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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一世界48 ...
庄梦妍对杨柳思的敌对置若罔闻,并不在意,待两人离开后,她又靠在阑干上微微吹了一会儿夜风,但夜晚的凉意总是有些惊心动魄,她转身走出了幕帘,却一脚撞进男人的怀中。
蒋文沨虚扶住她娇软的躯体,手无限迷恋地滑过她被妆点地柔丽又红润的脸,各自带着香味的粉末覆盖住她原本的惨白憔悴。
张景白在美国为正为商业项目忙得焦头烂额,情急之下只能先让蒋文沨回国代他参加苏家的晚宴。
这是外人眼中的缘由。
庄梦妍察觉其中的不对,又苦于缺少信息无法分析一个大概,再加上璃花一声不吭去了美国到现在手机都不能打通,她慢慢冷静下来,心底越发不安。
彼时庄梦妍正百无聊赖地背着单词,月考英语果然没考好她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逼着自己好好学英语,可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还在美国的蒋文沨。
庄梦妍微微发怔,冷不丁听见他略有些疲惫但又带有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不说话……”
“中国下午两三点,美国应该还在凌晨吧,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璃花天天在嘴边念叨你,再不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只怕她急得就要收拾东西回国了。”
听见熟悉地名字,庄梦妍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吐不出一个字。
蒋文沨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此时的沉默是为什么,他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自顾自报备自己的近况。
“才陪少爷开完会,美国合作方那边态度很强硬,项目迟迟谈不下来,少爷已经忙到几天没闭眼了,我也要跟着连轴转。”
庄梦妍低头“嗯”了一声,她略有些软的声线通过电子的传递更显得乖巧,蒋文沨低低笑了一声。
“月考怎么样?学校的校园祭好久开始?”
“月考就那样,语文数学很好,其他科一般,英语特别差。”庄梦妍闷着声音回答,突然眉目一拧,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有校园祭?”
蒋文沨抚弄小桃耳垂的手突然停住,嘴角的笑慢慢凝固,眼神一顿似乎是想起什么直直地盯着空气,好像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校服笑容温柔的少女,他的眼里都是怅然若失但是不过片刻就逐渐泛起冰山一样的冷意。
在良久的沉默后,庄梦妍听见他温柔回道“璃花说的。”
几次三番提起,庄梦妍有了几分赌气,稍稍提高了音调“她既然记得,为什么要失约把我撇下?”
语气里自带倔强与傲娇,蒋文沨似乎是能想象到她埋怨时皱起的眉头,微微瘪起的嘴,少有的少女情态,放纵的模样总像是在撒娇,他不由自主地再次露出笑意,眼角眉梢的疲惫竟有些消散,眉眼处渐渐染上一丝温情。
“又老是不接我电话。”嘟囔声紧随而来,蒋文沨的笑意慢慢放大。
小桃看在眼里,嘴角堆起的媚笑更加绚烂,手上动作更是过分大胆,使尽浑身解数去挑逗。
“少爷这边需要她做事,你就别记仇了,要不等我回来——给你涨工资?”
“行。”庄梦妍立刻应下,生怕他反悔。
又主动打开话匣子“学校校园祭我要表演。”
“表演什么?”
“唱《橄榄树》,你听过吗?”
蒋文沨淡淡道“没有。”
“没有就算咯……你赶快休息吧,我还要背单词呢!”刚想撂电话,庄梦妍又好像反应过来“给我带蛋糕回来,听见没有!”
“好。”
庄梦妍挂地匆忙没有听见回答,或者她也不需要这个回答,便无比自信蒋文沨一定会答应她。
蒋文沨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眼睛逐渐聚焦显现出清明的光芒,任凭小桃摘下他的眼镜,淡淡地看着她俯身贴上他的前胸,他的手熟练地搂着小桃的腰,嘴角挂起一副引诱的笑容把然后头埋在小桃的肩颈处来回蹭着。
“你笑了。”
“什么?”
