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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二卷·第十九回《旧梦虽醒事未了,敢赴黄泉走一遭·下折》 ...
书接上回
由羽林军押送的侯府马车停在廷尉府门前,秦怀之与裴青步履匆匆,连回头目送君侯离开都没时间,就飞奔至东院了解情况。
“你和君侯他们的人接触有段时间了,等会儿就由你去询问他们情况。”廷尉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委婉点,问完了就先处理尸体,送去府外义庄那保管好,之后再着人告知君侯将人安葬。”
“下官明白。”
裴青连声应着,先一步推开了东院的门,然后愣在了原地。
“这都什么事啊……”廷尉恍然未觉,径直进了屋,冷不丁就和榻上的金听澜对上了眼,“多可惜一年轻人,连眼睛都闭不上,等下他怎么还眨眼了?”
秦怀之觉得自己眼花了,里头的墨云惜和夜歌却面不改色,一个不由分说地给金听澜递药:“喝。”
一个则扶着他坐稳,在人喝完药后接过碗递给侍从,全程流畅得像条流水线。
“死人会复活?”
秦怀之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就要晕,被裴青和冲过来的墨云惜手忙脚乱地扶住。
“没有他就没死!”
秦怀之听了更晕了:“欺君之罪啊!”
墨云惜上手就是掐人中:“别晕!我给你解释!”
秦怀之又活了:“你说。”
少顷,众人围坐屋中,夜歌拉着墨云恒在外间鬼哭狼嚎,营造他们因挚友枉死而生的悲痛,来掩盖里头的说话声。
“又吵又没作用。”一个字都还没说墨云惜就烦了,让他们滚回来待着,“这都是权宜之计,事后君侯会帮我们跟陛下解释的。”
“你家君侯已经被禁足了。”
“不重要。”墨云惜笑了笑,“咱其实啥都没干,只是该做啥做啥而已。”
金听澜被害的消息早已传得满城风雨,被关押的众医师自然也不例外,但是知道的方式却略有不同。
每位医师都被单独带出审问,过后又换地方关押起来,杨妁对他们每个人说了金听澜急症发作,仍在抢救,询问其案发前后细节后,就将人单独关押。
唯独对黄普,她什么都没说,只将人带到东院外,负责救人的军医适时地走出屋子,手里的布巾沾满了血,黄普就似未卜先知般知道了她的来意,跪在地上开始为自己辩解。
“军师明察!”黄普到底是没遗传到他老子的大胆,一嗓子刚嗷开,杨妁就失望地摇了摇头,“微臣只是听命行事,微臣没想过害命啊!您去查查便知,所有的药量都是正常且符合他身体情况的!”
见杨妁没反应,他就知道自己的辩解毫无作用,膝行几步上前抓住对方的衣摆,被她嫌恶地撇开。
“您信我!微臣也算在朝中有一官半职,怎会不知那人对朝中的重要性?我也只是权贵的马前卒啊!”
“我何时说你害命了?”杨妁在他面前蹲下身,眼中一片冰凉,“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笃定金听澜会因你而死?”
黄普的眼睛缓缓瞪大了,好歹浸淫宫廷数年,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他们设下的圈套。
这个套是何时下的?是他今早说出金听澜的病情好转开始,还是从数日前他踏入廷尉府开始?
眼前的女人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分明只有几面之缘,她的眼神却好似与他早有故交。
“你不如你父亲。”
杨妁淡然道。
“那个畜生在诬陷恩师谋反时,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他甚至还大义凛然地劝过我,不要试图挣扎,惹来杀身之祸。”
黄普不明所以,他抬起头,正好撞进了杨妁眼中浓郁到化不开的仇恨里,如浆糊般混杂的脑子牵扯出有关父亲的旧事,他终于从女人那张陌生的脸上,看出几分故人的影子来。
“你……”
心中疑问还没出口,晋阳军就声势浩大地冲进门来,将他的脑袋按进了雪地里。
面前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廷尉正许临缓缓走出,一板一眼地定了黄普的罪:“太医令黄普涉嫌谋害金家案兼丰县案证人,证据确凿,动机明确,现由廷尉正代行廷尉一职,批令收押。”
在他的身后,夜歌和墨云恒扶着面色苍白的金听澜走出来,按理说军医刚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不该在此时出门受寒。
但有什么是比看着要杀自己的凶手落网更大快人心的事呢?出门受风对身体不好,但目睹全程他爽啊!
