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午夜的尖叫 ...

  •   司马炮立马下床,开门奔出房来,来到隔壁芷荷房间门外。见里面亮着灯,司马炮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芷荷,是我,没事吧?”
      房门打开了,司马炮立马闪了进去。芷荷披着一件外套,头发凌乱,很是紧张。
      司马炮着急的问:“怎么了,芷荷?”
      芷荷也已经安静下来,笑了笑:“刚才有一只老鼠,从我床上爬过了过去。吓我一跳,从那角落里逃走了,我用鞋子扔了过去,没打着。”
      原来是一只老鼠啊。
      司马炮悬着的心总是安定下来。
      芷荷看见司马炮一副很受惊吓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想起来什么,于是对司马炮说:“喂,你去给我把鞋子捡过来。”
      司马炮说:“喂是谁啊,我又不叫喂。更何况,就只允许你怕老鼠,我还怕呢。我这辈子啥都不怕,就怕老鼠,特别怕鄱阳郡的老鼠。”
      芷荷见司马炮居然耍起小脾气来,只好妥协的说:“好啊,炮哥,去给我把鞋子见过来嘛。”说道这里,芷荷脸上泛起了些红晕,司马炮心里却高兴起来。屁颠屁颠过去把鞋子给捡了过来。
      司马炮反正也没什么瞌睡了,不如跟芷荷调侃一下:“要不要给你穿上啊,打鼠英雄?
      芷荷见司马炮得寸进尺,于是白了他一眼:“不劳您大驾了。”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嘘!司马炮示意芷荷不要说话。
      “谁啊?”司马炮问道。
      “我是房东呢。刚才这楼上有什么动静,请问有事吗,客官?”
      “哦,没事。做了个噩梦。”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看来是走了。
      司马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要去接着睡觉的样子,准备往门外走。
      芷荷却开口了:“慢着。”
      司马炮:“还有什么事啊,我的姑奶奶。”
      芷荷:“我不敢睡这里了,如果老鼠再来怎么办。”
      司马炮心中一喜,难道天助我也。哈哈一乐:“那你就来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啰。大不了我让一半床位给你。”
      芷荷嘴角一撅:“你想的美。我跟你换个房间,就这样定了啊。”
      说着推开门,直接进了隔壁司马炮的房间,然后门一锁,末了还来一句:“早点睡啊。”
      司马炮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靠!这动作,如此之迅速,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啊!司马炮虽然一肚子委屈,也没办法,自己的房间已经被这位姑奶奶给占领了。只好在这有老鼠做伴的房间里将就着睡上一晚吧。
      把灯一熄,把眼一闭,就好像听到老鼠的吱吱声。他妈的,司马炮赶紧把灯给点着。手里拿了根木棍,四下小心翼翼的找了一遍,连根老鼠毛都没看见。
      于是接着熄灯,闭眼,正要入睡,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从大腿处溜过。我的妈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又是一遍重复的点灯,抄棍,巡视,依然是一无所获。
      这下可恼了。俗话说不怕老鼠咬,就怕老鼠来骚扰。这老鼠都他妈的成精了。
      司马炮心力交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有老鼠来,还是自己的幻觉。
      这没办法了,司马炮只好一直亮着灯。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心想干脆跟老鼠斗一斗,大不了老子就不睡觉了。于是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四处扫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终于呼呼的睡去了。估计,老鼠也累了,也休息去了。
      等司马炮一觉来,天已大亮。房间的桌子前好像坐了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芷荷了。
      司马炮翻了个身,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了。
      芷荷坐在坐在桌前,拿了本书,随意的翻看着。
      “起来啦。该吃晚饭了。”见司马炮起来了,芷荷说道。
      司马炮吃了一惊:“现在什么时候了?”
      芷荷笑道:“着什么急啊。刚看了漏壶,现在巳时三刻吧。”
      在中国古代,一昼夜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两个小时,十二个时辰用十二地支的名字命名,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比如子时是十一到一点,以十二点为正点。其余的,以此类推。此外古代还以漏刻计时,这种计时方法分一昼夜为一百刻,一刻相当于今天的14.4分钟。所以,巳时三刻,大约就是相当于今天的9时43分。
      还是上午,就说吃晚饭?靠!在司马炮的熏陶之下,这小妮子也懂幽默啦,哈哈。
      司马炮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那本书。封面上书名都没有,翻了翻,这书倒是很厚,全是字,也看不懂讲什么名堂,只得放下。靠,这是什么书?芷荷这小妮子难道能看懂?
      司马炮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书又没图,你看的懂吗?”
