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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木屋互写名,玉肩留牙印 他勾紧了, ...


  •   翌日清晨
      楚怀昨晚得知舒玉今早会走便早早的来为他送行。
      舒玉梳理完推开门出来就看见了楚怀,见状,“楚将军?”
      “嗯,说要报答救命之恩,到现在都还没,舒公子也没向我索求什么,我只自己来了,送你一辆马车,方便赶路可行?”
      舒玉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楚怀一件事会记这么久,但他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也不好意思拒绝,笑道:“有劳楚将军了”
      “无妨,还有一位侍卫可护理周全。”楚怀边说着边拍了拍手,门外很快,走进了一位黑衣人,身体健壮,高挑,神态有点凶。
      侍卫看向舒玉行了行礼,“舒公子”声音洪亮低沉。
      舒玉愣了会儿,来到楚怀跟前,连忙摆手拒绝,“车可以,人就不需要了。”
      楚怀低头看舒玉,以为舒玉担心这人来历不明,道:“他叫马阳,照顾我十年有余,他待我定会待你一样,不用担心很安全……”
      舒玉听这话,还没等楚怀说完,急忙打断,“那我更不能要,他跟着我定不会如跟在你身边好,我既不想要你,也别为难他。”
      楚怀一开始就知道,舒玉不会答应,但他不死心,非得试试。
      人就是只有亲口拒绝后才会死心,总是要找些不痛快。

      屋内的秦烈本想出来透透气,离门还有五步时,听到了屋外的对话,停住了。
      听着陌生男子的声音,神色凝重。
      疑惑:“楚怀……”
      他们怎么认识的?
      他随即转身,懒洋洋的抱着臂,倚靠在了门,歪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外面的交谈。

      楚怀见舒玉态度明确,不再强求,挥手示意侍卫便离开了。
      楚怀看着舒玉,“若舒公子哪天去了雁北,遇到麻烦可以找我。”说完,楚怀从衣中掏出了块令牌,塞在了舒玉手中。
      舒玉纳闷了,不是说让他不要随便去雁北吗?这又是……
      但线下不是他想这问题的时候,舒玉看着手中被塞的令牌,他能拒绝别人一次拒绝不了第二次的毛病又犯了,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毛病得改改了。
      笑着握好了令牌,“好”
      令牌上刻着楚怀两个大字反面刻着政平。

      送走楚怀,舒玉回到了屋中。
      秦烈依然倚靠在那,上下打量着舒玉。
      舒玉看着他,“你确定要跟着我,跟着我很遭罪的,有时候说不定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睡大街。”
      秦烈没回答,只是来到舒玉的跟前,从舒玉手中拿过令牌。
      看了看,笑道:“哥哥跟那人关系还挺好,私人令牌,说给就给。”
      “你认识他?”舒玉抬头看秦烈。
      “那自然,雁北大将军,楚家大少,战场上一人可抵三千,谁不知?”
      “ 传说他冷漠无情,不解情意,看来也不过如此。”后半句话秦烈是看着舒玉说的。

      舒玉迎上秦烈的目光。
      每逢舒玉这样看秦烈时,秦烈都很不自在。
      舒玉的眼神静如水,宛如星河,波澜不惊,掀不起一点涟漪。
      静静的,无辜,纯净,一尘不染,很容易受伤但不惧怕,让人很想碾碎,折磨,揉捏,践踏,据为己有,想让他哭的冲动。
      秦烈神色沉了下来,向前一步,舒玉还没反应过来秦烈要做什么?下一秒,一只冰冷的大手盖在了他的双眼上。舒玉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双眼,睫毛眼皮微微颤,浑身的毛都要竖了起来。
      秦烈俯身到舒玉耳旁,一字一句轻声低语,“哥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信,不然会害了你。”
      舒玉的耳朵敏感至极,秦烈说话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他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秦烈盯着那抹粉红,得意勾唇一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他走开,将令牌扔给了舒玉,然后转身去收拾行囊了。
      舒玉连忙接住,差点就掉地上了。

