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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来复射杀罗宾 来到布鲁德 ...
小序
如果有一日,你站在孤立无援的阴暗高台上,对面是光芒照耀的一个舞台。你抬头看,高空秋千在你力不能及之处;你低头看,安全网断裂在万丈深渊;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跳或不跳。你会选哪一个?
正文
坠落。
坠落在高空之中,坠落在摩天大楼之外。伸手五指不能触及墙壁外援,失重感让大脑恐慌,双眼只能看见蓝天。快速闪过的倒影和窗子嘲笑着姗姗来迟的风,阳光、月光——然后是黑夜。
他的双手从带着两指明蓝的黑手套变回颜色鲜艳的绿手套,没有钩索枪,没有制动装置,他像只被射中的知更鸟一样坠落,喉咙里挤不出一声叫喊,左肩传来剧痛。只有风声,然后双眼缓缓变黑。
只有风声。
迪克?格雷森睁开双眼,熟悉的天花板就在眼前。他迟了一步的呼吸在恐怖的吸气声中平复回来,就像他做空中四连转体后的心跳一样。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见自己变成罗宾然后坠落了。自从搬出韦恩大宅以来,这噩梦时常复发。尽管他并不觉得这是噩梦,只是脑袋为了叫醒他的一个记忆夸张。他的手摸到了褥子,柔软的感觉把他迅速带回现实,昨夜带回的英勇勋章还在后腰上隐隐作痛。
他费力地扯出床底的急救箱,拿出剪刀,重新给自己包扎。褪下来的绷带上洇了一片深红,在透气的毛孔之间嘲笑他的不小心。好吧,这确实是他的小心大意——谁能清楚布鲁德海文的罪犯们会如此猖狂呢?他颇有点无奈地在心里抱怨,对于他的夜间工作——义警来说,这里比哥谭还要更地狱。
不过,也有一些好事。他的面庞在镜子里重新容光焕发。他昨天刚签下了一份合同,去霍根酒馆当服务生。那里的老板很照顾他,让他今天去坐整班,再按自己的时间进行调整。说真的,这可新奇了。连布鲁斯——他的养父,远在哥谭的首富先生,也没有做过董事长以外的工作。而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新环境的人们也并非是像哥谭犯罪巷一样危险,大家都待他不错——他刚刚还收到了房东给他的饼干礼物,因为他替她换了楼里的灯泡。住他楼下的约翰先生也在昨天给他讲了讲本地英雄狼蛛的故事,可惜那位义警早已退役。说到这时他注意到约翰?劳先生神情悲伤,如同丧礼上为逝去战友真心悼唁的老兵,不过似乎又有不同。而地下室住进了从阿卡姆精神病院出院的阿米德勒,但是他看上去友善而单纯,是个“被困在巨大身体里的孩子”。这个形容是阿卡姆精神状况评估心理医师做下的结论,他还特意请神谕帮他查了查情况,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但那些都不是大事。下周二,提姆——他的小弟弟提摩西?德雷克,将要前来布鲁德海文看望他。他衷心地希望自己能快点从酒馆里打探出本地□□的入手信息,但有时他又——
床头柜的相框倒扣在桌子上,他知道那底下是什么。
——有点不希望。
他沉默地站起身,披上一件黑色风衣,收好为了改装摩托而拿出的工具箱,而里面没有撬棍。他又把撬棍忘在摩托旁了。
他有时会忘记收起撬棍。每次捏上撬棍时,他都会想起当初他和布鲁斯一起找到自己死去弟弟的尸体时旁边那变形、扭曲、冰冷、带血的撬棍。他当时握着那根撬棍,上面的油漆有些被蹭掉了,露出银白色刮痕。而掉下去的油漆,黏在他死去弟弟杰森的皮肤上。他从那刻起就经常无意识地遗忘撬棍,也许是一点自我保护措施。
不过他没有细想,也没有发现撬棍不在了。他毕竟刚晕晕沉沉地从五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想起霍根提醒自己的酒馆不包揽员工早餐,便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大盒干果味麦片倒进碗里。
撬棍就一直被他遗忘在脑后。
直到走到摩托旁,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丢了根撬棍。在和房东克兰西快乐地打了声招呼后,他兴致勃勃地顺着昨天的路走向九点开张的霍根酒馆。
