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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列车呼啸而过 站在列车之 ...
风在嘶吼,在咆哮,在黑夜之中与火车鸣笛争锋。
通身黑漆的列车向着布鲁德海文的交叉港口疾驰而去,轮子滚动永不停歇。坠在列车车厢之间的披风猎猎作响,因高速而带来的声音刺痛他们的耳朵。
“夜翼,”身着义警罗宾的衣服的男孩眼睛上蒙着布条,他紧张得手脚出汗,但仍强装镇定。“告诉我你今天没想杀我。”
一身黑衣的迪克格雷森微笑了一下,他的双眼也被遮挡。“放轻松,罗宾。”他与身旁紧紧抓着列车顶护手的提摩西不同,整个人较为放松地扒着一旁的护手,似乎仅仅是将那里当做一个标记点。“你得习惯这个。这只是一个练习,你能做到的。”
“我在主动提出当罗宾之前可没想过这个。”提摩西紧紧抓着护手,连带着下巴和咬合肌也绷得很紧,略带抱怨性质的话语消散在猛烈的风中。
“难道你会因此放弃罗宾生活吗?”迪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凭感觉确认身边的人勉强适应了这个行为,便一个翻身在列车顶开始移动,“当初那个来泰坦塔找我的小孩儿去哪里了?快把他还给我。”
“嘿!”提摩西听见声源移动了,只能勉强通过列车顶的纹路确认了车厢方向,再一个滚身谨慎地跟上。“你甚至不在那。而且你说好不再提那事的。”他的话语多有谴责,但迪克能听出他的快乐。
“为什么不?”迪克笑得很欢乐,他一个前空翻便稳稳地落到下一个车厢顶部,“我很骄傲这样棒的一个孩子成为了罗宾。他热爱哥谭,富有责任心……”
“迪克!”提摩西甚至管不上保密原则,他有大半脑子都在与高速带来的恐惧在做抗争,剩下的小部分则专注于和迪克互相进行笑话伤害。
“代号,罗宾。”迪克很友善地回答,他拉了一把对方,以防提摩西在飞跃之后掉下去,在双方都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面对面,“好啦。最近还好吗?”
“还活着。”提摩西有点站不稳,他尝试蹲下来稳住身形,然后努力找回平衡。“我听说你去当了酒馆服务生。”
“是阿福告诉你的吗?”迪克暂时没正面回答,“我以为他会替我向布鲁斯和你保密。”
提摩西终于稳住了身形,他张口回答:“准确来说,我是……”
然而就在此刻,迪克伸手将他猛然一按,动作比警告先到:“隧道!”两个人便立刻趴在车厢上,感受自己头发上方触手可及的压抑感。
“好吧,我会记住高速对说真话很有作用。”提摩西闷闷地说,引发迪克欢快地揉揉他的脑袋。紧接着,他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之前放在夜翼服装上的监听器没拆,我检查的时候听到了。”
“你真是越来越像布鲁斯了。”迪克的声音闷在隧道里,“总之,我现在的确在酒馆当服务生。不过我的本意只是去收集情报。”
“说真的,”提摩西能感觉他们重新暴露在无限对流之中,他便最大限度地直起身子,但还是有些不熟练的摇晃。他趴在车厢顶,颇有报复心理地继续说:“你当荷官一定会更赚钱,情报也来得更快。”
“是个好提议,我会尝试实践的。”迪克引导着他向前爬,“好了,现在你听到什么?”
提摩西闭上本就失去视野的眼睛,用耳朵去感受。两阵相似而来源不同的列车鼓风声在他的耳边呼啸,其中另一列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他回答道:“有另一列列车向我们驶来了。”
“很好。你还记得这里是哪吗?”迪克又问。提摩西能感觉到周围有咸腥的海风。仅凭借着脑中地图与对列车路线的认知,他有点不太确定:“这里……是交叉港口?”
“对啦。”迪克确认了自己的立足点,他自信十足地朝提摩西喊,“你做好调整速度差的准备了吗?”
