,答的很对,那你姐夫表态了吗?”
“这个……”
畔梧开始迟疑。
“姐夫问了报酬。”
教宗也不说话了,我抬起头,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紧张,这并不常见。
“他的事我会处理的,你自己要小心。”这句话就着实吓到我了,我望着小叛徒,他还是以往的面无表情。
“知道了爸,那我们先走了。”
我想我该有型有款识大体,不要随便打听问东问西,可是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尽量问的轻描淡写、拐弯抹角。
“原来你还有个姐夫?”
“是啊,他以前是个小老师,我爸一直不让他插手家里的事,直到去年才肯叫他来帮忙。”
“突然看好你姐夫?”
“不是,我姐去年出事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那之后我爸便改了主意。”
我听得心惊肉跳。
“那......你不会有事吧?”
他低头望着我,眼中竟闪过一丝柔情。
然而随即就变质了……
“我就说教里的事不能让女人知道,我爸偏说不要刻意隐瞒,她们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妈的处理方式是躲得远远的,你的看来就是咒我吧?”
我白了他一眼,好心没好报,我巴不得变成寡妇呢,然后用他的钱包养小白脸,强攻、弱攻、年下攻,总受、诱受、别扭受,不同口味,每日两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