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 江一塘和林 ...
-
江一塘和林明娜刚刚在出租屋吃了饭,饭后江一塘送林明娜回家,林明娜突然起了兴致别出心裁,非要像散步似地慢慢走回家。林明娜有些小资情怀,喜欢风花雪月的浪漫,江一塘并不习惯这类作风,可他喜欢林明娜,所以他尽量学着习惯。
林明娜走了一段路,高跟鞋卡的脚底有些酸疼,她停下步子冲着江一塘撒娇,“哥,我脚疼,我不走了。”
江一塘哄着林明娜,前行一步的距离半蹲下,回头笑着对林明娜说,“来,老婆,上来我背你。”林明娜摇着头不动,江一塘见状,站直身子,虚做了个抱着小孩的动作,“老婆喜欢抱抱还是背背。”
林明娜高兴了,跳着到江一塘怀里,“抱抱。”
虽然只有八点多钟,在冬天萧瑟寒意的压迫下,小巷附近并没有行人,林明娜放松的懒在江一塘怀里,由着江一塘一只手从背部,另一只从腿弯处穿过自己身体,牢牢将自己困在怀里。林明娜陶醉在被人温柔呵护的感觉里,主动伸出双手,揽住江一塘肩脖。
江一塘迈着大步,路上故意颠簸着林明娜,每起伏一次,林明娜快活的笑声就会清脆的响起。暖香在怀,江一塘禁不住把持不住,心里默默算下,程翼今天去君子坊大约的时耗,干脆转个弯抱着林明娜返回出租屋。
若是往常,林明娜是定然不愿这么晚再回江一塘的地方,但是今天林明娜想着家里肯定顾不上自己,放纵得由着心意,被江一塘连抱带扯回去。
到了家门,江一塘放下林明娜,神色有些尴尬,左手掏掏,右手翻翻。林明娜斜着飞个媚眼,配合着江一塘的动作,“哦,在那咯呢?这咯没有,口袋没有,哦,裤子口袋,翻咯也没有。”
江一塘停下动作,讪讪看着林明娜。林明娜熄了笑容,装作烦恼的样子,“回不了家咯怎么办?”
“老婆,别闹了,乖啊,”江一塘伸手拉过林明娜,林明娜连忙往外推他,江一塘干脆攥着林明娜的手,要去翻扯她的裙子口袋。
林明娜躲来躲去,但是一只手被江一塘攥着,总也离不了江一塘一只手的距离,只因江一塘舍不得用力,一时也摸不到林明娜的口袋。
两人擦着身子,耍了几下,引得江一塘身上的火越烧越旺,后者放开劲,当街翻开林明娜的裙子,露出里面底裤。
林明娜唰的脸红了个透,“流氓,江一塘是流氓。”见江一塘非但不收敛,顺手还在她大腿上连摸几下,连忙大叫,“给你,给你钥匙,别乱摸,不在这里!”
林明娜交出钥匙,江一塘还是没放开抓着她的手,林明娜撒着娇哼哼,“江一塘臭坏蛋,江一塘老流氓。”及至林明娜被江一塘恶狠狠推到沙发上,她终于没有口舌反击,只剩下间歇不断的深深呼吸。
回到出租屋,打开房门,程翼迎面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艳丽画面,这种场景他倒是并不陌生,可是一向洁身自好的江一塘和出身世家的李明娜的情~色~图却是第一次直面,他愣了片刻,悄悄退出门外,将屋门无声无息关紧。
客厅里江一塘貌似无意的侧头,看到房门再次关紧,便不甚在意,继续攻城略地。只可怜一直在激动中的林明娜,自始至终不知晓,自己春色盎然的样子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看到眼底。
程翼了无趣味的在街上闲逛,冬天的天色黑得格外早,太阳带来的那丁点热乎气早已散尽,夜晚起风就更冷了,程翼支起领子,但是寒风还是打着旋往脖子里灌。
程翼想起那些模糊的幼时记忆,厚厚的棉衣,热气腾腾的饭菜。这就是他关于家的全部记忆,那个懵懂年纪里生活的温馨柔和的家。程翼留恋的想,那么好的家,自己怎么会丢了呢。如果有人真心愿同自己相守相伴,自己定不相弃,会用尽力气的筑成家,好好保护,好好爱惜。可是这世间,诱惑太多,聚聚散散是常事,相守一生确是无价的奢侈品。
小巷对角,有个隐蔽的赌场。程翼围着出租屋附近转了几圈,身上早就被冷风打透了,可是他还是要坚持到江一塘的信号再回去。迫于无奈,程翼转到这家永远开业的赌场中,消磨时间,躲躲冬天的寂寥和冷酷。
赌场生意显然也不算太好,只有十四五个客人。见到新客户进门,招待立即热情的上来服务。“先生,新面孔啊,想玩什么呢?”
