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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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是□□区，周围的人并不多，虽说秦潏明面上的身份是学生但孙乾墨也不可能真的把他当学生看待，对他的行为多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逃课随意出入校门这种小事自然不算什么。
不知是巧合还是可以安排的，秦潏所在的宿舍是离学生宿舍最近的那栋，甚至站在楼下秦朝歌还能看到自己的宿舍，说好听的是方便守护，说难听点这种行为会让人觉得十分没有距离感，有些微的不适，秦朝歌倒是很不喜欢这种拘束的感觉，可也没说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周围，问，“你和若水住在一起，那住的alpha宿舍还是omega宿舍。”
“……情侣宿舍，”秦潏的神情多少有些微妙，“不过你放心，那个情侣指的是若水和你哥。”
秦朝歌微愣，又说，“我到也没担心这个，不过你和他们住在一起不尴尬么？”
“目前的情况有些特殊，反正教师宿舍是复式楼倒也还好。”
“为什么学生宿舍那么小，”秦朝歌相当郁闷。
“你也可以来跟我一起住。”秦潏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秦朝歌的瞥了他一眼。
两人说话之间便已经走到宿舍门口，终端感应开锁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神色一点都不友好的若水，秦潏默默把怀中的小凤凰放在了沙发上，这才跟若水走到一旁，似乎在交谈些什么。
交谈的声音先是窸窸窣窣的，而后就大了起来，连刻意避开的秦朝歌都听到了若水强压着怒火的话语。
“魏樊川，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不要总想着对他有任何逾越的行径。”
面对他的暴躁，秦潏只是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你也知道说了很多次了，我要能听进去还需要你重复那么多遍？”
“他的年纪还小，缺乏必要的分辨力，”若水不满的扫了他一眼，祖母绿一般的双眼中似有光芒流动，这是他的异化一阶技能，能够观测目标对象的生理状态，虽然完全是辅助型的能力，但对于他的职业而言可以说是极其好用的技能。
秦潏也没反抗他的探测，甚至接触了自己一般会覆盖在周围的精神屏障，让若水能看的清楚些。
若水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些，嘀咕了一句。“还好，你这家伙总归比那些龙节制些。”
“那是自然。”秦潏说。
紧接着若水就走到了秦朝歌面前，得出的结果却让他极为不悦的发出了一声气音，随后皱起了眉头，说，“待会我去准备些汤药，可能有点苦，但请您务必喝下去。”
听到苦秦朝歌整个人也就委委屈屈的看着眼前的若水，可怜的说，“一定得喝吗？”
“一定，”若水显然不打算给他留什么斡旋的余地，“让我看看你的翅膀。”
秦朝歌乖乖的把自己长了许多新羽的美丽翅膀露了出来，若水看到时不由得欣赏了好一会，这才说，“恢复的不错……小秦，我能收集一些你的羽灰吗？”
“您请。”秦朝歌对于若水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他喜欢这种温柔的人。
若水在他身后忙活了半天才收集到了一小罐羽灰，可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掩不住的欣喜，更是显得他的脸多了几分别样的美。
秦朝歌虽然记不起他的哥哥，但是对于好看的omega还是非常喜欢的，甚至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哥哥是否有能力赢得这种美人的欢心，更不用说他似乎根本没在若水的身上闻到alpha的信息素。
这让他很是好奇，天性也让说话不算委婉：“若水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的omega么？”
若水的神情一瞬间有些僵硬，终究只能是苦笑，“算是吧。”
“嗯……那我哥哥呢？”秦朝歌小心翼翼的询问，理论上只要他的哥哥跟在乎他的事，好不容易他回来了，他哥应该怎么样都应该出现才对，可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秦潏口中的哥哥。
