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你究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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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人轻手轻脚的打开，不停的在车里开了好几枪，将山中的山雀吓飞，他仔仔细细的翻看着座位下的东西。
沉重的袋子将许懿压的根本动弹不了，本来他以为躲到后面，周自野也会跟上去，可没想到，他刚蹲下去，周自野就将他用手铐铐在后备箱，将所有能盖住他的东西疯狂盖上去，眼睛被蒙上。
他看不见，只是听见好几声枪声之后，逐渐靠近的人渐渐走远。
许懿像是意识到什么。
他将手不停地拽，手间慢慢渗出温热的感觉，他在将眼前蒙住的袋子蹭掉。
当他看清楚的一幕，手上的旧伤已经撕裂开，身上沾满鲜血。
他不停的拽着手中的手铐，可依旧纹丝不动，他突然想到腰间的手枪，猛的开始撞击，想要将枪直接撞在地上。
他扫视一圈，周围没有人，只有地上掉落下来的子弹。
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的崩溃……
腰间的手枪不见了……
另一头，周自野带着口罩帽子，在森林周围穿梭。
后面不停的枪声像是在空中狞笑。
周自野躲在大数后，细数着这只枪还有几发子弹。
—两颗
直接杀死他是不可能了，对面火药充足，说不定还有帮凶除非把他引到山崖瀑布之类的，或者想着怎么脱身。
不行，他得活下来。
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在脚步声不停要挟的越来越近的时候，周自野将手伸出来，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充满对于生活的炙热，也是对敌人的仇视，他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周边死去的战友像是在宣告。
那双手不停的在抖，在空气凝结的一刻，火药像是冲锋一样，直直的钻取鲜血，最后鲜血慢慢流淌，打中一只胳膊。
那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向着周自野的方向直直插入子弹。
周自野闪的够快，踉跄的向着周围的山崖边跑去。
后面穷追不舍。
到了山谷边，周自野躲在石洞中，细细的想着这里的地形。
南低北低，再往上去一点就是山崖，不算高俊但总是摔下去能拖延一段时间。
山洞那边是穿过的另一边，直直的山崖。
几声雷鸣一样的降生灌入他的耳朵。
这个穿着马丁靴的人很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怪人，全身上下只看见他的一双眼睛，像是一只饿狼，凶狠的注视每一只猎物。
山洞口的石头滚落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那几声的石头的声音就是那双马丁靴的声音。
慢慢的逼入绝境。
在那怪人进来的一瞬间，周自野一枪打入他的肩膀，鲜血流淌，想是穿了防弹衣。
那人将手中的枪慢慢拿起，接着向周自野射击。
周自野凭着地势优势也只是躲过，他很清楚现在他不过是待宰的羔羊，鱼肉刀俎罢了。
在怪人步步逼近的同时不如就赌一把。
周自野心一横，往山洞对面跑去，后面的枪声响彻整个山洞，石洞顶上的石头慢慢滚落。
看的出来，怪人并不想要他的命，想抓活人。
在山洞对口，在过去，就是悬崖边的河流，汹涌澎湃。
他的后背是一片混乱，天空周围雷声阵阵，下面水声激荡。
怪人朝他开了一枪，周自野没有躲，像是一颗飞箭一般，贪婪的吸食着人的鲜血，一瞬间，只不过没有让他去死。
那血液顺着手臂慢慢的流下。
周自野的脸上像是挂起一抹笑容，那抹笑容是讽刺更是癫狂，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摘下口罩。
那抹笑容在鲜血流淌下更像是开出一朵被鲜血滋养的食人花，在死亡的边缘绽放。
怪人愣住。
接着向他跑去，像是一颗疯狂的流星。
周自野轻松的将他拉住，抓住他的头发，直直地拽住，那像是一株野草，被人连根拔起。
接着癫狂的向着石缝周围砸去，周自野的手法不似从前一般利落，但他意外发现这个怪人……好像是个女人。
慢慢的石缝上出现血迹……
许懿在车上与手铐纠缠甚久，在前座找到一把备用钥匙。
打开之后顾不上手上的伤，沿着脚印和弹药留下的痕迹跟上去。
越走进，仿佛就走进了一处沼泽。看着周围触目惊心的打斗痕迹像是将许懿一点点的吞噬，接着撕咬，心里的心慌一遍遍的翻起阵阵波涛。
最后脚印停留在山洞口，留下的空壳子弹遗留在地上。
远远的就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山洞边，整个人看样子像是周自野。
远处的海水不停的敲打，细雨绵绵，周围的雾气氤氲了整个上海。
