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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旧爱与丧家犬 我喜欢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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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铃转身,似笑非笑地仰视希斐尔德的眼睛。
希斐尔德内心仍有煎熬,微微皱着眉移开了视线。
金九铃往前一步逼近,希斐尔德就后退两步:“去你该去的位置。”
希斐尔德依言,沉默地退回到了床边。
看他乖顺听从,动作却很是一板一眼,僵硬的背影写满抗拒,金九铃哼笑了一声,拨通了帕梅莎的通讯:“找些消过毒的用品过来。”
“用品?”没头没尾的一句,帕梅莎没有听懂。
金九铃却没有再开口解释的打算。
见主子沉默,帕梅莎突然福至心灵,涨红了脸。
压抑着胸腔中快要突破天际的尖叫,小心翼翼地问:“九爷,斯莱因……还在您房间吗?”
金九铃:“嗯。”
帕梅莎:“!!!!!”
热水壶成精,宇宙大爆炸啦!
帕梅莎疯狂抖动着来回弹跳的嘴角:“是!九爷!一定办好!马上送上去!”
希斐尔德已经在原来床前的位置桂好,还自己捡了被取掉半截锁链的抑制项圈戴上,脊背挺直,头微垂着,脸侧绷紧的线条表明他在用力咬牙,骨节分明的弹钢琴的手此刻轻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白衬衫,黑西裤,白皙的皮肤,绷紧的纹路,极致简单的反差色和线条,给人带来极强的视觉享受。
这个角度可以将Enigma宽阔的肩背、劲瘦紧实的腰线臀线和绷紧的大腿肌肉看得清晰,白皙的脖颈上锁着灰黑色的薄金属项圈,像是某种宠物项圈,带给人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金九铃从侧后方欣赏了几秒,见他久久不动,便轻飘飘落下一句:“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继续啊。”
希斐尔德犹豫两秒,取下领带,继续解衬衫的第四颗扣子。
“让你动上衣了吗?”
希斐尔德便将领带对折叠好放在一边的外套上,手继续半握拳放在膝上,不再动作,像是等待下一个指示,也像是某种沉默而灰败的妥协。
“不仅是个坏孩子,还是个笨学生。”
哒、哒、哒,硬底黑靴悠哉地踏过地板,每一声清亮都像踩在希斐尔德的心脏上。
“要老师手把手教?”
希斐尔德:“不用,但请……您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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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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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斐尔德闷喘了一声,垂下头咬牙忍耐时,流下的汗水甚至打湿了眼睫,不仔细看就好像哭了一样,沉重的一声声呼出的气几乎具现化地变湿。
金九铃正准备惩罚他没有对这两个命令做出回应,便有动听短促的门铃音乐传来,门口显示屏传来帕梅莎和一箱运输机器人的影像。
“算你好运。”金九铃起身之际,抓了希斐尔德一把。
但这一抓,完全是在濒临决口的河堤上放了一颗重磅炸弹。
离门口还有两三步,金九铃后背突然刮过一阵极具侵略性的风,一回头却是眼前一花。
被勒令不许动的希斐尔德突然发难,用难以抵御的速度猛地将金九铃掼在了门上。
金属大门传来“彭”地一声重响。
希斐尔德袭来的动作凶猛而夸张,但金九铃却没有受伤,痛感也微乎及微,只因在那一瞬间,希斐尔德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上斜着搂住了他的肩背,将金九铃整个圈在怀里按住,任由自己的手臂在快而猛烈的惯性下撞上金属门。
金属门隔音且厚重,但这声近距离的响动,无疑落入了门外帕梅莎的耳朵中,所以她说话的语气突然一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九爷?”
这超出训诫之外的举动让金九铃有些轻微的愠怒:“给我滚下——唔!”
