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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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歌自己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反正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琅琚和楚星晢此时也出去了，他便躺在床上，缩进被子里，用终端在他们的三人小群发了条消息。
“我回来了，你们人呢？”
楚星晢算是高强度在线的，几乎是秒回了一条消息，“我和小兔子在食堂吃饭呢，你吃午饭没？”
“还没有。”
秦朝歌回复完才想起刚才没问若水他应该吃些什么补补，便连忙联系了一下某条龙，但接通了之后还是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秦渭还是秦潏？”
“不如你猜猜看？”
听到这怪欠的语气，秦朝歌便没好气的说，“秦潏，总是让我猜这个有那么好玩吗？”
“只是有些意外，怎么才走你就想我了。”秦潏说，“你是不是要问若水食谱？”
“嗯，”秦朝歌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情绪有些萎靡。
听他困的声音都软了秦潏便叹了口气，又说，“若水让我问你，你是要问那种类型的，养生的，减肥的，增肌的还是备孕的，当然，最后一种要他也不会给。”
“我要能长高的，”秦朝歌嘀咕道。
“若水说，这倒是没有，但适当的运动配合合适的饮食是完全可能的。”
下一刻，若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秦，我主修的是心理方向，你要具体咨询这些问题可以去问张青崖张医生，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些简单的营养餐，这样吧，以后你下课来医务室找我，我过会让二川发个菜单给你。”
没等秦潏在说什么对面就挂断了，秦朝歌也就继续缩在床上，果不其然楚星晢接下来一条消息就是问他要不要帮忙带饭。
“就我们之前吃的那家就行，谢谢。”
秦朝歌迷迷糊糊按下了发送键，便也窝在床上睡着了。
——
等他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琅琚和楚星晢早已回来，对面那张空着的桌子上有份被冰包裹着的水果拼盘，显然是琅琚特意准备的。
听到声响琅琚耳朵晃了晃，抬起头说，“小秦，你醒了？”
“嗯，”秦朝歌应了一声，随后从床上爬了下来。
楚星晢此时正拿着手柄连着宿舍配备的电子屏玩着游戏，从第一天进校他就吐槽白砚某种意义上真是暴殄天物，那么顶尖的虚拟世界技术要是拿来做完全沉浸式游戏他绝对天天去竹里馆，但可惜那完全只能拿来训练学院，不过某些副本也确实很有些娱乐性，所以楚星晢也会拉着他们去体验一下。
而琅琚面前堆满了空着的五线谱，旁边还有不少被揉皱的纸团，他本人拿着一支羽毛笔，起起落落，可最终还是把刚写好的一部分揉成了一个新的纸团，和笔一起被他丢在一边。
像是为了放松心情，他走到了秦朝歌身边帮他解冻了那份水果拼盘，见他坐下也就拉着自己的凳子做到他身边，问，“小秦，你对音乐有兴趣吗？”
“墨墨偶尔会弹吉他给我听，我觉得这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秦朝歌咬了一口冰凉凉的水果，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我曾经以为音乐将成为我一生追求的目标，可现在……我只觉得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琅琚不由得露出苦笑，“我已经离音乐太远了，甚至觉得他对我而言已经是陌生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修长，白皙，曾无数演奏出令人沉醉的美妙乐章，显然，这是一双属于音乐家的手，可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黑白琴键了，更别提认认真真的弹奏一曲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回他呢？”秦朝歌有些不解。
“……我是有alpha的，他的身份还很不一般，我自然也就被剥夺了在大众面前弹琴的权利，”琅琚眼眸微敛，“我的alpha是我唯一的听众，可他现在也把我都到了这里……”
“为什么？”秦朝歌心中总觉得他的情绪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就算他是你的alpha，为什么能剥夺你追求音乐的自由？”
“我也不知道，”琅琚说，“所以小秦，你愿意陪我去琴房吗？如果只是弹给你听的话。”
“当然可以，但你为什么不叫上楚楚？”
琅琚冲他眨了眨眼睛，把手指放在唇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他本就困惑于感情呢，当然我也不好找他倾诉，不过小秦你就不一样了。”
“嗯？”
“你以为我们闻不到你身上沾的信息素？”
秦朝歌尴尬的捂着脸，头上翘起的羽冠晃了晃，“……应该只能从信息素判断吧？”
