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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二卷·第十七回《朱砂剧毒可为药,当归慈心杀人刀·下折》 ...
书接上回。
金听澜到了祠堂后,本打算先去看看母亲的牌位,谁料那个老管家就在他前后脚进来,叫他收回脚步,直接就跪在蒲团上,做受训的姿态。
站在老管家位置的萧子衿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原先摆着某个祖宗的牌位的地方,心知那才是他藏证据的地方,方才应是为了防备身后这个恶人爪牙而做的假动作。
裴青作势往摆放金听澜母亲吴夫人牌位的偏室去,在角落里站了片刻后回来,果不其然看见金听澜松了口气。
管家没找到东西,心中冷哼一声,站回原来的位置盯着金听澜,他说是家主叫来问话,可金听澜在祠堂跪了将近半个时辰,外面的天都已黑透了,金言鼎才姗姗来迟,且张口就是训斥。
“为父三不五时地喊你来祖宗牌位面前反省,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秦怀之拿着写着金言鼎台词的竹简从门口走进来,全程斜着眼看逼迫他这个雒阳第一慈父出来扮演老人渣的萧子衿二人。
他走到金听澜身旁,端着语气问出了上面那句话,就听金听澜颇为不服气地说:“孩儿不知。”
“孩儿这些时日一直在医馆忙着看病救人,少有归家,若父亲是觉得孩儿未行尽孝之职,那我认错。”
“哼,冥顽不灵。”秦怀之像模像样地哼一声,念出了那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为父正是在说你所谓的治病救人!”
金听澜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说:“孩儿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扭头看向金言鼎,义正言辞地说道:“季陵虽年少,却也随祖父行医数年,悬壶济世乃医者天职,更是行善积德之举,孩儿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觉得它是错误。”
“就凭此举是不务正业!”金言鼎冷冷看着他,语气生硬得不像是在和儿子说话,他转身背对金听澜,道,“金氏世代都是官宦,今时虽落魄了些,但祖上也鼎盛过,偏偏之后是你祖父这个医官掌家,若非他罢官举族回乡,错失复起的良机,否则我们怎会日薄西山,叫我和你兄长在地方任免多年,都没法恢复当年的荣光!”
在金听澜震惊且不解的眼神,金言鼎对他的恨溢于言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厌恶。
“为父和你长兄汲汲营营半生,才勉强踏进这雒阳城半步,而今为父致仕,你长兄官职低微,你二兄已经是废人了,作为金氏子弟,你不思进取,整天想着去外面行医,为父难道不该罚你?”
“父亲这是什么话?”金听澜也不管什么礼数了,直接站起身面向金言鼎,“纵是司、郑这样的大族,也从未禁止族中子弟谋求仕途之外的道路,若从岐黄之道是为不务正业,那您将太医院置于何处?”
“太医院上治天家,下务公卿,岂是你整日流连市井的竖子能比?”金言鼎厉声斥责,他愤愤瞪着小儿子,抬手指着他斥骂,“你若是有那心气考进太医院,我倒不会说你什么,可你整日与那些庶民混在一处,自降身份给他们看那些肮脏的病,不事朝政不会雅宴,我若是你们这辈人,我都耻于与你为伍!”
金听澜的脸色越发难看,却仍作忍耐之色,反正金言鼎说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要等他说够了,他就会放自己走。
可金言鼎不依不饶,说的话也越来越刺耳:“那些庶民能给你带来什么?人脉?权利?他们甚至连银钱都吝啬给你,也就是你蠢,才会去做那种亏本生意。”
“你祖父之所以会客死他乡,就是因为你们冥顽不灵,被困在南郡的三个月还不够让你得到教训吗——”
他的话头被突然截断,金听澜忍无可忍地打开他的手,怒视着这个功利熏心,面露丑态的男人。
“他们能给我带来什么?”金听澜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讽刺地看着金言鼎,“父亲身上的丝绸是平白有的?吃的米粮是自己长的?还是您为仕途汲汲营营半生,却没人告诉您何为‘水可载舟,亦能覆舟’?”
他想起了自己意外发现的那些旧年罪证,语气染上了明显的颤抖,紧接着就是更汹涌的愤怒占据心头。
“您口口声声提着阶级,不过是因为你我正好生于公卿世家,您才有这不事生产的资格,才能去高高在上地笑庶民不过草芥尔!”
“可王侯公卿又有多少,百姓庶民却是遍及十三州百五郡,是载舟之江河,江山之根本,难道他们的命在你看来全都轻贱如尘埃吗?!”
