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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 明日不可到达 逆序,奥古 ...

  •   逆序,出没设定含有:奥古米,明日提,AK桶,利爪翅。
      “那么,你为何要杀死乔纳森·肯特?”芭芭拉·戈登警官用手指以渐快节奏敲击面前的实木,躯干微前倾以呈压倒态势,一双蓝目犹如尖锐的喙般,企图以其硬利而撬开提摩西的嘴巴。
      摇曳的影子打在提摩西摇晃的手腕下,掂量着审讯室金属凉意的沉重。提摩西一直以来都以有权保持沉默自称,于是芭芭拉几乎是已经开始不抱希望了。
      “芭芭拉。”但从来一言不发的提摩西却突然在此刻抬头,直直望向他那充斥着纯粹的不解眼神,带着游离主观之外却又隐约悲怆且兴奋的神色,第一次开口对她说话:“我是在证明。”
      灯光扭曲了穿着蝙蝠衣的男人那微扬的唇形,同时灼伤了警官的眼睛。
      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阿卡姆骑士擦去枪口染上的血。爆炸源离得太近,枪口的漆也有掉落的趋势。上回军火库就提醒过他这把枪的膛线已经磨损得厉害,需要更换。然而他并未听取好友建议,只是把这把枪的使用优先度往后拉了一拉。
      血迹被有机溶液溶解,枪灰也被他擦干净。而后他用食指挽了个枪花,把这把具有纪念意义的短手枪收回后腰的枪袋里。
      对于法外者成员来说,这把枪来历不明。军火库曾在醉毒后猜测这就是当年杀了蝙蝠侠的那把枪,但阿卡姆骑士从未承认。他只是举着枪顶住军火库的脑门,用藏在头罩底下的声音低吼着要他戒毒。法外者三人小队的最后成员星火当时在隔壁睡觉,听见男孩们在房间里上演世纪枪战,等到打了好几个哈欠后才推开门把两个人拉开。
      那时候军火库已经用武器型义肢把阿卡姆骑士的头罩打烂,露出那张被黥刺上J的年轻脸蛋。后来军火库被挂在星火手上时望着同样被挂着的阿卡姆骑士时叹了口气。
      “杰伊。”军火库的身体软绵地塌下去,话也像是嘟囔,“我们都知道奥古就像利安一样。”
      于是记忆炸响了阿卡姆骑士杰森的脑子,提摩西第一次把这把枪从枪袋里交给他并教会他如何瞄准开枪时的画面历历在目,而蝙蝠侠被枪击中的画面也如碎刀片一样插进那段残破不堪的明媚记忆里。夜晚冷淡的霓虹投射进他们混乱的屋子里,被如拎小猫一般拎着的他想起当初达米安·奥古也是如此把他从蝙蝠车旁拎起来。而那时候达米安还不姓奥古。
      “不一样。”杰森的声音非常破碎,像是老旧唱片里放着从地狱嘶吼上来那不甘却又无助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无暇顾及。因为他很久没有说话了。
      “哪里不一样?”被星火放到地上的军火库因为药性衰退而显得无精打采,他的笑容像是淋了雨的沥青,粗糙又苦涩,“是因为母亲和弟弟作为凶手的分量不一样吗?”