布鲁德海文正在下雨。淅淅沥沥,冷得透彻,又枯燥无味。一切雨珠都像是街头巷尾那麻木的烟灰一样,干瘪无力地落在地上,溅起微小幅度的泥泞。街边的招牌霓虹有的因为短路暂停了闪烁,在褪色墙壁上投下阴影,活像是梦回八十年代的街头涂鸦。
他绕过几条小巷,路过数个藏在房子背后的垃圾桶,冒雨走进酒馆。雨水顺着风衣尾滴到木地板上,和一些擦不干净的酒渍一样停在上了漆的木板上。屋内是干燥暖和的,吹走了他身上的寒意,但同时也剥夺了细小寂静的雨声。
酒馆内非常嘈杂。迪克?格雷森把风衣脱下,放在后厨门口的衣帽架。他所工作的这件酒馆常有警员光顾,或许这和店主霍根是位退役警察有关。而顾客们则都是来此喝酒的布鲁德海文警署警员。他们碰着酒杯,或低声交谈或高声抱怨。内容有时是抱怨家庭和街头,有时是电视新闻,有时还是一个在布鲁德海文最新出现的名字:夜翼。
“那个被放在广告牌上的家伙?”他听到坐在吧台的男人很不屑地一哼鼻子,“这里可不是哥谭,街头小丑已经够多了,再来一个——还把他放在招牌,天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
“那可不是个普通的街头小丑。”他旁边喝着啤酒的男人啃了一口热狗,声音粗犷,带着喉咙里翻滚出来的气音,“义警,他们这么喊他。”
这句话引来了哄堂大笑。霍根先生——他是酒馆的主人,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刚出炉的晚餐递给迪克,示意他把这份晚餐送给2号桌的客人。
迪克双手接过晚餐,行事派头颇有点上流餐厅的作风,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和他家里的老管家做事的耳濡目染有关。不过一般没人注意到他,即使是注意到他,也只是简单和霍根插科打诨几句。——霍根酒馆的服务生从来干不长久,不是短时工就是惹上了黑路的一些人,所以他们甚至为此开了赌局。“我押他最多只能干三个月。”索姆斯检察员点上了烟,“十美元。”
“三个星期。”莱利警员把五美元拍在桌子上,有点响。他对着转过头来的霍根先生露齿笑。
“不如赌点大的。”2号桌的客人是个稀客,她是艾米?罗尔巴赫警员,平日并不常来此处吃饭喝酒。她是干净利落的实干派,行事作风泼辣干脆,也不屑于混迹这种供警员们天天酗酒的酒馆。然而这里的老板霍根曾是她尊敬的前辈,于是她也会在庆祝霍根酒馆开业五周年纪念日时来此。她对着放下餐点的迪克点了点头,然后头一扬,向着吧台的几位赌徒下了赌局,“五十美元,我押你们猜的都不对。”她把“奖金”也有模有样地拍在桌子上,——那是她上星期同事的分赃,她不喜欢收这些钱,但不得不收。
迪克站在她身边,还没来得及收走餐盘。酒馆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便很友善地笑起来,“其实我本来想让所有人都输得血本无归的。”他眨眨眼,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见他的自若谈吐,“但是这位女士让我无路可走。”
酒馆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我喜欢这个孩子。”莱利警员抹掉眼角的眼泪,“你叫什么?”
“理查德?格雷森,叫我迪克就好。”他眨了眨眼,藏着狡黠。
晚上十一点,酒馆打烊了。霍根先生很友善地边擦洗杯子边问他:“孩子,第一天怎么样?”
“这里和哥谭很像。”格雷森很欢快地回答,奇怪的是没人因此怀疑他会做事轻浮,“但是来这里的警官好像从未出去办过案子。”他做出单纯的有点抱怨的样子,“我以为至少在上班时段人流量不会那么大。”
霍根先生叹了口气,“这就是布鲁德海文。”他把杯子放在架子上,“天天上班,天天酗酒。有人说,你要是在布鲁德海文警署里随便丢块石头,都能砸中七八个游手好闲的警察。当然,这是纯洁版。”
“所以这也是他们要拿夜翼做招牌的原因?”迪克洗盘子很勤快,水声漫盈在他的手中,“提供一点安全感?”
“也许吧,不过布鲁德海文的旅游业的确开始好转了。”霍根先生解开塑料围裙,“那你呢?孩子,你为什么到这来?”