“剧毒的朱砂易引起注意,你不敢多用,当归和川芎是救命良药,多用二钱也是害人无过,都闹到这程度了,我若是没死,太医令你才该害怕吧?”
金听澜声音沙哑,面上尽显疲惫,不能见光的双眼在刚出门时微闭了闭,再睁开时幽深的眼眸映着雪光,有如青磷鬼火。
“可惜啊……”
金听澜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沾血素衣在雪中摇曳,衬得他真像个从黄泉河里爬回来的鬼。
“前朝秘药没毒死我,四年牢狱没逼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被废了都没压死我,区区二钱活血药,离要我的命只有一步之遥,却到底没把我药死。”
他唇边扯起一抹阴冷的笑,无神的眼睛有如深渊:“我要是你,这会儿该恨死我了。”
话音刚落,一条布巾隔着人群丢到他脚边上,军医气急败坏地骂道:“装什么牛叉呢?滚回去待着,病号不许吹风!”
装够了的金听澜被夜歌和墨云恒扛回去关上门,被压在地上的黄普才恨恨地抬头,盯住了杨妁。
“这不是公报私仇吗?”
秦怀之皱了皱眉。
“太冒险了,你们怎么不早说杨妁和黄氏有过仇怨,这要是被人抓住马脚,被反将一军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与廷尉的担忧不同,墨云惜笑意从容,与君侯如出一辙的运筹帷幄,“黄普受人指使,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后面的人不论是谁都十有八九跟两桩案子有关系,这个结果是他们有十张嘴都说不清的。”
“那你该怎么和君侯解释金听澜的死?”
裴青拧眉问道,他可忘不了君侯当时在大殿上那副神伤的样子,迄今为止她已经两次为了金听澜的生死在大殿上失了分寸,金听澜之于萧子衿的重要性无需多言。
“你怎知这不是君侯的意思?”墨云惜反问,当着金听澜的面她也没避讳这些问题,对于她这个直性子而言,与其委婉游说,不如早早挑明,“对于君侯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眼前的正事,然后才是旁的心思,连她自己的生死都不在她考虑的范畴里。”
“金听澜的命关乎案情发展,就算他今日真的因此而死,君侯也会让他的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而无论怎么说,今天的结果就是我们揪出了黄普这个马前卒,确认他背后的势力和案子有勾结,金家案真相也解开,金听澜也没有死,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裴青和金听澜不约而同地垂下目光,墨云惜也知自己说多了,闭嘴给廷尉斟了盏茶,示意他打个圆场。
廷尉从善如流地接过话茬,问道:“行了,干正事吧。”
“金听澜既然没事,那就得另寻地方安置,廷尉府人多眼杂已经不适合他待着了,牢里也对他的身体不好,你们想怎么着?”
夜歌说道:“我们打算让他去侯府。”
“侯府现在严防死守的,你想让他怎么进去?”
“这个嘛……”
夜歌几人的视线聚在一旁的裴青身上,不知道为啥,裴青在那一女三男的眼睛里看到“怜悯”两个字。
直觉使然,他觉着这怜悯应该不是啥好东西。
“长公子。”墨云惜目光严肃,“这可能得牺牲一下你的清誉。”
金听澜忍不住插嘴:“只是他的清誉吗?”
小半个时辰后,夜歌和越琼领着一众人追上了萧子衿的马车,跟羽林军好一番扯皮,他们才同意让夜、越二人进府护卫君侯安全。
侯府的大门早被羽林军围了起来,进出都得进行盘查,越琼将君侯扶下马车,不动声色地在她掌心写下一个“安”字,旋即就随君侯进了大门。
羽林盘查严苛至极,数人相送君侯至门前,最后果真只有越琼和夜歌两人进去。
同日,包括叶云锦在内的几名嫌疑人被廷尉府放出,与来打听消息的王夫人和萧子檩擦肩而过,母子俩因家中“顶梁柱”杳无音讯的焦急,与她无人迎接,独自乘车回家的黯淡形成鲜明对比。
她空荡荡的脑中回荡着两种声音,一个是父亲在她离开晃着她的肩朝她吼,让她无论如何都别听廷尉府的话,一个则是君侯麾下将军的循循善诱,让她在尚有余光的母族和大山倾颓的父族之间抉择。
叶云锦带着这些声音缩在马车一角,回家的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侯府的管家亲自出府,将侯府几日的菜肉运回来,负责看守的羽林军对着那几大筐子菜严加盘查,恨不得帮后厨连菜一起掰了,才放人进去。
同时,黄普在重刑之下松了口,虎贲军踏入太医院和黄氏府邸,查抄黄氏上下所有人与外界往来信件,最后把高龄六十五的黄柴连着一众勾结的世家子弟都押进了廷尉府,其中包括郑氏和吴氏的旁支,足见其查案力度之大。
于是当郑宛早晨替岗的时候看见一帮子人等在侯府门口,连昨天还跟他打包票风刮不到自个儿身上的同僚也在场时,他终于明白老爹让他少惹那个姓萧的死女人的苦心。
“都围在这干什么?”郑宛让羽林军挡在众人跟前,疾言厉色道,“镇北武平侯已奉圣意禁足府中,无权管廷尉府的事,尔等与其聚在这,还不如去配合廷尉府的调查!”