      提摩西站在达米安的中东安全屋的门口。他从大门内望向关上送走塔利亚的车的达米安,看见对方在大雨中穿着沾血的奥古风格大氅走向这个隐藏的地下庄园。
      他不是在等他。他们都心知肚明。即使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彼此并不陌生,但也并不熟悉。由于商业原因而被寄养的小少爷在第一周就把蝙蝠洞翻了个底朝天,侦探技能远超市面上的顶级侦探,然而还是难以与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媲美。那个时候达米安正在和自己的生身父亲进行道德分歧,杀与不杀的选择在小丑抓走小少爷作为人质之一时彻底爆发。
      那时候的达米安正在被正常生理情况的荷尔蒙主导思想,偏激激进正如他的祖父一般。他与好友超级小子乔纳森一同认为至少应该给小丑一点惩罚,而非关在阿卡姆疯人院任由其享受生活。然而乔纳森显然并不和达米安一般激进——因为在十三岁前达米安都是在刺客联盟生活,他那只能来自祖父的价值观对于善良的氪星人来说更为野蛮与直白。
      然而这并不是说塔利亚是个反社会精神病。塔利亚也曾是位善良的女子,她和布鲁斯在诞下爱情结晶之后却因为认为双方都无能作为合格父母而含泪送走他们的结合。剧情本来该如此发展,但是奥古家族不会放过恶魔的血统。
      于是达米安在他十三岁那年敲响了韦恩庄园的大门。后来提摩西也是如此,这可能是某种缘分,也许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是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被捡到同一个家庭之中。
      然而这种缘分本该早早结束,以某种较为体面的方式——即使是豪门宅怨亦或是感情纠纷也会比现在更好。然而家庭便是如此包容的事物,比如在达米安因为杀死小丑而被布鲁斯逐出家门后被提摩西找上。
      戈壁处灰蒙的风沙淹没了黄昏。
      达米安没有看提摩西一眼。他径直走过提摩西,声音冷淡而压抑:“最后一次机会,滚回去对布鲁斯摇尾乞怜。”
      此时提摩西的前辈史蒂芬妮已经被黑面具折磨致死,而布鲁斯更是一蹶不振。在经过信息比对后他意识到此刻有一个信任已久的人的支持与认可是关键时,他本想寻找塔利亚。然而她早已经回归刺客联盟,在被提摩西抛出的悬赏引出后仅仅是背对着他于天台上一跃而下,临走前的最后一句是他在看着你。
      他那时候以为“他”是布鲁斯,然而这句话从塔利亚嘴里吐出未免太无厘头。直到后来他在和达米安正式对峙时才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过塔利亚只是个突破口,提摩西从来不做只有一个计划的计划。他顺藤摸瓜找到了达米安的地址,敲开对方的大门。他们曾在舞会人群中用余光遥遥相望,也曾结伴夜巡时交汇目光,然而最后一切交流还是归结为在吸入小丑的神经毒素后提摩西第一次恐惧和绝对悲观的眼神在他眼前熄灭。
      于是达米安·韦恩第一次开始真正质疑父亲那所谓不杀原则的合理性。他的叛逆与生俱来,然而小孩子的追求认可性却又让他无所适从。但随年龄与能力增长这渴求被认可的欲望逐渐被他当做旧刀刃一般抛弃,只留下最具有代表性与收藏价值的藏品保留在橱柜。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追求被认可一定会在被认可之后才会逐渐减缓。正如他在一次生日宴上用夹在?哥德尔埃舍尔与巴赫?的书签上表达对对方智商的认同前,所在提摩西身上感受到的某种坚不可摧的被敬仰感。
      他是长子,他是第一位。他理应做出表率,尤其在反抗权威之上。然而同时他自身也成为了权威。
      于是提摩西成为了长子。
      阿卡姆骑士沉默着。他的枪上的硝烟味已经消停许久,正如这霓虹闪烁的金属城市的宁静一般。国王剧院旧址上连根拔起的德雷克企业大厦所采用的陶瓷片连砖连瓦地摹画出哥谭的光鲜高贵,但犯罪巷仍旧乌烟瘴气,锈蚀与腐水泛滥。
      他坐在钟楼的顶端,神谕在这里死去。她是被小丑的狂热粉丝笑点杀死的,如今那位女大学生还坐在法庭里装作无辜受害者。他和她一样,同样是死人,一个是名义上的,另一个则是被埋藏在韦恩庄园九尺之下。蝙蝠女早已在哥谭销声匿迹,像是渐行渐远的警车鸣笛,被多普勒效应拉长了声调,然后消失不见。