难道他哥哥不要他了？
心中温暖且悲伤的感受让他放弃了这种想法，可又不自觉乱想，总不能他哥哥受了什么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秦潏怕他担心所以编了个谎言忽悠她吧。
“你哥有急事回鸣篁山了，”秦潏倒是面不改色，秦朝歌也没怀疑只是看向一旁神情低落的若水。
“若水哥哥，你不喜欢我哥吗？”秦朝歌问。
若水却是脸色一白，连带着那双好看的眼睛都不由得颤动着，忙说：“我绝无此意，只是秦殷……不，这也怪我……”
“我们凤凰对omega是很尊重的……”秦朝歌对于他这种过于看低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若水却只是摇头，说：
“小秦，有些事你不明白。”
“若水你先去准备汤药吧，我先带小秦上楼，”秦潏见情况不对也就打了个岔，准备先把秦朝歌带走。但秦朝歌心里还是惦记着刚才的对话，他很不理解若水怎么会有如此卑微的想法，难道说是他哥哥虐待他了？
也在这时，秦渭也匆匆赶了下来，看到秦朝歌先是心中一喜，可看到他和秦潏牵着的手又是神情一暗，说：“小秦，你回来了。”
“秦潏，你俩还真有两个啊。”秦朝歌微愣，毕竟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实在让他的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但是，你们怎么区分。”
“其实你可以亲身感受一下我们的区别，”秦渭伸手捧起一缕金发，并低头亲吻，轻声道：“只要你乐意的话。”
秦潏也握紧了他的手，低声说，“其实你也可以只选择一个人。”
秦朝歌：“？”
他怎么觉得这事情的展开方向有些不太对呢。
“我能都不选吗？”秦朝歌的弱弱的说，他依稀想起了赋予龙族的「权柄」是创生，这让他们几乎能和任何种族繁衍后代，如果他肚子里没有蛋的话只能生出龙蛋来，他才不要呢。
“魏樊川……”若水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刚才说什么了？”
秦潏和秦渭这才和他保持了一定的社交距离，可目光从未移开过。
秦朝歌松了口气，要是这两人真想干什么他可打不过。
“你们不是记忆互通么，为什么还要两个人一起见我。”
两人倒是一齐沉默了。
若水倒也无心棒打双飞鸟，也识相的去了自己存放药材的地方，把客厅的空间留给这个三个人或者说两个人。
没了若水在身边，这两人也就一左一右坐在了秦朝歌身边，小凤凰局促的坐在中间，不由得并着双腿，双手攥着搭在大腿上斗篷，脸色多少因为紧张泛红，竹绿色的双眼像是蒙了一层雾，就连羽冠一般翘起的头发都垂落下来，脑子更是飞速运转，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做？
被两个alpha包围对于秦朝歌这种还没被标记的omega来说并不好受，更不用说他和魏樊川的信息素相当契合，哪怕信息素浓度不高，他的身体也不会受控制的让他的信息素有些外泄。
那是相当好闻的甜香味，西府海棠的花是娇娇嫩嫩的，嫣红的果实也算是丰富多汁的，榨取的汁液品起来也十分甘甜，让人属实难以忘怀。
两条龙也确实是尝过夹在他们中间的小海棠的，与他的信息素不同，怀中小家伙的肤色倒是不会由粉变白，而是会反过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粉嫩的，相当可爱。
两人倒是试探性的伸手靠近了秦朝歌，对方却是吓得跳了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羽毛完全是炸开的，还像是分了许多层，眼神更是惊慌失措，还强装着镇定。
“嗯……你们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不去了。”秦朝歌炸起的羽毛落下了些，有些怂的看着两个人，“应该，可以吧？”
这两条这么大只的龙包围着他真的太可怕了，秦朝歌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下一秒就要成为焱国文学里那种天天就会被alpha凌辱的工具omega了，秦朝歌真心觉得许多焱国文学大抵实质都是恐怖小说，那么多优秀的omega到最后都跟脑子坏掉了一样，非要成为alpha的附属品，要被强迫着生下一个完美的alpha，这简直太可怕。
异兽数量那么少都只是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呢，作为普通人的omega居然事事都要被alpha强迫，还愿意主动被强迫，太可悲了。
