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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帮不了的忙 无事不登三 ...

  •   李凡当眼睛在鳞珠红娘馆里转来转去,像受到惊吓的兔子。她之所以如此害怕,并非全部都是假装,而是看见马帅。
      就在她跟两人交谈的时候,马帅躲在不远处胡同口的店铺后面,虎视眈眈。控制一个人很多种方法,控制一个人的心他感到束手无策。这么着急亲自下场,并不是她的努力,而是她的避之不及。在看见她站在郁色面前,有一霎那像在恨他。不管是哪一种感情,还是单纯为了钱,她已经深陷其中。
      ……
      金鳞珠将郁色与李凡当带到红娘馆一角,拿一次性纸杯接了温热的水送去,将坐在柜台里的陈美华支开,推田久久回楼上去。
      “我要面试!”田久久说,很激动地亮出手机短信,:“高档健身会所!”
      “你应聘什么?”
      “保洁!等我的资格证拿出来,就升职!重要的是,我很可能会找到一群男朋友。”田久久蹭蹭蹭跑上去,换了衣服蹭蹭蹭又跑下去,一路小跑蹿了。
      那是她摆脱上一段感情最好的证明。金鳞珠内心莫名泛起苦恼,偷偷地观察楼下的情况。
      李凡当正是她最想拥有的样子,脸小小瘦瘦,额角的碎发毛茸茸,细长的脖子,薄薄的肩背,长手长脚。她的睫毛很长,侧坐背对,也能看见她忽闪忽闪的睫毛,鼻子打上窗外一层柔和的光,脸颊若隐若无的酒窝。如果没有被打,皮肤应该非常好。
      自惭形秽。金鳞珠捏捏自己腮帮子上的肉,想起圆脸的陈美华。如果像爸爸,脸一定是瘦长的。真糟糕,她捂住自己的脸,裹进被窝里。
      楼下,郁色在电脑上准备好的资料,李凡当已经填写,将笔记本转过去后,郁色便给她提出请求的时间。
      “如果你不愿意说你的经历,直接告诉我想要我怎么帮你。”郁色问道。
      李凡当眼泪掉下去,两个胳膊挡起来,胳膊上的伤也露出来,一大片淤青。
      郁色皱眉,将纸巾递过去。
      “别太委屈别太委屈,你说,我听,说出来多少能释怀一些,没关系。”郁色说。
      李凡当仍旧不说话。
      “在哪儿受的伤啊,看起来还挺严重,要不先去一趟医院?”
      李凡当摇头。
      郁色仔细地看了简历,婚姻状态没有写,父母姓名没有写,经历只有一条,便是在叔叔的别墅里当保姆。
      “你有父母吗?还是从小跟叔叔一起长大?”
      “我是被父母卖掉的,价钱很便宜,卖给很远的乡下。那里有两个女孩,一个比我大五岁,一个比我大三岁,他们让我干活儿,抢我的东西,每天都打来打去。上学很烦的,想买一只笔都很难。十四岁开始打工,开始相亲,打工干不下去,相亲一家又一家。收了彩礼就跑,跑了再相,从这个村到那个村,从县里到城里,再到外地,快十年了一直这样。叔叔,不是叔叔,是个老中介,又坏又丑。但他是一个同性恋,只需要我给他挣钱,也不喜欢我。他当我是狗,昨天又打我,这样打那样打,明明不行还要蹭;我真的是够了。”李凡当声音十分轻柔,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又极其可怕的事;然而,她基本在说实事,只是将马帅的长相从外貌换成行为描述。
      “正常来说,我应该劝你报警,但是那又太表面。不过,法治社会,报警能解决很多问题,远比一时愤怒说不结婚要更靠谱。”郁色说,对近似自己的人,保持着无法接受的警惕。
      “他们解决法律问题,但我需要有人解决我的人生问题。”李凡当忐忑,她想到过可能不顺利,但是没有想到过郁色多疑和警惕;她没有再说话,直到郁色继续问道:“我并不是什么问题就解决,也不是是问题就解决,所以,你说说看,希望我怎么帮你。”
      “找一个好人,不需要性的人,结婚,做伴,一起到死。”
