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动物们 ...
-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间隙，古森元也没有刻意用姓氏称呼佐久早。
“圣臣，北白川同学脾气真的很好呢，晨跑远远看见也会点头招呼一下。”
莫名其妙的，古森元也感觉自己受到了北白川御子的诸多包容。
并不明显，也说不上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只是在细微的地方，能够察觉到对方的细心关照。对比起北白川平时独来独往的“气质”，这份细心就明显起来。
佐久早没回答，继续整理自己的物品，不知道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什么。
“虽然看着有点不好接近，但实际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还问了我家里是不是养了狗狗，哦，还有鼬科。”
还送了他看上去很适合宠物磨牙用的挂件。
“她把你当成动物了吧。”佐久早终于直白地点明了北白川的心理。
“唔... ...果然还是从眉毛切入的问题吗。”古森元也想了想，“北白川同学思维很活跃... ...话说圣臣你很了解北白川同学呢。”
“... ...我去继续练接球了。”
“我也一起吧。”
... ...
[同样会让你联想到动物，但是枭谷的木兔就没有这种待遇，为什么？]系统有着类似的疑问。
随时会飞到你头上筑巢控制不了力气的猫头鹰和只是好心路过的长腿柴犬，会更愿意亲近谁，应该不用考虑选择。
系统明了。
[原来是这样，虽然眼馋肉眼可见舒适度颇高的柔软羽毛，但是更担心自己表现出一点喜好就会被马上当成人形鸟架，而看上去更有礼貌的柴犬或是鼬科，就会让你有主动蹲下或是抚摸的倾向]
... ...总感觉把你描述成了很糟糕的样子。
[狐狸呢，你应该也有一定应对经验了，对于这种同样喜欢撒娇的狡诈生物，你现在又有什么看法？]
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动物塑造这些人？
[不可否认他们确实带有很明确的一些特征和倾向，就像神奇宝贝也是会有属性分类，这样看的话就很好理解了，顺带一提，根据数据观察，你应该很贴合猫的特性，独立、警惕、懒惰... ...]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系统被手动消音。
你不是没有遇见队伍特性鲜明的队伍，拿竹早举例，提到她们，立刻就能联想到竹子，她们的校训也是与此相关。
……怎么说呢，突然有种窥见世界真谛的感觉。
直到再进入训练，你还是忍不住将此类想法代入对身边人的印象。
“队长！”一年级双眼亮晶晶看着你走过来，好像作为人类，学会直立行走在你身上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按照简单猫犬分类的话，小宫山应该是犬科吧。
... ...别想下去了，北白川。
你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
“御子？”二传出声询问。
你拍拍手提醒队友，“集合。”
远远地，大谷队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下午和我们打，至少要把状态拿出来吧？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什么的。”
“那大谷应该是用不到了。”你笑起来，适才走神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不过我们会克制一点不要太伤到两队的和气。”
... ...
“她们到底谁是从京都来的，我怎么有点分不清。”伊东扭头对山崎吐槽。
你们今天对练的队伍是大谷，说是此前去京都的时候有过合宿经验，但你对大谷并没有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也可能是那个时期的自己还处于游离状态，只专注提升自身素质的缘故。
和之前对立命馆的态度是一样的。
但不论怎么说，今天都是一个收集这支队伍情报的好机会。
.
.
*
特制的正反硬币自大谷队长的手里抛向你。
“你来吧，正面？反面？”
“正面。”
大拇指弹起圆块，硬币从空中翻滚落下，伸出右手，你在硬币落在左手手背时将它盖住。
右手移开，代表正面的yes出现上方。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你说。
折山真理“哈”一声，因为期待显得有些气势汹汹，“开始后可不见得会一直这么幸运。”
“队长，少说两句。”大谷的二传摁住自己的眉头，试图用职责称谓唤醒对方不多的理智。
你那边轻飘飘地回应，“欸，纯靠实力打败大谷的话，不会让你们连借口都找不到了吗？”
折山真理很配合地红了脸，不是出于害羞。
梶谷丹叹气，“... ...都说了你说不过人家。”
今井在一旁听得点头，“她们队长是从大阪转学过去的吧。”
“这算地域歧视么，怎么感觉两边都被攻击到了。”大谷的新一年级生疑惑。
过滤掉多余的吐槽，你已经自觉站在了发球区的一号位置。
大谷的自由人深吸一口气，俯下身降低重心。
“哔哔——”
“嘭！”发球又快又重，球线几乎不偏移呈现一条直线，看起来轻盈地穿过大半场地，但实际上手接起来，就知道上手的压力会有多大。
有人感慨，“直线球打得不错呢。”
“那当然，你以为是谁。”
自由人几乎是跪在地板上伸手托起排球，而后双手撑地维持身体的平衡，再起身准备后续的防守。
“一传！”
确认接起球的瞬间，大谷的11号主攻就从四号位两步助跑准备起跳。
二传自三米线的位置默契撤下，起跳扭腰，将球向自己的右侧、三米线的位置托去。
完全不用沟通，大谷的选手就组织起了反攻快球，从紧凑的节奏配合来看，已经能感受到大谷这支队伍的默契。
前排的栗田并起伊藤同时起跳拦网。
11号稳稳落地，她的身后，是从侧后方大步起跳助跑的折山。
后排的今井心头一跳。
栗田却没有被骗过拦网，排球狠狠砸在副攻裹着绷带的前掌位置，四号位发起的猛攻被拦网防住，一球直接落在界内。
青叶城西得分。
青叶城西：大谷
1：0
“好拦！前辈！”小宫山立马给出反应。
“嗯... ...”栗田面对热情的后辈给出反应，默默揉着手掌。
那边大谷的队长鼓气。
“看好下一球！”
“是！”
“抱歉。”她又对自由人道歉，“浪费你的一传了。”
这个时候她看上去倒是比场上场下都好说话得多。
“不是你的问题。”
你观察着，稳稳发出第二球。
这次是飘球。
大谷的自由人为求稳定依旧选择下手接球，但飘球的不稳定性让它不能贴合对手心意地被传到既定位置。
排球向左偏移，因同时接球的力气过大高高飞起。
目标界外。
补救不及，青叶城西再得一分。
自由人看向队长，“这下是我的问题了。”
“才前两球，手感没打开也是正常的。”
总之，分数牌很诚实地发生变化。
青叶城西：大谷
2：0
明明势头正好，但是今井看着折山真理兴奋的状态莫名多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自由人的预感灵验了。
折山真理是一个钟爱于大力跳发和后场进攻的队长。
... ...