“你不会——”提摩西张开嘴巴任由对流把空气灌他嘴里,“夜翼,这不是——”
“跳!”他听见迪克大喊一声,身边的温度骤降。咬了咬牙,他强行破除对自己的心理障碍,不顾一切地模模糊糊地确定了方向和力度,纵身一跃,奋力在黑暗中向高速行驶的另一辆列车跳去。失重感疯狂撕扯他的大脑,就像旋转的纸刀一样切割他的脑子。然而太久了——在下落中,两秒已经远远超过下落在列车上应当有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误了。从超高速到一瞬落空的落差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父母带着他去看马戏团的画面被记忆扯出就在面前,然后——
他的手腕被扯住了。“接住你了。”迪克的声音伴着笑意传来。一切由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导致的恐慌感随着手腕处有力的温度开始退却。但即使在被迪克拉上来以后,他仍惊魂未定,有些语无伦次:“哇……哇哦。”
“我会接住你的,别担心,罗宾。”迪克半是抱怨地说,但提摩西知道他一定带着令人心安的微笑,“以前我也失足过,也被布鲁斯接住了,但他扯的是我的脚腕。”
“情理之中。”他干巴巴地回答,仍有些灵魂出窍的意味,吊桥效应让他心跳得有些快。他望向迪克该在的地方,想的事情很多很繁杂,但是都被扭曲成一个记忆里的画面:迪克带着永远的自信向他微笑。于是他因血压升高而带来的双手双脚上的酥麻减缓了,身体在呼啸的狂风中冷静下来,而自己那因毫无掌控的极限运动而沸腾的血液也逐渐随着理智降温。最后他慢慢地沉默下来了,没有就着生理反应和那安慰继续快乐,他无法欺骗自己。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头有些低,思考着自己刚刚的失误。在风再一次把他的披风扬起时,他能感觉热量正从他面前传来。思衬再三,他还是把纠结说出了口:“……我很抱歉我失误了,我太谨慎了。”
但迪克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般会训斥他的畏手畏脚,他猜迪克这样的人并不乐意谨慎。就如所谓“跳出去后再找落脚点”的典型迪克格雷森作风一般。但迪克没有这么教他,他只是说,“谨慎是好事。”
提摩西的下颌微抬,他没预料到迪克会这么告诉他。
“你做的很棒。而你一定要一直这么谨慎下去,一定要再三思索后再行动。答应我,好吗?”迪克说,他听上去非常,非常认真。
而提摩西对迪克对于这件事这么认真而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很慎重地回答:“好。”
他能感觉到迪克就站在他面前,因为他所面对的风比起以往更弱、更小。不过他有种被保护的安心护住全身,尽管他也隐约从迪克的身上感到了有些他逃避蝙蝠侠而来找迪克的原因,不过他并未去细想,“我可以把蒙眼布摘下吗?”他半是抱怨,毕竟他并不觉得在迪克面前失误是件光彩的事。他不想让他再失望或者保护自己。说到保护……该死,他到底为什么来找迪克来着?
但迪克并未同意。“抱歉,但不。”迪克重新笑起来,连话语都带着上扬的尾音。他拉着他一起坐下,坐在火车顶部,享受高速列车带来的海风,“毕竟我们还在训练,记得吗,罗宾?”
