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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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原：青叶城西
1：1
已经是北白川御子的发球回合。
替补区域以及正在做着常规训练没有比赛的地方，视线明显投放在了中场荏原与青叶城西比赛的位置。
是采访的姿态太过熟练自然还是摄像头记录下跃起的身影太引人注意？
不论明星效应还是什么，总之，在一年级新生里北白川似乎很有讨论度。
明明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不过看现在荏原一方明显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做些什么反倒会不好意思。
这样想着。
跳飘的选择被你压下，举球，抛球，助跑，接着很符合大众期望的打出一球跳发。
不留余力的一球。
空气里是被打扫过后的好闻的香氛气味，因为是早上，还带着一点晨间特有的冷意，但在荏原那方的视角中，面对飞驰而来的排球身边的温度也跟着上升。
“嘭——！！”
随之而来的是忽视不去排球砸上手臂的痛感。
即使不在正式的比赛，即使相隔数月，北白川再一次将还没来得及褪色的记忆带回给这些人。
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球员看向分牌的位置，左侧的女生如梦初醒，快速上前翻过一页。
荏原：青叶城西
1：2
... ...
排球重新回到手中，受力回弹的感觉依旧熟悉。后辈称赞着你的熟练，前辈认可着你的进步。
比起在学校里的训练，新的环境，更换对手，这些更能激起人的竞争心理。
……
新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模式，倒不如说，作为同级生较为优秀的那一批人里，小宫山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合宿训练。
但高中的环境似乎又多了一份压力。
成长发育趋向完全的前辈们，打过更多的比赛，不论身体素质还是经验，全部拉开一年级太多差距。
能够作为正选打正式的比赛，小宫山想要为队伍做出贡献的心比谁都强烈。
并且毫无疑问的... ...这份激动的心情里有崇拜的情绪加持。
“队长！好球！！”
你没有完全习惯“队长”的称呼，提起队长，更容易想到的是千代蝉。
也很正常... ...这才过去一个月吧。
排球部的新生比往年多出不少，在频繁的提醒下，你才大致有了听见“队长”要反应一下的自觉。
“嗯。”
对面荏原没有你熟悉的狠话吐槽，你突然意识到荏原的队长也已经升学。
不过针锋相对的感觉没有因此减弱。
视线扫过去，三浦紧盯着你。
“留意后场防守。”三浦提醒队友。
“了解！”
于是你坏心眼地又发出一球跳飘，打乱了荏原应对跳发的打算。
荏原：青叶城西
1：3
三浦看你的眼神更不好了。
... ...
荏原：青叶城西
10：14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好不容易轮转到一号位置，三浦矢再次发球。
三浦矢发的是跳飘。
这不是她常用的发球选择，但从熟练度来看，这段时间里她应该没少练习。
忍不住来点下马威？
也可能是有想让对手看见自己进步的决心。
又或许没有那么多的意义，她只是普通展现出了自己能拥有的能力。
排球飞过球网，目标并不明确，在过网后就突然下沉，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但也仅仅是“几乎”。
在网前防守的人是你。
站在2号位置，是青叶城西后手时常用的阵型安排，主要是为了应对对手方发球后下一轮转的发球位置正好是你。现在却是你做出动作，最合适不过调整防守的位置。
高挑的身形并未影响到行动的灵敏，看准球的下落方向靠近拉网杆，下压重心，手臂并拢身体向右伸展，控制住力气垫球不让球飞出去。
“悠真。”
球被传至你的身后，那里是二传所在的地方。
伊藤悠真在看见你动起来时及时后退让出位置，排球被垫起，她立马起跳为攻手创造更好的进攻选择。
排球看起来像是被二传定住了位置，滞在空中。
二传把球权给到了场上唯一的一年级生。
小宫山阿美起跳，接球、运转、战术方面都是肉眼可见的青涩，不过作为攻手，她的气势却已经到了不输高年级的地步。
如果没有这份力量、毅力，她也不会被教练选入正选先发的名单。
理所应当以为会让栗田、细川进攻，被荏原忽略的新人难得爽快扣出一球。
“嘭！！”
... ...
“训练的意义就在这里，要以让大家磨合为目的。”鸣田很满意。
鹿丘监督一脸与有荣焉。
……
“先不说其他，气势倒是很足。”荏原的经理在一旁说。
“还有很多成长空间。”前平接话。
“很谦虚呢。”
... ...
