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同人:若示》Clise

5、相亲

　　公孙策一脸倦容地回到家中，进门就看见了正坐在堂上陪父亲谈笑的昭然。
　　“策儿回来了啊。”公孙父见着儿子，笑眯眯地开口道，“刚才我正要派人去书院请，昭然就过来了，你说巧不巧？哈哈。”
　　公孙策礼貌地点了点头，心下免不了有些疑惑。但一时也吃不准昭然的来意，只好先应付着，静观其变。
　　“听说你去相亲了？”昭然问得突兀，旁人却似是不觉，都一脸热切地望向公孙策，其中以公孙父尤甚。
　　公孙策的脸登时僵了一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公孙策的才名，在这个年纪上还未娶亲着实招人惦记。若要追究其原因，一则他同包拯常年受命东奔西跑，没个定数；二则他公孙策的眼光也的确是够高，寻常家的女子哪里入得了他侍郎大人的法眼。所以尽管父亲年年在催，这事还是依然年年被搁着。但是这一回，公孙父显然是动真格了。
　　想起今日里见的那位已经不知是第几号了的王家小姐，公孙策又一次满脸黑线。明明生得还算不错的相貌，偏偏着了一身大红大绿雍容华贵得过了头的锦缎，脸上还总带着一副花痴并且谄媚的笑容，一双化了浓妆的凤眼直盯得人心里发毛。最重要的，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整个过程人姑娘一共才说了三句话，每句还不超过七个字，凑个绝句都不够数。弄得媒人都不好意思起来，连说不善言辞不善言辞。公孙策又不想得罪人，只好在一边赔笑着，天知道这一下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策儿啊，这王家小姐样貌品行都不错，他父亲的天禧年间的秀才，身家清白为人正直，这回你总没什么好挑剔了的吧。”见自己儿子不说话，公孙父忍不住教育起来，“这些天你也见得不少了，难道就真没一个合你意的？”
　　公孙策闻言面有尴尬，一眼瞥到旁边座上嘴角上扬的昭然，愈加羞愤。
　　然而此刻他脑海里忽然有了别的奇怪念头：怎么这昭然笑起来仍好似有少时般的阴柔，而且，竟像是还更甚了些？
　　长大后的公孙策已然是翩翩公子一位，俊朗英挺，丝毫没有女子的脂粉气。但见昭然却仍是身材单薄，眉目则比从前更加清秀了。
　　公孙策只觉似乎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好下人来报晚饭准备好了，几人便也不再追究，都向饭厅走去。公孙策暗自松了口气。
　　饭桌上气氛倒是颇为融洽，公孙父聊起二人小时候的事，心情甚好。
　　“说起来，策儿的棋艺还是昭然教的。”公孙父忽道，“昭然你不知道，策儿那时对你可是相当钦佩啊。”
　　公孙策没说话，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是么，”昭然看一眼公孙策，微笑着回道，“我只记得那时的庐州小才子为人固执得很，为了胜过别人，整天就抱着一盘棋死命拽了我要练习来着。”
　　公孙父听了笑着颔首：“是了，这孩子从小就倔，一心就想当什么天下第一。”
　　“爹……”公孙策显然对这话题有些不满。
　　一旁的昭然倒是不以为意，只是举杯进向公孙父道：“公孙叔叔，恭喜你有这么个举世无双的好儿子啊。”
　　“哪里哪里，”公孙父笑得满面春风，“这傻小子到现在还叫你表兄呢。”
　　这是什么话！公孙策心想，就算昭然的确不是他们家远亲，但说到底，当年骗人的也是父亲他自己啊。
　　公孙策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就见昭然忽地笑了起来，因喝了酒，两颊微红。
　　又是那种不同寻常的明朗。
　　“他大约是照多了镜子，以为长成自己那样的便都是不幸生了女相的少年，一见着我，当即便存有惺惺相惜之意，也就再顾不上仔细端详了。”
　　昭然这话说的调侃，公孙策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意思。一脸震惊地望向正哈哈大笑的父亲和低头闷笑的昭然，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公孙策忽然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一副被噎到的表情了。

作者有话说

　　伪庞策文即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