两人或者说龙看着眼前那又怂又气的小凤凰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潏只能叹了口气，说，“宝贝，你这些年都看了些什么书……”
焱国对于异兽的记载太少，几乎绝大多数都是从一本名为《羲和山海杂录》的书里面衍生出来的，那本书的作者本身还是很靠谱的，基本上只写了真实的东西，可作批注的人几乎把所有相关的传说故事都给加了上去，后来的衍生作品的灵感来源又都是这些传说，也就导致了出现在通俗小说里的异兽形象存在了相当多的刻板印象。
显然，秦朝歌本人受了极多这种通俗文学的荼毒，所以对于龙族的印象是还行，就是有些微妙，比如那种为了爱人追了多少多少转世的剧本，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替身文学。
“就偶尔翻一下史书文论小说还有一些墨墨说的通俗文学。”秦朝歌看起来还是怂怂的，“不对，你们不要转移话题，”
秦潏叹了口气，“你要是不喝药的话，那我两性命堪忧啊。”
“唔……”秦朝歌纠结了一小会，还是默默坐在了他们的对面，“那我就再等一会，你们不准过来。”
“潏，你昨晚到底对小秦干了什么。”秦渭不由得皱起眉头，而秦潏只是瞥了他一眼，“你猜不到？”
秦渭只是一笑，“会让他感觉如此不适，作为你的另一个体我还是真是惭愧。”
“秦渭，只有你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秦潏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害怕你还是因为我的行为。”
“再说下去你们都可以出去了，”秦朝歌心情微妙，“你们俩不是一条龙么，这有什么好争论的。”
“既然认为我们是一条龙，你又为什么要把我们当两个个体对待呢？”秦渭无辜的说，“你完全可以把我们当成一条龙，就算是两个我坐在这，为什么不能假定只有一个我在你的身边呢？”
“你们既然有两具身体，那就应该当成两个人……”秦朝歌感觉要被他绕晕了，“就像一个你就根本不可能把我夹在中间对吧。”
“我抱着你和这样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秦潏说。
“当然有，就比如说只有一个你的话……就你一个话……”秦朝歌在脑子里疯狂思考，然后气呼呼的偏过头去，“不对，我应该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宝贝，虽然小猫咪确实会模仿大猫，可你是凤凰吧。”秦渭颇有些无奈。
“喵？”秦朝歌眨了眨眼睛。
若水此时也端着药走了过来，看到三人这仿佛楚河汉界一般不免是笑了笑，说，“二川，没想到你反而是对小的没辙。”
“我只是尊重他的选择。”秦渭说。
“毕竟我不喜欢强迫这种没品的行为。”秦潏补充道。
“你的能力让我对这句话抱有一定的质疑，”若水说，“不过，小秦，你想溜到哪去？”
闻到那浓郁的中药味想偷偷溜走的小凤凰脚步一顿，高高翘起的羽毛也垂了下去，那双竹青色的眼睛眨呀眨的看向眼前的若水，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若水凶起来可完全不像是平时温柔的样子，那气势秦朝歌看得都怂，委屈归委屈还是得乖乖端起药一口闷了，还因为干呕出的药味咳嗽了几声。
苦，真的苦。
见他一副可怜的模样，若水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小奶糖递给了他，秦朝歌摸摸收下，说了句谢谢，若水才又恢复了之前那温柔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说，“你和二川应该还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若水哥哥，你能不走吗？”秦朝歌伸手拉着他，“我还有些事要问你。”
“……也行。”若水随性的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你是想更具体的了解孙乾墨的身体状况吧。”
“嗯。”秦朝歌眼眸低垂，“他的身体情况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是的，”若水说，“距我的观测，他的身体各方面机能虽然状态良好，可体内的能量和精神力却像是处于一种诡异的活化状态，甚至他在有意识的通过自己的能力将这些过多的能量转移出来，以达到某种平衡。”