      生活啊。被藏在砖块里的白粉被他燃烧在喷灯里,军火库连一眼也没心思望。他们都在祭奠,用无声和悲剧去涵养那窒息的肺部。于是雨声滴滴答答,烦而不大,和窗外的男女争吵小孩哭闹混作一团。杰森这时候才想起提摩西来,想起那个青年在看见自己被达米安拎着时,如何在收起长棍时冰冷地对着达米安吐出一句:“招募小孩做间谍是常见手段。”
      警惕心也象征着遥不可及。杰森几乎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多少孽才能被这个家庭吸纳,他最后还是被布鲁斯签下了收养协议,代价是被提摩西带着参观庄园。
      庄园很大。流水喷泉周围的树雕有着明确的分界线,在解说时提摩西说这是达米安报复布鲁斯时的杰作。杰森用余光看见提摩西嘴角微微上扬,在难得明媚的哥谭阳光下模糊于灌木味中。但很快他意识到提摩西的情感像是潭中石子,会在引发波纹后彻底隐去,如同拒绝情绪波动是引力这种不可抗拒物理规律一般。然而他仅仅是意识到了这种分析雏形,察言观色不过是必备技能之一。不过这些转瞬即逝。年仅十四的他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原来令他略有失落的是,比起看见树雕和人为控制的生长纹,他更喜欢看见这些植株野蛮地自由生长。
      于是杰森第二次遇见达米安是在这次逛庄园很久之后,久到连提摩西也被小丑抓住。达米安和布鲁斯当时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也最激烈的争吵,中心论题是小丑该不该被判死刑。他握着随便捡起的撬棍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看见提摩西狂笑着低下头去,绝望喑哑在嘶吼之中。克制与谨慎混进了提摩西的灵魂,他突然这么感性地想,然后下一秒意识到提摩西曾为他的这种想法做过评论:你会是一位很好的神父。
      提摩西的幽默感就是这样。字面意义上的幽默,看似波澜不惊实则一语惊人,比如会在杀人蛾大杀四方后自爆“我只想离开哥谭”时接上一句“这挺滑稽,毕竟他刚刚害自己被判了十几二十年的监禁生活来着。”
      然而分析对杰森来说比起情绪化更信手拈来。毕竟与提摩西认为情感影响专注和判断不同,情绪对杰森来说更像是催化剂。它能激发杰森的灵感与激情,于是一切天赋来源于此。
      正如现在。
      他把手枪上膛。
      “没必要。”穿着蝙蝠衣的提摩西说,“我不会走。”
      把身上的碎玻璃弹开的芭芭拉仍旧端着对准他的镇静枪。
      “我们的世界与生活截然不同。”提摩西说,“我可以给你提供更详细的背景,只要你需要。”
      “录音仍旧开着。”芭芭拉没有放下警惕。在地上滚动的头颅融化在她身边,而她不认识她。似乎是由于某种情况,德雷克从门外走进审讯室,与芭芭拉交换了位置。在关上门那一刻,相同的人来源不同宇宙,在不同的位置用目光探究彼此。
      “提姆,”提摩西把手铐打开,随意地放在桌面上离他二英寸位置,“你知道接下来的事。”
      那甚至不算是一场悲剧。
      一切得从哈利马戏团开始在哥谭演出开始。我和达米安出席了布鲁斯不在的那场难忘演出,空中飞翔的格雷森让我想起在以德雷克代号后我与其的某次偶遇。
      猫头鹰法庭有一本利爪实验名册,我在上面看到了他们的名字。然而当格雷森夫妇摔倒在地且流出混杂金色的血液时,我才意识到他们与哥谭连接的血脉。
      理查德——迪克,我的最后一位弟弟,他在泛金的血泊中痛哭,碰着他父母早已冰冷的身体,伸出的手无处安放。
      于是我把他带回了庄园。达米安没有阻止也并不支持,他仍旧在和布鲁斯冷战,但迪克似乎总能融化一切。他在定制代号时选择了罗宾,一只小知更鸟,正如他的灵巧。在办好让他与哈利马戏团切断最后关系的手续后,我定制了一个大象玩偶来安慰他,他叫她埃莉诺。这很成功,因为我看见它出现在迪克的床上。
      但埃莉诺后来也被破裂了。
      迪克失踪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金色血液。
      达米安和布鲁斯立刻开展寻找活动,而我当时正在猫头鹰法庭与他鏖战。他很灵活,杂技是我所见的人中最好的,只是暗金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怪异,像是他不再是知更鸟,而是被囚禁的猫头鹰,永远困在哥谭的地下世界。