      临走前星月也来送别,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玉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星月本来不打算哭的太丢人了,但见舒玉真的要走了,眼泪一时就不受控制,哗哗啦啦的往下流,尤其是看见秦烈时,她哭的更凶了,也不知为什么就直觉。
      秦烈看着星月哭成这样,挑眉:“小丫头,我离开那几天,你哭没?”
      星月用手抹了把眼泪,瞪向他,“谁要给你哭啊!我眼泪很值钱的”
      “确实值钱,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都够装满一桶水了。”
      舒玉见两人又要开吵了,连忙道:“好了,好了。”
      然后上前揉了揉星月的发,柔笑轻声细语,“哥哥,曾经给你说过,星月,人都是萍水相逢,有缘定会相见。你也要照顾好奶奶和照顾好自己。”
      “好,知道了……”星月又抹了抹眼泪,然后看向一旁的秦烈,说了八个字,“知恩图报,真诚待之”
      舒玉一直都没搞懂,星月为啥总觉得秦烈会害他,秦烈和他呆在一起的那一个月,舒玉随时随刻都有防备着的。但秦烈压根就没那心思。她也只是当小姑娘家心思敏感罢了。
      舒玉是都总觉得他和秦烈以前认识,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有种熟悉的陌生感,意识总是告诉他,秦烈不会害他。

      夜将至,舒玉和秦烈赶了两天的路。
      向周围村民借房住一宿,夜时他和秦烈便安顿了下来。
      破旧的木屋内,点了两盏烛火,靠墙一张够睡两人的床榻,秦烈趴在床榻上,拿着笔,沾了墨,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笔在纸上一顿,笔墨顿时在纸上留下了个黑圆点,秦烈脑中灵光一闪,将白纸转了个方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
      提笔开始写。
      。舒
      。玉
      写好后,他手支着下巴,眯眼看了看,很是满意。
      接着提笔,在舒玉两个字下,一笔一划的写上,
      。锐
      。安
      写完,他笑了起来,将笔搁在放在榻上的砚台上,坐了起来,看向一旁。

      木屋内空间不大,靠窗,一张大草席上放了张木桌,木桌上点了盏烛火,火焰忽明忽暗,舒玉盘腿坐在草席上,拿着笔,在桌上写药方,好看的眉时皱时开。
      秦烈拿着他满意的作品,兴高采烈的从床榻上下来,来到了舒玉的身旁。
      在他身旁一坐,将写着名字的纸递到舒玉的跟前,手托着腮,得意洋洋,“神医哥哥,看看我写的如何?”
      舒玉闻言,侧头,看向纸上的字,潇洒至极,轻笑夸赞,“嗯,很好”
      秦烈往舒玉跟前凑了凑“真的!”
      舒玉看向他的眼睛点头,“嗯”
      秦烈用手指了指舒玉二字旁边空白的位置,“哥哥,你也写写。”
      “嗯?”舒玉疑惑。
      秦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写我的名字”
      舒玉了然,“好”
      说完,舒玉沾了点墨提笔,开始写。
      。秦
      。烈
      秦烈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颜,幽蓝的月光打在舒玉的身上,窗外鸣声环绕,昏暗的烛火打在他白净的脸颊上忽明忽暗,睫毛微微颤,写字时,习惯性抿着的嘴。
      。秦
      。逍
      。遥
      写完,舒玉刚想侧头看秦烈,下一秒猝不及防,秦烈骤然伸手挠他的腰,弄得他痒至极。
      “秦烈,别闹……”
      秦烈,就像没听见似的越挠越起劲。
      舒玉简直哭笑不得,“哈哈哈哈……”
      “秦烈……”
      “秦逍遥……”

