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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是相好 “哦,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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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明在校门口收了个快递,看着上面的英文他都懵了。
班里私下传的很邪,什么这双鞋四位数,还有说是限定的。
平常也没见周逸明在乎过鞋,但偏偏特别宝贝这双白鞋。
听着傅雨琛捏着嗓子夸张的转述风言风语,周逸明汗颜:周灿寄的,他不宝贝也不行啊。
周逸明寄的国际快递,还破天荒的给他发了条短信:我被绿了,鞋给你穿了。
周灿这算是给他穿小鞋吗?
他回了句收到,当即换上这双鞋。
周灿连他在哪个班都知道,还能卡着他出校门的那一刻给他发短信,没必要和周灿对着干。
一双鞋而已,他穿上就是了。
那双鞋出乎意料合脚,周逸明的抵触心理减了几分:不用去解释自己为什么穿不合脚的鞋。
周灿醉醺醺的点开保镖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周逸明站在主席台演讲。
周灿很快被吸引了,早上七八点,阳光正好。他显然很享受此刻的阳光,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一旁的司念看他愣神也凑过来看,瞪大眼睛用力拧了周灿大腿一下。
“靠,司念你他妈要死啊?”
周灿抬腿朝他肚子踹去,司念连忙闪身躲开。
“不是,我还以为你只是被Leo刺激的说大话呢,感情你在国内还真有相好愿意捡别人不要的啊?”
Leo是绿了周灿的那个人,比起情人他们更像各取所需的床伴。
周灿没觉得这种关系有什么不对,和Leo相处也省的他绞尽脑汁去编情话。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Leo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进了酒店,周灿约了司念喝酒。
他有意买醉,司念也没拦着他。
“可惜了你给Leo定制的鞋,扔了怪可惜的。”
“谁说我要扔了的?”
“你不会真觉得我就他一个男人吧?”
司念不置可否,眼神里显然是不信。
周灿有些着急,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你…帮我给周逸明寄个快递!”
“还真能送出去?”
周灿仰着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就等着吧!”
“不是相好。”
司念来了兴趣,厚着脸皮挪过去给周灿捶腿。
“不是相好那给我介绍一下呗,青春阳光的挺对我胃口。”
想到少年上次在饭桌上看向他的眼神,怯懦中有带一丝期盼,他脱口而出:“他是我弟。”
“啊?你还有个弟弟??怎么在北城一中那种苦地方啊???”
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周灿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妈前年收养的,他自己要去北城。”
司念他爸前几年就把公司挪到新加坡了,司念认识的也都是些这边的华裔,不知道周家收了个养子。
当周家的养子,周逸明确实没拿到什么好处。
上次还被他挤兑,这次的鞋他会怎么想?
司念冷不丁开口:“哦,你妈怕周家绝后…”
周灿又给了他一脚,这回实打实踹到他了。
司念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叫道:“我靠!你他妈有病吧!!”
周灿放大那张照片仔细地打量着周逸明的脸,嘁了一声:“你没病看上一张长得像我的脸?”
司念呲牙咧嘴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说他有股朝气,哪来得及看他像不像你。”
想起周逸明以前被欺负的那种丧气和浑浑噩噩,北城一中的确挺适合他。
至于他怎么想,周灿无所谓。
关他什么事,他们又不熟。
周逸明的白鞋被踩脏了,还不止踩了一脚。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儿,就当我又差点被抓。”
昨天他上课看小说看得太入迷,老师来了也没发现。
宴辞踢了他一脚,太用力把他鞋踢脏了。
晚上周逸明一边悲痛的刷鞋一边想这到底算不算公报私仇。
大鹅这回满意了,特意凑到他面前说风凉话,他面无表情的呲了傅雨琛一脸水。
陆叙言抱着整个班的作业,晃晃悠悠的往里走。
周逸明看出他的吃力,过去搭了把手,两人客气推搡间作业掉了好几本。
宴辞憋笑看着周逸明略带歉意的去捡地上的本,帅不过三秒。
…
他的观察点偏了,不过周逸明这人是真有意思。
温禾嘿嘿傻笑:“距离产生美。”
“你抽什么风?”
“可惜啊,很快就没有距离美了。”
“新的座位表,你和周逸明同桌。”
!!!
宴辞一阵眩晕。
“你和陆叙言坐哪?”
“诶,就这么给您说吧,您靠窗我俩靠门。嘿!隔着个太平洋!!”
“而且你后桌也深得英语老师欢心,就那个模范作文——还是标准北城体的。”
“九子夺嫡哈哈哈哈哈哈哈…”
换桌后宴辞突然明白了深宫不易,简直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坐的比学校的白杨都直,举手发言堪比女嘉宾爆灯。
每天提着一口气的同时,他发现周逸明根本不听课。
物理课看小说,政治课画画。
宴辞窃喜:这二百五,等着月考的批斗大会吧。
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周逸明物理96,他69。
周逸明政治大题虽然只写了三道,但三道都是满分,还是班里唯一的满分。
他才是那个二百五,宴辞欲哭无泪,老天抢着喂饭吗。
月考成绩分析会上,周逸明还在看那本小说。
神态自若,像指挥过二战。
他好奇瞥了一眼:纯英文。
作孽啊…
课间宴辞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想着拉近同学距离在周围分口香糖。
“打扰一下,英语课代表。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周逸明笑的伪善。
“刚刚你分了个遍,怎么就没给我啊。”
闻言宴辞表情一抽,打着哈哈:“咱俩都是同桌了,你直接拿呗。”
他就客气客气,谁知道周逸明真的端瓶就走。
还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么说我们很熟啊。”
“当然,我的好同桌。”宴辞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他很能理解傅雨琛的精神状态,周逸明就是一朵盛放的黑莲花!!
夭寿啦…
“你和新同桌怎么样啊?”,陆叙言叼着根棒棒糖,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怎么样。”
“你不是说和他挺熟吗?”
“我说过吗?”
陆叙言把糖从嘴里抽出来,认真地说他亲耳所闻。
“对了,下个月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
宴辞挠着头想了想:“强制报名吗?”
“倒也不是,但是在那坐着也挺没意思的。你报名参加个项目检录的时候咱俩还能偷偷出去溜达溜达。”
“那我报长跑吧。”
宴辞懒得运动,柳纪淮就拉着他跑步锻炼身体。
第一次跑完五千米,宴辞整条腿都在打哆嗦
柳纪淮还摁着他捏腿,疼的他鬼哭狼嚎骂柳纪淮老王八蛋。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我是你哥!
“我靠!我爹都没打过我屁股!!”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用力了。
“哥,我错了…你别打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他也要把柳纪淮摁在床上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