好吧,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提摩西安慰自己。“所以这就是罗宾的一晚?”他良好的适应力让他恢复到正常状态,同时他也顺着拉着他的手掌一起坐下来。随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迪克旁边,随时间流逝而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风和时间抚平了刚刚的心悸与吊桥效应,温暖逐渐重新泛盈在他的身体之中。突然之间,他想到儿时在脑海里绘画过的画面好像变成了现实。他当年在看飞翔的格雷森的无安全措施演出时的心潮澎湃,与恨不得自己上阵与对方共同表演的梦想也就在刚刚演出:他在下落,然后格雷森接住了他。
“这就是罗宾的一晚。”迪克对着海风说,声音比起之前有些弱,但是笑意依旧,一同随着气流消散在提摩西的耳畔。
“哇哦。”他心悦诚服地叹了一声,几乎是彻底忘记那股怪异感,也和迪克一起笑起来。
于是他们一起坐在列车上,吹着迎面呼啸的海风,迎接着今晚的余兴节目,满怀希望。但迪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布港并非如此友好。
就像他的后腰被撕开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渗出的血液透过凯拉夫纤维,散进咸腥的风里。就像昨天的霰弹弹进他的后腰的四散钢珠,似乎还有一颗停泊在他的血肉之中一样。
他希望提姆没有发现。至少现在。
就像提摩西也希望他不会多问任何一句话一样。至少现在。
他们并不擅长用话语去解决事情。
星期五,晚上九点四十九分。
他刚下班,为了能够早点夜巡,他调了班。而他的撬棍在上星期被人捡走了,没有人来还,仔细想想在这种地方也不可能有人好心到还他撬棍的程度,所以他得抽空去买一根备用。酒馆里情报有限,不如直接潜入赌场。但是BDP似乎比看上去还要腐败,即使他掌握证据也不一定能起诉成功。
车钥匙在他手里上下翻飞,灵活的手指在空中让人眼花缭乱。他的思绪凌乱,新的开始对他来说也意味着混乱。就像当年他还没准备好填写被收养的文件,就被监护人带回了新家。温暖但经常旅行的家刺激精彩,但在失去了父母的同时他也失去了大部分归属感。夜晚对于他来说更为难熬,有时他只敢在动物笼子里过夜。
但那些未免太过久远,他从不是个抓着过去不放的人,他永远都会向前走。谁需要他成为什么样,他就会成为什么样。但这或许也意味着他永不独立——他是别人需要的人,而非自己需要的人。或许有时这个问题常被忽略,但他永远无法逃避。
也许新的机遇代表着新视角。他自我安慰一般停下了思考独立性的问题。至少现在,在布鲁德海文,他是一个独立英雄,有一座自己城市,有一个全新的——
小巷里传来的争吵与□□击打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此刻他突然一阵心悸。
——开始。
他来不及换衣服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他看到了什么?”
“小巷,撬棍,鲜血,警官,美钞。”
“听上去非常反英雄主义。”
“如果你问的是他听到了什么,会更有意思。”
“那他听到了什么?”
一声枪响。
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迪克晚来一步。
映入眼帘的是胸口还在奋力起伏的一位制服人员——他认得他,索姆斯检察员。作为迪克格雷森,他前天还给他送过餐,作为夜翼,他在星期一还碰上他掩护巨汉手下的赌场处理欠债人,同时被他收缴的来复击中而疼了一个晚上。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带着面罩,在阴影中让他看不清模样。而他来不及伪装成一个毫不镇定的普通市民,就冲上去撞倒带着面罩的人。对方被他撞得猝不及防,但也反应足够快,借着倒下的动作便立刻撑地为支点一腿扫满堂,扬起许多落在地上的美钞。迪克本因被躲开而将被地心引力拉倒,但他本就不打算进行失去立足点的一击。他灵活地抻开双臂搭在对方肩膀,趁其不备便一个前空翻如同体操运动员一般下落。
视角翻转,这次他在暗,对方在明。他能勉强看清那个人带着的头罩是红色的,穿着棕褐机车夹克,体型足足大他一圈,且约摸六英尺高。他则只能逆着光,半扬着头去看对方,但却并未再看到更多细节。不过这个头罩让他有点想到那位曾数次与他交手的雇佣兵丧钟。
对方似乎是认识他。但是他拿着枪的手并没有放下,仍旧稳妥地横在空中,枪口直逼迪克面门。他能看见对方的头罩动了几下,似乎在轻声嘟囔什么,又或者是在和别人通讯,但是目光从未远离过他,并不因为他普通市民的装扮而轻敌。
“先生,”迪克眯起了眼。他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我已经报警了,马上警察就会来到这里。也许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可以到局子里解决。”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很低,经过变声期处理,同时电杂音也扰乱了本来音色:“非常勇敢,见义勇为的普通市民格雷森先生。但是你也知道,他,”他拿枪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索姆斯,“就是警局的人。这样不会有失公正吗?”