      我听说过地球3的故事,于是我在他祈盼的漂亮金色眼睛中选择赋予他一次最好结局。我把他放在南极实验室,在那里他跑不出来,也不会终止于以尸体存活于哥谭的可悲宿命。他天生不会以在哥谭为结局,你也明白。
      随着迪克的离去,另一场悲剧发生了。在布鲁斯忙于寻找解救迪克方法的疏忽下,杰森也失踪了。
      杰森错过了那场马戏团,他选择去沙漠寻找他的生母。逃狱的小丑本该将他在那里杀害。后来我开始找他,因为我确信他的幸存,于是跟随线索与最后对比验证,我最后在阿卡姆疯人院中找到了他。
      他那时候有另外两个同行人,一具是白骨,另一具则是干瘪的瘾君子。他们刚刚经历一场来自地狱的鏖战,在悬殊实力下主动抵抗。
      他做得会比你想象中更好。
      但还不够好。他的同行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他也丢了一只腿和一只手。他靠在残垣断壁,□□烧毁了他被刻上J的皮肤,而他用那只幸存的手翻动被烧了一半的书页。牢狱里,陪伴他的始终只有那本某位好心人出于同情而赠送的?傲慢与偏见?。我不在,没有人在。
      更糟的是,他丧失了求生意志,在阿卡姆的废墟之中。
      而在你寻找杰森期间,达米安几乎把整座城市夷为平地。
      “路易斯是怎么死的?”红罗宾低吼道。但即使是质问,他仍旧在用感性说服自己的本能理智,说服自己应该生气而非会因对方有理而相信对方。有时这种情感与理智的压抑会反过来,然而也只不过是界限模糊带来的另一角度观感而已。
      “这是必要的。”达米安看着他,沉着,冷静,一如他第一次对他说滚回去找布鲁斯时。
      “所以炸掉哥谭就是你的目的?”红罗宾已经不再暗自排序轻重缓急,懒于辨明答案清晰——他只需要答案,无论它清晰与否,无论它歧义有无:“所以你逼乔到了那个地步?!”
      “你还在愧疚于康纳和布鲁斯吗?”达米安比他要稍高一些,几乎是半俯视地看着他,一双遗留自塔利亚的绿眸如同眼镜王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脖颈。
      “达米安。”红罗宾说。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喊对方,但第一次在制服之下如此庄重正式,“乔在哪里?”
      “为了谁?”达米安看着他,在呼啸而过的风中。随后他纠正了一句,“为了什么?”
      红罗宾没有回答。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做了我一直在做的事,提姆。
      我做我必须做的。
      -
      你个怪物。
      -道德并非非黑即白。
      我以为你早已明白这一点了。
      “我要回去。”阿卡姆骑士带上头罩,沙哑的声音变回机械。
      “回去哪里?”军火库虚握了握挛缩的手掌。
      “阿卡姆疯人院。”他说。
      “为什么突然想回去?”星火靠在掉了墙皮的墙上。
      “小丑的狂热粉丝在那里。”他收整好了弹药。
      于是无人有声。
      直到后来杰森才意识到当初自己并不是莫名其妙地被签了认养协议,接纳他的理由有很多,每个都不能独立支撑,但是合起来就可以成为一个有力理由。
      他是一剂缓冲。他是灰色地带,是模糊边界,他可以成为缓和父子关系的一个中间人。多么令人窒息啊,他几乎要被溺死在这有钱人的游戏里。于是他确实把英雄行为当做游戏,然后他因此而死。但是他的生命的意义远不止如此。家族并不是全部含义。
      他们同属于一个家族,不代表他们必须奉行同一个准则。有时候杰森会在拔下继承者家族胸口前的木桩时想起,如果他们确实都奉行布鲁斯的准则,那他们和所谓继承者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比起布鲁斯那近乎是界定自己与疯子界限的不杀原则,他奉行行为中心中立论。为了正义——他很欣赏达米安的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小丑的脑袋最后还保持着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像是多年前展现在提摩西脸上的那个笑容。
      于是房间里的那头粉色大象终于被人触碰。
      疯狂模仿者的脸上笑容正如当年。