“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在笑。”
“吃醋了,嗯?”
他声音低沉下去,翻过身便把小桃压在身下,伴随着逐渐上升的温度两人的气息慢慢凌乱。
小桃带着满身的吻痕在杂乱的床铺间沉沉睡去,蒋文沨带着满身的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平静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他摸出被自己藏得很好的私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两个电话,一个没有备注,另一个用黑色的字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标出两个字“姐姐”。
凝视良久,手下用力,紧紧握住手机。
最后闪烁了失神的眼眸,点开没有备注的电话,拨通打了过去。
“商业项目一切正常,但是军火谈判时美方那边进攻太过于猛烈,少爷已经开始怀疑内部有人泄漏了人员名单,但名单毕竟是叶云清递上去的,暂时还怀疑不到我头上。”
电话那头淡声回道“把战火引到张扬头上,最好能完全嫁祸,折了张景白的左膀右臂,让他更器重你,还有——叶云清交上去的那份名单被他删改过,务必要把他保下来,这也是郑虎的要求。”
“我什么时候能跟他见一面?”蒋文沨压低声线,但语气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你说唐肃强?”电话那头的话音温柔缓慢,似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现在不是好时机,唐家跟张景白明斗暗合,简青那件事就是他们扰乱视线演出来的戏,局面错综复杂,但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刻。”
“还要等多久?”
“快了——张景白要动手了,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现在么?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是最迟钝的时候,这样你的动作才不会引起怀疑。”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渐渐归于冷淡“你稍安勿躁,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蒋文沨声音不紧不慢,宛如一只慢慢睁开眼睛的毒蛇,潜伏着等待机会,算计猎物的死期。
但电话迟迟没有挂断,也没有再多有吩咐,蒋文沨正在疑惑,便听见那人轻轻说了一句话,叹息一般,但却不容置疑。
“保护好她。”
“谁?”但其实蒋文沨心底隐隐有答案浮现。
电话已经挂断,并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可是蒋文沨捏住手机,知道那人意指的到底是谁。
庄梦妍。
一身扎入夺去姐姐生命的河里,不断下潜下潜,滚动的气泡上浮,他慢慢坠于深渊,但只听扑通一声,年少的蒋文沨在死亡边缘被救起,然后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醒来,隔着帘子他听见有人问他想不想要报仇,是一道年轻又清澈的少年音,那时他被死亡的欲望侵蚀只想自我了结,所以气若游丝地回答道不想。
那人却没有剧烈的反应,很久很久,病房空气里的小尘埃起起伏伏,粘粘黏黏,好似已经构造出一个完整的微观世界,蒋文沨都以为人已经离开的时候,那道清淡的声音又袭来。
给了他重重一击。
“你不想给你姐姐和你的母亲报仇吗?”
姐姐留下遗物和遗书含恨死去,罪魁祸首白纸黑字写下来,他自然恨极却走投无路,无处申冤。
可是,母亲!他的身世,寻找多年但始终未解的秘密,突然被陌生人提起。
养父母倒在血泊里,被人残忍杀害即将断气时,抱住哭成泪人的他,颤抖着声音道“阿沨,你记住,你的母亲和我,都是被你母亲的姐姐给杀害的,你一定要小心,还有——阿齐我就交给你了。”
“母亲”两个字是命门,瞬间激起他的求生欲,他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寻找到仇人为母亲为养父母报仇雪恨。
那人不动声色地隐在帘子外看蒋文沨逐渐涨红而有生气的脸,嘴角噙起满意的笑容。
他很神秘,只用电话交流,从未真正显现,可是蒋文沨总觉得他无处不在,对所有人所有事,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一个宏观完整的计划,他毫不忌讳,没有保留地全盘告知,又以仇恨为引让蒋文沨心甘情愿入局,成为重要的棋子之一。
而这场计划里,还有一个重要的棋子,那便是庄梦妍,可是这颗棋子他用的小心翼翼,蒋文沨看在眼里,对于庄梦妍他既能狠心推出不惜让她牺牲,又能不动声色地处处保护。
纠结又矛盾。
这个纵观全局的人,充当所有人命运的造物主,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牵绊住自由。
执棋者也会爱上棋子么?