“配合也不是这么配合啊中郎将!”有官员急声道,“谁不知道廷尉府现在跟疯狗一样,逮进去的人就没放出来过,那里头甚至还有你郑氏的人,你难道不着急吗?!”
我急有什么用,我还能进去跪姓萧的去?
郑宛腹诽道。
一群蠹虫,捞钱杀人放火的时候没见你们多着急,现在要被清算了倒开始急了。
“我可是听说了,镇北武平侯虽禁足府中,但下令严查的人还是她啊!眼下她关起门来无事一身轻,廷尉府自然也只能听命行事!”
有人说着就迫不及待地登上台阶,想冲过关卡拍侯府的大门。
“没有这么查案的,我家那浪荡子平生只好喝酒六博,哪碰得到这样子的大案,我一定要见君侯!”
人群被怂恿着向前推,郑宛吓得连忙拔刀:“都别过来!没有陛下准许,谁也不能进这个门,这是圣旨!尔等是想抗旨吗?!”
那自然是不想的。
众人被他喝住,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被一道尖利的声音给冲破了。
“君侯!我要见君侯!”
那是萧子衿的三叔母,也是疑犯之一萧凭纪的妻子,王成君。
素来端庄严厉的夫人此刻钗环散乱,毫无仪态可言,她拖着三个儿女冲过人群,却没冲过羽林军的刀剑,只能跪在阶下高声乞求。
“求君侯开恩,饶了我的夫君吧!那是你亲叔叔啊君侯!”
萧子衿的堂妹萧子姎痛哭流涕:“母亲和兄长在廷尉府门前等了一夜,好容易才松口进去看父亲一眼,谁知廷尉府如此严苛,我父亲尚有官身在,也被他们打得不成人样啊!”
“君侯!金听澜不过一远房表亲,您都能为他屡次犯险,我父亲还是您的亲叔,你怎能如此狠心!”
萧凭纪的两个男丁一言不发,只顾哭求,听得围观的人心惊肉跳。
有人想借此跟着王夫人母子一起闹事,更多人却是惧怕他们言语中六亲不认的君侯。
她连亲叔叔都不管了,那他们这群疑犯家属去求又有何用?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有个较为年长的官员出来维持秩序,“镇北武平侯已经没法见了,就算能见,凭她这六亲不认的劲,我们又能拿她怎么办?”
“不如我们几家联名上奏,告廷尉府峻法严刑,苛待疑犯,屈打成招,他们没了镇北武平侯做后盾,时间一长定然招架不住!”
“说得对!”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跟着附和,又说了些冠冕堂皇振士气的话,便闹哄哄地回衙门去了,留王夫人母子在原地哭嚎。
郑宛瞠目结舌地看着那群人的自吹自擂,又怜悯地看了王夫人等人许久,最终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守他的大门。
王夫人母子四人在门口哭了半日,最后累得倒在门口,被羽林军拖到了屋檐下避雪,还是萧氏二夫人邓鸾出面将他们带回,侯府的大门前才彻底安静下来。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当这一大帮人聚在侯府门口痛哭咒骂的时候,廷尉府仍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的工作。
审讯、记录、搜证、对供,最后把所有东西整理好,交由廷尉批准存档,如山一般的竹简最后整成两卷奏本,只等庭审当日上达天听。
连轴转数日的裴青和许临在走出牢狱前还端着架子,一出门就被疲惫打回了原型,秦怀之怕他俩因公猝死,挥挥手让他们换班了就滚回去休息,这才避免了两家大人半夜站他床头勒死他。
依旧是裴吟接到了消息,来接他兄长回家,裴青也是累狠了,加上有伤未愈,上马车时又痛又困,沾上被褥就睡死了过去,随他弟怎么折腾自个儿。
这一觉就从巳时睡到了申时初,醒来后的裴长公子又恢复了精力,他先是沐浴更衣,而后进了些餐食,见时辰尚早,他还去给母亲、祖父以及父亲依次报了平安。
最后他回到院子里,优哉游哉地指挥弟弟和阿烈挑了件孔雀蓝的冬衣,又给自己化了个挑不出错的全妆,才带着裴吟和侍从出门。
隔老远看见一只孔雀前呼后拥缓步走来的时候,郑宛还以为他眼花了。
“你有病吗?”