      布鲁斯的死曾是他们的禁忌。达米安在杀死父亲后穿上了母族的衣服,暂时离开了哥谭。没有人知道布鲁斯为什么会被达米安亲手处决,当然这个没有人的范围并不界定红罗宾。
      这是一场避免不了的灾难,来自命运的不可抗拒因素。提摩西在步入尘封已久的韦恩大宅时,想起自己刚来时达米安站在会场中心陪伴他的父亲。年轻有为的韦恩继承人举手投足都充满恰到好处的礼节,和他父亲相似却更为冷峻尖刻的面庞让人印象深刻。
      随后是在训练时他对刀和棍的熟练。为了让提摩西能够尽快养成到能够打击罪犯的程度,达米安甚至要求祖父让西瓦女士前来教授。
      昏暗的环境用以模拟黑夜,年少的提摩西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选择了长棍这相对来说最无害的武器。西瓦女士并不对此颇有微词,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和达米安不一样。他知道,但他最后也会捡起刀。
      当达米安把刀交在他手里时,阳光正流淌在他们身上,天蓝得足够清澈,万里无云,于是每一片叶影都清晰可见。阿尔弗雷德今天拜托了他们修剪树雕,而达米安对着他扯出的笑容中饱含不含恶意的挑衅意味。
      但他心安理得,他接受挑战。
      于是在多年后杰森陪在他身侧时,他也会微笑着说,那是达米安的杰作,你也可以努力超过他,把布鲁斯惹得更加生气。
      出自犯罪巷的孩子第一次对纯粹的家人关系产生了概念,隐隐约约也舍弃了一切质疑与怀疑,单纯地祈盼起来。
      如同他们是真正的兄弟一样。
      时空被撕裂,还在燃烧着的头颅黏着地狱的火滚落在提摩西脚边融化,火焰快要攀上他的身躯。他知道这是时空流对他的惩罚,自我修正的时间线总会在某一刻把他的一切送回去,无论是否需要将他撕裂。
      自称是小丑继任者的头颅在地上扭曲地熊熊燃烧着,时间的另一边里的他还在赶来的路上。
      “对不起,提摩西。”他望着面前的德雷克不无遗憾,双眼都被面罩掩盖,“我需要证明我们的命运可以被更改。”他掌心的隐秘控制器在他的指尖接收指令。
      “你到底在干什么?”德雷克的长棍混乱地舞在他的身后,他的敌对意识减弱得厉害,但还不至于完全消失,“你是在对抗时间流还是在顺着他走?”
      “帮我告诉康纳,我很抱歉……尽管那段伤痛已无法避免。”提摩西看着手腕上的控制面板避而不谈,“在我的时间线……这么说吧,你那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朋友。”
      “…谁是康纳?”德雷克的手仍放在长棍上,但他已然被迷惑控制心神,“你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十七岁,不认识康纳。天啊。很好。
      德雷克被提摩西突如其来的暴起划伤了手臂,深可见骨的伤口刺目惊心。提摩西立刻挽起手袖,同样的位置出现了同样的伤痕。
      伤疤。
      一道相同位置的伤疤。
      一种疯狂的情绪突然爆发一般顺着血管迅速泵入他的大脑,意识引发的冲动化作实体。渗透压为300mOsm/l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他抬头望向哥谭的夜晚,失去了月亮的夜幕繁星冗余。
      他能自由了。
      他终于回到了正确的时间线。他终于回到了正确的过去,他终于证明了自己当年被时间线模糊的记忆,他正在成为闭环。
      距离他手臂二英寸的手铐,布鲁斯缺席的那场马戏团表演——
      就在今晚。
      布鲁斯推门而入,地上的头颅早已燃烧殆尽。芭芭拉戈登此刻也回到岗位,德雷克的探望时间结束,他将要与达米安一同前往哈利马戏团。
      审讯室的光线昏暗,单向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他在看着你。
      他用自己去证明了自己。
      他自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番外 明日不可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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