对方目标明确,还认识自己。“先生,很高兴你认识我。”他观察着对方,同时双眼已经适应了小巷子里的黑暗,自己穿着加强版防弹衣,只要不是近距离霰弹都没大问题,同时放在裤袋里的电击器也已经准备就绪。他缓缓地利用阴影移动:“作为回报,如果你愿意现在停下犯罪,我愿意在法庭上对你的起诉作为证人进行担保。”
“非常正派的回答。”对面的男人干净利落地用另一只手枪把索姆斯伸出的手打穿——那里面有个简易信号发送器。同时他仍旧用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迪克,防止迪克突然暴起。迪克用余光瞥到索姆斯似乎还在呜咽着什么话语,但从轻重来判断他已经奄奄一息,必须立刻就医。他本已经做好冒身份泄露的风险击退面前的头罩——“顺便一提,我是红头罩。”对面的男人的头罩底下传来两声低笑,“致敬恐惧,就像蝙蝠。”
他的瞳孔因惊讶睁大了。还来不及多问什么,他立刻跳离原地,打算捞起索姆斯便朝巷口跑去——他本不想这么做的,毕竟距离太近了,他跑不远,也没带钩索枪。但幸好,此刻黑夜已如同姗姗起舞的蝙蝠,被光驱赶。索姆斯携带的紧急报警器起了作用,离街最近的警车大声鸣着笛赶来。不过红头罩并不在乎那警车。他当机立断双手开枪,一枪命中索姆斯的大腿,另一枪则直接命中迪克的心脏。
剧痛泛盈在他的胸口,胸口如同爆裂一般的冲击感震颤了他的心脏。不过藏在内衬下和蝙蝠侠同款的高碳化夜翼标识挡住了那颗子弹。虽无致命之忧,但他清楚,自己的胸口至少也断了三四根胸前肋骨——这全凭经验。
皮下出血远比伤口要致命。他强忍着随每次呼吸鼓动的痛感和随痛觉越来越明显的逐渐模糊的视野,拨通了芭芭拉的通讯。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而在余光中,他瞥见红头罩跨过他远离了小巷,而背上背着——一根撬棍。
迷惑与怪异感立刻将他的大脑彻底攻占,他捞着的索姆斯已经整个人瘫了下去,自己也诡异得无法撑得更久。而通讯里芭芭拉焦急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只能听见模糊的救护车驶来的鸣笛,看见红蓝两色交替的小巷,地上被警察捡起的美钞,和不远处的突然爆炸的巨响照得他的面前一片空白,以及再次听见——
来复的枪声,与肉砸在身旁的声音。
提摩西拿出手机,备忘录第一条是他从未有过印象的一条空白新建。他清楚自己的习惯,因此并不觉得事出无因。但是空白备忘录未免又太过过分,让他只能从零开始找起线索,这也不符合他的习惯,到更像是恶作剧。
恶作剧。
他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跟丢的一起恶作剧案子,本来是连环炸弹案,等到他赶到时才发现那不过是一起胡闹的“礼花炸弹”。身心俱疲之际他还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就算到了最后他写任务报告时也没有发现疑点。不对,这种不对的感觉绝非仅仅来自感觉,更像是掌握了明确的证据,即使他现在也没有想到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的侦探因子蠢蠢欲动,迫使他在完成课后作业后点开了上一次的任务报告。他反复观看了内容,事发地在哥谭游乐园、火车站、国王剧院,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让他加深怀疑的是,在他寻常的总结处仅仅只有一句:这是一个在游乐园的恶作剧。
他不信自己会做如此疏漏的收尾工作。更何况这是要交给蝙蝠侠过目的文件,他更不可能敷衍了事,除非——他知道了。
迪克格雷森的通话占线。下一秒芭芭拉的电话接入:“提姆,”她非常焦急,“迪克中弹了,胸口。他现在在艾薇纪念医院。”
他又听到了风声。只不过这和车厢顶的风声不同,更像是在车厢内。
车轮的滚动声呼呼而至,略有些颠簸的环境让他并不觉得自己安全。但很可惜的是,他醒不过来,自己的躯体也毫无感觉,只能觉得床榻在摇动,就像他正处于睡眠瘫痪。不过周围又太过真实,让他觉得自己确实是醒了,只是无法控制身体。
他隐约听到一位他并不熟知的女性声音,“……冒险了。他还没醒吗?”
