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打六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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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说：“抱歉，吓到你们了吗？”
“... ...”
你一时间没能马上接话。
古森元也帮忙打破沉默的气氛。
“哈哈... ...确实有些没有想到呢。”没想到从哪里出现的。
作为自由人，古森元也对自己的观察力还是比较有自信，几乎是从无到有的变化，这份对感知的迷惑，已经可以用“魔术”来形容。
你沉默则是在脑海中疯狂思索。
是谁来着... ...！
这种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 ...到底是在哪见过。
你一边回想一边迅速翻开信息页面，试图找到有关不远处少年的面板信息。
他的资料词条还是和他本人一样没什么存在感呢... ...面板的滑条都要被你拖出虚拟火花。
不清楚你紧张的情绪，黑子哲也还在那边继续介绍自己，给出你提醒“我是黄濑君的同学，在春高比赛结束的时候有见过。”
“... ...是你啊小野贤章。”
你内心浏览的速度快了起来。
对方露出疑惑的眼神，表情倒是没有变化。
看着黑子哲也有些疑惑的样子，古森元也小声问，“小野贤章是谁啊。”
你盯着面板，还是卡在被质疑的末尾时间，露出了没有破绽的——至少看上去毫无漏洞的微笑。
“我在开玩笑呢，黑子君。”
正确答案出现了。
小小的危机被化解，脚边的狗狗也察觉到什么似的歪歪头。
是蓝色的小狗眼睛，可能是年龄不大的缘故，身上有股类似于幼年比格的可爱感。
黑子哲也同样用他蓝色的眼睛看着你。
... ...真的不是狗狗变的吗。
“要摸摸吗？”
“... ...”
[你在动摇]
拖油瓶在这里的话你就不会多看别的猫狗一眼。
[按照数据，一般当人这么说的时候... ...]
你已经蹲了下去。
“北白川桑很喜欢动物呢。”
黑子哲也看着你还是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是看上去有别的话想说的样子。
古森元也很有眼力见地主动告别，“队友应该在催促，那我先走了，再见北白川同学。”
你也很客气地说了古森前辈再见。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因为还是小狗的原因，柴犬身上的毛绒感并未完全褪去，摸上去不是偏硬的质感，摸上去带着点熟悉的柔软。
摸完狗，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舒适手感的绒毛，你对黑子哲也说，“不介意的话去长椅那边聊吧。”
可能是看上去太过质朴，不同于其他一看性格就“恶劣”可能嘴欠或是正处于青春期骄傲自满的中二少年，你对于黑子肉眼可见的小烦恼以及迟疑，愿意花点时间倾听。
而且你才摸完他的狗。
“北白川桑觉得团队的力量和天才个人的力量哪个更重要呢？”
问题尖锐得可以让你自然代入了。
你谨慎地开口：“... ...以防万一我先询问一句，我没有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欺负过你吧？”比如把人撞飞进绿化带什么的。
[刚刚忘记名字的事情不算么]
“我很尊敬北白川桑。”黑子哲也否定。
“尊敬就算了... ...说回上面的问题，团队的力量是不可置疑的吧，一个人也不可能把对面六个人打爆，从站位就不可能一个人做到接球传球再扣球、”你停顿一下，“哦，你们是篮球。”
“拦截后传球扣球的感觉大概是一样的，北白川桑请继续说吧。”
“关于这个问题，你问我之前自己应该已经有答案了，虽然对帝光的队伍不是特别了解... ...不过就黄濑和你的一些态度大概也能看出来。”你难得有耐心，“你们现在所在的学校都刻意散开了吧？”
他点点头说想证明团队的实力是必不可少的，又稍微讲了点有关队伍异化的故事。
好王道的展开... ....完全不能想象青叶城西的其他人变成这种样子。
以及，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打爆整支队伍的情况，这样不是会显得你前面话说的太满了吗。
“很辛苦啊。”听着听着，你不自觉把零食口袋里的美味棒递给对方，“不过会成功的。”
毕竟纲吉也打败了白兰，说着无聊什么的反派很容易后悔的。
你肯定地说，“你现在首要的是收集同伴。”
“收集”什么的，黑子哲也突然诡异感受到了点北白川藏于人后的微妙性格。
... ...