“活化状态？”秦朝歌愣住了，虽然他对于这种说法感到陌生，但对于能量与精神力攀升的情况他却是了解的，因为凤凰被人们误传为「涅槃」的过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能量的增长与湮灭的过程。正如龙族象征着创造万物的海洋，拥有着「创生」的权柄，凤凰一族也象征着灼热的火焰，自然的伟力，掌握着「毁灭与新生」的权柄。
所谓的新生，正是基于对于生命潜能的唤醒，与其说是治愈，不如说是调动了生物自身的修复能力。这对于能量而言也是一样的。
但是怎么可能……墨墨身上不可能有凤凰血脉才是。
“是的，”若水轻声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会意味着什么。”
“……失控的力量会将他的身体摧毁，但却不可能像我一样重塑……对吗？”秦朝歌扶着额头，“但是为什么……”
“……我也还在调查中。”若水神色有些低沉，“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不必过于担心他的安危，就像二川所说的，那只猫把家人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差的不过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嗯。”秦朝歌下意识衣服，“还有一件事，若水，我哥哥……算了，等他回来我想和他见一面可以么？”
“好，”若水点了点头，“你要回去么？其实我可以帮你申请住到□□宿舍。”
“不了，我觉得现在的宿舍住着也挺舒服的。”秦朝歌目光不自觉落在对面的沙发上，心情微妙的说，“毕竟我的身体状态还不是很适合跟alpha同居。”
“也是。”若水喃喃自语，看到他身上紧紧裹着的明显大了一圈的斗篷也就明白了，“二川那应该有你的衣服。”
秦朝歌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若水是什么意思，秦潏和秦渭也相当自觉的站起来走向房间，只是脚步很慢，显然是在等他跟上来。
他也确实需要换件衣服，虽然对于这两个家伙多少有些信任危机，但他还是走在了他们后面。
不对，他们这怎么会有他的衣服？
小凤凰想得出神，一时没注意就撞在了秦渭的身上，他不由得揉了揉鼻子，闷闷的说，“怎么突然停下了。”
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个放着两张床的房间，除了配套的床头柜，这个房间的陈设就只有一个占了一整面墙的巨大柜子，一大半显然是衣柜，剩下的部分像是堆放杂物的，有几个抽屉并没有完全闭合，秦朝歌扫了一眼，能看见的全是晶莹剔透的宝石或者是亮闪闪的金属，还有就是大的惊人的珍珠，显然应该是秦潏或者是秦渭的收藏品。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秦潏也就随口一问，“你喜欢吗？”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太大用处。”秦朝歌说，“这里面全是你们的衣服？”
“有一部分吧。”秦渭说。
秦潏配合的拉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数量丰富款式各异的白色服饰，让他一时间怀疑这个是自己在孙家老宅里的衣帽间，只有最边缘的地方堪堪塞了几套焱国军装和黑色西装，也难怪这几次见到这条龙都是穿的正装。
不过他这张脸倒也不适合穿过于休闲的衣服，头发留长些或许还更适合羲和的古典服饰。
“你想穿什么类型的？”秦渭问道。
“嗯……不露背就行，”秦朝歌说。
随后秦潏就帮他挑了一套裹得相当严实的衣服，虽然上衣依旧是衬衫，但只有翅膀所在的位置有一个巧妙的开口设计，平常穿着只看不见背部的，却又完全不影响他翅膀的活动。裤子倒也合身，就是大腿部分裹得太严实，不算舒适。
穿好之后他走到礼貌性的转过头去的两人面前，有些期待的问，“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秦潏微笑着说。
“非常适合你。”秦渭说。
被人夸了他自然是心动欢喜，头上的羽冠都高高翘起，让人忍不住想去rua一把，虽然嘴上还是嘀咕着，“你们的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宝贝，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住到我们这来么？”秦渭说。
“容我拒绝，”秦朝歌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渭的明显很是受伤，便看向秦潏，说：“潏，要不我们改成一人一天？”
对方只是闭上双眼，淡淡的说，“一次一天也太短了。”
