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暗出摇篮,图谋不轨 ...
-
“人家好不容易处理完家里事,还为了面试搞了这么一通。Leader~你不会赶我走吧~”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屎难出……我艰难地看向正在研究那坨死婴的「尸体」,激发出全部热情,灌注在目光中,用岩浆般的眼神死死盯这她的背影。
“……”「尸体」撩了下头发,转过来,无语地一挑眉,又转了过去,“这个狗不错。”
“……”
温殒倒是兴奋的不得了,即使被绑在床上,仍旧炫耀般的疯狂眨眼,我敢肯定,但凡给她点活动空间,她马上就会把整个窟炸了,然后逼着我们和她同流合污……简直了,就不该惹这么个精神病院厕所里的产物。
看着她一身黏腻的汗液,乱糟糟的头发趴在皮肤上,又瞅了眼见肉忘友的某人,我不情不愿地靠了过去,手伸过去解开都有蒸汽了的钢圈,上半身滑稽地尽量往后仰。一只手弄开了,我直接一蹦三尺,火速撤离,途中大声命令:“先去洗澡——!”
等她离开后,我又回到这个阴暗的房间。
「尸体」开口道:“这坨东西没问题,但……出来得很蹊跷。”
“不会是她那个离谱的家族研究出了什么荒谬的东西,拿她做实验,所以她就来投靠我们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上次温殒被我们绑走,有大半原因是她主动离家出走。她那个家族总是偷偷捣鼓各种稀奇古怪的神奇玩意儿,比如只用精子或者卵细胞实现造小孩,用一根头发种出大把头发,在内脏里放一些机器尝试控制生命活动等等。
厉害的是,他们一般情况不霍霍别人,除非自家人快绝种了……
温殒也是从小遭受了太多……
之所以当初我们没有躲开这个瘟神,是因为在查她身世的时候,资料显示她娃就是个顶级乖乖女,偏偏她也会装,几乎没有破绽。这算是我栽的超大的坑。遇到她,就像超想排遗时,发现一二楼满人,一口气跑到四楼,以为找到了天命坑,结果坑位炸屎了!
呵……心情复杂……
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纵使知道留下温殒这个定时炸弹,很同容易引火上身,可同样,若是赶走她,她又会想出各种办法折腾知直到她死去,顺便甩锅,让温家弄死我们。
横竖都是一刀,倒不如拉拢温殒,情况好的话,还可以控制温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啪!”一声,下意识望去。但见一只白净的手臂搭在黑黢黢的门框上,顺着莲藕般的手臂,引出了一位女孩子。但见犬眼剑眉,翘鼻厚唇,肤若凝脂,柔不失刚,俏皮而媚。发黑的铁皮意在增添了房间的阴暗气息,未曾想,在此时,竟做了衬托人貌美的衬布。小孩子的坏笑出现在这个几乎□□的女孩身上,“欠揍”二字,也可一语双关。
“你这是被谁抢劫了?”我无奈扶额。
温殒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双手都搭在门框上,可怜巴巴地抱怨:“Leader~你原来不是这样的。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你不应该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墙上打吗?!人家的屁屁超想主人的~”
看着这位只穿了条白色内裤的少女,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柔软的布料贴在紧实的嫩肉上,布料与肌肤的交界线无意中钩勒出一副幅烟波依人图,料定上面更是别有洞天,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
“噗!”颅里爆炸,热血直冲天灵盖,耳朵、脸颊、脖须皆被烫伤,恰到好处的腰身,明明只是看到了,却似听到了,闻到了,摸到了。
“咳咳……爱犬,我觉得你需要捡一点节操。”
“你打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就是我刚刚看到个漂亮的笼子,就把它打开了。”
“哈?”我和「尸体」同时发出疑问声,“可恶啊!”
温殒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耸耸肩,道:“它应该离开了6分钟了,大概还有近16分钟到有监控的公路上。不过应该没这么快,如果它身体状态不太妙的话。”
“负一零四号,往东北方向跑了。”我通过手机查看了坚控,迅速向「尸体」汇报。然后向门口,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是给他指了方向,你也给我滚去追!他……他是短跑运动员,而且我只是用他做了‘红色房间实验’!”
