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没道理》南安安安安

13、圆桌会议 其实他们没

　　“我可以理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罗卡抱着双臂，死死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秋鸠，“但是首先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他们两个在这里！”
　　路西法稍微倾斜着身体，漫不经心地坐着，他瞥了发怒的罗卡，有意火上浇油:“是你心疼的某位鸟先生请我来的，瓦尔泽先生。”
　　米勒坐姿优雅，但她的面色似乎不太好，目光总是放在秋鸠身上，根本没有听到罗卡在说什么。
　　“秋是个白眼狼，绝对不会站在我们这一方。”罗卡看向林，“你说对吗？林，你来评评理。”
　　“我想他们来一定是有理由的。”林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并没有按照罗卡想的那样去说，“我知道你关心秋，秋肯定也知道的，但是我们现在有更加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做。”
　　罗卡咬着嘴唇，仍然不能释怀。他想起昨天下午秋鸠和路西法共同离开，秋鸠还抛弃他的场景，就很气愤。
　　但罗卡终究是讲理的人，毕竟跟踪路西法这么多天，自然也听到了一些路西法的好人好事。不然罗卡绝对会在昨天下午秋鸠走时把他扯回来并且命令秋鸠这个辈子都不许见到路西法。
　　好吧，暂且放过路西法一次。罗卡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没再作声了。
　　“纳尔逊先生确实是我需要他来的。”秋鸠解释，“米勒小姐是刚好碰到。”
　　如果她像个女鬼一样站在罗卡家门口等着罗卡开门被秋鸠和路西法撞上也算碰到的话。
　　“是秋让我来的。”路西法像是故意要惹怒罗卡，那个“秋”字加重的声音，喊得格外亲切，“瓦尔泽先生还有什么异议吗？”
　　“……放过就有了鬼。”
　　罗卡直接站起，撸起袖子就要和路西法打一架。
　　秋鸠也站了起来，阻止了可能路西法单方面殴打罗卡的战争:“停，罗卡，我们真遇上鬼了。”
　　于是罗卡停了下来，震惊地问:“你们遇到了阮圆圆？”
　　“瓦尔泽先生逻辑恢复正常了？恭喜。”路西法又一次火上浇油。
　　罗卡觉得鬼来了也阻挡不了他要和这蠢猫打架。
　　好在，终于有别人看不下去了。
　　“罗卡，回来坐下。”林扶着额头，“我想秋和米勒小姐都有事要说。”
　　为了防止路西法再说出什么东西出来，秋鸠很快地说:“就在昨天，我和纳尔逊先生上山，不久后遇到了阮圆圆，她站在悬崖边，靠近我，然后突然化作阴影向我们发动攻击。好在被我们消灭了。”
　　“米勒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秋鸠就问。
　　“我说的东西似乎也跟那位阮圆圆有关。”米勒依旧白着面色，“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没有加……他叫罗卡，对吗？我没有加罗卡的联系方式，在今天早上却突然在消息列表出现了他，然后他给我发了很多信息，是关于你杀掉了阮圆圆的证据……我第一反应认为要报警，但是我看到终端显示我和罗卡互有联系方式有了一两年，并且在我看完那些信息后，全部消失了。所以我就来了，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要是是恶作剧，我想米勒小姐也看不到我们四个人正经地讨论它了。”秋鸠说，“林和罗卡，都遇上了你刚刚说的情况，也就是说，纳尔逊先生告诉了林，林告诉了罗卡，罗卡告诉了你。而纳尔逊先生说，是我亲口告诉他的。再是我，我是林告诉我的。”
　　“等等。”米勒不解，“你告诉了路西法，而路西法告诉了林……但是你又是从林那知道的？”
　　“是的，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攥改纳尔逊先生的记忆。”秋鸠顿了顿，“我还是直接叫路西法吧。也就是说，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找过路西法，在我的记忆里甚至都不知道有阮圆圆这个人。阮圆圆的存在是个谜团。”
　　米勒听得稀里糊涂的，她茫然的眼神暴露了她还是不懂。
　　秋鸠只好耐心地给她补充细节。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后，米勒才有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所以……”米勒问出来她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会被扯进来，我跟路西法确实是比较熟，跟你也只不过见了两三面，而那两位就更不用说了，其中一个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不清楚。”秋鸠只能答。
　　“要不然再去山上等一次。”罗卡提议，“抓住那个鬼问一下，或者，让我们看一下。”
　　秋鸠说:“我想知道，你们有谁能告诉那个山有没有什么特别含义。”
　　“没有。”林回忆着，“在我的印象里，秋鸠和阮圆圆没有去过，而且阮圆圆对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或者讨厌……她喜欢海洋。”
　　“据我所知。”路西法忽然说话了，他依然是懒洋洋的声线，“那座山在很久以前是海洋。”