      郁色被李凡当的话突然触动,猝不及防挨了一下似的,他抬眼看看,等她继续说。
      “我想象的相亲对象,不是只会满嘴巴口水的乱啃,什么都不会的乱撞。我根本不喜欢,只是抱抱就好,亲一亲就好,为什么非要撞来撞去,生儿育女。而我遇到的每一个男人!全部都是那样。他们从不关心你,哪怕给你买个烤冷面,也想撞你一夜;他们会把你不喜欢当性冷淡,却从不反思自己多讨厌。我需要一个人,可以倚靠,又不是因为孩子。我可以让他倚靠,方方面面的契合。就这样吧…要交多少钱,我都愿意掏,我有钱,偷出一个存折出来。” 李凡当说着擦了一把鼻涕,将身后的背包拿下来。
      “等一等,我们还在活动期间,不收费。但是,你的需要我可能做不到,我们的店开张时间太短,资源不足,起码现在来说,我没有办法做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找安全的地方和你喜欢的工作;可能需要等一等,没有时间上限。”郁色说道。
      “能在这工作吗?只有这里像通风口,其它地方太窒息。”李凡当询问道。
      “不能,我们的岗位已经满员,这里真的不是什么都能做到。”郁色继续拒绝。
      “我很累,我要睡。”李凡当趴在桌子上,像要耍赖,又像真的很累。她认为,郁色会起身拿毯子过来,不管是因为他善良还是因为其它。
      但是,郁色站起来,上楼去,并未那样做。
      “哪儿出错了?不可能,傻狗。”李凡当在心里骂道。
      ……
      田久久乘坐公交车来到应聘的健身房所在的大厦底下,又接到了来自高尔夫书童兼职的短信,以及滑雪场陪练的监制短信。那些都是她花钱从监制者手里换来的,比所监制的场所多花五十块钱。别人既可以让她代班拿钱,还能额外从她手里多出五十块钱。一辆公交车的时间,就将一整天安排好。她抬头看看天空,蓝,蓝的冰凉刺眼。
      “一个一个的,两百块就把工作丢了,看我还能让你们回来。”她说,连蹦带跳的冲进大厦的旋转门里去。
      “经理,我跟您在微信上聊过,工资减半,不穿工作服,自己带衣服,就是我。”田久久说。
      “哦,是你;爱美的年轻人,可以,叫方姨,带带你。”瘦经理说。
      田久久便点头到健身房找方姨。屁颠屁颠跑过去,方姨并不理会,手拿抹布一个接着一个擦拭,像没有听到。
      “怎么是个聋子。”她说。
      方姨扭过脸,狠狠剜了她一眼。
      闭门羹吃的莫名其妙,田久久反而更要留下,她不理自顾自揪去她的抹布一起干,想追上去夺,田久久就转圈跑。谁也别想击退她当保洁的心。
      “马老板好。”门口的保安问候进门的马帅后,经理也从办公司钻出来,毕恭毕敬跟后面进入办公司。
      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但是田久久很满意,第一眼看见的人条件优秀,预示着接下来将会遇到更多。何况,万一发生超预期的好事,成了老板娘呢。
      “阿姨您歇着,我来。”她殷勤的不得了,余光留意着马老板。
      ……
      陈美华拎菜进门,看见趴桌子上睡觉的李凡当,冻得胳膊肘上都爬出鸡皮疙瘩,连忙扯下沙发坐垫给她搭上。
      眼看这孩子长得跟自己眼缘足,还带着让人心疼的伤,她的恻隐之心泛滥,她轻轻将菜品带上楼,看见郁色站在金鳞珠门口,肩膀看在门框上,老长的腿一条搭在另外一条上,正聊是不是帮李凡当,怎么帮。
      “你们终于是找到灵魂契合的对象了是吗,房间里这么凉,风刮的冷飕飕的,让她趴在桌子上睡。”陈美华走进房间,拿盖被。
      “我负责企划,她负责治疗。”郁色说,指了指正准备拿盖被下去的金鳞珠
      “一个女孩自己跑出来,不管啥情况都难,对她好点。”陈美华说着接过盖被下楼。
      “我没办法帮她。”郁色说。

