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羽》沽酌

16、第 16 章

　　秦朝歌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昨晚秦潏讲的故事，不过湖泊成了柔软的床垫，同样的是能让他陷于其中，小鸟变成凤凰，蛇成了龙，龙没变成原型，而是同他一样的人形。没有温柔的月光，却有着昏暗的灯光与爱人温柔的耳语，没有清冷的夜色，却也有龙族微凉的鳞片与轻柔的情绪。
　　但龙族的行为都算是克制，甚至熟练的让他的心里有些郁闷，这让他不由得开口问他，“你怎么这么熟练？”
　　“当然是和你练的，”秦潏低沉的嗓音总有种奇妙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凝听，随后被期间蕴藏的情感裹挟。
　　碍于他的翅膀没有恢复，秦潏也并没有干什么过激的事情，顶多是有些沉醉于那仿佛甜腻的西府海棠的香味里，藏着自己尖锐的牙，浅尝了两口自家小海棠那成熟的嫣红果实。
　　至于更深入的，他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稍微抚平小凤凰身体的情热，按耐着自己的心绪，低头吻了吻他后颈的腺体。
　　秦朝歌缩在他的怀里，浓郁的竹香多少会让他他的身体产生一些不可避免的反应，他对此不算陌生，可眼前的alpha却显然是不愿意更进一步，这让他有些郁闷，龙族安抚性亲吻着他，低声说，“你身体太虚弱了。”
　　“我们又不是为了繁衍后代，”小凤凰明显有些不满，便闭上双眼而且偏过头去，没好气的说，“我既然默许了你的僭越，你理当心怀感激的接受才是。”
　　秦潏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眼神不由得有些黯淡，可还是低声说，“我并不需要这种恩赐。”
　　“这并非恩赐，或许你应该理解为这是我的对你的宠爱。”秦朝歌淡然的看着他，语气比平常更多了些疏离，秦潏甚至觉得在这一瞬间他好像变大了许多，他的身形仿佛和原本的那个人重叠，却又让他觉得陌生。直到秦朝歌接着说，“秦潏，我可无法接受你对我又一次戏耍。”
　　“这对您而言算是一种戏耍么？”秦潏不由得一笑，伸手抚摸着小鸟滑嫩的背部，“但我若完全放纵自己，那可真就如同蛟龙入海，很难把握住深浅了。”
　　“说得好像你不知道我的深浅一样，”秦朝歌瞥了他一眼，脸又一瞬间通红起来，不是，他刚才说什么。
　　可他刚才回忆起的那种感觉，似乎这样的对话对于过去来说相当正常。
　　“那希望你能好好温暖一下我了，”秦潏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龙族的体温比起秦朝歌这种火属性的羽族本就要低上许多，此时那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肌肤更是如此，秦朝歌多少有些紧张，可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热切爱意却让他心情放松了许多，只是颇为主动的抱着他的脖子，说，“我倒是不介意你与我交换体温。”
　　“在这方面倒是难得真诚。”秦潏有些无奈，“不过你放心，这毕竟是‘第一次’，我会尽量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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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昏昏沉沉又格外真实的感觉，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秦朝歌的脑中缩在某条龙的怀抱里大脑放空了许久，甚至有些迷茫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确定真真切切是没有蛋的才松了口气，不然按照秦潏那所谓的「克制」怕是会导致他后期的课程有诸多的不便。
　　羽族倒也不用忍受焱国绝大多数种族的分娩之痛，他们可以自主选择卵生或者卵胎生，只要条件允许，大多数羽族会选择让自己的蛋在体内达到差不多要孵化的状态，然后才会生出来，确保孩子的存活率。
　　虽说也有例外，在羽族体内没有蛋的情况下，他们的生殖腔倒也是可以承受胎生，但这对母体伤害较大，哪怕是凤凰这种异兽也几乎不会选择这一繁殖方法。
　　比起这些，他倒是更在意秦潏和秦渭到底算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毕竟丛昨晚的接触他能看出来两人的情感，记忆，信息素都是统一的，与其说这是两个人，倒不如说像是把一个人分成了两个人。按这种说法，魏樊川莫非是那两人融合在一起了？