正是为此,蒋文沨从见到庄梦妍的第一面便有意留心接近,是为好奇,更是为了保命。
庄梦妍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在宴会上猝不及防撞见蒋文沨微微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又心下平静。
“你回来了?”
“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蒋文沨扶住庄梦妍裸露的肩膀,皮肤上微微渗出的凉意,让他担忧地蹙起眉“怎么这么凉,你吹了多久的风?”
他脱下西装外套,正要给庄梦妍披上,却被她摇着头轻轻拦住。
“站了一会而已,我们去大厅吧。”
庄梦妍转身便快步走在前面,蒋文沨拿着外套的手悬在空中,似乎也稍稍能感受夜风从幕帘后吹拂过的冷意,他看向离开的身影,慢慢收回了手。
刚走至大厅角落,庄梦妍便看见顾常延与顾铭扬,只是两人作为小辈跟在长辈身后,言行举止皆有教养,并不东张西望,因此没有察觉庄梦妍的视线。
走在最前面的老者应该就是顾家的前董事长——顾念锡,面色慈善舒展,眼眸深邃锐利,爬上眼角的皱纹像是逐渐沉睡的猛虎还在陈述着年轻时的雷厉风行,但是风卷云残,洗濯过岁月,如香醇美酒般的温和此刻显露无遗。
眉眼中有相似的影子,庄梦妍甚至能从顾明晏的脸上窥探顾念锡过去的模样。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爷孙,果然是代代传承。
顾念婉与顾锡城含笑跟随,他们身旁有同样美丽温婉的妇人陪伴,庄梦妍有些记忆,好似在zm见过,是顾锡城的妻子江云禾,顾铭扬紧贴在母亲身旁,不同于应付各种宴会上以亲缘之名实际上行利益之义的各家长辈,在母亲面前,顾铭扬笑得极其纯粹,来来回回帮母亲整理披巾,小心翼翼的模样,只在画布面前展现过。
江云禾温柔地从手包中取出丝绸手帕,给儿子细细擦了擦额角。
这一幕落在顾常延眼底,染上落寞,只是笑容依旧,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抚过绣着白玫瑰的胸巾,微微有些失神,反应过来后,对视上不远处角落里的那双温良的眼睛,心底不禁颤动起来。
胸巾包裹着一条星星项链,正好落在那大片白玫瑰盛开的繁盛处,玫瑰与星星都紧贴他的心脏,扑通扑通——似乎可以感受到那沉稳却又紊乱的律动。
在百货大楼采买校园祭的礼品时,心里一动买下庄梦妍称赞的那条星星项链,他按耐住的心迹,在不断的思想斗争后决定送出。
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慎重又虔诚,亦如他当时抱着盛满白玫瑰残骸的木盒时安静又汹涌澎湃的模样,当时直升机滑过云端,朵朵棉花般的云从水灵灵的蓝天跃过,把玫瑰当做纪念,自己构筑一个美好而虚幻的避风港。
当做信仰一般地匍匐跪拜。
此刻,也许是一个交接仪式。
参加晚宴临行前,顾铭扬却失联迟迟没有归家,顾念锡震怒,顾锡城与江云禾急得团团转时,顾常延冷眼看着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涌动。
“哥,明轩陪着我呢,你放心,只要把地址逼问出来我马上就回来,你千万替我保密,不要让爷爷知道相机丢了的事情。”
顾铭扬留下最后一段信息就彻底关了手机。
叹了口气,顾常延走下楼安慰担心非常的江云禾“嫂嫂别担心,阿扬应该是与明轩打篮球起了性子,一时忘了时间。”
派人打电话向宋家询问一通,果然宋明轩也不在,谎虽然圆了回来,但顾锡城依旧不悦地对妻子说道“你看看你平时那样纵容他,现在简直无法无天,晚宴开始前居然还在外面疯玩!”
