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旧爱与丧家犬 急急急攻急 ...
希斐尔德皱着眉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金九铃嘲讽的话刚要滚落唇齿,便见他缓缓地、脊背挺直地跪了下去。
金九铃的唇齿便又阖了回去,短促地笑了下。
他弯下腰,食指雪白修长,顺着希斐尔德完美而凌厉的下颌线点触到他的脖颈,暧昧而色气地摩挲着他紧系到最上面一个扣子的衬衫立领,插、入了领口边缘。
“脱了。”
金九铃食指勾着希斐尔德扣紧的领口,戏弄般地往外扯了扯,淡淡命令道。
希斐尔德安静了良久,像是在忍耐着骨子里的反抗情绪,嗓音很低:“你想做什么?”
金九铃似笑非笑:“就像朱玉说的,我当你是私犬,但你从来没有受过驯,我不动你,你却越来越不知身份了,现在看来,果然这个环节还是不能省。”
“你不是说什么样的我都能接受么?怎么,还没开始就受不了了?”
希斐尔德眼睫颤了颤,全身紧绷定在那里,嘴唇张了又张,却说不出半个字。
金九铃往后退了半步,翘腿坐在了床上,手背杵着侧脸,欣赏希斐尔德的挣扎。
“怎么?你长的当真是狗爪,连扣子都扒不了?要人帮你?”
“你跟别人也这样?”希斐尔德紧皱着眉头,虽然语气并不严厉,但能明显听出看出不悦。
金九铃毫不客气地抬脚踩上希斐尔德的肩膀:“谁给你的胆子插嘴主人的私事?你又有什么立场问这种话?”
希斐尔德始终不曾低眉顺眼,即便跪着说话,也威势不减。
“从今晚起存在的立场。”
他定定看着金九铃,回击道:“要了解你,自然包括你的过去。”
金九铃迎上他的目光:“有过别人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金九铃有洁癖,更挑剔,怎么可能来者不拒。何况在潘神见得越多,也愈发恶心那些从骨子里烂透了的犯罪者和人的劣根性。他看圈养者只是在看一具具有价值的尸体,怎么可能会浪费精神在他们身上?
但希斐尔德这种过于认真的反应倒是让他想笑,更想刻意逗弄。
希斐尔德绿眸像是深潭结了冰,闪不过寒光,但平静下的凌冽更加骇人。
他道:“你依旧是你,我不会怎样,但我会杀了别人。”
金九铃愣了一瞬,收回了脚,幽幽道:“我还以为你是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大圣人,倒是差点忘了,你领军三十年,也是杀人不眨眼过的。”
见希斐尔德还盯着自己看,金九铃晃了晃腿,回答他道:“行了,你是第一个,毕竟我还没遇到能打得过我的奴隶,交到我手上的都很听话,不需要驯,只有你。”
“Enigma能听话到什么程度,我很期待。”
不知是哪句话顺了希斐尔德的意,他眉头松了,移开目光,凌厉之意又消失了,气质竟重新变得顺从。
希斐尔德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冷凝无声,机械地脱下外套,动作就像收到军令一样沉静简洁。
他将西装外套叠好放到一旁,扯松了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
直到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却突然被叫停了。
“等等。”
金九铃慢悠悠唤了一声。
希斐尔德以为他改变主意了,但一对上金九铃戏谑打量的眸子,意识到什么,呼吸一紧,紧咬着后牙,抵御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金九铃身子前倾,杵着下巴欣赏着。
希斐尔德穿着薄薄的白衬衫,是将将合身的款式,并不宽松,衬衫勾勒出精瘦的腰身和宽阔结实的肩臂轮廓。加上他虽然是跪姿,但身体过于僵硬,肌肉绷紧,便隐约能看出那皱褶扯出的饱受训练的胸肌、腹肌轮廓。
西裤也因为双腿微微分开、直立跪地而绷紧,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极品禁欲感。
但那被扯松的领带要松不松地坠在胸前,微微摆动着,又给着禁欲感撕开一个口子,平添静默的性张力。
金九铃勾了勾唇角。
起身绕到他身后:“桂好了。”
希斐尔德尚未听到什么特殊声响,就闻到空气中隐约散出几缕铃兰香。
————————
[绿江主题和谐第一,新新时代没有奴隶]
[略四千字]
————————
许久,好不容易强压下Enigma基因里霸道的占有欲和残暴的征服欲,希斐尔德侧身自己撞在地上,躲开金九铃那几乎要了他命的手,而后才用头颅和膝盖借力,一点点重新支撑起来。
良久的平复躁动后,才在金九铃那故意撩情的打岔中,重新找回自己原本想说的话:“想。”
又咬牙道,“但在你玩过火之前,我会打昏你。”
此言一出,金九铃确实愣了,他眨了眨眼。
因为他在潘神见过那么多人,那么多对他有欲望的人,他是真没想到,希斐尔德居然是个稀世奇葩。
像金慕吾之流,上赶着给他下药;像金乞骸之流,摸两下头就可以替他杀人;而希斐尔德呢,说着有让他抵抗不了的手段,说着可以用Enigma的信息素依赖压制他,却是为了在擦枪走火时打昏他?