　　秦朝歌没忍住动了动自己的翅膀，原本凉凉的感觉消失不见，原本看着光秃秃的翅膀上竟然就长出了一些细小的羽毛，他尝试扇动，虽然依旧飞不起来，但至少好看了许多。
　　凤凰总归是爱惜自己的羽毛的，此时心情自然好了许多，于是某人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许多海棠香，这甜甜的味道混着竹子那清雅的味有些微妙，但也不算难闻。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一件事，等等，今天是不是还得回学校来着？
　　“秦潏？”他试着叫了一声。
　　“怎么了？”秦潏环着他腰的手不免抱紧了些，双眼多少有些不情愿的睁开，“饿了？”
　　“我们该回学校了。”秦朝歌说。
　　“军校又不是军营，星期六不上课。”某人抱着正舒服呢哪里愿意起来，而秦朝歌却有些急，“我要是不回去小兔子和小狐狸会担心。”
　　“……你拿终端给他们发条信息不就行了。”
　　“不行，”秦朝歌也不是没考虑过发消息，但消息总归不如见到面来的安心。
　　他这样说，秦潏也只能起来，说，“你先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大陆通用的终端账号一般都是终身绑定的模式，终端的款式倒是有许多的，但一切数据基本是跟着内置的芯片走的，统一的配置也让一些交互变得容易许多，比如添加好友只需要两个终端相互触碰，投影屏上就会弹出一个申请窗口。
　　看到弹出的用户名是魏樊川秦朝歌还好奇的眨了眨眼，说，“你和秦渭用的是同一个账号？”
　　“这个是工作账号。”秦潏说，“……我们一般只会有一个外出活动。”
　　“那你们怎么交流？”
　　“我知道了他就知道了，”秦潏对于他提起秦渭似乎有些不满，空气湿度似乎都增加了许多。
　　“那我们昨晚……”秦朝歌不由得抓着被子，结果秦潏很随便的说，“没事，我把他屏蔽了。”
　　“啊？”
　　“难得见你那么可爱的模样我当然要珍藏起来。”秦潏说的时候语气甚至有点小骄傲，让秦朝歌有些不能理解龙族奇妙的胜负欲。
　　说归说，他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实在有点容易把某些龙族又带回昨晚的情热之中，便也下床想要去拿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拿到手他才发现这些衣服似乎刚洗过，显然应该是秦潏干的。
　　当他换衣服的时候秦潏就抱着胸站在他的身后，眼睛都不带眨的，等他穿完上衣才说道：
　　“你确定要这样回宿舍？”
　　秦潏说这话的时候还扫视了他的全身，秦朝歌对此到不以为然。
　　“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么？”秦朝歌本来只觉得原本合身的衣服今天似乎有点小，直到说完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的衣服都露背的，而某人昨晚没少亲吻他的翅膀根部，若是把翅膀收起来，估计他的背上全都是粉嫩的痕迹。
　　他这样想着便收起翅膀，转过身，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后背，不出他所料，不仅是背部，甚至包括他裸露的一小截腰都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这让他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那我变回原型飞回去好了。”
　　“也可以，前提是你飞的起来。”
　　秦朝歌想起自己没长齐的飞羽，又闷闷的叹了口气。
　　秦潏见他这副郁闷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可爱，带着笑意说，“不如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回去。”
　　小凤凰扫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纵容你昨晚的僭越行为已经是我极大的让步了。”
　　既然如此，秦潏也没什么强人所难的意思，只是将一旁的黑色斗篷丢给了某只郁闷的小凤凰，可对他而言能遮住全身的斗篷给秦朝歌就直接长到拖在地上，巨大的兜帽更是显得他小小一只，倒是平添了许多可爱。
　　“你这也太大了。”秦朝歌打理着头上的兜帽，手臂还艰难的堆积着厚重的布料，这让他很是悲伤的认识到自己似乎比他矮了二十厘米，毕竟眼前的龙族估计有一米九，他的身高之前墨墨带他去测也就穿鞋一米七。不过他打死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穿的小高跟，而且孙乾墨没把他翘起的羽冠按下去。
