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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狗皮膏药,天降大锅 ...

  •   “选……选……”妇女的眼球不安地颤动,她一脸愁容,欲言又止。
      这对眼球能做永动机吗,像蚊子一样,好烦。
      “选……选谁死吗?”
      “……”
      “噗!”我没憋住,差点忘了,「尸体」的确没有明确的说选什么,大大的失误啊。怪不得她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再加个你。选谁死。”「尸体」对于妇女内心莫名的冷静很是感兴趣,显然,妇女表面如此慌张,但头脑仍然十分冷静,思路都很清晰。甚至,妇女这话还带着点挑衅的意为,像是万分确定我们暂时不会杀她一样。多半是她看的这类案件比较多,或是天生心理比较强大。
      “选了就会放我走吗……”
      “看情况吧,至少其他两个不会死。”「尸体」承诺。
      她的算盘,我倒是明了,多半是看上这妇女了,想多玩玩。哎,可怜,本来没打算怎么招的,只是想试试孕妇被吓到的各种程度时的反应。现在,这人多半要栽在里面了。我可不承认,我也想面试一下,不错的话就拐了当防弹衣,不是,是小助理。
      “如果选我的话,我的孩子不会死吗?”
      “你可以赌一把,看我们会等你生下它再杀你,还是直接一尸两命。”「尸体」淡淡说到。
      “……”一阵沉默。
      “它……它吧……”颤颤巍巍地,她终是痛苦地闭上眼睛,食指伸出,指向自己鼓起的肚子,像被迫点了不喜欢的菜一般。
      我倒是眼前一亮:“是吧是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不错的决定呢~”
      不出意料的,她未答话,只是保持着说完话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我和「尸体」起身,走出这个空荡荡的房间,贴心地关上灯,带上轻飘飘的铁门。这铁门外强中干,不过是层铁皮包木板。狡兔三窟,这一个窟只不过是个掩饰罢了。
      这下,连光都走了,房间内只剩下一团浓浓的黑色。她应该会发现,现在的她跟黑暗没什么区别,“人”这个概念会淡化。
      没人知道她在干或者想什么。也许在感慨活下来了,也许贪婪的想如何让自己的孩子活下,甚至可能在想多亏了这个孩子让她能有个替死鬼,然后又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后悔没有选他去死。
      然后又想到那个该死的邻居,天天说她的生活多么幸福,一副羡慕极了的样子,害的她只得强颜欢笑,那些人绝对不会相信,她的真实生活是如此的黑暗,包办婚姻,贤妻良母,家庭主妇,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套子像看见猎物一般往她身上套。
      又想起小时候,哪个早熟的男生用滑腻腻的手抚摸着她的腿,说是同桌要互帮互助,又笑着跟其他男生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使得那些男生笑得口水四射开来,后来,那些逐渐懂了的女生像找到玩具一般,高兴地跟其他小姐妹炫耀,似乎飞上天的火箭是她造的一般。如果她可以早点明白,真应该把那些在家长面前甜言蜜语的混蛋都扼杀在摇篮里,又想到……谁知道呢,或者说,谁不是呢。
      黑暗中,人的思维总会变得极为广阔,那才是真实的,不敢在他人面前述说的。
      寂静无声的二十分钟,也可以是万马奔腾的二十分钟,反正,没有人看到。
      “库铛空咚……咳汀咳汀!咕噜咕噜——”房间外传来金属碰撞声和滚轮声。随后,门被打开,我和「尸体」一前一后,挟持着一个推车挤了进来。灯又被打开了,就如往常一样,平常地被折磨,以命定之名。
      “久等了,小可怜~”我调笑道。
      此时,我们已经把头套去掉了,露出本来的,看似人畜无害的面容,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位即将成为单身少女的妇女。她用痴傻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已把后面的长发扎成马尾,三七分的刘海被我尽量薅开,不遮挡视线。微向下撇的八字眉本应显得忧郁,可那笑咪的眼,善意得有些傻气的笑容,使得整张脸满是喜感。简直是天生张了张取乐他人的脸。白里透红的皮肤,从小就被那些阿姨念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棱角也是比较明显的,嘴角两边甚至都鼓出了两个小包,可下意识的,每个人都会觉得很有福相。
      而「尸体」也束起了她自然卷的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烫了大波浪呢,拥有着四分之一的法国血脉,立体的五官画出的浓重阴影,配上微微下垂的眼角,阴冷却极有吸引力。她的肤色极白,看上去像得了重病一般,是一种虚弱的惨白。看似温和优雅的笑容,在此时让人背脊发凉。