青叶城西：大谷
13：12
“一传！”声音是从今井牙缝里挤出的。
刚接完球立马又撑起身子后退防守，腕部的护腕下是肿胀的痛感和不同于其他区域的肤色，两支队伍的自由人在战术暂停的时刻对视一秒，内心前所未有的多出了想要落泪的共鸣。
或许落泪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看见对方同样狼狈的身影时，那股惺惺相惜的同情确实存在。
并在内心祈祷，自家的攻手再给对面一点颜色看看。
毕竟现在还是对手的立场。
... ...
训练的末尾已经难以分辨汗水是从哪里落下。
不管内心想法如何，至少你保持住了最后的体面微笑，坏水冒泡，不忘再对大谷的队长发出对赛前的诚恳嘲讽。
“可能是大谷的运气不太好，不用放在心上。”
大谷队长语速变快，语调起伏大的关西腔出现。“怎么可能！”
今井原本倒在地上，闻言用最后的力气扭头看向大谷的半场，“原来你真的是大阪过去的吗。”
“... ...”折山真理突然沉默。
这居然是困扰了自由人一整个下午的事情。
“刻板印象加重了。”自由人继续感慨。
“别说了，今井。”青城的二传及时挽救自由人垂危的性命。
从大谷队长的表情看，她对青叶城西的自由人以及副攻大概会留下深刻印象。
比赛结束，已经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自由人被好心的队友拉扯到了场地边缘的凳子上。
你递过去水瓶。
自由人缓过气后终于伸手。
她喝了一口，不敢喝得太急，身体诚实地做出渴求反应。
今井捧着水瓶努力打岔，避开大谷队长的凝视，“活过来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队长的声音平淡无情。
“经理准备的常温水。”
你把毛巾搭在脖间，抓起松软毛巾的一头擦汗，“记得要好好道谢。”
绣有名字的毛巾使用后被放在空衣篓里，虽然她们也会根据排表安排收拾，但训练排得太急或是比赛顾不上时间时，都是由经理打理后备资源。
忽略掉折山真理不甘心的加练邀约，今井拉长声音。
“知道了... ...”
在欺负大谷的队长这点上，你们也有了短暂共通的恶趣味。
“御子对大谷队长挺感兴趣呢。”二传感慨。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三年级的主攻沉默。
.
.
*
晚上的外出碰见古森元也，这次你们稍微聊了两句。
拎着装满饮料和水的口袋，古森元也主动提起了去年国青训时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北白川同学和佐久早认识呢。”
虽然是以为有矛盾的方面。
“... ...有吗？”你拆开雪糕的包装袋，借着良好的身体素质不怕季节的错乱。
“北白川同学对我没国青训印象了吗？”古森元也用空着的手指了指自己。
你对这对眉毛还是有记忆的。
“没有，我记得古森前辈。”
“说起来我和佐久早都是同级，北白川同学为什么只叫我前辈呢？”
“我没叫过佐久早前辈吗？”
“一直都是同学哦。”
“可能是忘记了吧。”低头看见灯影绰绰，刚好走到岔路口，你觉得也差不多到了可以说再见的时机。
“北白川桑？”不知道何时，第三人突兀地出现在对话里，“没想到会在东京看见你。”
古森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四处看看，除了黑白的柴犬以外却没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夜晚，只有路灯照耀的大道附近，虽然空旷靠近车道，但是人烟的稀少让场景不由自主染上了恐怖悬疑的气氛。
你保持冷静。
... ...最终你的魅力已经到了可以吸引犬妖这一步吗。
你知道了，这里还有犬O叉的片场。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啊，我在这里。”蓝发的少年微微举起手里的遛狗绳，黑白豆豆眉的小狗也配合叫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动物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