他发出了一声诚挚的问候,恭恭敬敬地接过裴青手中的陛下手谕,眼下天色擦黑,但这么近的距离加上门口的灯,郑宛把裴青精心勾画的,传闻中一笑起来就像狐狸眯眼的眼妆看得一清二楚。
“来见个人而已,化这么隆重的妆干什么?不怕卸妆占你为数不多的就寝时间吗?”
裴青不搭理他,收回手谕就往里走,裴吟却冷哼一声:“不懂风情的武人,跟你说有何用?”
裴二的狗脾气远近闻名,郑宛被他怼得气结,两眼一睁就开始挑刺。
“喂,你!”郑宛喝住了跟在裴长公子身后一个白衣琴师,那人眼上蒙着布,显然是个盲人,听到郑宛的声音还犹疑了一会儿,等他喊了第二声才停下,“手谕只让裴青一人进去,让裴吟一道已是破例,此人是何人,为何跟你们一起?”
“是我请的琴师。”
裴青淡声道。
“君侯禁足府中,不通外界消息,又因她表兄之事受惊,难免烦闷,所以我请来琴师给她奏曲解闷。”
郑宛打量眼前的琴师,郑氏的公子不说都是混吃的纨绔,但也略通雒阳风物,他可从来没听说雒阳还有位盲眼琴师。
“裴长公子最近不是忙案子忙得家都没空回吗?怎么还有闲心找琴师呢?”
郑宛冷笑一声走上前来,目光在琴师身上有意无意地停留,对方虽看不见,却也对外界的视线敏感得很,因抱琴而半露在外的手颇金贵地套着绸套,此时正紧张地抓紧了琴身。
“更何况这位琴师眼生得很,可有身份符碟作证?”
裴青也笑:“你有病我有病,谁上雇主家还带符碟?”
“那就不好意思了。”郑宛微微欠身,用刀鞘将他们隔开,“没有符碟,人就不能进。”
裴青笑意不变,眼中却有冷意:“郑明仪。”
“怎么?”
郑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是我的人,我说他能一起进,他就能进。”裴青话语中带着少见的倨傲,略高于郑宛的个子甫一靠近,世家公子那副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慢便随着淡雅的熏香扑面而来,“手谕上写得很明白,我能来探望君侯三次,并自行决定跟随的人。”
“你想抗旨吗?”
郑宛笑道:“此话……”
“我听说今早晋阳军送来军务,你也不让人进?陛下虽说让君侯禁足,但也没让她连晋阳军的军务都不管吧?”
郑宛笑容微滞:“不是……”
“好大的官威啊中郎将,平时也没见你敢惹君侯,这陛下下旨不过一日,你那心就偏了?”
郑宛欲言又止:“你……”
“今日不让公务进门,明日不让琴师进门,公私都要听你一言,后日是不是连我也进不得了?”
郑宛要裂了:“我……”
“你知不知道我和她多久没见了?”
郑宛疯了,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脸怒吼:“你前两天还跟她在一块!也就这两天没见!她甩我巴掌的时候你还在场,捧着她那双皮都没破的爪子哈气!”
他指着裴青那张毫不心虚甚至有些有恃无恐的脸,恨不得把他撕了。
“南宫的圣旨是批发的吗?一道一道被你们拿来堵嘴,还净赶着我一个人堵!”
“以前难道就没有圣旨了?也没见你听几回啊。”裴青冷笑,倨傲的样子更衬得脸上妆容艳丽,“让不让进?”
郑宛额头青筋暴起,怒极反笑:“滚!带着你的人滚进去!最好进了别出来,就当你俩早拜堂了!”
裴青施施然一抬头,这次的笑容是真心的:“早答应不就完了,非挨一顿骂。”
斗胜的孔雀一转身,领着他的簇拥进了侯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裴长公子穿着漂亮衣服去接人的时候众人belike:
表姊:哇塞
表兄:哇哦
廷尉:噫~
金听澜:?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许临:有孔雀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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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二卷·第十九回《旧梦虽醒事未了,敢赴黄泉走一遭·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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