      “为什么?”金鳞珠问,担心被听到,往楼梯看看。

      “她不是很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

      “她要啥?”金鳞珠皱眉问道。

      “寒冷的冬天,住在温暖房子里的人才会渴望雪,住在大街上的人,需要的是阳光。她内心深处想要的一定不是不婚,她需要很多东西,只是得不到才拒绝;跟我不一样,我的想法,可能太寒冷…”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婆撩开门帘,走进来,问道:“有人吗。”
      陈美华以为是乞丐,答应后让座,帮李凡当盖上后,她回应了一声,同时也看出来人的身份。她连忙说,:“您怎么来了?天哪,我多少年没有看见你。”
      “先给我弄饭吃。”老太婆说。
      陈美华满口答应,一步两个台阶上来,准备做饭。
      “老巫师回家了!”她压低声音,满脸透着好好宰一把的神色。

      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筷子和盘子也都一并递过去;陈美华还给老太婆拿出一小碟清脆黄瓜。

      随后她轻轻地拖出一个板凳,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觉的李凡当。

      老太婆身处干枯黑瘦的手纸,哆哆嗦嗦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酸鲜的番茄汤。她看起来冷的不行,半天闭着眼睛嘴唇没有血色,紫黑一片。

      “我好多年找不到你,电话也打不通,原来的地方也不见踪影,真没有想到你还活着。”陈美华小声地说,帮她将面挑了挑。

      “死不了能怎么办呢。我原以为活到六十就能死,没想到能多活师二十多年。”老太婆说,嘬起布满深深皱纹的嘴巴吹了吹面,吸溜一大口。

      李凡当感到暖丝丝的盖被后,迷迷糊糊睡去,被吸溜的声音吵醒,正想抬抬灌满麻疼感的胳膊,听见陈美华神神秘秘的声音,停下来没有再敢动弹。

      陈美华说,:“幸亏你没死,不然我的钱真的是白花了都听不见响声。”

      老太婆一愣,放下筷子,揪出一张纸,:“吃饱了,我得回一趟原来的地方,有事儿还去哪儿找我吧。”

      “进来了还想出去,坐下。”陈美华一把将她摁下,变了脸,:“当初我可是拿十万买的珠子,你摁的手印,保证我一定生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看荣华富贵,看发财机会。结果倒好!生了一个紫眼珠子的孩子,啥有用的东西都看不出来,还把我一个好好的家给看散了架!你要怎么赔!”

      李凡当被胳膊折磨的苦不堪言,却大气不敢喘,只觉得天旋地转,置身一个怪奇的梦境中。看荣华富贵,看发财的机会,那正是她被马挺帅发现并控制的特殊能力。这种能力如果不是唯一的,她被利用的价值会被取缔,虽然能彻底摆脱马挺帅,同时也失去了假如继承任务的机会。另外,是陈美华能生这种特殊的孩子,还是其他人也能…如果只有她能,自己就是她卖掉的,这么多年的炼狱生活,她要找她们算清楚。

      ……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有特殊功能,就算成了!两个都有还完蛋了呢。赔什么赔,你可真没有好好看说明。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的面都凉了,怎么吃。”老太婆说着放心下来,继续吃面。

      陈美华听的很懵,挪开她的饭碗,:“你怎么还好意思吃?什么两个有一个?我只生了一个,但是她的特异功能与你的描述不符,现在你听懂了吗。”