　　“这斗篷还是你送给我的……嗯，这次小了这么多？”秦潏眼眸低垂，“宝贝，听说白砚伙食不错，你要不多吃点。”
　　“你到底指望我这种吃素的能胖到哪去，”秦朝歌看着自己怎么看都应该说是很不错的身材，明明墨墨都说他抱着睡觉的手感超级好。
　　秦潏却只是一本正经的说：“我看焱国皇室养得那几只熊猫就挺胖的。”
　　“……”秦朝歌沉默片刻，“那你怎么不找他们去？”
　　“我让你多吃点又不是让你长胖，”秦潏无奈扶额，“繁殖期是最需要补充营养的，不好好吃饭长不高。”
　　听到长高秦朝歌头上的羽毛都翘了起来，说：“那我应该吃什么？”
　　秦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若水也去了白砚，具体的你可以咨询他。”
　　“对了，我都忘了问。秦潏，你在哪个班，住在哪栋楼？”
　　“宝贝，我和你可在一个班，”秦潏有些无奈，“只不过哪些课实在太无聊了，我就把课翘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秦朝歌不算友好的眼神，只能郁闷的说，“我这几天刚好有事处理，所以才没去。”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秦朝歌说。
　　“我和若水现在住在教官宿舍，你以后想出校就别翻墙出来了，”秦潏不免有些担忧，“后山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秦朝歌愣住了。
　　“你们那点小心思真以为那只猫猜不到？”秦潏说，“那只猫可不是什么三好学生，在白砚的时候可没少溜出学校。”
　　秦朝歌听完之后立刻跟孙乾墨发起了视频通话，只是很少见的孙乾墨只是接通了语音，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感觉，“怎么了，小秦？”
　　“墨墨，你昨晚又有任务吗，那我晚点再联系你。”秦朝歌有些懊恼。
　　“没事，有什么事你说吧。”
　　“嗯……就是我昨天溜出白砚见了个人，”秦朝歌说的时候不免有些紧张，谁知孙乾墨只是一笑，“酒店的工作人员跟我说了。”
　　“那就好，那墨墨你先休息，别太累了。”
　　“你的终端绑了我的ID，你可以直接出校。”孙乾墨的语气很是温柔，“如果是不想让我知道的行程，你也可以让那条龙带着你出去。”
　　“嗯……墨墨，你今天心情很好么？”秦朝歌总觉得今天孙乾墨的声音听着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可孙乾墨却没等他说完就结束了通话，这让秦朝歌相当郁闷，便也突然想起了他困扰着他的事，便对秦潏说，“秦潏，你知道墨墨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那只猫的私事放在整个焱国也没几个人查得到，我只知道是北部军区给军部施压，所以才允许他保留军衔待遇休假一年的。”秦潏说，“但他似乎仅仅停止了军部相关职务，他下属的TACA（针对异化能力者犯罪特别行动部队）依旧受他管理，他让你来白砚应该就是想把你安排进去。”
　　“嗯？”
　　“TACA的绝大多数成员都出自白砚，你以为那只猫每年把乾城百分之三十的税收砸进这里是做慈善么。”秦潏说，“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怎么会突然选择休假。”
　　“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若水omega如果腺体出问题会有什么表现。”秦朝歌说，“有可能的话帮我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法。”
　　秦潏闭上双眼沉默了一小会，这才说道，“若水说这得看腺体是出现了什么症状，比较常见的症状就是由于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的信息素紊乱以及腺体功能失常导致的能力不受控制，暴躁易怒等等。”
　　“你和秦渭的联系还可以这么用？”秦朝歌微愣，“那信息素紊乱以及能力失常可以判断是腺体出现问题了吗？”
　　“……这也要视情况而定，信息素紊乱也有可能是由于不健康的作息导致的，所以最好是去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光靠症状的描述他不能给出准确的答复。”
　　秦朝歌只是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带他去医院还会问吗？”
　　“我记得他的私人医生是张青崖吧，如果有他在你倒是不用太担心那只猫的身体状况。”
　　“张医生真的靠谱吗？”秦朝歌想起印象里那个极其不正经的家伙就有些无奈，秦潏却很是惊讶，说，“你不知道吗？他可是焱国国宝级的医生了。”