      接着,舒玉倒在了草席上,坐久了腰本来就有点痛,腿还有点抽筋,在被秦烈这么一闹,直接倒在了草席上,秦烈也顺带压在了舒玉身上。
      秦烈一惊,心跳骤然加快,舒玉身上的草木香格外清晰,他急忙用手支起身子,两只手撑在舒玉的耳侧。
      抬眸
      舒玉蓝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明亮,一尘不染,波澜不惊,皮肤白净如玉,隐隐约约的带着诱惑性。
      两人视线相撞,一秒、两秒……
      舒玉忽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眸中的星辰,更加有吸引力,秦烈有一瞬间的愣住了。

      呆愣中
      只见舒玉提起拿着笔的那只手,将沾着墨的毛笔在他眉间轻轻一点,笑道:“小、神、明”
      一字一句,笑颜如花,刹那间,星河璀璨,撩人心弦。
      秦烈不知为何,手不听使唤的伸向了舒玉肩颈的衣服,拉开了衣料,顿时白净的肩膀露了出来,舒玉也愣住了,还不知为何?
      下一秒,秦烈俯身在他白净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很快留下了红红的牙印。
      舒玉“斯~”了声,耳朵红了起来。
      秦烈支起身,看了看他留下的牙印,十分满意,笑道:“小神明给你的酬劳。”
      “秦逍遥,你属狗的啊,这么狠。”舒玉打趣。

      这时,门外传起了敲门声。
      秦烈立即起身去开门,是村民来给他们送晚膳了,他到了谢,拿着石盒来到了桌旁。
      舒玉坐了起来,理好了衣裳的。
      秦烈坐到了他的对面。
      打开食盒都是些小菜。
      吃完整理好后,两人便上了榻。

      秦烈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房梁,思绪飘荡,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答!滴答!滴!
      房屋漏雨
      秦烈换了个姿势,侧躺,看着眼前背对着他的舒玉,舒玉的背缓缓起伏着,呼吸均匀,睡得很安稳。
      不知这样盯着看了多久?
      秦烈从袖中摸出了银针,针尖上泛着红。
      一根带毒的针。
      秦烈手拿着针缓缓向舒玉的肩膀靠近。
      这针只要轻轻一扎,明早便能要了他的命。
      距离一点一点缩短,
      窗外雨声渐大。

      下一秒
      舒玉忽然转身面对他。
      秦烈下了个机灵,连忙收回了手。
      只听舒玉弱弱的唤了声,“秦烈……”
      接着,舒玉小拇指无意识的勾住了秦烈的小拇指。
      勾住他的那根手指,温暖至极,秦烈的身体就像触电了般。
      心头一怔,头脑放空。

      思绪回到了幼时,记忆中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庙中一一推开庙门,每推一到就喊一声。
      「秦烈!」
      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男孩找到了躲在墙角落的秦烈。
      欣喜,「原来你在这啊!」
      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进来啦!」
      小秦烈没有回应,他手抱着膝盖缩着身体,眼上遮着灰布,整个世界一片黑暗,身体在颤抖。
      男孩见秦烈没说话,柔声道「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啦!」
      小男孩说完,跑了过去。
      小秦烈出声了,[骗子!说好不离开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
      男孩笑了起来,「没说谎,不离开。」
      然后在小秦烈身旁坐了下来,小秦烈别过头,依然很委屈,「骗子!」
      小男孩依旧带着笑,安慰他,「你别哭啊,真没骗你。」
      小秦烈抿了抿嘴依然不理他。
      小男孩将手伸了过去,小拇指勾住了小秦烈的小拇指。
      「不骗你,真不离开。」
      小秦烈终于理他了,转过头,「真的吗?」
      「当然,你看我已经勾住你啦!」
      「拇指勾勾,长长久久。」
      滴答!
      破洞的房子最后一滴雨落下。

      毒针收回,秦烈抬手撩开了舒玉额前的发,他最终没能下手。
      心软吗?
      他不知……
      他勾紧了,舒玉勾着他的小拇指。
      彻夜未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木屋互写名,玉肩留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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