离开之前，黑子看着你，语气平常发出请求，“那么可以加个line吗？北白川前辈？”
好的吧。
但总感觉自己被很自然地打了一套连招。
明明除了谈论理想、大概是理想的时候，眼睛闪动，现在少年的表情还是很平淡，没有波澜的样子。
离开后，黑子哲也将偶遇的好消息告诉了同看比赛的忘年交好友，得到加班社畜的怨念震怒。
你则是带着一肚子信息回到排球场继续加练。
“不是说晚上适度锻炼吗？”队里三年级的前辈问你。
脱离靠谱前辈的形象，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脸，但你看上去情绪不佳。
随手把零食袋放在角落的椅子上，你有些不甘心地说：“居然真的有人可以一打六... ...”
可恶的超能力网球篮球。
自由人的表情肃然起敬，“... ...是谁?”
你语气低沉，“诹访部顺一。”
“没有听过... ...真的不是你瞎编出来骗我们的吗。”
“很少见的姓氏。”二传思考。
“今井，过来接球。”你说。
“喂！不要自说自话把网挂上了啊。”
你动作一半又往门口走过去。
“不练了吗？”伊藤问。
“我摸了狗狗还没洗手。”
“你出去这一趟经历太丰富了吧... ...”细川吐槽。
... ...
这点谈话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大谷那边刚刚结束训练的折山真理停下收拾动作，队友询问。
“队长，怎么了？”
折山几乎是没有纠结地对队伍给出安排，“再练一会。”
“... ...”
11号主攻手真保无声拍了拍大谷二传的背，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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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被立命馆的队长伊东“指责”太过内卷，你听着还是很自然地给出伤害，“毕竟我们努力又有天赋，不把这份才能发挥到最大不会很可惜吗。”
伊东挤出笑说：“我怎么听见是被其他天才刺激到了呢。”
“伊东前辈幻听了吧。”
“北白川，脸皮越来越厚了呢。”
排球被用力扣了过来。
... ...
比赛后的你又恢复好说话的平和模样，继续被吐槽感受割裂。
合宿结束的日子临近，在最后空闲的上午，你还是去排了据说味道不错的布朗尼。
深褐色带有光泽的巧克力制品被洒上一层可可粉，饮品方面受牛岛若利的影响，你在咖啡红茶以及牛奶之间选择了加糖的牛奶。
被冷藏过的布朗尼质地紧实，甜度降低，可可味苦的感觉搭配甜牛奶刚好。
甜品装在特大号盒子里被你谨慎拎在手中小心保护着。
有人困顿地撞上了你的背。
你不动如山。
回头时对方正捂着鼻子下意识道歉的恍惚样子，眼底的黑眼圈隐约可见。
“你没事... ...是你啊。”你看着对方的发顶又长长一点的黑发把黄色压了下去。
是之前心里腹诽的报复吗。
对方的眼瞳因为惊讶明显地缩小了片刻。
挺好的，这次没有撞掉游戏机。
“... ...”孤爪研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概率太小的事情重复发生，尴尬的情绪也久不散去。
看着对方半天没有动作，你迟疑起来，“是终于要谈赔偿的问题... ...”
“不是。”关于这点他可以利落回以否定。
上次被小黑笑话着塞了联系方式，他并没有添加。
而且，“是我的问题。”他低头道歉，视线落在你的手上，慢吞吞地说，“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买甜品道歉... ...”
“现在鼻子红着的是你哦。”
“... ...”他看着更加生无可恋，小声说，“对不起。”
10分钟后，你左手右手拎着盒子离开了。
“研磨——好慢啊。”黑尾铁朗招着手示意孤爪研磨到桌子这边，手边的口袋里正是他贿赂好友出门抢到的新发售游戏。
“下次不要叫我出门了。”而且还是早上。
“欸，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但是我帮你抢到新出的游戏了噢。”
“所以只是今天。”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 ...
“布朗尼太多了吃不完，大家一起吃吧。”你在食堂休息区把盒子打开，开始分发甜品。
山崎很是感动，抓着你的手说想给你托球。
连伊东都少见动摇，“居然连我们都有吗，你到底买了多少... ...”
难道北白川真的是好人... ...？
“本来是只给队友买的，不过有好心人多送了一点。”
“好心人？”
“嗯，这是赔偿金。”
“你去诈骗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打六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