荏原：青叶城西
22：24
比分渐渐来到第一局尾声。
青叶城西势头不错，只差一分就能结束比赛，并且发球方还是她们，趁热打铁说不定可以直接通过发球结束这局比赛。
荏原那边视线全部聚拢在你身后斜后方的位置，那里是正准备发球的小宫山。
小宫山站在发球区，双脚自然开立，重心稍降。
单手托球身前，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对面荏原的站位，思考哪里有适合针对的位置。
想要削减对面进攻的那里的话，二传？还是主攻手？
但是荏原明显对此有所打算——她们给自由人活动的区域很大。
那还是... ...
裁判的催哨响起。
前辈的话在脑海浮现，“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就不用想太多，经验会进入你的身体留下记忆。”
就算真的没做好也不要担心，前辈还在场上。
小宫山不太适应这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拆分的锐利视线，但动作仍大开大合，打出了她最有把握的跳发。
即使经验上还有很多不足，作为攻手，怎么都要保持她的进攻性。
被瞄准的攻手果然退开，给自由人让出位置接球。
顶着腕部青红的印记，忍下疼痛，自由人大声呼喊二传的名字。
“三浦！”
荏原的“中心”依言而动。
你没有傻站在原地。
在三浦矢出手的瞬间，你锁定好传球轨迹，迅速判断出球的落点。
背传... ...会给到对面四号位强攻。
向左侧快速并步横移，两三步内卡住对方主攻进攻路线。屈膝压下重心，脚蹬地发力，双臂自然弯曲抬起，同时手掌张开。
是和荏原攻手几乎同时行动的预判拦网。
球触及手掌瞬间，你的手臂和手腕主动发力下压，手指到手腕全部紧绷，将排球用力按回了对方的场地。
拦网动作结束，双脚同时落地，屈膝缓冲，在落地的瞬间，重心依旧保持稳定，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感到费力。
立即准备下一个动作，打算后撤防守或是再次反击。
即使排球即将落地，这也是你下意识的动作。
结局是排球被无情压下，球落在前场，自由人来不及补救，前排的攻手也无法及时反应。
最后一分被你收入囊中。
荏原：青叶城西
22：25
“哔哔——！”
[拦网这一块]
... ...
.
.
*
合宿训练稳步进行着。
都是同龄的女生，在休息的闲暇时间，会交流一些各自地区流行的东西和有趣话题。
脱离了比赛时的环境，针锋相对的面具自然而然在双方的脸上剥落。
看着拉伸用的工具，话题开始从上面延伸，荏原那边的攻手主动搭话。
“我们也有训练这个呢。”
“感觉对体能提升很有帮助。”马上有人客气回复。
三浦矢不经意问：“做好热身也很重要... ...说起来早上要两队一起晨跑试试吗。”
好熟悉的邀请，总记得在哪听过。
“谢谢，不了。”
“队长对早起不太拿手呢。”
谁能拿手早起啊... ...
... ...
到了晚饭时间，全部队伍的比赛都已经结束，除去个别加练的学生，大群人都乌泱泱朝着食堂的方向移动。
远远看去色彩丰富，是好几所学校的队伍混杂在一起。
拉近关系的闲聊还没结束，“东京这边好像有家布朗尼很好吃的样子，我刷到了推荐的帖子。”
东京的学生回答，“味道还行，不过要提前过去排队... ...因为推荐变得太热，最近很多人都来买。”
“啊... ...训练结束后赶不上呢。”伊藤有些遗憾，看向你，“真可惜呢御子。”
“也不是一定要买这个，在周边看看其他的吧。”
比赛结束，打满五场，还陪队伍里的一年级生练很久，你现在看上去兴致一般。
脸上挂着温和的表情，疲惫感倒是很诡异地冒了出来。
“... ...也是呢。”二传现在更关心你的状态了。
三浦端着餐盘在你们不远处坐下，“后面有半天休息的时间，可以在那天去买，就算需要排队也应该来得及。”
“谢谢你呢三浦前辈。”伊藤回头道谢。
“没关系。”三浦回完话不再言语。
你戳了戳碗里的肉，分量满满当当，拨开上面厚厚一层才能看见下面的米饭。
晚饭是健康的鸡肉套餐，咖喱到汤类全部含括，蔬菜方面同样是贴合时令的菜品。
你不挑食，很快端着盘去补了第二碗。
今井碗里还有大半，和其他人相比她进食的速度不算快，注意到副攻的动作，她的胃莫名共情绞痛一下，“有些时候我会想北白川的胃到底连通的哪里... ...”
身边的一年级已经“噌”地站起，“我也要添一碗！”
“小宫山... ...”
