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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极致单纯 没有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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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声不知持续多久。
“阿忘,别走。”
少女的声音在房中响起,灯光下,少女抱紧身旁的男子,两具身体在烛光的投影下,显得格外悲凉。
顾澈被房内的情形吸引。
“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林澄温润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是啊。”顾澈转头,对上了林澄的侧脸。
林澄的脸很清冷,眉眼中是疏离。
兴许是夜色作祟,顾澈盯着林澄那张神似陛下的脸,感到厌恶,但内心的爱意却抑制不住。
“走,轻点。”
“哥哥,收集到了?”顾澈跟着林澄,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林澄耳旁说。
林澄没有回答顾澈,他只是静静看着男人从屋内走出。
可,那男子捂得严实,林澄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其真容。
但,就这样没跟多久,林澄就闻到了一种类似于迷香一样的东西。
很快,意识变的模糊,他看不清路,看不清人,甚至连顾澈的呼喊声都听不见。
到最后,他竟倒在地上。
当他即将摔倒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紧接着,是手指在腰间的揉捏。
林澄并不知他这样被抱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双手在他的腰间揉捏了多久。
直至后来,他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大抵下一秒就会升天。
而且毫无知觉,他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可,后来,他竟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在唇瓣上,伴随着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林澄想挣扎,可身子的无力,令他连眼睛也没能睁开。
他只能任由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向他进行索取与掠夺。
但,林澄虽厌弃,可他内心的深处竟充满激动。
……
清晨……
林澄从床边坐起,他朝镜子投去目光,只看见唇瓣破了皮,有些地方刚愈合。
看来,昨夜,他好像被□□了,可,顾澈那?他去哪了?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顾澈将他给□□的吗?
不会的,林澄咬了下自己的唇,好疼。
血腥味在嘴里漫延开。
他宁愿相信是他自己,把自己嘴唇给咬破,也不相信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小孩子。
可,可,他昨夜分明感受到了舌尖抵开他唇齿的蛮狠,同时还伴随着侵略。
若他自己,他怎么抵开自己的唇齿。
林澄不愿意相信顾澈会亲他,自从他将顾澈捡回,他们两个就像亲人一样。
顾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更何况好好的云霜姑娘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子。
在林澄思考时,房门被推开了。
“哥哥。”顾澈端着米粥,脸上带着笑意。
他将白粥放在唇间吹了吹,递到林澄嘴边。
林澄没接米粥,他盯着顾澈破了皮的嘴唇:“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顾澈喂白粥的手僵了一下,但很快收回。
“哥哥忘了,昨夜,我们追那人,结果后来中了迷药,不知怎的就迷路了,哥哥,还带我绕了好多圈呢?”
顾澈说的认真,可林澄却听出了猫腻。
“那,是我后来带你回来的?”
林澄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昨夜有人抱了他,而且还非礼了他。
顾澈看出了林澄眼中的怀疑,勾了勾嘴角:“哥哥……”
“哥哥,是我抱你回来的。”
林澄听完,双眼一瞪,他的确猜到是顾澈带回来的,可他没想到,顾澈竟然承认了。
“哥哥,那药是迷药,可你感觉喝醉了酒一样。”顾澈笑着打趣道。
林澄愣了一下。
“劳烦你了,顾澈。”,
