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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不过,凉玉确实怀疑过此事,可神魔大战后,他因为在秘境中生了心魔直接离开了洵山,并未来得及细查。
目下细思。
若当真如嘉宴所言,当时是有人从洵山内闭了阵,那当时的洵山上又有几个有本事闭阵呢?
只师父东君并着他们师兄弟三人有这个能力。
而彼时凉玉被歧化扔进了秘境,师父和嘉禺两人为抗魔族甚至交付了神魂,可疑之人只余歧化了。
凉玉面上笑意渐冷。
这话中所指比方才歧化屠戮同门之罪可大多了,前言即便为真,终究不过是门内私仇,可后者……若当真是某个神仙闭了洵山大阵,那三百年前的神魔大战便是双方皆有过错。
而嘉宴虽未明说,字字句句所指便是——歧化包藏祸心,为引魔族攻入,闭了仙门大阵还杀了自己的师兄嘉禺。
一旦此事为真,天族当初以魔主殷宣毁坏神魔盟约入侵洵山为由,给魔族设下的种种禁制,此时便有可商量的余地了,天族威严更是一朝扫地,说不定还要被反制。
在场几个魔尊皆意识到了此点,再顾不得这本就是场处处有问题的闹剧,皆变了脸色。
赤魔尊忽然上前,拱手歉疚道:“此事怪我,任这妖女撒野,平白污了神君名声……”
果不其然,立时便有人接话。
“神君之名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妖便能污了的?”黑魔尊一脸严正,气得须发直抖动,状似怒不可遏,可眸中又泛着精光,话的结尾果是落在:“神君他定能自证清白!”
黄魔尊睨了那妖族女子一眼,挑眉亦朝着歧化道:“神君当真不解释一二?”
此时便是连青魔尊此时亦定定望着歧化,并无半分为歧化正名之意,反带了一丝质疑的意思。
原看热闹的另外三位魔尊此时察觉到了背后的好处,态度不谋而合。
旁人一眼便可看得分明。
不过,这几个魔尊的胆子实在是小得不值一提,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只敢如此迂回着说话。
凉玉哼笑一声。
这群妖魔鬼怪手上并无东极印,就妄想毫无证据、仅凭着一张妖嘴,便逼迫身为洵山首座、真龙天族的歧化神君出来给他们解释?
痴人说梦。
今日若是解释了,那日后但凡有个猫啊狗啊的说上一嘴,也得他歧化神君出来解释一番?
这是当他们洵山软弱,还是觉得天族好欺负?
至于今日攒下的问题,等等私下问再歧化吧。
凉玉侧眸看向歧化。
数道目光投聚在歧化身上,或惊疑或质问,这厮竟侧过蓝眸朝着凉玉笑了笑,自鼻间发出一声,“嗯?”
虽这笑很是好看,可此时此刻却并不合时宜。
凉玉有些生气,他不知道这往日跟瘫了脸一样的人,此刻在朝他笑什么。
“师父在世时,这群人面狗可没胆子污我洵山声誉。”因着情绪,凉玉的眸子变得殷红,瞳孔竖成一道弯刃,抬起东极扇指了指赤魔尊的方向,道:“这几个,是挨个吊起来打,还是一同吊起来打?”
歧化抬手,将凉玉的扇子按下,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起身,一步一步朝嘉宴的方向走去。
他既起身亲自去解决,凉玉自是稳坐一旁不必动手。
这几个魔族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神仙脸上泼墨,老虎腚上拔毛,一个个的行为奔放又鲁莽,诡异得像是中了邪。
便也怪不得有人要教训他们了。
可今日之事,漏洞和疑点多到令人头皮发麻。
东极印既早已在魔界了,且不偏不倚,就在殷宣的地盘上,他不可能不知晓。
若他当真想此事中获利,直接将印和这女妖带上天告状去岂不更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天族,便是为着声誉着想,天族也不能叫几个魔族人随随便便折在天上。
到时人证物证俱在,便是胡搅蛮缠一番,也总能获利。
何必像今日一般,空口白牙地逼迫歧化来给个说法?
天地可鉴,凉玉方才还出言阻拦了的。
没拦住不是?
歧化起身的霎时间,温和的细风骤停,凛冽的寒意乍起。环岛上的流水冰冻成镜,花树之上也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周遭暗红色的结界逐渐被苍蓝色吞噬,最终一丝红都不剩。
四大魔尊具是一惊,然而不等他们反应,一圈圈重力竟凝成可见的波纹,兜头落下。
众魔尊顿时被压得动不得半分。
歧化每走一步,那重压便更大一分,周遭也更寒冷一分,直至四人运尽功力对抗,仍无法动弹地跪伏在地,那压力方才不再增加。
“诸位当真觉得,天族想收拾魔族,需得折损东君、赔上洵山?”
他语气并不锋利,可话音一落,威压再次增加,竟压得几位魔尊皆咳出一口血来。
凉玉不悦皱眉。
心说:歧化又何必解释这一句?
他魔族尚有许多地方不能自圆其说,哪儿来的脸叫别人解释?