　　秦朝歌摇了摇头。
　　“他不仅是罕见的医疗型能力者，异化三阶能力效果更是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简单来说，只要一个人处于非身体衰老而导致的濒死状态，他都能把这个人救回来，而且身体会恢复到最佳状态。”秦潏说，“只可惜这个能力出现在异化三阶，使用效果相当苛刻，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不能等到墨墨濒死才治疗，那他得多痛苦……”秦朝歌皱着眉头，“而且这种能力针对同一个个体肯定会有使用限制的，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轻巧。”
　　秦潏只是叹了口气，“你别陷得太深了。”
　　“墨墨说过要送我回家，”秦朝歌神情多少有些低落。
　　“若水刚刚跟我说上次见面的时候他检查过孙乾墨的身体状况，”秦潏说，“他身体的各项指标基本都是正常水平，但是有一项数值尤其高，那种物质一般用于抑制剂的制作，所以若水说他觉得你的推断不无道理。”
　　“以他的年纪达到这个值的不多见，他从羲和医疗案例的数据库中调查的结果表明，会在这种年纪大量使用抑制剂的一般有以下几种人群。第一种，本身腺体发育存在问题的人；第二种，性从业者；第三种，进行过抹除alpha标记手术的人；第四，因为工作需要必须得长期处于高浓度alpha信息素之中的人。”
　　“以孙乾墨的家庭背景以及性格特点推断，基本可以排除前两种情况，不过若水更倾向于认为后两种情况都存在，因为高等级的omega几乎不会受到低等级的alpha信息素影响。”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墨墨好像真的被alpha标记过，”秦朝歌这才猛地想起来之前墨墨和他的母亲大人见面时那位美丽的夫人还提过一嘴，让他有时间也要去见见某个孩子，不过孙乾墨当时明显是抗拒的，所以并没有同意。
　　是了，他怎么那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若水说，如果是这样，那他请假的原因大概率是由于信息素紊乱导致的情热期频率异常，如果已经到了他不得不请假的地步，那说明抑制剂的浓度可能已经临近了安全值了。”秦潏此时倒真有些佩服那只猫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些年估计都是靠高浓度抑制剂硬撑着的，这需要多么强的意志力？他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连他现在的老板都很是欣赏那只猫了。
　　“临近安全值的意思是，再高会有生命危险吗？”秦朝歌不由得握紧拳头，“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
　　“若水说有倒是有，但孙乾墨未必能够接受，”秦潏不免有些惋惜，“这份治疗方案张青崖肯定也跟他提过，说来也简单，就是要有一个比原本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更为强大的alpha重新标记他，并且还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疗程，直到他身体的排异反应消失能够接受新的alpha的信息素之后，再由那个alpha对他进行永久标记，在永久标记之后，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治疗。”
　　这方案听起来确实不算难事，毕竟孙乾墨不乏追求者，优质的alpha也是一抓一大把，但是，很明显孙乾墨本人相当讨厌与alpha接触，甚至在秦朝歌的记忆里，他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会恶心到想吐的程度。
　　要让孙乾墨强忍着恶心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想想秦朝歌都觉得这个方案过于折磨人了，更不用提孙乾墨本人自尊心极强，怎么可能愿意接受这种方案。
　　“虽然若水这么说，但我觉得那只猫估计最终还是会接受这个方案，只要他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秦潏不自觉看向身边的秦朝歌说，“如果有支撑他必须得活下去的人，那么尊严在他眼里或许也并非不可割舍之物。”
　　“……真的只有这一种方法吗？”秦朝歌试探性的问。
　　“还有一种，给他进行腺体移植手术，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的能力会全部消失，你觉得他会愿意么？”秦潏说，“他所拥有的一切可都是基于他是一个异化三阶的omega。”