“我先看看,”程翼答道,“有需要我会叫你。”那招待听了这话并没识趣离开,笑眯眯的仍跟在程翼身后,程翼回头看看他,觉得他跟明升属于一类,顿时也反感起这个人。
程翼转了一圈,对其中大多没有兴趣,只有番摊还勉强入眼,就想坐下来赌赌。拿出钱夹,里面不过只有二十几块钱,程翼心里想着要慢慢赌,不然这点钱恐怕不能用到江一塘结束。可是当他看到最低投注单位,就哑然了。
每局最低投注额100元。
程翼心情低沉,抿着嘴只能离开,正要出门的时候,身后的招待忙不迭的介绍,“先生看看我们赌场新进的游戏机,每次只需投个一块钱。”赌场靠近门口处排着放了五台崭新的游戏机,每次投一个硬币,就可以玩一局。
程翼对这个机器不感兴趣,不过每次一块钱,二十几块倒是能耗上一段时间,想着就走了过去。招待跟在后面连忙介绍,“这几台机器是从米国用飞机运来的,整个荆海地区只有我们一家有,非常先进,上手快,收益高。”招待指着机器上一个拉杆,“从这里投入一个硬币,然后拉下拉杆,拉杆的力量拉动里面转轮旋转,如果这三个小图标停在这几个图案上,先生就可以赢到后面的钱了。”
程翼跟招待换了二十五块钱硬币,招待抽了二块钱提成,大概觉得实在再磨不出消费来,换完硬币以后,就不在守着程翼了。
投了一个硬币,程翼用力拉下拉杆,三个带小图片的卷轴嗖嗖转动,不一会儿停了下来,面对程翼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图案,一块钱打了水漂。倒不是多心疼钱,不过程翼对这个机器确实有了几分兴趣。
五分钟后,程翼尝试三个星花色的图片成功,机器吐出两个硬币。颠了颠这两个硬币,程翼将它们放回钱夹,好运气要留住。
七分钟后,三个米国钞票花色的图片碰到一起,机器又吐出十个硬币。
八分钟,九分钟……机器每隔三两局吐出几个硬币。
十五分钟后,三个七的花色图片第一次成功,机器突突的吐出一大把硬币,程翼回头想叫招待换钱,发现身后居然围了十几个人,赌场的客人和招待几乎全都围在自己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耸耸肩,程翼叫出刚刚那个招待点硬币换钞,“先生,稍等。”招待飞快的点起来,脸色不自觉的严肃,报了个数,“三百四十块。”程翼点点头,刚站起来离开座位,后面一个客人,就急忙忙的抢着坐上,再看旁边的四台机器,也都坐上了客人。
不管时令多么萧条,赌客的投机永远没冬天。
折去抽成小费,程翼拿到三百整钞,加上钱夹里的幸运两块钱,身上一共三百零二元,比来时赚了两百七十七块,算算时间竟还不到半小时。
程翼终于在番摊处坐了下来,但他没有加注,先仔细观察这个赌彩的方式。庄家抓一把小豆子倾注桌上,盖上铁碗,赌客赌该堆小豆子用四整除后余数为多少,并将注下在所选数字的方块边。番摊桌庄家是个手指细长的少年,一抓一撒灵活自如,让人看不出什么规律。
程翼不着痕迹悄悄观察这个少年,却不知道自己早已引起赌场的注意。
另一面,赌场老板杨云鹗在大屏幕的监控下,密切注意这个初来咋到,打爆游戏机的生面孔。“告诉赢四,摸一下这个人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