另一个声音要冷静得多,但他听得并不真切,而且对方用的是法语,这让他更加难以判断对方的口音:“预计会再睡半个小时……红,你按我们之前依据……讨论的做了吗?”
“当然。”这个声音很熟悉,他采用了西班牙语,“没做任何超出的……双关笑话。”
“好,他也……麻醉……。接下来就是,”
“韦恩大宅的……”对方说得很轻松。
迪克还来不及去分辨对方那口熟悉的西班牙语,就已经顿在那个地名之中。思维风暴让他的心脏也开始超负荷,剧烈起伏的胸口似乎让他难以继续呼吸。在法语使用者因此而对“康……”的突然询问之下,他似乎动了动手指——
他勉强睁开仿佛黏在一起的双眼。
这里是病房,没有列车,没有抖动的环境,没有所谓的女性、法语使用者和西语使用者。
只有他的家人们。
芭芭拉坐着轮椅靠在他的病床旁,非常担忧地看着他。提姆则和一旁的法裔护士交谈着,言辞之中不乏担心,更多是获知病情。阿尔弗雷德翻看着他的病历和CT照,在他睁开眼的时候松了口气,眼中只剩单纯的心安。布鲁斯则匆匆赶来,拉开病房门。
他被搀扶着坐起了身,提姆立刻扶着他,让他喝了口水。在用舌头舔走唇上残留的水珠之后,他轻轻地捏了捏弟弟的手,示意他可以放松些。见他没有太大问题,在请走了医生和护士之后,布鲁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必须回韦恩大宅。”
“布鲁斯,来布鲁德海文是我的选择。”迪克勉强顶着嘴,他的呼吸还有些匀不上来,“这只是一次失误。在布鲁德海文的第一次。”
“我不是在和你商讨。”布鲁斯此刻并不像传闻中的哥谭宝贝布鲁西一样友善,他神情严肃。如果现在有哥谭时报的记者,他这期报纸一定会大卖的。迪克漫无边际地想,但他还是很坚决:“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他受够了动不动就被布鲁斯单方面解雇的日子,他们从来不是从属——他们是搭档,平等的搭档,而这恐怕连布鲁斯自己有时都会忘掉,毕竟凭借着年龄优势,他们已经在这种从属关系里纠缠好些日子了。
但令他惊奇的是,“你失误了,无人照顾。”布鲁斯在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中稍微纠结了一下,他看着被绷带固定着胸口的迪克,缓和了一下语气,“……回家吧,迪克。”
迪克沉默了。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继续和布鲁斯置气,一意孤行继续当自己所想的“独立英雄”,另一边则是去信那个“梦”——他觉得是梦,里面提示着自己回到韦恩大宅,但他也知道自己或许会继续在哥谭迷失自己,且看不清未来。
然而第一次听到“夜翼”名字声音来源好像在耳边响起,超人温和的话语还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火鸟和夜翼”的毁灭与重建仍停留在耳畔。他第一次开始拿不准了,他的果敢开始了摇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的梦太过于模糊不清却又泄露了真实信息,有可能是魔法侧所给他的提示。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迪克。”提姆反过来捏了捏他的手,双眼中带着一些只在他们办案时才出现的神采,甚至能盖过他的黑眼圈。天啊,提姆现在的黑眼圈已经这么重了吗?他才十七岁!迪克的思绪似乎因为麻醉药效还没过而开始漫游,但他很快意识到了提姆的暗示。
提姆的脸上分明写着已经有线索了。“……好。”于是他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回答,“我会回家,布鲁斯。但仅仅是为了养伤。”
韦恩先生的表情缓和了,他紧绷的面部肌肉也放松下来,他微微地笑起来:“无论如何,迪克,永远欢迎回家。”
稍微解释一下,迪克主要参考夜翼v2,而老爷部分设定参考古早漫,反正dc自己也捋不清自己的设定,就拿着比较喜欢的几个点用了(毕竟平行宇宙就是用来放衍生设定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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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列车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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