　　“怎么会这样。”秦朝歌喃喃自语，“不行，我要去找墨墨。”
　　“你最好别去，”秦潏对于某个小家伙不瞻前也不顾后的行事作风相当无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让你离开他身边，如果他并不打算接受治疗，不应该选择跟你相处更久的时间么？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万一你猜错了怎么办，”秦朝歌显然是不满的，而秦潏只是淡淡的说，“你现在去只能证明你根本离不开他，这不是给他徒增心理压力吗？”
　　秦朝歌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他现在脑子里的思绪只能说是一片混乱，秦潏心中无奈，却又自觉的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同时温柔的说，“我们先回白砚吧，若水说他想见见你。”
　　“嗯。”
　　小凤凰伸手拉着他的衣服，情绪依旧低沉。
　　“你现在是关心则乱，”秦潏顺手rua着他手感和羽毛差不多的头发，眼眸低垂，“你仔细想想，以他的性格，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么？”
　　“……不会，”秦朝歌闷闷的说，“可是，人总是有极限的，他们的生命就像花朵，无数的积累也就是为了一瞬花期，就算他能够治疗好，前期的消耗也是不可逆的不是么？”
　　“你还真是喜欢那只猫，”秦潏说，“……你应该没少变回原型让他抱着你睡觉吧。”
　　“嗯……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秦朝歌后知后觉，“你不会偷窥我睡觉吧？”
　　“……我到没这个兴趣，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总归能看到几次。”秦潏尴尬的咳了两声，“而且从你照顾……从你的一些习惯来说我还是能够推断的。”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秦朝歌默默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双手环胸，“我劝你好好解释，毕竟我也不想这里多出一捧灰。”
　　“凤凰的羽灰对于任何生物而言都是疗伤良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身体被你潜移默化改变了，”秦潏说，“从接触到那只猫开始我就察觉到他身上有和你类似的感觉，当时我不清楚他的底细，他的保密工作有做的太好，不然我们还能更早一些见面。”
　　“所以墨墨就算没有alpha也……”
　　“这是不可能的，”秦潏果断打消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你也说过了，损伤是不可逆的，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不能超过形体的极限，你能做到的只不过是提高他的上限。”
　　“那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吗？”秦朝歌郁闷的说。
　　“还有一点，据我了解，最近那只猫好像特地提拔了一个alpha到自己的身边，”秦潏说，“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之前在那个alpha的身上也察觉到了和你很像的感觉。”
　　“嗯？”秦朝歌眨了眨眼，“可我这些年接触的alpha只有墨墨的亲人。”
　　“不是气味，应该说是他们的能力中似乎有着与你很相似的特质……”秦潏说完便一愣，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阴沉许多。
　　“能力与我相似？”秦朝歌表示不解，“你指的难道是木属性和我一样的生命力？”
　　“或许吧。”
　　从他的反应秦朝歌不难看出这家伙肯定隐瞒了他什么，但不出意外他肯定不会松口，秦朝歌有些怨念的盯着他，但秦潏不为所动，只是淡淡说，“先去见若水吧，别让他等太久。”
　　“……好吧。”秦朝歌暗戳戳给他记了一笔，可又理直气壮对他伸出了手。
　　秦潏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可还是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带着他走出了酒店，叫了辆车到白砚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