      两个人阴测测地盯着看妇女。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
      “就把它做个小礼物送给你爱人吧。”
      我负责打下手,「尸体」主刀。我俩在旁捯饬了五分钟,又褪去妇女的所有衣物,大致准备好了。
      “等等……”「尸体」正欲对着她裸露的肚子下手,听到妇女的话停了一下,又马上动起来。毕竟「尸体」可不像小说里的弱智反派,拿得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她可是说一不二,直接果断。
      “我擦我擦!等等!”妇女突然扭动起来,一脸惊恐地扭动起来。嘴里蹦出充满反差感的话。
      「尸体」无语地看了我一眼,示意一下,说:“我病急乱投医了,反正保不死。”然后她执刀果断下手。
      “我要交易!唉唉唉!包你们满意啊!”语出惊人,“交易”的话,我们很感兴趣。不过,「尸体」的刀已经刺入几分。「尸体」抬起拿刀的手,皱起眉,满是疑惑的神情。但,不过一秒,她“哈!”一声笑了。以我对她的熟悉,那是气笑了。我好奇地看向下刀处,但见那明明有3mm深的口子,2mm处竟分了一层,这表面一层绷开了个大口子,露出的下面一层,白嫩得如豆腐花一般的皮肤,不过覆上了黏腻的汗液,开口中心有一抹艳红,光看这么小块肌肤,都不禁想出娇艳如滴这词。不难看出这人在外面套了个皮套。
      “哈哈!看了我果然懈怠了啊!真是被太多的成功麻痹了啊!”「尸体」带着怒意笑着反省自己。
      “啊~啊——”我嘴大张,露出极蠢的笑容,“废物啊!我也太废物了!”
      “看来,我们以后要绅士一点,直接来个‘全身体检’。”
      “是啊是啊。小戏子,记得毫不留情地鞭挞我哦~”
      “呵呵呵,小柿子,你说的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呢。”
      “嘿嘿嘿,你想如何呢~”
      我俩话题越走越远,不过手上动作没停,剥起了她的“皮”。她只是撇了撇嘴,好生躺着,任我们宰割。
      “温殒。”在适当位置割开口子,我一口气把“皮”给去了,「尸体」在看到此人面貌后念出二字。
      “……”我直接单方面时间暂停,脸上的笑容还停留在刚刚拆礼物的欣喜。僵硬了十秒,我完全没错过,那个全身黏糊糊的女生笑嘻嘻的,眼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我,还调皮地眨了眨眼,像是看到失散多年的亿万富翁来认亲了。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总含“山雨欲来”之感,仿佛下一秒,这个小鬼就会梨花带雨地哭起来,不过若是如此到好,怕的就是她紧抿嘴唇,发红的眼幽怨地盯着你,一副强忍泪水却泪流不止的可怜样。
      呵,别问我为什么连幻想都这么细节真实。想当年,我和「尸体」拐了这个小鬼做实验,起初就是不停哭,然后就是默默流泪,最后就……斯!德!哥!尔!摩!了!鬼知道她有多烦,不提也罢。
      突然,她无声地撅唇说了什么。
      “My master.”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感觉她用刀捅了我的心窝子,还饶有兴趣的搅了搅。我迅速转身蹲在墙边,屏蔽了。
      “啧,冤冤相报何时了。”「尸体」模仿长辈的语气,语重心长地添油加醋,“主人,主人,人家想念你亲切的鞭策了~”她夹着嗓子,装模作样地逗我。
      这话,出自那个该死的男生,也就是第一个对我斯德哥尔摩的人,当时榨干他的利用价值了,准备把他放了,然后在那天,不知道他怎么和「尸体」做了个交易,穿了件女仆装,打扮了一番,那模样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用“不可名状之物”来形容都词不达意,关键是他还说出如此骇人的话,我难得被恶心到了,连对实验都提不上兴趣了,焉嗒嗒了几天。
      “哎!靠哦!嘶——”温殒发出叫声。
      “额……要生了。”
      “哈?!”我马上来到床前,然后就看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坨灰青色带着些许肉色的东西,连着丝丝缕缕,黏着不明液体,十分顺利地钻出,女孩只是痛苦扭曲了一会儿,又笑嘻嘻地看了过来。
      这东西是人是鬼……
      还是「尸体」有经验地观察了一会,就解释这坨东西是“死婴”。
      “你……你这么狠的吗……带着这玩意来吓我?”我用力吞了口唾沫,扯着嘴角问。我
      感觉想吃了坨屎一般,郁闷加烦。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屎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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