　　“那得有几万年了吧。”罗卡觉得恐怖，“你别告诉我，那个鬼活了这么久。”
　　“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还听说那里以前有人跳海死了。”
　　罗卡睁大眼睛:“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猜猜看。”路西法压低着声音，“那个人正好是个女孩，被捞起的时候双眼睁得非常大，手紧紧地握着。打捞她的人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手打开，里面有团纸，上面暗红色的血写着……”
　　罗卡屏住呼吸，惊恐地听着路西法说话。
　　“’罗卡是个蠢货‘”
　　“……”
　　罗卡直接暴怒，他随便拿起个什么东西就要去揍路西法。
　　路西法背靠着椅子，半举起双手:“别，我可懒得打你。”
　　“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除了那里是片海洋外。”秋鸠拦住罗卡，此时此刻，他深刻地感受到林的不容易。
　　罗卡和路西法不能放一起。
　　“除了纸团外，句句属实。”路西法放下手说，“其实我认为山只是一种原因，还有另一种原因。”
　　路西法望着秋鸠，不言而喻。
　　“滚一边去。”罗卡仍然愤怒，“秋绝对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米勒在一旁听到这句话也生气地站起来:“明明是你们硬扯着路西法，我也稀里糊涂被你们带了进来，还没有说是你们的错呢！”
　　“我呸。”罗卡从対持路西法到米勒，“你瞧瞧你说的什么鬼话，路西法连阮圆圆都配不上！”
　　秋鸠沉默，他用求助的眼神往林方向看，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林呢？
　　秋鸠一愣，下一刻，他提高了声音，制止吵架的两人:“停下！”
　　罗卡和米勒非常有默契地朝秋鸠吼:“你闭嘴！”
　　秋鸠:“……”
　　他向前一步，用力扯开罗卡和米勒，同时指着林前不久待的位置:“我让你们停下，林不见了没注意到吗！！”
　　话一说出口，罗卡和米勒立即安静了。他们顺着秋鸠的手指看，然后，第二次非常有默契地露出见鬼的表情。
　　“他一定是去上厕所了。”罗卡缓缓安慰自己。
　　“并没有。”路西法出声了，“我看着他突然不见的。”
　　罗卡又急了:“那你怎么不说？”
　　路西法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罗卡:“你觉得我能插入你们吗？”
　　罗卡:“……”
　　“听着。”路西法声音冷淡，“我现在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吵，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米勒委屈起来，而罗卡正要反驳“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就对上路西法冰冷的目光。他打了一个寒颤，觉得现在的路西法貌似惹不起。
　　看到二人终于安静下来，秋鸠松了一口气，随后问路西法:“林什么时候不见的？”
　　“在我说完‘还有另一种原因之后’。”路西法收回目光说，“这位秋鸠先生，我真的开始怀疑你背着阮圆圆和我偷情。”
　　秋鸠不置可否:“按道理，我现在还没有和她分手。”
　　“等等。”米勒打断他们的谈话，她像是想要表现自己，好拉回一点自己在路西法面前的颜面，“我记得我在一两年前添加过阮圆圆的联系方式。”
　　语落，其他三人都看向了米勒。
　　“继续。”路西法平静地说。
　　米勒心中一喜，拿出自己的终端，边翻页面边解释:“我记得阮圆圆当时是做宣传的，然后我对她说的内容起了点兴趣，就加了她……就在这。”
　　米勒指着显示“阮圆圆”的图标。
　　秋鸠只是略看了一下，他注意到米勒在这个时间内添加的人还有几十人。
　　“这些人。”秋鸠忽然问，“你都认识吗？”
　　米勒一愣，很快地回应:“当然，这里不可能出现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她突然停住，惊讶地望着最底端的那个人的图标。
　　秋鸠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
　　“那些信息，还真就有可能不是阮圆圆或者罗卡发的。”秋鸠缓缓得出结论。
　　接着，他问罗卡:“你呢？罗卡，还记得你和林是什么时候添加的吗？”
　　罗卡也拿出自己的终端:“那大概是很早很早之前了，我记得我刚有终端就添加了你和林。”
　　他翻到了页面的最后，停住了。
　　终端页面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一个陌生人的图标，而那个图标的样子，和米勒终端里的一模一样。
　　罗卡顿住，点进去看。
　　那陌生人的信息栏显示是空白的，再看聊天记录，也是空白的。
　　“我有预感。”秋鸠说，“你们留着以后时不时看一下，它会发信息来的。”
　　“差林。”他继续说，“现在我们得弄明白他可能会去哪，怎么样可以回来。”
　　“简单。”
　　罗卡和米勒还没有放下终端，路西法就起身，直径走向秋鸠。
　　秋鸠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像极了深潭。
　　突然，路西法扯过秋鸠的衣领，将秋鸠拉到自己面前，紧接着他温热的唇轻轻抵上秋鸠的额头。
　　秋鸠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他看见了林出现在他原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