二传挺认可，“有胃口挺好的嘛。”
“我是怕她晚上要跟着加练然后胃不舒服。”现在光顾着追北白川的节奏，晚点胃难受起来就是另外的考验了。
“啊，得监督她好好消食。”
“你真的是... ...你也别太紧绷，记得多在意下自己吧。”
“谢谢，我会注意的。”
“嗯嗯... ...”
算了，果然还是直接让北白川注意一下伊藤更管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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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是正常的练习，略过一点对表达能力的锻炼，和第一天的见面相比，几个队伍变得熟悉，说话也更加随意。
以为你是很难接近性格的新生们，也渐渐大着胆子和你开玩笑。
嗯... ...你之前不是一直走的温柔亲和路线吗。
[可以摸着胸口说这句话吗]
你若无其事扭头又问二传要了一球。
要说封闭环境的好处，那就是减少了社交的频率和时间，虽然偶尔也会有陌生女生和你产生交集，但对你来说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真是纯净的环境啊... ...心无旁骛地练习排球，让我们离三连冠又进一步]
“北白川，”观察你很久，大谷的11号终于在休息间隙凑近你，“自由时间来一起练练拦网？”
看着对方黄色的号服，对大谷进攻模式挺感兴趣的你答应下来。
背上的视线好像又加重了。
但是三浦前辈今天并不在你们这边半场。
[受欢迎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 ...
说是练习拦网，但是到了最后已经莫名其妙变成了一边闲聊一边练习的境况。
顺便得到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情报知识。
似乎因为区域划分原因，这边有很多高校选择了在此区合宿练习。
你不是很意外，早上大部队晨跑时也经常能遇上其他学校其他社团的学生。
什么青学、帝光、枭谷、井闼山... ...除了前面两个名字有些陌生，后面两个倒是意外有些耳熟。
[是签名和消毒水的供应商]
... ...想起来了。
边上也有人留意到了你挎包边上已经使用过的喷瓶，在得到你的同意后女生举起看了看，很意外。
“北白川也会用这家的消毒水？很好用，上过荐物杂志哦。”
消毒水确实还挺好用的，应该是东京本地的牌子，下次囤物资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
不过目前是不会有这方面资源匮乏的担心。
[原来你还会谢谢他］
谁。
[看来已经对“无惨”没印象了]
这样加深印象的机会很快到来。无外乎是晨跑/散步/购物时外出的行程产生各种各样的偶遇行为。
为了保持安静不影响周围街区而选择的合宿区域，人流量自然不大，补给的便利店也是需要步行至少二十分钟的偏远位置，只是这点距离对正值发育阶段的青少年来说不算什么。
结账时你被人群簇拥着，不出意外再次遇上了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少年。
一次两次还好，在第五次和对方遇上时，隔着口罩，黑色卷发下的那双眼睛看着你已经充满了质疑。但你明显避开对方的举动，又让他完全找不到切入的地方。
佐久早对人过敏一般，排队结账同样与人拉开了十分有安全感的距离，导致有的人直接把这个距离当成了可以通过的使用。
你随口提醒一句，“排队在后面。”
“啊谢谢！”路人很不好意思退开。
佐久早侧身看了看你，不过回头得太快，你还来不及分析是什么情绪，就只看得见对方的后脑勺。
... ...你不会被当成stk吧。
明明什么都没做，在对方微妙的态度表现下，你莫名产生了被强行赋予的罪恶感。
刻意拖慢脚步让对方先走，你选择了更绕的宽敞大道。
对方一副要和你谈谈的态度。
你拎着袋子表演站桩。
皱着眉看你，像是在想要怎么开口，过了一会他才慢慢说，“你们不是和那支打败了白鸟泽的队伍一起过来的吗？”
“... ...男排和女排分开很正常吧，我们也不是一所学校的。”
话说为什么会有这么长的定语。
不过鸟海的声音真的很经典啊。
“... ... ”
“... ...再见？ ”
你发现，对比之下还是更情愿和牛岛聊天，至少不会轻易产生这么实质化凝实的气氛。
佐久早才继续说，“这里不是全日青，管理相对松懈，晚上出行的时间也要考虑一下。”
“谢谢，你也是。”
“... ...”对方隔着口罩不再说话。
拐角冒出一个棕色的脑袋打破沉默，“欸，圣臣？不是说去买驱虫喷雾了吗？”
跟着你来的伊藤也冒头小声提醒，“御子，快到点名时间了哦。”
得救了。
你以后对柴犬和二传的喜爱将仅次于猫猫。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