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指南》天下第一茶包

10、第 10 章 下午除了苏

　　下午除了苏怀靖喝的有点头大，回去睡了，路青曲疏他们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正巧他们刚进大厅门口，就碰见了那对来交罚款写申请的狼妖夫妻。
　　狼妖夫妻也看到了陆弥，想到了当时他那副冷漠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些厌恶来，只和路青打了声招呼。
　　相对来说他们更喜欢面前这个青年，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星宿官下面的小星星，但是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陆弥一比较，他更引妖喜欢些。
　　至于他们没认出路青也是妖怪的原因很简单——路青天天混迹在星宿官堆里，身上早就沾满了他们的气息，其他妖怪哪里还能闻得出他本身的气息。
　　路青身为两方同时唯一的在场人，知道各自的情况，有些尴尬的跟狼妖夫妻回了招呼：“这是来上户口了吗？”
　　妻子“嗯”了一声，比上次显然沉稳多了。
　　她温声细语道：“就算再困难，也不能难到孩子身上；我跟我家先生合计了一下，把现在住的房子退了，换个小点的，又问其他妖怪朋友借了些钱，打算把孩子户口上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陆弥，语气有些掩饰不住的冰冷起来：“顺便过来把新住址登记一下。”
　　陆弥挨了狼妖夫妻几次白眼，视若无睹。
　　司一闻知道陆弥的性子，上前一步对着狼妖夫妻露出极绅士的笑来：“新生儿上户四楼左转资料室，新住址登记就在资料室隔壁的管理处办理就可以了。”
　　狼妖夫妻谢过司一闻，抱着孩子上了楼。
　　路青表情纠结的走到曲疏身边，一双眼睛直盯着曲疏，里面写满了“你快问我怎么了”。
　　曲疏张嘴就来：“你怎么了。”
　　路青立刻垮了肩道：“我好想说啊！我好想告诉他们陆处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星宿官啊！可是你们又没有说，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说。”
　　曲疏挑了挑眉，陆弥也看了过来，冷冰冰的问：“不是哪种星宿官？”
　　猫咪向来机灵，分得清谁对它好，越是对它好的，它越不怕。
　　路青完美的发扬了这个性格，他飞快的说道：“陆处不是他们想象里冷漠无情、看不起妖怪的星宿官！虽然陆处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也很少说话，说话也不会安慰人——但是陆处很好，和大家一样都很好！”
　　陆弥：“……”
　　路青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他话音刚落，曲疏跟司一闻忍不住笑出声，连笑点很高的杜万万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路青后知后觉：或许我说错了什么？
　　“阿弥啊，所以我才常跟你说，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曲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学学曲哥我，走哪儿别人不夸一句万人迷小太阳。”
　　陆弥垂下眼睫点头：“知道了疏哥。”
　　“行了你别唧唧歪歪的了，赵万财还在审讯室关着呢，你快去处理一下。”
　　司一闻想到血淋淋的审讯室就头疼，赶走了磨磨唧唧还要耍宝的曲疏。
　　路青想说自己可以去帮曲疏的忙，司一闻连忙截住话头，看着陆弥空口编瞎话：“阿弥你昨天不是跟我说小路普查做的挺好，让他今天去你们管理处再学习学习吗？”
　　被迫带猫的陆弥：“啊？对，跟我走吧。”
　　杜万万注视着路青跟陆弥的背影，沉默了半响跟司一闻说：“我也去看看。”
　　司一闻：“？老婆？你去干嘛？”
　　杜万万指了指路青义正言辞：“撸猫。”
　　司一闻：“……我竟不如猫？”
　　最后杜万万屁颠屁颠的跟着路青和陆弥走了。
　　三个人回到管理处，刚坐下喝了杯茶，狼妖夫妻已经办完了新生儿上户，脸上带着一些笑意进来。