众魔尊皆已知晓歧化入神,却断然不知他已跨过境神,迈入主神了,否则今日绝不会凑这个热闹。
况且歧化所言确实有理。
他们皆清楚,天族若当真想要打破平衡与魔族宣战,借口多的是。根本无需用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更何况此役还折损了东君。
原众魔族今日唯一能赌的便是殷宣手上铁证如山。
却未料想到竟也是一场闹剧。
歧化面似山巅之雪,不怒自威,蓝眸看向跟前的早已跪伏在地的嘉宴。
这妖族确是嘉禺之妹,嘉禺确是为他所杀,东极印上也确是有他的剑气。
可她所言有虚。
嘉禺身陨之时,东极印失了主,飞落之地乃是凉玉的故乡丹山一带,并非是落在嘉禺和嘉宴的故乡,此乃他亲眼所见。
若非当时他身受重伤并着心魔作祟,他一早便要寻回洵山丢失之物,绝不会蹉跎至今。
既如此,嘉宴究竟是如何寻到东极印的,又为何要在此事上说谎?
歧化凝眸,周身气势愈盛,冷风愈寒,一身浅蓝鲛纱衣衫华贵异常,在这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显得越发不染俗尘,不可迫视。
他手臂微微抬起,两指定在嘉宴头顶,寒芒乍起。
赤魔尊大骇,面上血气了无,生怕他要取了嘉宴性命,可偏偏此时,他又动不得半分。
凉玉乃是歧化师兄,同出洵山,自是一眼便看出歧化所施的乃是洵山的探魂术。
可他探嘉宴的记忆作甚?
凉玉眸中凝出几分冷色,歧化此人,甚少做无用功,看来此事之中,蹊跷诸多。
正在众人惊骇不解之中,歧化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料话竟是说给嘉宴的。
“彼时,嘉禺中了摄魂术。”歧化冷声,指尖冰蓝光芒越甚,眸光也越发寒凉,“洵山大阵乃是你兄长所闭,剑痕确是你兄长为闭阵与我缠斗所致。洵山思虑你兄长并非自愿所为,未昭告四野,已是极为宽仁。这份宽仁不是给你来是非不分、挑起事端的。”
若是寻常妖物,早已被他废了修为,如此解释,终究是因着与嘉禺的师兄弟情分。
凉玉在一旁听得恍惚,面色微白,险些将手中扇子掉了。
嘉禺当时中了魔族的摄魂术?
所以歧化当真杀了嘉禺?
少顷,歧化指尖寒芒逐渐暗淡,收回了手,同时施加给四下的重压也解了。
嘉宴泪如雨下,呕出一口血来,凄厉地吼道:“你胡说!我兄长他救死扶伤无数,四野哪个不知他温润如风,宅心仁厚?他这般温和良善之人,怎么会关闭大阵,害死同门和自己的师父?更何况当日在场的三人中,只你一人活着,自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唯恨自己手上没有证据,将你这……”
话并未继续下去,竟是殷宣使了手段,将嘉宴噤声。
歧化侧眸,朝着殷宣的方向抬臂。
瞬时一股极大的力道忽然施加在殷宣周身,将他拉扯着豁然腾起,猝不及防向着歧化的方向冲去,转瞬又在歧化跟前猛然停住,细弱的脖颈被冰冷的手握住。
“你知道她的记忆被人修改过。”歧化语气甚笃,不容殷宣狡辩,又道:“今日这一出闹剧,究竟是想唱什么?”
歧化声音不大,可周遭皆听得一清二楚。
殷宣被人捏在手中,狼狈的很,眸光直视歧化,面色已然因着巨大的力道涨红,声音极小地挤出一句,弱得只他与歧化可听见,“神君……何不去……凡间看看?”
说着他乌色的瞳仁竟看向了凉玉。
正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数根尖锐的冰锥拔地而起,瞬时穿透殷宣的胸膛,将人捅架在半空,血溅四处。
歧化这怒意起得毫无征兆,在场无人明白究竟是为何。
然歧化本人的神色却始终未有一丝变化,只松开了手。
“天族的……牢狱,在下……早有耳闻。”被冰锥洞穿的赤魔尊断断续续,地开口,“我魔族……子弟,绝不畏惧。”
赤红的血顺着冰锥流了一地。
歧化瞬间便明白了殷宣的想法,他想去天族牢狱。
歧化垂眸,取出帕子,一边净手一边道:“你之行径,死尤不足。不过你身上尚有劫掠凡人一罪,待天族彻底查清,一并罚过。”
言罢,殷宣身后凭空被撕开一道口子,分明是天族牢狱。
眼看着殷宣和嘉宴落入天狱,其余三位魔尊具是一惊,可众人皆是狼狈,自顾不暇。
黄魔尊原还想着求情,可一起身竟又咳出一口血来,脚下虚浮瘫在原地,周遭再无人敢吱声。
凉玉怔怔坐在原处。
他将一切都看得清楚,包括歧化并未对殷宣下死手一事。
方才的冰锥刺入,只看着血腥,却错开了心脉。
歧化回身,鲛纱衣衫缥缈如烟,几步行至凉玉身边,朝他递出了手,道:“走吧。”
凉玉看了一眼他递来的手,却并未扶着借力,自顾起身。
歧化顿了一瞬,收手,抬步出了此地。
ps:探魂术要么趁人不备突然探,要么对方同意探,只要施法的瞬间建立了连接通路,就可以探寻记忆。可如果对方有防备,或者在施法的瞬间对方拒绝了,那探魂术是探不出记忆的。
此处歧化老狗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大概就有种趁你病要你命的概念。
另:记忆是可以被更改删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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