希斐尔德骤然按住他的后脑压向自己,五指有些粗暴地插、入他白金色的发间,在那片柔软干燥中按摩式地抓揉,另一只手里的臂膀将人紧紧箍在怀中,低头狠狠堵住少年那张了不得的嘴,将他未说完的命令吞入腹中。
金九铃身材高挑,但Enigma本就比Alpha都要高大许多,希斐尔德将少年完全圈禁在他的狭小空间里,裹挟着冷香信息素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了怀里的人,垂头疯狂索吻,像是体型差异巨大的狮子要将猫吃干抹净。
这个吻相当粗暴,卷席着Enigma与生俱来的侵占欲和破坏欲,加上希斐尔德少得可怜的接吻经验,以至于他亲得根本没有章法,完全出自被性浴吞噬的本能。
炙热滚烫而宽大的舌重重撬入少年口腔,攻城拔寨,侵犯着那方寸之间湿热的领地。
而少年津液中逐渐分泌出的浅淡铃兰信息素,更是助长了希斐尔德元帅黑云压城的气焰,他无师自通地用力吮吸着怀中少年的津液,更是举一反三地暴戾搅动着少年的舌头。
一时间,交融的水渍声,用力吮吸和吞咽入喉咙的声音,还是彼此间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口中过于清甜的味道和过于柔软的舌头,让一向矜雅自持的二皇子的脑海下意识爆了句粗口。
[略……]
希斐尔德的这个动作让金九铃瞳孔一睁,重重咬合了牙齿,血腥味顿时在两人交缠的口腔中弥漫开,混合着彼此的唾液,顺着因接吻而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
血腥味的刺激似乎让希斐尔德找回了点理智,他睁开眼半垂着眸子注视金九铃,微皱的眉心划过忧色,但下一秒就即刻舒展开。
——就好像他起初以为这血是金九铃的,怕自己伤害他的警示置了顶,让他从情浴中抽离出来,但很快舌尖的疼痛让他意识到受伤的是他自己,于是便放了心。
邀请的动作也在这片刻的清醒中停了下来,虽然尺寸还没有消退。
而金九铃,并没有趁这个停顿推开他,鼻腔中哼出一声略带嗤嘲的笑,直接反客为主了。
金九铃极具技巧性地钻入希斐尔德的口腔,与他的唇若即若离地交缠了一番后,就向上刮过对方的上颚,然后如愿以至听到了对方的闷哼。
同时[略……]
吃痛感但希斐尔德受不了地松开了怀中的人,硬生生逼着自己拉回理智,主动解了禁锢。
几乎过了十来秒,在两人交换的呼吸声中,希斐尔德才哑着嗓子垂首轻喃了一句:“……请您原谅。”
说得倒是比最开始自然顺畅多了。
门口暖灯从上而下的垂落,希斐尔德的胸肌和腹肌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不多,却足够在灯光的映照下发白发亮,与他紧实的小腹一起,随着他的喘息轻微起伏。
有一滴从肌□□壑中汇聚,如珍珠般丝滑滚落,最后顺着人鱼线……没入裤子中,看上去银靡不已,却又性感至极。
“你还知道认错?”金九铃收回垂落的视线,抬眸时挑了挑眉,语气倒是听不出生气。
在希斐尔德眼中,金九铃的模样也艳丽得让人心动,虽然他染上的情欲明显没有自己多,但晚上醉意加持下的眼尾红更加明显,柔软的唇也被蹂躏成了靡丽的水红,嘴角沾着不属于他的血,以及属于双方的津液。
因为方才吻得狠了,有些窒息,金九铃在无声地吞咽空气,薄小的喉结吞咽间,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顺着那动态看入少年那片雪□□致的锁骨,和隐没在更深处的阴影……
希斐尔德眼神一暗,呼吸再次发紧,不被允许的指令已经憋得有些发疼了。
“……金九铃。”希斐尔德近乎呢喃地又喊了一声怀中人的名字。
按住他后脑勺的手往后一撤,嘭地撑在冰冷的门板上。
沙哑的嗓子中是尚未完全散去的欲望:“……你不该这么玩,我会失控。”
希斐尔德垂着头,冰绿的眼眸染上沉色。
鼻息纠缠间,注视者的目光是那样地专注,深邃,甚至带有一丝哄人意味的请求和无奈。
这时的绿眸,便不再像冰封的卡加尔湖了,而像净度达到无暇级的绿宝石,在温润的春泉水中浸过,献给爱与美的神明维纳斯。
真是……犯规。
金九铃心道。
在脑海的虚拟场景里,金九铃拿把枪抵住了希斐尔德的脑袋。
而现实中,金九铃抬手遮住希斐尔德的眼睛。
金九铃清了清嗓音道:“但你勒住了马。放心,等你真失控走到悬崖边缘,我会帮你拉住缰绳,不会让一切无法挽回,毕竟我可不像你一样,会顾及对方的疼痛而有所保留。”
说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希斐尔德的脸:“不过,你最好别真等到我出手,我可不想把一个残废带去潘神星。”
门铃音乐再次响了起来,这一回帕梅莎的语气带了些急促,同时拨通了主子的紧急通讯。
“九爷!九爷您没事吧?!帕梅莎请求回话。”
她毕竟是金九铃的助理,虽然觉得主子可能和奴隶羞羞玩嗨了,但还是要提防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主子有危险,被奴隶以下犯上了制服了。
两人与帕梅莎仅仅一门之隔,屏幕投影还那么真实,就好像帕梅莎真在旁边看着,想象到内外是截然不同的画面,这种隐秘的刺激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但考虑到如果再不回复帕梅莎真的会去叫人,金九铃接了通讯。
帕梅莎瞬间屏息,塞入耳中,即刻将音量跳到最大,满脸都是兴奋的红晕:称职而正直的助理不会放过通讯仪那头传来的任何异响!