　　看见路青在这儿，狼妖妻子笑着到他面前，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道：“小领导你看看，我们户口上好了。”
　　路青接过来，一页页资料翻过去，看到最后笑眯眯的说：“收了六百——可以不用搬房子啦！”
　　“说是我们正好碰到政策，费用低了很多呢。”狼妖妻子松了口气道：“不过房子还是要搬的，剩下的钱给孩子交大学学费——也不同费劲再去借了。”
　　他们哪里知道嘴里的“政策”都是管理局的星宿官们从自己工资里紧巴巴的抠出来的。
　　说着说着，狼妖妻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递到路青面前：“小领导，这是我们家的新地址，帮忙登记一下。”
　　“我不是领导，您别客气。”
　　路青接过手机下意识想递给陆弥，想到狼妖妻子不是很喜欢陆弥，又连忙找到一张白纸把地址抄下来，将手机还给了狼妖妻子。
　　“那我们就先走了。”
　　狼妖妻子收起手机，笑着跟路青告别。
　　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杜万万突然开口问道：“夫人，我记得资料上显示你现在失业？”
　　狼妖妻子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应了一声：“前几个月因为怀孕失业在家，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工作。”
　　妖怪在人类社会中太难生存下去了。
　　杜万万一脸认真的说：“管理局这边正在整理失业妖怪名单，预备把每个妖怪的工作落实到位；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在这边报个名。”
　　狼妖妻子闻言眼睛一亮，立刻道：“我有兴趣！在哪里填表。”
　　杜万万继续一本正经道：“表格格式明天才会下发，您可以把大概信息留下来，明天表格下来了，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会帮您把信息填到表格上的。”
　　狼妖妻子便兴奋的拿笔在纸上仔仔细细的写下了自己的信息。
　　刚要放下笔，她又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问杜万万：“没失业的可以填吗？我大儿子工作的环境不是很好，我想帮他一起填个资料，国家安排的总好过自己找的？”
　　杜万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住了，但是他很快回道：“可以的，您一起把信息写上吧。”
　　于是狼妖妻子又欢欢喜喜的低头去写，出门的时候脸上笑的更开心了，还跟杜万万告了别。
　　送走了狼妖夫妻，路青回头看着杜万万兴奋的问：“杜秘书！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消息呀！”
　　杜万万冷静道：“我编的。”
　　路青：“？”
　　他看向陆弥，陆弥镇定的点头：“我猜到了。”
　　路青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指着写有狼妖妻子信息的纸结巴道：“那，那刚刚说的工作——”
　　“我有办法。”
　　杜万万冲路青伸出手：“变成猫给我撸一下，我告诉你。”
　　路青立刻变回黑猫，乖巧的让杜万万抱起来蹂躏。
　　抱着路青揉了好一会儿，杜万万才缓缓道：“我们中间有个资本主义，只要他点头，事情一定能成。”
　　黑猫跟陆弥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杜万万嘴里的资本主义是谁。
　　“疏哥能同意吗？”陆弥微微挑了眉道：“他向来只对我们大方，给狼妖他们提供工作——或许疏哥会因为麻烦拒绝。”
　　曲疏的原则之一：绝不做麻烦的事情。
　　“所以啊。”杜万万举起怀里的黑猫，让它跟自己对视：“只能靠你了路青。”
　　路青：“……我？”
　　杜万万坚定的点点头：“曲疏他啊，对猫咪很有好感，是可以放弃些原则的那种好感。”
　　显然路青就是那只能让他放弃原则的小猫咪。
　　杜万万他们声情并茂的在曲疏面前说妖怪处境有多难说的口干舌燥，曲疏都坚定的摇头拒绝：不，不行，听起来就很麻烦，我不要。