      “不可能。我卖给你的是两颗,就一定是两个孩子。唯一一次卖两颗,因为你比别人都更爱财富,我也一样。公安到处抓人,坏人到处找我。担心最后两颗砸手里,自己又没勇气生孩子才给你。两颗珠子,两个孩子,一起成长到十二岁,其中一个的潜能会被抵消。原本我是要过来领走一个,让他们分开成长,成为陌生人,拥有两种能力。但我跑了之后被拐走,拐到国外扔进了黑厂子里,错过了把孩子抱走的机会,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十几年后才跑出来。所以,让其中一个抵消了另外一个。有一个就够了,别贪心,会害死人的。”老太婆大口吃饭,呜呜隆隆的说。

      陈美华真的生气,她指尖尖拍了一下桌子,拧着脖子说,:“你别给我装傻耍赖!我就生一个,在楼上。为了推卸责任,这么大把年纪还撒谎,你也不害臊。”

      老太婆也生气,啪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我老,又不糊涂。我自己的事情,比你更清楚。我为什么过来?为什么不去单珠客户家碰运气?因为单珠不可能冒出特殊孩子,双珠里面一定会有一个特殊的孩子。所以我才直奔过来,我也需要帮助,爱情事业都可以。你看不见我很可怜?你不问问我都经历了什么?我最宝贝的东西都给你,你还不感恩,骂骂咧咧。”

      “那是我买的!不是你给的。十万,也是我全部的宝贝。”陈美华说,她认为自己还没有找到重点。

      “得了便宜卖乖。”老太婆不甘示弱,一直吃。

      “如果我生的是两个孩子,另外一个去哪儿了?”陈美华突然就揪起心,她站起来,跑上楼。

      李凡当已经撑不住,动弹了一下,怕老太婆看见,一点一点的挪动。听见下楼声,又重新睡回去。

      “你醒醒,别睡了,我们有事情要说,你先走。”

      陈美华不管不顾,路过李凡当的桌子,敲了敲,一手拽着懵圈的金鳞珠冲到老太婆跟前。

      “我女儿,金鳞珠,年底圣诞节二十四岁,只有一个,来看。”陈美华说,瞥见李凡当起来,痛苦的弯着腰,捂着胳膊,暂时停顿了一下要说的话。

      “你要去哪儿?先住下来吧?我帮你找地方啊。”金鳞珠跟低头往外走的李凡当说。

      “你不要管她!站去老太婆旁边!”陈美华着急地说。

      李凡当在陈美华的语气中听到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抛弃和冷漠,本应该是不屑和挑衅的情绪,这次却莫名其妙变成了莫可名状的伤心和哽咽,有一种多少年都不曾出现的情绪冒出来,从喉咙里咕咕塞,酸溜溜的顶到眼眶里来。

      她步伐踉跄,身上的衣服好像变得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去哪儿呢,一切对她来说显得凌乱。突然她停下,两个人都拥有特殊能力,见面后会怎样呢?不是很久前已经见面了吗…老太婆!

      她突然想起,如果不能从红娘馆的老板和女儿身上打听后果,却一定能从老太婆嘴巴里打听到。这样一想,她倒是有了打算。

      ……

      老太婆将碗捧起来,汤汤水水都喝了个干净。懒懒地看了一眼金鳞珠之后,她很多不错的主意烟花一样砰砰乱放。既然她看重的孩子已经不见踪影,也就说明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长大。紫色眼睛的孩子看到的是跟情感相关的东西,蓝色眼睛的孩子看到荣华富贵,她要赶在陈美华前面找到那孩子。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的眼睛是黑色,没有问题啊。”老太婆看看金鳞珠,平淡地说。

      “她不敢看太多,带了东西。你说的另外一个孩子是确定的?”陈美华急切地询问。

      “不确定。你如果记得在什么地方生产,还能查到是哪个医生接诊,身边都有谁在,应该去问问。如果没有,那可能就是我搞错。”老太婆说。

      陈美华却在她混浊的眼睛里看到了狡猾的神色。

      “如果还有另外一个孩子,又曾经在什么时候碰到过,结果会怎么样?”陈美华问道。

      “不清楚,我从未见过。你担心什么,也许没有,即便是有,也肯定不会轻易跑出来。”老太婆说,吃力的站起来。

      陈美华拦住她,:“万一碰见怎么解决?”