金听澜的愤怒穿过时光,直面于廷尉与君侯,看着他盛满失望的眼睛,秦怀之脱离了他的角色,回到廷尉的位置上,写满世家罪状的卷宗似乎又压上了他的肩膀,篇篇血泪罄竹难书。
金听澜透过他恨恨地看着死去多时的父亲,心中存着的父子之情所剩无几,他颤抖着声音道:“既然阶级以下都是命如草芥,公卿之上还有王侯,王侯之上更有帝王,您也不过是他人脚下蝼蚁,您的病痛又何足挂齿,儿子又何必日夜劳心,医您早年在任上留下的病根!”
“你!”
金言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刚想说他怎么会有种不孝忤逆的儿子,恍惚间却想起来这个儿子只在自己膝下长到了七岁,就被他的父亲带去了遥远的北疆。
他可能有一瞬间在想,这个在十三年后回到他身边的人其实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符合他期望的顽劣竖子而已。
金言鼎是不是真的这样想,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在卷宗的记录中,金听澜刚反驳完他,他就脱口而出了那一句最终招致他杀身之祸的话:
“你这不孝子,居然敢说出这种忤逆生父的话!”
“镇北武平侯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这句话像是扯断金听澜紧绷许久的神经,他几乎失声地怒吼道:“你也配提君侯!”
金言鼎被他吓住,惊惧地后退半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听澜,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也配提君侯!”金听澜咬牙切齿地重复,心中已是恨极,“萧氏驻守边疆数十年,长房一脉为了边关安稳死的只剩女世子一个,而她如今正在边关奉召抗敌,你有何资格诋毁君侯,你也配提起他?!”
“放肆!”
金言鼎恼羞成怒,重重甩了金听澜一巴掌,力道大到将他打得一踉跄。
“你敢为了外人忤逆生父?你这不孝孽子,我早该在你进门那天就打死你!”
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也这么拿起了供在一旁的家法,冲着金听澜就打过去。
金听澜硬生生挨了父亲三下打,然后就在第四下打下来前抓住那根家法丢到一旁,再看向金言鼎时,他眼中的冷漠刺得对方心中一悸。
“你口中的外人,授我诗书,传我武艺,恩情如再造。”金听澜冷冷地看着生父,“而你呢?莫说我离家的十二年你从未寄来半片竹简,就连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没把我当做儿子。”
说罢,他不再看怒火中烧的金言鼎一眼,也不顾老管家的阻拦,扭头就要离开。
然而祠堂的门却在此时打开了,金听澜看清门外的人,脚步突然顿住,脸色变了又变,因着门外之人走进来,他也只能往后退,随后那扇生路就在他眼前,被来人关上了。
“怎么又吵起来了?”
金听澜的二兄金听雨看着堂中僵持的氛围,满脸担忧,但他好似没看到弟弟难看的脸色,不去问事因,而是一如既往地先去劝慰对方。
“季陵,又被父亲责打了吗?”
代替“金听雨”站在祠堂里的人是许临,但从他进来后,本该由他说的话都是由金听澜自己说出。
许临不解地去看萧子衿和裴青,见他们未曾阻止,也就硬着头皮继续陪演,他握住金听澜那双冰凉的手似是安抚,对方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开。
“你也是,二兄和你说过多少次,父亲年纪大了,你和他争什么?服个软,哄哄他不就好了吗?”
“……呵。”金听澜讽刺地笑了笑,用力一挣,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二哥,我也说过很多次,非我之过,何必认错?”
金听雨闻言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啊……”
“仲奚,你来作何?”金言鼎缓过神来,转而对自己次子严厉问道,“若是来为这不孝孽子说话的,你也不必开口了!”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金听雨轻蔑地笑了笑,转而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道:“儿子是有事要和父亲说。”
金听澜对他们的事没有兴趣,加上那些旧案带给他的忧虑,让他更不想在这待,于是他随便揖了揖,就要离开。
但金听雨拦住他了,还抓住他被金言鼎打过的那边手臂,疼得他皱眉想挣开。
“别走。”金听雨笑里带着凉意,将金听澜强留在这瓮中,“你也大了,该听听家里的事了。”
他也不管金听澜到底想不想,摆摆手让老管家离开,随后直奔主题。
“年关将近,儿子收拾出了一些以前的账目。”金听雨幽幽道,“近年来家里收成不错,庄中佃户也老实,应缴的粮税也无差错,但唯独一点——”
金听澜预感不妙,再次甩开金听雨的手,后者的话音紧随其后。
“有曾经的老人来报,老家的账出了问题。”
“政和十年的账册,遗失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金听雨转过头,温声问道:“季陵,你知道这事儿吗?”