　　最后杜万万一把举起怀里的黑猫，指着路青刻意睁大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猫眼竭力争取：“那你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因为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变得无家可归、变成一只流浪猫吗！”
　　曲疏看着那双金黄色的猫眼，喉咙动了动，停顿了片刻回：“小路不是流浪猫，他和我住，是家猫。”
　　“不不不！”杜万万往前走了两步把黑猫塞进曲疏的怀里：“你就说你忍不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小猫咪无家可归！”
　　曲疏摸着怀里猫咪柔软的后颈，想也不想的答：“不忍心。”
　　“那就对了！”
　　杜万万成功说出自己忽悠的最后一句致胜语：“那你就不该忍心让别的妖怪无家可归！老公！其他像路青一样可爱的妖怪需要你的帮助！”
　　曲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黑猫，对方也紧张的望着他，小胡子一颤一颤的。
　　曲疏忍不住笑了一声，捏了捏黑猫的后颈，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放在桌上：“行吧，你说怎么做？”
　　杜万万：计划通！
　　于是曲疏被忽悠着掏钱开了个咖啡厅，名字还叫黑猫警长。
　　第二天苏怀靖上班的时候知道了，兴致勃勃的提议说不然等咖啡厅装修好了，给路青拍个宣传照贴在咖啡厅里。
　　路青想到这场景脚趾恨不能在地上抠出个海景房来，他谦虚道：“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蹭国民警官的名气。”
　　黑猫警长咖啡厅是杜万万从网上找的现成门面，装修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是主题让杜万万司一闻他们起了争执。
　　杜万万极力推荐黑猫警长系列的主题桌椅，顺便暗搓搓的把自己定制的路青牌黑猫靠垫拿出来炫耀推荐了一波。
　　而司一闻跟苏怀靖则是主张店内布置用路青牌黑猫系列，桌椅就选择黑白色调的免得太幼稚，顺便赞同了杜万万的黑猫靠垫。
　　路青陆弥持中立态度。
　　最后还是资本主义拍板定下主题：采纳司一闻苏怀靖的方案，再加上杜万万的定制黑猫靠垫。
　　路青：必社死。
　　接下来的几天曲疏他们上班溜号，还没下班就去咖啡厅监工，林淼几次下班想堵曲疏都没堵到。
　　林淼：曲疏个老记仇包，还躲着我了还。
　　于是他就跑去堵其他人，结果一个都没堵到。
　　林淼迷茫：这……都变成记仇包了？

　　大概过了一个半星期，狼妖妻子接到了特殊管理局的电话，电话那边是她嘴里靠着国家有钱有房冷眼旁观的陆弥。
　　陆弥用一贯冰冷的语气通知道：“郎月女士你好，管理局这边通过了你的申请表，已经为你找好了新工作。这个电话挂断以后你会收到面试的短信，里面有面试的工作内容和地址时间，请按照短信上的时间准时前去面试。”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郎月——也就是狼妖妻子放下手机呆愣了片刻，直到丈夫不解的过来询问时她才呆呆的回：“我上次在管理局填写的申请表通过了。”
　　“什么？”丈夫一时间没听明白。
　　这时候郎月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她抓起来一看，是一条通知面试的短信。
　　她把手机举起来递到丈夫的面前，让他能够看清短信上的内容：“我要有工作了！”
　　丈夫高兴起来，搂着她的肩膀道：“这是好事啊！该高兴啊！”
　　于是狼妖夫妻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周末。
　　星期一郎月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忐忑不安的来到面试地点：黑猫警长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名字很幼稚，里面装修的风格却很沉稳，其中一些黑猫造型的摆设又冲散了那种沉稳感，总之显得矛盾却又意外的合适。
　　郎月推开门，小心的问道：“有人吗？”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猛男从二楼走下来，示意她跟自己走：“面试在二楼。”
　　郎月疑心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但是名字叫黑猫警长咖啡厅的——这附近也没有第二家。