许懿跑上去，看见那人的面孔，身上带着伤，而在白衣底下的红色好像更加明显触目惊心。
许懿地下的步子越来越虚无缥缈，像是在很久之前见过这一幕 ……
一个故事的结局像是另一个故事前世……
心中的一道声音不停的在他耳边循环：他死了……
明明他只是长得像，却实实在在好像从来没有离去。
他将周自野扶起，转身背起他。
好像他，之前的盛嘉奕也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波澜不惊，风平浪静。
他在之前也只是悄悄的喜欢，直至最后他死，或许他都一直不知到有这么个比他小好几岁的人喜欢他。
在两年前，盛嘉奕的警号永远封闭，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医院中，空荡荡的病房外走廊中挤满了人。
这次的伤员实在有些特殊，周家的长子，基本上所有的周家人都围在门口，警局的人来的也是整整齐齐。
“你们警局怎么回事。”一声女声带着些尖锐和刁钻的声音质问着。
张局在一旁陪着笑脸：“哎呀，这次也是意外，这不是也是给这混小子停职了吗……”
“这是我的过错，也是我的疏忽，没有考虑到周先生的人生安全。”许懿站起身，背影有些单薄。
周家人本来就是兴师问罪来的，可是看见人家受得伤不比周自野也不好再说什么。
病房里的门被打开，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出来。
周围还在争吵的人一下子听见立马围上去。
“病人送来的很及时，轻微脑震荡胳膊处中了一枪，没打到骨头。”
听见这些话，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周家人依旧还是不让许懿进去探视。
许懿现在就真的是完了，毕竟他的枪现在已经不见了，这是记大过的处分，如果落入毒贩或者利用许懿的枪进行非法利用，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足以让他终生脱去这身警服。
许懿看着周围医院的人来来往往，在走廊中的一声电话让他暂时离开医院。
病房中，周父将警局里的人全赶了出来，独独只留下四个人。
医院中好像只有一股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雨声还是滴滴答答。
余声只剩下一阵沉默。
死亡在之前经历过一回，所以好像是根本不害怕一般。
周父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周自野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手上的点滴依旧滴着水，他没有说话，简单的笑了笑，眉眼间全是无奈对于生死的渺然。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周父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拿开了手机，看着周自野的伤，陷入一阵沉默。
“会英国吧，这里不安全。”周父声音很小，带着些无奈。
“不行，我不能，如果我逃避，那就是懦夫，周父，谢谢您。”
那一具身体的伤口已经腐烂。
周围全是腐烂的声音。
最后，周父带着家人离开了病房，周围的空气又变得安静。
周自野更像是一朵腐败的玫瑰，在生活中自生生不息。
他苍白的手拿起一盒安眠药，按了好几颗。
凌晨，月光洒进房间里，窗户没有关，冷风被吹进。
穿着病服的人再次起床，在月光下的脸变得白皙，眼里却是很狠戾，走到床边，享受着晚风将他吞噬。
一身黑影像是一把箭飞了进来，最终站直了身。
周自野也不恼，坐在沙发上，冷笑地看着这位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丢下一张字条就离开了。
周自野打开纸条，皱皱巴巴的字映入眼帘，还没等周自野看完，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了。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像是知道了什么，拉起周自野的手腕，在月光下的余光下周自野才慢慢看清是许队长。
“你究竟是谁？”这几个字是对面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根本顾不上别的。
“我呀，中国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周自野开着玩笑似的，眉眼笑得弯弯的，但更像是嘲讽。
许懿的眉眼也从之前的冷漠变得越来越凶狠，直到周自野说完这些话，许懿才看清字条。
伸手去抢，周自野知道抢不过，挑衅一样的将纸条撕开，放进嘴里。
在许懿的眼皮底下，慢慢吞咽，接着拿起安眠药放进嘴里。
“盛队，没用的，我全知道了。”
周自野愣住一瞬接着笑了笑，看来许队真的有些神智不清了。”周自野笑了笑，双手支撑着桌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