金听澜没有答话,却是欲盖弥彰地往后退了半步。
而金言鼎也突然反应过来,往日对他的训诫能忍则忍的小儿子,今天为何会说出那些话。
“你都知道了什么?”
金听澜一退再退,但面前的父子二人却是步步紧逼。
“你肯理会家族事务,二兄为你高兴。”金听雨面上的笑渐渐淡去,现出冷漠的真面目来,“但你不该让外人插手,你的小侍卫,带着‘账本’去哪了?”
金言鼎怒极,喝道:“你还敢让人带走家里的东西?说,人去哪了?!”
“哐当!”
金听澜碰倒了供桌上的东西,已是退无可退,他抬眼看向父兄,只觉他们的面目变得扭曲狰狞,回头再看那高堂上的列祖列宗,如山脉般排列的牌位下,似有无数尸骨托举。
他没有退路了。
“为何?”
金听澜颤声问道。
他不回答父兄的问题,只上前几步抓住金听雨的衣袖,时至今日他还存有一夕幻想,觉得眼前人还是他的好二哥。
“为何会变成这样?”金听澜未语泪先流,抓着金听雨的手不住颤抖,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心中悲戚,“二哥,二哥你儿时教过我,‘古之为政,爱人为大’,说我即便不入朝为官,也要知道上位者应爱民如子,这些年在外行医我始终记得你的话。”
“可为何……为何你要和他们狼狈为奸?”
金听澜指着一旁满脸怒容的金言鼎,转眼看见金听雨眼中的冷漠,他心中更是崩溃。
“两万多条人命啊!豫州在前朝政和元年,人口还有七百多万人,饥荒过后死了几十万,光谯县就有两万多,这还没算那些年兵荒马乱里死的人!”
“当年朝廷明明及时派发了赈灾粮,数以万计的粮食进入谯县,却还是死了这么多人,旁人或许看不清,可作为当时的谯县县令,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你们心知肚明!”
他看着金听雨无动于衷的样子,和金言鼎越发阴狠的神色,嘲讽和绝望地苦笑一声,别开眼不愿再看那二人。
“怪不得……”金听澜想起了故去多年的祖父,心中更是悲凉,“行医救人,本是为了济世渡人,积德行善,可大父却同我说,他是为了赎罪。”
金若枫当了一辈子的医者,其仁心流芳十三州,当年因治疫客死他乡,灵柩送葬万民相送。
可他临终前,曾抓着金听澜的手不断重复:“我们是罪人,阿澜,我们都是罪人,你要继续走下去,你要活下去去救更多的人,才能赎清我们的罪孽!”
半生渡世求善果,反因仁德留祸根。
一朝错,万民苦。
子孙业,后人还!
“诶……”面对金听澜的崩溃,金听雨一时无言以对,笼着袖道,“大父一生仁慈,是我们这些子孙对不住他,可你为何不想想,他明明早知道这些,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说呢?”
“因为他身无权势,是个无能之人!”
金言鼎突然出声,惊得金听澜回过神来,只觉脊背莫名一阵发凉。
人对危险有本能的预感,他刚要转身逃开,金听雨却对此早有预料,笼在袖中的手扯出一段绸带迅速抖开,绕到金听澜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快到金听澜因背后之人的拉扯踉跄跌倒后,只能徒劳地去抠绸带的边缘,却因丝绸光滑而无从下手。
“安分地做你的游医不好吗?”金听雨将绸带交叉拉扯,俯身凑在金听澜耳边低语,与他肖似的眼睛低垂着,看不清爱恨,“为什么要回来?”
金言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看着自己的骨肉在自相残杀,他不仅不阻止,还一扫而空之前的阴狠,带着一种凌虐杀生的兴奋感看着垂死挣扎的金听澜。
“季陵。”金听澜不断乱蹬的双腿被他按住,再开口说话时,他居然是笑着的,“父亲的确不称职,从没教过你什么东西,今日就教你一句话。”
“没有雷霆手段,别有菩萨心肠。”
“呃——啊啊啊啊……”
金听澜已经有些听不清他的话了,他只知道自己快死了,绸带在脖颈上越陷越深,拧着他的骨头,发出“喀喀”的声音。
“哥……”窒息感一寸寸爬上来,金听澜眼前发黑,张口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哥哥……”
金听雨恍若未闻,却在他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恨你。”
“在这个家里,我最恨的就是你。”
“当啷!”