“噢。”迪克把水龙头拧好,“我只是想要换个新环境。”
“然后选择了这座城市?”霍根关了灯,他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天啊,我真想不通哥谭人的脑回路。不过还好,你只要谨慎一些,站稳脚跟,这座城市也不会那么快就吃了你。”
“谢谢你的忠告,霍根先生。”迪克向他挥挥手,面上是令人心暖的笑容,“明天见。”
一切都会变好。在心里哼着空中飞人之歌的他走在回自己公寓的路上,错过了巷子里面的一场无声犯罪。
罪犯不会因为他心情好而放弃犯罪。
偶尔会和闻讯而来的BPD警员打招呼的夜翼今日并没有心情,况且那些警员也并不把他当做救星。但凡有个人不拿着G23对准他,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但今晚不是他的双关笑话之日——
他今天发现了四具尸体。
死状相同,全是被枪击后坠楼,甚至中枪位置也大同小异。是以心脏为中心四散的霰弹,不那么幸运的尸体则被轰没了半个下巴。附近所残留下的弹壳上面的标记来自哥谭的某个军火制造业,具体产业链需要去联系神谕——他揉了揉太阳穴。站在最后一具尸体旁,他用便携式摄像头拍下了这位女士的最后照片,以便回去查案。
有时他会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具尸体。那具身体身上被炸开的弹片划裂无数口子,烧伤蔓延半身,最后被下坠的钢筋压扁了肌肉组织。而他呢,他甚至不在第一现场,只能仔仔细细地通过失真画面检查那具尸体身上的伤口,然后在姗姗来迟时捡起落在尸体原处位置旁的撬棍。
撬棍。他想起来了,他昨晚上把它放在摩托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捡走。胡乱暗骂自己两句,迪克起身,向这位女士默哀了半分钟,然后准备转身射出钩索。然而突如其来的手电筒光和不由分说的枪击让他的绳索凭空断裂,他还没有看清突袭的人是谁,下一秒就坠回地面。他的耳朵中了一枪,正在嘤嘤嗡嗡,谁知道下一秒一阵剧烈嘈杂的脚步声刹那就飞奔而至,几乎就要跑到他身处的位置。
他来不及哀悼自己的耳朵就立刻蹲身做好起跳准备,前来追击他的人显然并非训练有素。他们只闹哄哄地看见了明蓝色在眼前一闪而过便不见踪迹,并不知道有鲜血正顺着凯拉夫紧身衣的指尖落入他们身旁。骂骂咧咧的声音正在巡视整个小巷,而身为夜翼的迪克努力透过有些裂痕的眼部挡光镜去看清那些武装分子。手臂没有警徽,但衣服都和警用款式相同……黑警。他简单地判断了出来,但在试图利用和镜片连通的摄像器留下更多录像时失败了。
一名黑警在感觉肩膀有一滴液体落下时嘟嘟囔囔,用手套一抹才发现这抹粘稠的暗红液体显然并不来自他们的任何人。一种诡异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他整个脊骨都在发凉。在恐惧与理智的碰撞之中,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向上方望去时,这才发现那个有着标志性蓝色条纹的义警就在他们上方。
该死的失误。夜翼咬紧牙躲过底下的几发人体描边,勉强爬进旁边的废楼里强作修整。胡乱撕掉小臂的衣物给自己的耳朵进行包扎之后,开始反思自己的鲁莽行径。他自从去年参加那场葬礼后就一直不太冷静,有时甚至会影响他的判断行为——过于鲁莽,甚至放弃了他的一贯灵巧。
他几乎是有时会想笑自己,笑自己太过冲动,冲动到恨不得直接把所有罪犯都揍到全盘托出。但是那不可能,他知道。他绝不能跨过那条线,也许这不只是为了布鲁斯,虽然他现在还没仔细想明白。但有时他又只是单纯觉得他不该给别人带来太多伤害,只要恰好达到他的目的就够了。毕竟哥谭时报会谴责他们的义警行径,义愤填膺的业余法学家也会骂他们阻挡了程序公正。老实说,他有时也会问自己,从侦探转行义警是否是一种错误选择。
坐在危楼的尘土堆里,他听着楼下的动静。今夜的黑警们似乎并不想冒着被认出的动静来让他逃开,在他又一次转移阵地时,他看到对方带上了口罩。
纠缠并非是他的风格。他窜进了废弃的通风管道,强忍着灰尘吸入呼吸道而带来的咳嗽和瘙痒,流着血,匍匐地爬出了这栋大楼。
小剧场:一次聚会(上)
当迪克正忙于帮阿福打下手时,入座可容纳二十人的长桌旁的史蒂芬妮突然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她轻咳了一声,引起了在场的蝙蝠崽子们的注意力:
“大家,听我一言,我觉得我们被迪克洗脑了。”
红头罩不以为意地把目光从《暴雪山庄》中提起,随便投放到她身上,半是嘲讽半是奇怪。但还没等他说上半句话或者哼句鼻音,金发女孩自然而然地开始向他询问起来:
“Jay,你想想谁能在你要杀人时拦住你,同时还能把你硬拉回家进行家庭团建?”