江云禾碍于公公在现场,也不好发作,冷哼一声便往楼上去了。
行至楼梯转角,四下无人,但心中怒火抵挡不住遂轻骂道“那小蹄子听话,还不是进不了你们顾家的门!”
却一抬头看见江落雯正站在她面前微笑唤道“云姨。”
江云禾轻蔑地打量了她几眼,淡淡应了一声,侧身便走过。
不咸不淡的模样,江落雯已经习惯,看着江云禾离开的方向,她慢慢收起笑容,凝神思索,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窗口,夏季的黄昏总是美得不可方收,她遥遥望去,正欲闭眼感受,视野里冷不丁地闯入一个身影。
顾常延走至后花园,他轻车驾熟地找到白玫瑰的花冢,当时从美国回来,他亲手埋下,此刻他半跪于地,凝望那平整棕红的土地,夏季正盛,各色的花开了个密密麻麻,像五颜六色的抓捕网,将他囊括其中,只是他想,这泥土地上应该要有一束白玫瑰,可惜只有他的心底可以窥见。
当着玫瑰的面,他再亲手把项链放入胸巾中,一点一点翻折规整,握在整个掌心。
“母亲,我遇见了一个女孩,她温暖,阳光,可爱,美好,我要永远地去爱她,就像父亲爱您那样,您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好在,顾铭扬还有分寸,知晓今夜的晚宴意义重大,不可以怠慢,虽烦躁不堪又十分惫懒,他还是在最后的时间点内赶了回来,只是脸色不佳,似是无功而返。
趁着他换衣服的间隙,顾常延让所有仆从回避,细细盘问了情况。
“问到下落了吗?”
顾铭扬冷笑一声,抄起桌面的指环就狠狠向墙角丢去,细小的金属撞击声清脆又刺耳,代替了回答。
“给我说不知道!她跟花萌希是邻居,怎么可能不知道下落?!”
愤怒化作张牙舞爪的样子跑出来,情绪毫不节制,如倾盆大雨般完全地倾泻而下,将顾铭扬自己淋了个通透,完全像个未经世事的孩提,顾常延皱起眉淡淡避雨。
向墙角稳稳踱步而去,拾起指环确定没有撞痕和瑕疵,给顾铭扬递了过去“婉彦阁新推出的系列,你不戴只怕姑姑不高兴。”
亲情是软肋,顾铭扬拂不了面子,只愤愤恨恨地戴上,依旧铁青着脸。
下了一场憋屈愁闷的大雨,淋淋漓漓丝毫没有停止的模样。
顾常延知道他的软肋,遂轻笑道“落雯姐也来了,你还臭着一张脸?”
“她来了?”顾铭扬表情顿变,噌地一声站起“在哪?”
“因为你迟迟不来,爷爷让她跟小叔先去了,免得让苏家多想。”
“顾念暄?又被他抢先了!”
顾铭扬满脸不悦,拉着顾常延便急急出门“走,我们也快点去,可别让他像个孔雀一样花枝招展地献殷勤!”
雨点骤停,烈阳灿灿烂烂地露出脸,瞬间放晴。
哥哥不在身边,宋明轩应酬过一番后只觉得百无聊赖,悄悄躲在人少之地靠墙拨弄手腕上的劳力士。
他天马行空地想,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随着时针转移,他是不是可以回到过去,或者回到刚才。
他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青稚又纯净,不然也不会同顾铭扬玩得最好。
下午陪顾铭扬去“拜访”薛凝家,也完全是出于仗义,虽然奇怪向来谨慎的哥哥为什么突然不拦着他这一出格的选择,但也只是想了想。
现在更的很慢,但是每天都在写,准备囤个大稿,一次性发几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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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一世界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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