顾澈刚打算喂白粥给林澄吃,房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林澄接过粥:“请进。”
林太医拿着一包药粉进了屋。
“殿下,你说的对,这药的确和瘟疫有一定的关系。”
林澄眸光一闪,之前,他病的时候,乔叔曾无意发现,他吃的桃花糕里有粉沫。
后来,病好后,他去查了药粉,发现药粉的确是致使他染风寒的源泉。
那日,他在城里的河流旁,发现了几只小狗在舔舐着什么。
当他走近时,发现了地上残存的药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寒的原因,他总觉得药粉有问题。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弄了一点药粉,交到了李大夫身上。
加上,因为风寒的事,本就害怕,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便将药给了李大夫,结果,竟真是。
“殿下,这药配起来方便,可偏偏它极具传染性,前日,臣发现,此物不死不灭。稍不留神,便会粘上。”
林澄听完李太医的报告,便嘱咐他,赶紧配出药。
转身看顾澈,对上的是他那对红唇,上面还被咬破了。
似是想起什么,林澄猛的起身,走出门。
顾澈呆呆的坐在原地,眼神里是贪恋。
昨夜,一个毫无知觉的人被他抱在怀里,他用手在林澄腰间揉捏。
原本细软的腰肢,被顾澈掐的通红。
若是林澄看过腰,会发现腰上还有红肿的地方。
顾澈的嘴角越钩越深,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对林澄动手。
之前,每每深夜,他都会梦到林澄被自己亲到哭,嗓子喊到沙哑,眼角泛着泪光,双脸通红,时不时连气都喘不上。
但他还是不愿停手,因为林澄时常的求饶声,听起来很勾人。
但,昨夜,林澄时不时的呻吟声,竟让他不忍下手。
他好似害怕了,害怕林澄发现,觉得他是个变态,将他赶走。
可,他并不害怕,若是林澄要将他赶走,大不了他将人藏起来,让他成为自己的金丝雀罢了。
从此林澄只是他的,不再是四殿下。自然,也不会有人抱有不该有的心思。他也可以独享他。
不用再像昨夜那样,不敢下手。
不过,昨夜林澄虽然意识不清,可林澄竟在他敲开唇齿时笨拙的回应他了。
“没想到,竟真的有点用。”顾澈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顾澈快速收起了药瓶。
当顾澈看到来人是李大夫时,眸中的神情黯淡几分。
李太医见是顾澈,笑了下:“顾侍卫,四殿下呢?”
“殿下,有事出去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顾澈压低笑意,可冰冷的问题,迅速把天给聊死了。
“缺了一味铃草,只可惜这种药只在深谷中生长。”
“铃草?”顾澈没有听到过这种草,就连温贵妃手上的神草都略有耳闻,可,这种草他并未听过。
“对,但这里最近的深谷也需要赶两天路。”李太医收回了原先的嬉皮笑脸,表情严肃。
“好,我会转告殿下的。”接着便下达送客令。
李太医没办法,只能走。
顾澈在屋内抿了口茶,掏出纸和笔,写下了铃草之事,便提剑而走。
……
林澄在街边溜达,他的脑中全是顾澈破了皮的嘴唇,以及他的那句——我抱你回来的、可你感觉喝醉了一样。
顾澈昨夜摸他的腰了,而且还,还亲了他,并且还撬开了他的唇齿
可,明明顾澈还未到弱冠之年,怎么可能会懂男女之事,不对,应该是两男之事,可,顾澈怎么会喜欢男的呢,他那么讨女孩子喜欢。
越想,林澄的头越疼。
他不知道,在街外漂泊了多久。
等他回到客栈时,似是想了什么,急忙拿出纸笔,在上面写出了将病亲分开的方法。
待他写完时,看到了被风吹到地上的纸,他将纸拾起,放到一旁,他先将方法交给李大夫。
然后,打开纸条,上面顾澈说三日后,他会将铃草带回。
林澄相信顾澈的能力,没过多久,便在床边睡着了。
梦中的湖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对于湖面上漂尸体,林澄早已见怪不怪,毕竟皇宫之中死人最是常见。
可,当他看清尸体时,他整条腿瘫软在地上,那是顾澈,他的手中还攥着草药。
手臂上和腿上全是伤口,那条崎岖的山路上,还有血。
“哼——哼——哼——”林澄从床上惊起,他的额间背后,全是汗水。
林澄看着屋外的月亮,心揪到了嗓子眼,他害怕起来,害怕梦会成真。害怕顾澈死在了深谷之中。
就这样,林澄饮着茶,一直坐到了清晨。
……
深谷附近……
顾澈在客栈中熟睡着。
可房外极清的脚步声,还是使顾澈醒了。
他悄悄起身,将刀放在手心里握紧,躲在门后。
待黑衣人进了屋,顾澈盯着黑衣人,亲眼看着他好像在香炉中放了什么东西。
黑衣人似是担心顾澈已醒,可刚走一步他就听到了门旁的响声。
“公子。”黑衣人反应很快,他快速的半跪于地。
顾澈看他认出了自己,走到黑衣人面前:“刚才放的什么?安眠香?”
黑衣人没有承认,他在思考。
“公子,是,是催情香。”
黑衣人知道他不能说谎,因为他如果说谎,顾澈不会杀他,但会折磨他。
没有疼痛,全是摧残。
“告诉她,手别伸那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