“你们是怎么安排出门顺序的？”秦朝歌看着眼前的两个仿佛双胞胎一样的存在，不免有些头疼。
“一般是一个月换一次。”秦潏说。
“有突发事件可能会临时更换。”秦渭说。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指定某一个陪伴你，”秦潏上前一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那双金色的眸子凝望着他，让秦朝歌脸色微红。
见他有这样的动作，很有些被冷落的秦渭只能摸着他所知道秦朝歌能接受的底线，从身后抱住了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只是在家也可以两个一起。”
“停停停，你们能不能别一人一句话。”秦朝歌一时间有些头晕，“你们怎么不能变回魏樊川？”
秦潏和秦渭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秦潏开口解释，“我们只有每月朔日的时候才能变回去，或者是我们能达到羽化四阶。”
“……所以你们是被人为分开的？”秦朝歌很是好奇，他到也不是没见过分身能力，但分了之后无法恢复他倒是第一次见。
“嗯，算是吧，”秦潏似乎并不想聊这个话题，“宝贝，不如想想让我们怎么来见你？”
“反正你们都一样嘛……按现在的轮流来也可以，”秦朝歌的脸色由于身后偏凉却又炽热的感觉有些红，龙族的温度很久比他要低上许多，可他感受到的情感又是温暖且热忱的，。
他第一次有些郁闷为什么自己靠着身体接触就能感受到他人的情绪，以至于每次挨着这条龙都会沉迷于那温柔的爱意，这感情温柔，醇厚，如同上好的佳酿，让人品尝到就仿佛醉了一般，可又无法脱身。
算算日子，他的情热期是不是也快到了。
小凤凰的眼神有些迷离，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被这条龙引诱了，不免对自己的意志力有些不满。
他们的契合度真的有那么高吗……明明只是闻到信息素。
但无论如何他现在是不想再朝着他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尤其是察觉到空气中的竹香愈发浓郁的情况下，秦朝歌叹了口气，说，“我劝你们最好在我没真的生气之前松手。”
两人对视一眼，终归是不情不愿的松了手，秦朝歌也趁机挪到了窗户边上，开了窗了，似乎是想换掉室内混浊的空气。
他有些后怕，不由得深吸几口新鲜空气，问，“你们要留一个在家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
“这和焱国的贵族需要人看家护院一个道理。”秦潏说，“若水是没有战斗力的，你哥不在，我总得保护好他。”
“这算是我有两个个体的唯一好处，不然就分身乏术了。”秦渭无奈叹了口气。
“秦渭，你这说法有点冷。”秦朝歌心情微妙，尤其是听到自己的终端传来的提示音，打开看是宿舍小群里来自楚星晢的信息轰炸，内容不外乎是不管回不回宿舍好歹说句话，别失联了。秦朝歌无奈一笑，回了一句我已经到白砚了，这才继续跟两人说，“总之，我需要回去了，有事联系。”
于是乎，他就当着两人的面翻过了窗户，吓得他们连忙上前凑到床边，看到秦朝歌靠着翅膀滑翔稳稳落在围墙外才松了口气。
“潏，你昨晚对他用羽化三阶能力了？”秦渭说。
“……我可没有控制他，顶多是一些语言暗示罢了，”秦潏说，“不过他当时应该是被我吓到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谁。”
秦渭沉默了许久，有些无奈的说，“那都是他三次涅槃前的事了，至于一直提么？”
“不至于，谁让他还记得呢？”秦潏说。
“反正我迟早会消失的不是么？”秦渭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们迟早会融为一体，他喜欢的永远不会是单独的你……谁让你被迫缺席了他百余年的时间呢？”
秦潏眼眸低垂，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这种无聊的事情，他们究竟想要重复多少次。”
“无聊么，我倒觉得这是人类最有趣的地方。”秦渭说，“若非如此，你我都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是现在的「塔」也不能算是无聊，毕竟我很想尽情折磨一番把我的小鸟关起来的人。”
“请允许我纠正你的措辞，他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只属于他自己。”
“那只是你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