　　于是她惴惴不安的上了二楼，穿着亚麻色西装的男人正等着她。
　　她刚坐下，男人就笑着开口：“郎月女士对吗？我是黑猫警长咖啡厅的店长，你可以叫我龙店长。”
　　男人的语气轻又悦耳，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郎月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自己修改了很多遍的简历递过去，有些忐忑道：“龙店长，这是我的简历。”
　　龙店长接过来低头认真的翻看着，半响才从简历里抬起头，温和的道：“据说你是几个孩子的母亲，而且家里刚迎来一个新生儿？”
　　郎月立刻紧张起来，她之前有了解过面试：家里有新生儿的女性一般都会被拒绝聘用，原因是社会觉得女性无法平衡家庭和职场。
　　她努力平静下来，试图为自己辩解：“是的龙店长，虽然我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但请相信我可以胜任——”
　　“那你一定可以胜任我们这份工作。”
　　郎月闻言，剩下想要辩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我想我不需要去质疑你是否能平衡家庭和职场两者的关系；因为抚养了这么多孩子的母亲，没什么做不好的。”龙店长笑着把手边的合同推过去，眼神里是温和与赞许：“所以接下来能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向你介绍我们这份工作吗？”
　　郎月低头看着被推到面前的合同，心跳快的吓人：“好的，龙店长。”
　　“因为我常年不在南方，无法顾及到咖啡厅，所以我招聘的职位是咖啡厅店长。店长需要管理咖啡厅日常的运营，包括出品、卫生、设备、采购、人手分配、培训等各环节管理。当然没接触过不要紧，我这边会安排专门的人来教你，培训也会有培训师来负责；你所需要做的事就是在这一个月里一边熟悉咖啡厅的日常运营，一边慢慢接手黑猫咖啡厅。我们的薪资待遇是8k–1w，具体浮动看咖啡厅每月营业额，因为你身份特殊，故不缴纳五险一金；第一个月学习，薪资只有6k，如果薪资和工作内容方面没有问题的话，郎女士，你可以签合同了。”
　　郎月听明白了男人说的每一句话，她拿起桌上的笔，坚定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龙店长从咖啡厅出来以后径直去了特殊管理局。
　　等在大厅的司一闻他们一看他来，立刻围了上去：“东神怎么样？她签了合同没？”
　　龙店长——东神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看着他们笑的纵容又温和：“已经签好了，别记挂在心里了，都去乖乖做事。”
　　司一闻积极的拍马屁道：“东神威武！”
　　东神笑着摇头，又问：“房宿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现在应该在行动处整理赵万财的案子。”司一闻说完皱了下眉。
　　东神来帮忙面试还是曲疏请来的，结果他把东神请来了，自己倒是躲在行动处不出来。
　　东神点了点头，抬脚往楼上走，司一闻跟杜万万跟在后面。
　　进了特殊行动处，曲疏正伏在桌子上抓耳挠腮。
　　听见有推门声，曲疏以为是司一闻他们回来了，头也不抬的喊道：“老婆们快过来帮我看看怎么编赵万财这个案子的结案说明——真是麻烦死了还要弄这些东西，实在不行我们去东神那儿罢工吧！路青你再用我手机搜搜看系统里其他星宿官怎么写的。”
　　特殊管理局每个星宿官手机里都有个国家技术人员专门给他们建立的电子结案网，里面收集了他们入世以来所有的接手办理结束的案子。这个网站本意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随地查看的，结果被这群星宿官拿来当模板库。
　　路青在旁边应了一声，低头抱着手机兢兢业业的查，一边查一边歪头去看他写在哪儿。
　　东神看着两个人无奈又纵容的笑了一下，走过去轻轻在曲疏的桌子上敲了一下。
　　曲疏拿着笔抬头准备人来疯两句，看见是东神一下子收声。
　　“真的罢工？”
　　东神伸手拿过他面前的信纸，随意看了两眼，眼神里满是笑意，又把信纸放回去：“编的辛苦了。”
　　曲疏态度端正道：“不辛苦不辛苦，认真写结案说明是应该的，我胡编乱造是不好的行为，要改！”
　　一旁捧着曲疏手机的路青有些迷茫，但看着曲疏那副样子，也规规矩矩放下手机，乖乖的看着东神。
