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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薛恬挑了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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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是唯一一个在关闭市场后还留在燕外的大家族，其主家在江南，是赫赫有名的江水萧萧的萧家，他为什么不迁回本家还留在这里呢？
一个原因是利益，一个原因就是权势。
利益应是没太大可能了，毕竟生意都做不成了，除非他们还能继续做下去，那就是走私。
权势，在燕外能有什么权势呢，除了军队。可是他们勾结军队的话，又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他们大肆宣扬萧家的好，通过戏文潜移默化，在百姓里定下舆论基础。
薛恬挑了挑眉，心下微微一思索，大概就有几个猜测。
“都有可能。”他想“还是要让人去看看才行。”
他还在沉思的时候，甘霖推门进来：“该就寝了，少爷。”
薛恬回过神：“嗯。”
甘霖吹灭了灯，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薛恬在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用得是梅花印，这是他和暗卫联系的方式。
等一切处理好了，薛恬才默默地洗漱，用餐。
临走前，他特意回去看了看，梅花印还在，纸条不见了，应该是被拿走了。
他放心地转身，和昨天一样，去往兵营。
夏衍已经开始在武场练兵了。
薛恬在旁看了几分钟，汲取了早起工作的力量，就轻车熟路地向主帐走去。
一样的工作量，还是熟悉的配方。
他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完全部书简，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帐外的打杀声一片，薛恬百无聊赖地敲敲桌子，决定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要是一直呆在边疆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定勇军的能力，在之前也是有目共睹的，即使一部分的精兵被调到了皇城，但总体实力还是有的。若从另一方面讲，呆在燕外也可以降低皇上的戒心，保自家的根基。
薛恬的眼神暗了暗，他不想只待在边疆，他想回去，回到京城，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
可是，形势不容他想。
“算了。“薛恬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可以建功立业的时候，还是先在燕外站稳了再说。
他招了招手：“现在几时？”
甘霖会意，去帐外看了看水漏：“午时。公子，快要用餐了。”
薛恬点了点头，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他收拾得速度快了些，一顿饭吃得有惊无险。
夏衍好似消失了般，午饭的时候就没再见他的人影。
他也没多想，一个将军老是呆在府里，帐里才奇怪，出去考察也正常。
下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快些。
到了傍晚，夏衍也未归。
孟辜和秦科主动顶替他送薛恬和甘霖回府。
四人一路交谈，薛恬却看出他们刻意避开夏衍今日离开的话题。
“大概是军中秘事，不方便说。”薛恬想。
等至府洗漱完毕后，甘霖拿着一封书信：“少爷，这是京中老爷夫人寄来的。”
薛恬拿过，细细地看了起来。
信上没说什么，只是让薛恬保重好身体，在边疆保护好自己，京城没什么大事，不用牵挂。
这是程香星写的。
让他打不过就跑，不要硬刚。
这是薛无忧写的。
边疆秋后会冷，多加衣物。
这是薛暨。
三种不同字体交错的出现在纸上。可见写这封信的时候，三人抢着写的画面。
薛恬不禁失笑。
但笑过之后又有了些许的失落，才离家几天，他就有点想念家中的一切了。刚开始还没觉得，现在一看到信，情绪立马上来了。
甘霖看出他的落寞：“少爷，有什么事吗？”
“你想家吗？”
甘霖被无厘头的问话问得愣了一下：“还好，怎么了？”
薛恬闷闷地：“我有点想家了。”
甘霖安慰：“正常，第一次离京，肯定会有些不适应的，过个几天就好。”
薛恬敛去眼中神色，按耐住情绪，点点头。
又过了几天，薛恬还是照常去兵营，只是再没见到夏衍。
而萧家的事也没甚进展。
除了第二天，暗卫留下一个狼牙，也再没别的音讯。
狼牙也没甚特别，只有接口处有一行小小的字体，但不是北朝文字，倒像是草原的祈福时的祀文。
薛恬摩挲着狼牙，猜不透其中蕴含的深意。
“难不成萧家和狄有勾结？”
薛恬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跳。
萧家在城里的权力还是很大的，若是他和狄里应外合，后果不可想象。
想着想着，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薛恬只好安慰自己：“若是他们要造反，早就造了，何必等到现在。”
门外有人通报：“太守求见。”
薛恬整理一下情绪：“进。”
帷帐被掀开，走进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薛恬一下就认出来他就是上次和夏衍吵得不可开交的太守。
他一进来，就咄咄逼人：“夏衍呢？”
薛恬起来行了个礼：“将军出去了。”
“他几时回来？”“不知。”
太守像是刚刚注意到薛恬一样：“你是谁？”
“皇上派来的监军。”
太守眯了眯眼睛：“来了几天了？为何不找我述职？”
薛恬不卑不亢地答道:“我只归属于定勇军，不属于燕外城。”
言下之意就是你算老几，来管我。
太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一个小小监军，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还有胆和五品顶嘴。”
薛恬眨巴眨巴眼：“我虽是个监军，但是是皇上指派的，我只听从于皇上，难不成太守大人想让我听你的。”
“你。你！”
薛恬拿起刚刚随从泡好的茶：“感觉太守有点上火，要不喝杯茶降降火？”
见太守没有接，他又将茶放下，扯回正题：“敢问太守风尘仆仆地赶来找将军又有何事？”
太守颇为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你告诉夏衍，他若再不答应，就完了。”说完，再一次甩袖而去。连背影都和上次像了十成十。
薛恬疑惑地打开信。
内容就是要定勇军配合官员缴费。
若税收不上来，第一个拿夏衍试问。
落款明晃晃地盖着圣戳。
薛恬深吸一口气，深知夏衍是躲不过去了。
