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事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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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胡扯，纯属虚构】
【能查的都查了，其他我也不清楚，当个乐子看看就好，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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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阳郊区，法医鉴定中心。
那是一片荒地，草都不剩下多少了。只有一层的建筑十分朴素。
ISSA一行人都清一色的穿了黑色的装束。然而到了这个地方才知道这里的气氛除了人们真正投入工作时，也没有那么压抑严肃。尤其吃饭时的配置，只比乡间户外吃的席少了一层塑料红桌布，好像真的添了几分轻松。
“……我们采取了特殊方法对其进行保存，尽可能贴近尸体被发现时的状况。”
引他们来这个地方的是一个叫文娅的女性beta，刚来就说明了尸.体目前的情况。
乐璟心里想着倒不如直接告诉他们情况，他们五个人中懂点尸.体解剖鉴定的凑不出半个。
——毕竟不是他们平时的工作内容。
“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事不宜迟。”文娅没有客套，简单介绍过情况后就带领众人进入了解剖室。
法医鉴定中心多用作尸体解剖，对内经常也称“法医解剖中心”。进了大门就是解剖师和伤害鉴定办公室。
这里的解剖台和ISSA基地的很相似，或者说ISSA那边本就是依照着解剖中心的标准配备的。让乐璟。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先前那点破事儿。
解剖台上还躺着一具赤.条.条的男尸。一旁站着两个法医，看上去像是在做什么准备工作。
“死者名叫王永督，四十九岁，男性beta，生前曾任白雪大教堂主教，于七日前身亡。”
文娅用十分官方的语言大致介绍了死者的情况。和先前白煜歆所述的一样。
乐璟心中暗暗佩服白煜歆的八卦能力。
但同时，他也被“白雪大教堂”这五个字吸引了注意——这点是白煜歆没有讲到的，但她没来由的觉得很熟悉，而且掏空了脑袋般迅速回想也找不到线索。
听到就觉得熟悉的字眼，却没有与其相关的记忆。
乐璟一阵失落，但不是因为没有对这个词的记忆，而是因为“白雪大教堂”本身。
乐璟想问沈欲生，又马上反应过来——他就算以前有过相关经历，现在也不会记得。
他于是凑近身旁的靳余榅，轻声问道：“白雪大教堂，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身在解剖室里，靳余榅也刻意压低了声音：“知道的不多，是连阳这边一个比较大的教堂，在市中心那边，也是‘白雪教会’。”
“我们以前去过吗？或者有没有听说过相关的事情？”
靳余榅想了想才回答他：“没有吧，我没印象。为什么要问这个？”
乐璟没回答。
靳余榅没有印象，蘩荼那边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他将目标锁定了白煜歆。
“嗯？就是一个教堂吧，是很重要的线索吗？”看起来白煜歆对这个地方的了解还不及靳余榅，“那抱歉啊，我对宗教什么的不感兴趣，没有了解过。”
他没继续问。白煜歆。说没有了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解过。
那两个法医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其中一个伸手招呼了一下文娅。文娅快步上前，停驻在那名法医身旁。ISSA五人也自觉上前了几步。
然后就被文娅身旁的那个法医仔细端详了一阵。
见他们都戴了医用口罩，他只拿了五双塑料一次性手套和五双胶质医用手套递给文娅，示意她将它们发放下去。
“塑料的套在里边，胶的套外面。”她叮嘱过后，又为自己要了两双手套戴上。
乐璟现在站的位置离解剖台不远，可以很好的看到尸.体的全貌。
——尸体现在呈现出一种紫红的颜色。乐璟不知道它是否如白煜歆所说的那样，一开始是苍白色的。脖子上有着很明显的勒痕，颜色更深更紫。通体都有点肿，是一种不知道如何描述的肿法，和他之前见过的巨人观尸.体都不一样，显然并不是巨人观。它面部长上了尸斑，已经看不清相貌了。
是一具很完整的尸.体，比某些事故现场支离破碎的尸.块好多了。
仔细一看却又不那么完整。乐璟没有看到除汗毛之外的什么毛发。同时也没有眼珠。
他之前看过尸检报告，毛发和眼珠应该是不用被去除的。
乐璟的心往下沉了沉——尽管只是以其中一个线索见了一面，他就不可避免的思考一种可能。
李莫惜的举动也在加大这种可能性。
……
会是［黑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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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正在进行。
工作中的法医鉴定中心绝对是极为严肃，甚至压抑的。
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活人的呼吸声、金属工具碰撞的声音和死人皮肉被翻开时发出的圆滑的声音。
工作人员从容不迫地工作，旁观者沉默的打量眼前每一刻的景象。
乐璟看到一根血管被挑起，露出一点来。挑起血管的法医皱起了眉，捏了捏那根血管。
是一根动脉血管，动脉的管壁较厚，血管从外面看起来呈现的确是一种很深的颜色——即使血液中的氧气消耗殆尽，也不应该深到这个程度才是。
看着那法医捏过两下之后的表情，恐怕不止一处异常。
可能是手感不对，乐璟心里猜测着。
“噗——”
没有一丝供人反应的时间，男尸被挑起血管的那条手臂猛的抽动了一下，黑紫色血液喷溅出来。
一股血液被喷起，其它的则疯狂的涌出，积累在解剖台上。
乐璟感到左眼一黑，随后是如火焰灼烧般的疼痛。他听到身旁的那名法医“啊”地惊声尖叫了一下，用右眼的余光瞥到那法医的离开，然后是一阵水声。
文娅动作有些惊慌的推着他靠近了水声，他知道出了什么事，拼命的睁开左眼，让眼球接受并不温和的洗涤。
……
其余四人看着乐璟和同样受伤的那一个法医几乎是被押着离开了鉴定中心。
沈欲生率先开口道：“他们去哪里？”
留在这里的另一个法医处理着突发事故造成的一片狼藉，嘴上回答道：“医院。”
沈欲生静默了一会，又问他：“会有事吗？”
“怎么会没事，那可是眼睛。”
怎么会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