“额……”温殒尴尬地挠了挠脸,“别慌别慌。我有备用方案嘛。”她快步走向那张被不明液体浸湿的床,捡起掉在旁边的“皮”。
“谁说我空手来的~”她用指用扣开“皮层”,从里而挖出几个小瓶子,15ml的透明西林瓶,每瓶里面都装有有颜色的液体,蓝色、红色等等。
「尸体」本来准备追人了,看到温殒的动作,会意地取了根针管,然后无情地甩进垃圾桶——里面还塞着几张A4纸团,冷笑着看向温殒。
“干的漂亮!”我笑了,与「尸体」对视了一秒,又转向温殒,“在我们这儿,还想用这些垃圾东西。”
温殒终于真诚地笑了,“是是是……~”
“Leader~可是人家没有衣服穿~”
“追到人再说。”
“可人家不想被那个条形生物看到啊。”
“关我屁事。”撅了撅唇,胡乱地扯开衬衫扣子,拿得远远的,递了过去。这是件红黑格子衬衫,较宽大,偏休闲风。没错,我只穿了这一件。
“好~马上完成任务!”温殒边穿衣服边跑,突然,她一个回马枪,从门外闪进门口,然后一个摄人心魄的wink."等我~”又转向「尸体」,“苏苏,不要碰我的药剂!”像是交代遗愿般,离去。
「尸体」愣了下,嗤笑一声,多拿了几个小玻璃瓶去到实验台。
呵呵,还不如不说呢……
我欣赏着手机上的监控面画,但见一个人形生物,手脚并用,有饿狼扑食之势,却是断头苍蝇之姿。一路横冲直撞,监控画面不时地抖动,似是地震一般。想象得到,一些房间里的实验品被吓得像小羔羊一般缩在房间角落颤抖,当然,也不乏有部分实验体太过于孤独寂寞冷,疯狂砸门。这不禁让回想起莎士比亚的那句话:“人们在已定的命运里挣扎。”挣扎也是一种快乐,比如我所做事。
“哐啷!”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群客厅中的大铁笼子被电视和沙发夹在中间,正和里面赤裸的男人同步疯疯癫癫地颤抖。
罪魁祸首用了甩了脑袋终是找到了门,也习惯了暂时变异的身体,矫健地奔跑冲进林中,像头无毛的狼般迅猛。
我硬是拖着「尸体」去另一个客厅里谈正事。
「尸体」像坐了十年龙椅的皇帝一样,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散漫却端正地躺在沙发上。头正对前方,也不知是否在观看电视里放的老片子--《楼下的房客》。
她开口质问:“不是我出力,你动脑吗?温殒的——啧!”我正伸懒腰伸得起劲儿,由于我横躺在沙发上,那条在靠背上的脚,不出意外地轻碰到「尸体」的脑袋,还好我身轻如燕,绝对不会让她得脑震荡。
“嘶--!”放松时,另一只搁在她腿上的脚直接猛地踹在她的小腹上,让她体验了一把胎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熟悉的寒意攀上背脊。
我重重深吸一口气,以掩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尸体」怀里,疯狂蹭头,嚎道:"爹地——孩儿只是撒撒娇,你怎么能用如此凶凶的眼神看人家嘛~"如果可以,我想替她骂一句“泼猴”。
“啪!”一声脆响,我的屁股再次为脚的不听话受到惩罚。她捏住我命运的后脖梗,逼得我抬起头来,低呵一声:“起来!说正事。”
见我假模假样地乖乖坐好,认真道:“温殒的阴谋你到底清楚几分?”
“一分不到,也可能九分。”
”嗯。”
“从她鬼畜的出场方式看,感觉像是温家在试探我们,就是不知她知不知道。”
“对了,她皮里面没藏什么东西,若是试探,多半她也参与了。”
“此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我们连只蚂蚁都算不上,要不是她反复撞跳,我们和温家不会有什么交集,也不会取得许多有趣的信息。相应地,风险也在逐渐提高啊。”
我叹了一声,用笑将异常兴奋的神情藏在褶皱间。
“那个狂傲的东西,似乎终于要搞点大事了啊……”
「尸体」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画面上正是房东提着黑色口袋的颖如打照面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