杰森迟疑了一下,划过两个未使该问题成为现实的名字之后选择了一个实际答案:“……Dickiebird?”
史蒂芬妮凝重地点点头,杰森忽然觉得这件事确实开始严肃起来。而此刻坐她身旁的达米安却满不在乎地发出一声啧声。他的手指收缩,挼了挼怀里的阿尔弗雷德,不容置喙地下了结论:“搅局者,你的论证和你的代号一样混乱。”
她闻此狡黠一笑,半后仰过去挤眉弄眼:“噢罗宾,你不如想想为什么你现在还在为他辩护?”
达米安瞥了她一眼:“当然是因为你所说的都是不存在的事。我也没有在为他辩护,只是你说的太天马行空。”
“噢!天马行空!理所当然。”她笑着说,“毕竟人人都爱格雷森。但讲真,没人想过这为什么吗?”
“因为他是飞翔的格雷森,黄金男孩,第一代罗宾,最好的罗宾。”提摩西浏览着手机上的股票走势,“他总是给别人带来希望与梦想。”
红头罩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
“天啊,提米。”史蒂芬妮夸张地拖长他的名字,“你真的觉得这有说服力吗?仅仅只凭几个名字和宣传标语一般的话语?”
提摩西打了个哈欠,试图组织语言,但是被她递过来的咖啡堵住了嘴。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他是最有经验的人。”达米安颇不屑地说,“但就这个问题来看,布朗,你是格雷森派来的间谍吗?”
“我怎么会呢?达米安,这只是我正常的疑问。”她眨了眨眼,“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听他的话,除去任务因素。”
“有趣。”芭芭拉看上去很感兴趣,她翻出几个记录报告,很明显那并非是任务报告:“据我统计,这个月迪克已经成功举办了三次家庭聚会。”
“酷。”杜克深以为然,“罗宾学院的时候他就很擅长统筹全局。”
“啊——啊。统筹全局可不代表能收到任何一个人的人情,有时候事实甚至完全相反。”史蒂芬妮摇了摇手指,“但甚至是他的小队少年正义联盟都没人不喜欢他。”
杰森起了身,拿起桌上的红头罩翻了个白眼想走,举手示意不打算在这个吹捧黄金男孩的话题上浪费时间。提姆放下手机喝了口咖啡,友善地提醒:“迪克说待会儿还要和大家一起共享电影之夜。”
他哼了一声便要继续向门口走去,谁知正好撞上端着一盘小甜饼笑得人畜无害的迪克从厨房里出来。“要走吗,杰森?”他灵巧地躲过杰森伸向盘子的手,把盘子放在长桌中央,“友情提示,提前退出的人没有阿福的小甜饼吃。”
正好坐在小甜饼对面的卡珊德拉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冲格雷森抿嘴笑了一下,像是在说谢谢款待。迪克没有阻止她,因为她为了准备之前的芭蕾舞比赛被迫停了一个月的甜食供应。
杰森自暴自弃地坐下来,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看在阿福的面子上。说真的,有人能逃过这只鸟妈妈的回巢情节吗?”
“TT.”达米安难得附和了他一下,由于迪克刚刚阻止他在吃饭时继续抱着阿尔弗雷德,“我们有从夜翼的阴影中走出来过吗?”
被点到名的大哥笑了起来,他没在乎弟弟们的血泪控诉。“接下来请认真听我的话,这是一个游戏解说。”格雷森眨了两下眼,“重新注意我们之前的敌人们。我是认真的。他们藏得很古怪,而厨房诡异地摇转了。【Re-attention our previous enemies.I\'m serious.they hid eccentrically.Kitchenes errily yawed.】”
“这真的不是什么意识流游戏的描述吗?”杜克忍不住说。但大家显然都更热衷于在限定时间内赢下那盘剩下的小甜饼,于是游戏开始了。
望着闹哄哄如鸟兽四散般跑开往以厨房为纵轴的房间开始找起的孩子们,布鲁斯靠在墙上喝着咖啡微微叹了口气。
“罗宾日快乐,布鲁斯。”他最大的孩子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拥抱。
“罗宾日快乐,迪克。”他轻轻地拢住养子的肩膀,就像是那年那天他第一次抱住失去双亲的小格雷森一样。
除了主线外基本都是一些简单的小故事,就像小剧场这样
混杂很多私设注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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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来复射杀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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