“放心，我对颜色不敏感，看不出来你的嘴唇红了，”琅琚倒是打趣他，“不过你还是要注意点，虽然这本身不算什么大事，但不保证某些人会不会拿来做文章……比如乾城孙家的惊天丑闻——孙乾墨和他养子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秦朝歌默默拿起一块冰凉的水果敷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见他这样琅琚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觉得传到后面更有可能的版本是你进白砚肯定是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爬上狼王手下高阶军官的床之类的，那些闲的没事的人是最喜欢造黄谣的，毕竟这种事本就是捕风捉影，当事人出来澄清也讲不明白，对于omega的影响也最大。”
“那我该怎么办……”秦朝歌虽然不是很在乎这些，但这事关孙乾墨的声誉，他似乎又不得不在意。
“谣言是挡不住的，”琅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说你长的这么可爱别总是苦着个脸嘛，笑一个……嗯，我觉得吧，对于这种无聊的人当然是让他从眼前消失最好了，按照羲和法律，造谣视情节轻重是可以给予刑事处罚的，背了个处罚，白砚也就理所应当的能把他开除了。”
“可这样做，不是会有人……唔，阴谋论？”秦朝歌说。
“大不了我帮你把他们全部告进去，”琅琚显然心情好了许多，“我的养父可是很厉害的律师，你知道吗，我很佩服墨少将的一点就是他真的为羲和法律体系的完善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很多合理但是由于触及了某些人的痛处没法推行的法律都是他四处斡旋然后才能写进法典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也被称为完美无瑕的常胜将军呢。”
秦朝歌眨了眨眼，他怎么感觉自己今天才认识个一个新的孙乾墨。
“咳咳，我每次跟别人接受总是忍不住提起墨少将，毕竟他是真的非常有人格魅力……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
看到琅琚笑得那样开心，秦朝歌觉得，自己或许今天才真正认识了这只小兔子。
但是，「完美无瑕」么……
——
“少将，您要的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孙乾墨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这让底下的兔狲很是不解，要知道孙乾墨为了追查这件事可是记挂了数年，可事到如今他居然这样冷淡的态度。
“雍矣，私底下没必要这么客气，”孙乾墨支着下巴，“直接说结果就行了。”
“您给我的样本就是您追查的对象。”雍矣说，“小墨……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这些年除了老张不也就你最了解我的身体状况，”孙乾墨低垂着双眼，“无论是不是他，我目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他可是罪犯，”雍矣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这些年找他不就是为了把他送进去？”
“那又怎么样，我的手很干净吗？”孙乾墨冲他笑了笑，“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你觉得自从老头子干出那件事以后，我还有尊严可谈吗？”
“小墨！”雍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尊严是自己给的。”
“你们这些年不也劝我找个alpha么，为什么这个不行，甚至还门当户对不是，”孙乾墨的耳朵晃了晃，“好了，你下去吧……”
“……你好歹让我走之前看看那个人，”雍矣也知道这猫的性子，孙乾墨也没反对，说，“您请坐，正好我让他等会给我送文件来。”
“不是，你把那种人放在身边？你是真不怕他做出什么来？”雍矣随性坐在了一旁会客用的沙发上，眉头皱的更严重了，“就算当初那件事也算是巧合，但他既然能干出来一次就不保证不会干出来第二次。”
“你等会见了就知道他干不出来，再说了，我顶多把他当宠物玩玩，”孙乾墨随性拿起那份检测报告丢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给自己和雍矣泡了杯茶，并笑着把茶盏放在雍矣面前，“您消消气。”
听他这么说雍矣还真像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等到某位叶姓副官走了进来他还是愣住了。
不是，这么大只犬族当宠物，该说不愧是他们的墨少将吗？如果他没看错的的话，这位是狼王心腹的亲弟弟。
“少将，您要的资料我拿来了……您在谈事情吗？”叶书文看了一眼一旁的雍矣，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走。
“没谈什么大事，就是聊聊怎么保证狗狗的身体健康。”孙乾墨说。
“我应该听吗？”叶书文看着他，神色虽然严肃，可身后的大尾巴却有些不受控的晃着。
雍矣看着眼前这只甚至有些憨憨的犬族一时语塞，不是，这种到底狗凭什么啊？甚至连信息素都稀薄到让人会觉得他是beta。
“我说的没错吧，”孙乾墨淡然的喝了口茶，“有功夫操心这些不如赶紧去分析药物成分。”