金九铃视线向下瞥去,要不是对方身体反应这么诚实,他怕是也要以为希斐尔德不行了。
希斐尔德看不见金九铃眼中的难以置信,扯了扯被锁在背后的手腕,还在尽力温声规劝地说着:“这种手铐我轻易就可以扯断,所以你与我独处,并不安——”
“全”字还没落地,金九铃就“噗”地吐出了个气音,但语气中笑的意味却几乎没有,更像是针对此情此景平铺直叙的一声吐槽。
“希斐尔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金九铃上前一把扯下希斐尔德眼前的药纱,动作称得上粗鲁。
希斐尔德由下而上对视上的,便是一双冷漠的眸子。
“忍住冲动,也是对你的惩罚,”金九铃冷冷地道,“这么抗拒我的触碰,因为我还不是真正的玖兰吗?”
希斐尔德:“不,是不希望你后悔,我并非——”
“行了,扫兴。”金九铃打断他,就像瞬间酒醒了,半分火热晕眩的情致也不剩了,“你可真是称职的‘醒酒器’啊。”
金九铃的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空气中本就为数不多的铃兰信息素也被净化仪拂走。他调高了卧室灯光的亮度,随手丢了药纱,径直往门边走去。
“你去哪?”希斐尔德仿佛知道金九铃想做什么,有些脚步不稳地站起身追过去。
金九铃一言不发,连眼神都吝啬给予,走到门前,手要按上电子屏解锁,便听身后传来“?”地一声金属崩断的声响。
一个高大的身影顷刻间将金九铃罩住,从背后伸出只骨节分明的宽大的手掌将金九铃的手整个抓住悬停在空中,同时按住了那个拨给金慕吾的通讯仪。
如希斐尔德所说,他轻而易举把背后的手铐扯断了。
“别走。”
手背与手心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传来暖意,金九铃看着门上投影下的那个完全覆盖住他的影子,静止了片刻。
他看不到希斐尔德的眼睛,却仿佛能从这影子里感受到他的眼神。
松上冰凌示弱的柔软,想去拥抱水中的鱼,便只能将自己尽数融化,消失。
金九铃一瞬间莫名想起很多被他丢在原地求他别走的人——
矿巷里,被群体霸凌的奴隶乔琪乔在被他顺手解救又丢下时,慌张膝行几步,抱着他的腿哭。
PBRC基地外,挖走他一只眼睛的金乞骸在听到他主动选择再次进入金字塔时,扯掉了浑身的针管,歇斯底里地阻截。
白银星大裂谷下,信念产生动摇的上一代九爷被当成残次品遗弃的时候,将黑色匕首递到他手中,按着他的手缓缓推向他自己的心脏,让他见证他的死亡。
……
太多人的挽留,是沉重的疯狂和盛大,却激不起他过多的情绪。但希斐尔德只说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他莫名有些拔不动腿了。
心里好像涌出了玖兰的声音,但又似什么都没说,只随风潜入夜地浸染他的情绪。
金九铃轻啧了一声。
真的很烦。
所有的念头不过几个瞬间,金慕吾那边已经很快就接通了通讯:“我在呢宝贝,解酒汤刚煮好,你过来我这儿还是我送过去——”
“别去找别人。”
身后的声音太过低磁,微微沙哑,因为情浴还没有完全褪下,希斐尔德轻声说话时显得十分疲惫而艰难,如同一只狼狈的落水狗。
滚烫的重低音打在金九铃耳膜上,让他突然听不清金慕吾的话了。
有些狠不下心的同时,居然还有一丝……
享受?
“……谁在说话?”
通讯仪里,金慕吾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奴隶还在你房间?!”
但金慕吾的喋喋不休,屋内的二人权当背景音。
金九铃看着自己手上那只没有半分放开趋势甚至还微微用力越握越紧的大手,没转身,讥讽道:“不走做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抛得轻描淡写,但隐藏在其下的回答却露骨得让人脑热。
廉耻心和修养自尊让希斐尔德沉默了几秒,语速缓慢道:“给我戴上抑制项圈。”
“给我点时间。”
低沉好听的声音如砂石滚丝绸,话语的内容也充斥着希斐尔德式的隐晦,让金九铃耳朵发痒。
金九铃:“你会吗?”
希斐尔德:“你不教,我怎么会?”
金九铃笑了一声,掐断了金慕吾的通讯,转过身,又是那句语气:
“行啊。”
玖兰:干得漂亮。
金九铃:?
玖兰:你把我想做不敢做的事做了。
金九铃:…………看不出来藏挺深啊你。
大家可以关注一下作者专栏哦~码字不易,谢谢收藏
(//`д′//)猛女羞涩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0章 旧爱与丧家犬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