　　神明微微低下头跟他对视，半响才道：“真是可爱的小猫，白虎待会儿来看见你，一定喜欢的不得了呢。”
　　路青“嘿嘿”笑了一下，又想：白虎呀，传说中的杀神，会不会很凶啊？
　　司一闻他们却笑不出来，小声的在门口问：“西神也来吗？”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乐意。
　　也不能怪他们不乐意。早几千年前，东神仁慈，喜欢撒手让他们到处跑着耍，西神觉得星宿们天天出去耍不学本领不好，于是就主动代劳了星宿们的训练。
　　——说是训练，更准确的说是每天吃饭睡觉锤星宿们，一天一锤，准时准点。
　　开始只有东神和西神自己的星宿们被锤，后来西神觉得就这几个星宿不够锤，又把南神北神的星宿们也一起抓过来锤。
　　至此，二十八星宿没一个能逃过虎爪。
　　当然，里面被锤的最狠的就是曲疏和将伐。
　　被西神锤出心理阴影的曲疏闻言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大步向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胡编乱造道：“东神我想起来我要去外地出个差，事情很急，飞机马上起飞，我先走为敬！”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白发男人站在玻璃门外眯着眼睛跟他对视。
　　曲疏：……夭寿。
　　曲疏默默拉开玻璃门，强行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恭敬道：“西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西神从门口走进来，琥珀金的眼睛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装作没有听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胡话，点了下头：“客气了，这不特意到门口给我开门了吗？”
　　曲疏：……
　　司一闻和杜万万也跟着欢迎了两句，但是脸上分明写了四个大字：心、口、不、一。
　　西神也当做没看见，径直走到东神旁边，伸手逗了逗坐在桌子前紧张看着他的路青，“嚯”了一声：“猫儿？变回来给我抱抱。”
　　路青看见传说中的杀神都紧张的要维持不住人身了，刚要乖乖变回去，曲疏在后面斩钉截铁道：“不行！上班时间不允许逗猫儿溜号！”
　　动不动被星宿官们要求变回原型给他们撸的路青：？
　　西神强硬道：“我是局长我说了算，变！”
　　曲疏从后面上前两步按住要屈服的路青更强硬道：“局长就能带头逗猫儿溜号了？”
　　西神眯着眼睛看着曲疏，才慢悠悠的问：“阿疏，这是你家猫儿？”
　　曲疏大言不惭：“对！我家猫儿！”
　　住在我家就是我的。
　　“你家猫儿我更要逗了；”西神说了这一句后突然现出神相，没有防备的路青一下子被照回原型。
　　曲疏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下一轻，下意识伸手去捞，西神速度更快，提着黑猫的后颈把他抱进了怀里。
　　路青：我总算知道他们动不动喜欢现原相照我是跟谁学的了。
　　曲疏猝不及防被西神这一下弄得在原地呆了半响，第一次结巴起来：“你、你你——”
　　“你什么？”西神抚摸着黑猫的耳侧，抬起琥珀金的眼睛看向曲疏：“我带了你们那么久，还能不知道怎么治你们？”
　　被挠着耳朵的路青感觉西神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挠的他很舒服，于是他“咕噜咕噜”起来，下意识蹭了蹭西神的手掌。
　　听到黑猫咕噜，曲疏把一肚子话憋进肚里，一脸不服气的问：“路青，他挠的能有我舒服？你瞎咕噜什么？”
　　西神懒洋洋的又挠了两下，黑猫咕噜的更大声了：
　　“你一个星宿怎么知道挠猫儿？不如求求我，我教你。”
　　曲疏立刻求助的望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东神，后者微微笑着偏过头。
　　曲疏：！！！
　　他再回过头，西神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更灿烂了：“阿疏，求我？”
　　曲疏：“……求求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