“行，那我先下去了，”雍矣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叶书文，那温润的书卷气下明显藏着一股子锐气。但又确实像孙乾墨说的那样，这人一看就是那种正直到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就会千方百计想要补救想要自惩的类型。
但他现在看到孙乾墨又是这种态度……总不能他也失忆了。
“少将，您向雍医生咨询的原因是因为我的体检报告很糟糕吗？”叶书文见雍矣走了才开口询问，而孙乾墨只是随性说道：
“我只是好奇一问罢了。”
“……那就好，”叶书文松了口气，“少将，我收到消息，尾火城中央医院近期运送的材料80%以上与您提供的表单重合，同时这个地方与「塔」有着紧密的医疗合作。”叶书文把一个小型的投影仪放在桌面上，将所述区域的立体地图展示在孙乾墨的眼前，“这是根据截获的影像资料建立的模型，期间我们发觉地下区域的信号网络和地上存在着细微差异，所以并不能保证地下区域的模型足够精准。”
“你哥的能力还真好用，”孙乾墨说，“上面的红线是什么意思？”
“通过三个月内数据分析发现有一只队伍每个月的月初和月中都会按照这一条路线进入监控异常区域，并且从另一个门出来，”叶书文解释道，“我们也尝试了接入附近的摄像头进行调查，可画质实在是太糟糕了，很难的出有效信息，用其他设备监察又担心影响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你们都接黑进监控了还在乎这？”孙乾墨挑了挑眉，“这不比放飞个无人机冒犯？”
“没有入侵痕迹怎么能算冒犯呢？”叶书文说。
“噗……”孙乾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是真的想让虎族那群老家伙听听你刚才的话。”
“这不利于两族的友好关系，请您三思。”
孙乾墨只是浅笑着看向他，“嗯，这就要看我们的叶副官能不能取悦我了。”
叶书文的脸瞬间红了许多，连带着语言都有些结巴“少将……我不知道该如何……取悦您。”
“让我想想，比如把你衬衫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解开如何？”孙乾墨看着他，“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他偏黑的肤色本是不容易看出红晕的，此时能让人明显感到他的紧张，可他还是老实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被衣领掩盖的黑色项圈，上面还有一个精致的猫猫头样式的小铁片，刻着孙乾墨的名字。
“真乖，”孙乾墨伸手示意叶书文靠过来，伸手揉了揉他可爱的耳朵，“不过有一点你让我很生气，你到底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
“我会誓死效忠于您，少将。”叶书文并没有正面回答，不过这答案也算让孙乾墨满意，便也松了手，继续说，“那这样吧，等我们解决完这次的事情你陪我一晚，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少将……工作期间不适合谈这些。”叶书文的耳朵不自觉垂下，“咱们还是聊公务比较好。”
“可我现在是在家休假。”
“少将……”叶书文低着头，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你受那匹狼的影响也太大了，”孙乾墨也就松了手，随性靠回自己的座椅上，“好了，你接着说吧。”
“那我继续来跟你说明情况，据我们的探查发现，这一小块区域存在着地下苗圃，因此判断可能有着异化植株的存在。而且根据最新研究表明，异化植株似乎也存在着性别分化，在alpha植株的花期可能会对omega产生一定影响，尤其是草木属性异化方向的omega。”叶书文说的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害羞的低下了头，“不过您有我的标记……应该没问题。”
“临时标记而已，”孙乾墨瞥了他一眼，“别忘了你和我是一个异化方向。”
“这个您放心……我似乎是一个只对您的信息素有反应的废物Alpha。”叶书文说。
“还有别的事么。”
“我们这这次的任务以探查为主，请您不要又一时兴起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叶书文叹气道，“我可不想监督您写报告。”
“你也可以帮我写，省得我浪费大把的时间在应付那些老头子身上，”孙乾墨想到那些文件就头疼，“有他们审批的时间我事情都解决了……唉，我就想休息一会怎么这么多事。”
“毕竟像您这样的人才不多见，”叶书文说，“我都很好奇您是如何说服军部同意这件事的。”
孙乾墨只是看着他，随性的说，“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就要去找我可爱的小鸟团子了。”
“需要我送您么？”叶书文听到这个称呼明显心情低落了许多，耳朵整个都垂了下去。
“不必了，他怕生。”
猫族倒是走的潇洒，叶书文目送他离去，随后才默默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只是那双看着委屈的狗狗眼此时却半眯着，眉头紧皱，手不自觉用力攥紧文件，在那些脆弱的纸张上留下了永久的印子。
“究竟是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