结果的确被她捕捉到了!
通讯仪接通之后,那头传来了一声压抑短促的闷哼。
这个声线,不、是、九、爷!
帕梅莎不知道九爷做了什么,但知道九爷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明明可以等安静之后再接通!
脑子里的水壶精再次尖叫喷出蒸汽推翻天灵盖冒出来,帕梅莎的脑袋好似变成了个蒸汽火车头。
虽然她已经疯狂脑补了一百种姿势,但还是要象征性地问一句:“咳咳,九爷没出什么意外吧?那我把东西放在门口,就不打扰九爷了?”
通讯仪那头传来愉悦的一声“嗯——”。
但九爷那个看笑话似的“嗯”字还没完全放出,尾调突然变得急促而慌乱,就像这个字突然被人堵住了一样!
帕梅莎:啊啊啊啊啊——!!!!
身为老司机这还听不出这什么情况吗?
强吻啊!九爷被斯莱因强吻了啊啊啊!
是在报复九爷在电话接通时对他动手动脚让他哼出声吗?!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但我愿意啊啊啊!
我听力好再多玩点!我愿意当你们的观众催化剂!!
帕梅莎满面红潮,克制不住地痴汉笑。
刚调用起二阶能力强化听力,通讯仪就啪地被掐断了。
帕梅莎:(ΩДΩ)!
要……要收费了吗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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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金九铃横过小臂,抵着希斐尔德的胸膛把他推远,而后抬手挡在希斐尔德的唇上,别开脸,稍微轻换了几口氧气。
他漂亮的眼睛泛着水润,眼尾那一小弧光还沾湿了纤长的睫毛,精致得让人心痒的脸透着一点缺氧的红晕,唇被两番蹂躏显得有些红肿,看得希斐尔德眸色又暗了几分,喉结上下重重咽动了一下,已经快要撑到极限了。
“没忍住,对不起。”希斐尔德再次道,又想到金九铃所谓的规矩,改口道,“请原谅我。”
金九铃扇了他一巴掌:“勇于认错,但死不悔改是吧。”
希斐尔德本在等着即将到来的更严重的惩罚,却不想金九铃忽而语气一转,饱含揶揄:“不过……小狗学习能力还挺强。”
希斐尔德看着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的金九铃,仔细分辨着金九铃的语气、举止,感受到象征情绪波动的铃兰信息素逐渐平稳,直至消失,不像动怒的样子,但也更不像动情。
余光瞥见屏幕上本来已经一步三回头离开的帕梅莎又蹑手蹑脚飘回来,撅着屁股贴在门上,希斐尔德压低了声音道:“你没有生气?”
虽然以大门的隔音程度,帕梅莎完全不可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但希斐尔德还是下意识地在说悄悄话。
金九铃勾了勾唇,也模仿着他的语气,悄悄地小声说:“还好,毕竟我说了,今晚对你只有两个要求,到现在为止,你遵循得不错。而且……”
他仰起头,在希斐尔德耳边说得更轻,如同吐气:“……我喜欢野一点的小狗。”
希斐尔德的大手落到了金九铃腰后,本来准备撤离,听到这句话,呼吸一顿,手上力道颇重地按了一下,于是两人贴得更近,感官越发明显。
希斐尔德暗沉的视线直逼金九铃的眼睛,再往下一些,额头几乎要抵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言语间隐约显露出来的强势和威迫清晰可辨。
他道:“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