      芷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芷荷已经逐渐习惯了司马炮这种挤兑人的方式,也不以为意了。这次她居然反唇相讥:“我看不懂啊。但是,看不懂可以装懂嘛。”
      司马炮听到这里,也是哈哈一乐。
      芷荷接着翻阅那本书,回过头来说:“水都已经打好了,在后面的桌子上,你去洗漱吧。早餐和茶点在你的房间,可能已经凉了,将就着吃点吧。”
      虽然语气显得冷冰冰的,司马炮却从中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温情。于是,把昨晚的不愉快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涌上了心头。
      洗漱完毕,随意吃了点东西。两人便出了客栈,雇了辆车,继续赶路。这日天气清朗,正是既无风雨也无晴的好气候。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奔赴武当山。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见到沿途名胜古迹秀美风景,两人也会驻足停下玩赏一会。反正又不急着赶路,早一天晚一天到武当山对司马炮来说其实无所谓,更何况跟芷荷在一起嬉耍,自己已经不再做噩梦了,也没有心力交瘁的痛苦了。刚开始的时候,见到司马炮不着急的样子,芷荷倒是也很催促,但随着时日推移,也就随着司马炮的性子算了。
      按司马炮自己的说法是,人生在世,何须太急。大凡着急之事,日后想来其实未必真是急事。一件事情,如果做的太急,就不免失去了乐趣,也就失去了意义。古语有云:太急吃不了热豆腐。
      连热豆腐都吃不了,你还想到的了武当山?
      在慢慢悠悠、乐趣盎然的旅途中,看遍了无数山山水水,看遍了无数街道市井,也看遍了无数的痴男怨女滚滚红尘。
      这一天傍晚时候,两人来到了鄱阳湖边。
      正值落日融金的黄昏,霞光满天。放眼望去,烟波浩渺,一望无垠,甚有云蒸霞蔚之气势。
      谈到对于鄱阳湖的抽象认识,虽然作为一个理工科出身的人,一个在曾经的地理考试中老抱怨题目出错了的学生,有一点,司马炮还是知道的:鄱阳湖是中国最大的淡水湖。
      至于说到感性的印象,还得从王勃的《滕王阁序》说起。王勃确实是天才,当年的他在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的滕王阁参加“作文竞赛”,当场写出了这篇流传千古的《滕王阁序》。一方面他这是临时作文,另外一方面据说当年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他才13岁。这真是太牛了。虽然后来史学家有质疑,比如说王勃是提前写好了的,所以算不得临场作文,比如还有的说王勃是27岁写的,总之众说纷纭。但司马炮觉得,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篇文章确实是王勃自己写的。
      据说后来这位大才子南下探亲,渡海溺水,惊悸而死。司马炮猜想,可能是某位海神钦佩王勃的才华,把他给请了去,顺便给海神也写两篇文章。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司马炮见到此情此景,思绪翻飞,不免吟出这两句在现代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句子。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多美的句子啊,多美啊,这是谁的诗句啊?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柳永的?”芷荷听到这么两句,便问司马炮。
      “芷荷啊,你别这么媚眼看人低啊。难道这不像我自己吟出来的?”司马炮好奇的问。
      “当然不像。俗话说,文如其人。以我对你的了解啊,即使这两句诗到了你的口头,也会变成这样,云朵与野鸭齐飞,湖水跟天空一样。”芷荷分析的头头是道。
      “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真是深入啊,甚至超过了我自己对自己的认识。佩服佩服,在下佩服之心有如这鄱阳湖的水,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
      “停……”芷荷双手捂住耳朵,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拉长了声音,吼出“停”这个气壮河山的字眼。
      “哎呀,真是天妒英才啊。不过芷荷我告诉你,这诗句我写不出,柳永那小子也写不出。这是一个叫王勃的小孩写的,据说当年写这首诗的时候才13岁。但是后来嘛,好像在一次渡海的过程中溺水而死。看来嘛,这诗文写的好啊 ,还不如先把游泳给学好。”
      说到游泳,司马炮突然眼睛眨了眨,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的酝酿。
      芷荷眼望着茫茫江面,眼中充溢着一种遐想和迷离,好像是在说,要是能见一见那个叫王勃的才子该多好啊,或者是在说要是能够跟王勃一起溺水而死该是何等的凄美浪漫啊。
      司马炮也开始胡思乱想,不免有些嫉妒这些文人骚客。这些臭小子,生前不得意,落魄潦倒,写了几首意淫的酸诗腐文,居然在若干年的历史尘埃里找到了回应他们的知音。生前没人理解,死后极尽哀荣,也算是值了。哎,为什么自己就不会写几首诗呢?也怪自己城府不深,当时在芷荷面前没有装个好印象,现在想把几首别人的诗据为己有,炫耀一番,也会被芷荷轻易的戳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