      “先找你孩子再说,”老太婆说。

      “你不准走。”

      “真的?”

      老太婆要坐下,陈美华又怕她粘上自己,推了出去。随后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她跑上楼去,在自己的房间的翻找。

      金鳞珠有点害怕,从未见过陈美华如果情绪不稳,像变了一个样子。

      郁色听到楼下说话语气不对,一直没有出门,担心尴尬。当金鳞珠沉甸甸地脚步声传上来,他打开门,小声问,:“发生什么事?那女孩走了?”

      金鳞珠点头,悄悄地说,:“我妈刚刚从一个老太婆嘴巴里听说,她好像还有一个女儿。不知道真假。她突然变得很躁,回房间去吧…我去帮忙。”

      她正说还没有跑进去,陈美华带着一堆东西下楼去,带一阵风扑过来,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仿佛都是着急的。

      ……

      老太婆在距离鳞珠红娘馆的不远处的胡同猫着腰,像一堆邋遢的破布。她要比在红娘馆里时显得精神,眼睛都似乎明亮起来。看见陈美华往公交站牌方向穿过去,她也准备跟过去,却被李凡当踩住了上衣衣角。

      那是一件很大的外套,深绿发黑,筒一样装在瘦骨嶙峋的躯干上。

      由于被踩衣服,老太婆站起来要急走,被扯的绊倒在地。她坚硬的下巴触到了地面上,假牙磕掉,被眼疾手快的李凡当踢到更远的地方。老太婆顺势抓起手边半块砖头砸过去!

      只听“砰”一声闷响,李凡当小腿被砸一下。她疼的直冒火,抬手给了老太婆脑袋上一巴掌,把假牙更是踢到了马路中间。还没等老太婆吵嚷,一辆出租车开去,不偏不倚碾塌了一副假牙。

      “得,赔吧,选一副好的!不是金子做的都不行!”老太太说,嘴唇的皱纹更深刻,盘腿坐起来,准备求助街上的上。她刚一张嘴,便听到,“:紫色眼睛和蓝眼睛如果见面会怎样?”她立刻扶着墙壁站起来,伸手摘下李凡当的黑色眼镜。

      “碎掉的青花瓷,折射着幽黑和湛蓝。这么容易遇到,就知道不是好事。”老太婆嘟哝,指指马路上的牙齿,:“有求于人,要做些像样的事。”

      李凡当将牙齿踢过来,盯着她。

      “捡起来,想办法弄干净。”

      李凡当不动,:“不想死就说。”

      过路的人侧着头盯一眼,看一眼,没有理会。

      老太婆又显得虚弱,颤巍巍捡起自己的牙齿,:“一个坑穴不能长大两根苗,要剔除一根。你没有她的福气,被剔除的很可能是你。”

      李凡当不声不响,再次踢掉老太婆的牙,抓住她的肩膀往胡同深处拖。

      “我帮你!我帮你剔除她!你可以看到很多很有用的东西,我需要你,你更需要我!停下来。”老巫婆大喊大叫。

      李凡当停下。老太婆忙坐起来,概念模糊地说,:“拥有特殊能力,也就拥有特殊任务。财富比爱情容易寻找,二十四岁之前,她还没有真正恋爱,没有找到让她敢于放弃特殊能力而相信的人,她会瞎掉。而你,只要找到让自己真正永远拥有的财富,便能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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