熟悉的刀剑落地声突然刺入金听澜耳中时,他的手已经垂了下去,与此同时脖子上的束缚感骤然一松,生机失而复得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东西,本能地扬手一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金听澜的脸上,勒着脖子的绸带突然松开,他发自本能地大口呼吸,却忽觉周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再回神时,他看向了自己握着那东西的手,那是一柄很眼熟的匕首,形制与他的那把相同,却显然不是他自己的。
现在那把匕首上溅满了血,金听澜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就见金言鼎捂着脖子,错愕且怨毒地看着他,血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他却只能发出濒死的气音。
“父……亲?”
金听澜拿着匕首的那只是颤抖着,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干了什么,而很快他也没法再想,濒死的老人突然朝他扑来,像是要拉他下地狱。
方才险些被杀的恐惧感再度占据理智,金听澜惊惧地抬起手阻挡,那柄锋利的匕首直直送入了对方的胸膛。
等金言鼎倒在地上,因将死而抽搐挣扎起来时,金听澜就像是傻了一般,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金听雨从他背后站起来,走到金言鼎跟前拔出匕首,然后狠狠地捅下去,彻底断了金言鼎的生路,他才如梦初醒。
“我杀人了?”金听澜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不可置信,只知重复那四个字,“我杀人了?”
“接受不了吗?”金听雨回身在他面前蹲下,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血,“我第一次动手杀人,也是你这样,以后习惯了就好。”
此时金听澜已经理解不了他的话了,只能看见他的二哥起身拔出匕首,然后拉开了祠堂的门。
外面围了好多人,金听雨却没有任何犹豫,扬手朝着他看见的每一人就是一刀。
“噗呲——”
第一个死的人,正是张五的弟弟张小六。
金听澜愣愣地转过头,看着外面的突然发生的惨剧,他赶忙爬起来追出去,要拦住金听雨,可外面已经躺倒了许多人,或死或伤,死了的人眼眸都还是亮着的,直直地望着凶手的方向,无人去为他们闭上。
“二哥!金听雨!”金听澜拉扯着金听雨,阻止他追杀那个老仆从沈阿茹,他死死地拖着对方,朝那老婆子大吼,“走!快走!”
金听雨回过头看他,眼中不见悲喜,却也没有再追出去,两个人拉扯着,争夺那把匕首,等金听澜将其夺过,欲将他推开时,金听雨却是不放手,将他困于这方寸间。
“你杀了父亲。”金听雨看着眼前的幼弟,突然扬起一抹病态的笑,“你终于,和我们一样了。”
“什——”
金听澜错愕地看着他,却见他紧握住自己的手,将那利刃刺入右腹。
“唔!”
致命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面上却仍是笑,不顾金听澜惊惧的眼神,紧攥着他的手将那匕首刺得更深。
“不……不……”二人摔在雪地里,直到金听雨痛苦地吐出一口血,金听澜染满鲜血的手还放在剑柄上,眼中神色已经从杀人的恐惧,转变成了对金听雨的不解与茫然,“为何?为何?”
他的理智仅剩一线,眼前阵阵发黑,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金听雨抬起手,像曾经一样摸了摸他的头顶,然后说了句什么话。
金听澜努力辨认他的口型,发现他说的是:“对不起,还有,欢迎来到地狱。”
“呜……”金听澜彻底崩溃了,他痛苦地哀嚎着,一身白衣被血亲的鲜血浸透,化为眼中走投无路的绝望,洒在身前的雪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章写得又痛又爽,爽在金听澜的愤怒和疯魔都是由层层递进的情绪堆叠起来的,到最后一刻爆发,痛彻心扉的怒吼后就是对前路茫茫的绝望,最痛的地方就是本文的中心论点,权贵弄权,百姓何辜?荒灾一粒粟,白骨三千里,诸如金言鼎这般的恶人安坐高台,金若枫和金听澜这般的仁善之人却在自苦,苦自己空有一身医术,却救不了人心的恶,而太医院远离尘嚣,专事权贵公卿,百姓的病与他们何干?他们只需要听从顶头贵人们的话,将救人的良药变成杀人的刀,何其唏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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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二卷·第十七回《朱砂剧毒可为药,当归慈心杀人刀·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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